大唐:我穿越後每天獲得一項能力 第209章

作者:上天的地

  放射性金屬。

  李承乾將其握在手中。

  他能清晰感知到這顆小球內部原子的不穩定..........那是一種隨時可能釋放毀天滅地之力的狂暴。

  但僅一顆鴿子蛋大小,還不足以形成鏈式反應。

  需要更多。需要達到臨界質量。

  也需要一個能承受瞬間高溫高壓的外殼,把這股力量約束到最後一刻再一次性釋放。

  李承乾將鈾球收入芥子鐲,重新坐回案後。

  他提筆,在宣紙上快速畫出一個粗略的結構圖。

  最外層..........指物成鋼強化的精鋼外殼。

  中間..........足量的放射性金屬。

  核心觸發..........一道雷電靈石充當起爆器。

  咻d工具..........御劍術靈石驅動的飛劍。

  飛劍攜帶這顆“彈丸”,可在兩百里外精準投射。

  兩百里。

  目前御劍術的極限操控距離。

  不夠遠。

  夠不到倭國。

  李承乾放下筆,靠回椅背。

  天眼的當前觀測範圍是以長安為中心五百里。精神力每增加一點擴大一里。

  他現在精神力將近二百,天眼能看到近七百里。

  而從大唐東海岸到倭國本島,少說三千里。

  “還得攢。”李承乾自語。

  但沒關係。

  精神力每天都在漲。天眼的範圍每天都在擴。御劍術的操控距離也會隨之增長。

  終有一天,他的“天眼”能鎖定倭國的每一寸土地。

  屆時..........

  東風快遞,使命必達。

第255章 東宮內侍的格局全開啟了!

  顯德殿內。

  李承乾將目光看向了一旁規規矩矩地站在案前的小德子和小浩子。

  兩人身上那套原本暗青色的內侍服,此刻被泥漿、草屑和乾涸的暗痕糊得看不出本色。

  為了把魯班和墨子的遺骨囫圇個地刨出來,這兩個東宮小內侍硬是在深山老林裡帶著人挖了許久。

  但此刻,兩人站得筆直,胸膛挺得老高,眼神狂熱得像兩塊燒紅的炭。

  李承乾目光掃過兩人,將桌上的圖紙推到一旁。

  “這差事辦得漂亮。”李承乾靠在椅背上,“若不是你們手腳利索,孤現在也沒辦法復活墨子他們。”

  他伸手入袖,摸出兩個色澤溫潤的羊脂白玉鐲,隨手拋在桌面上。

  玉鐲不大,但這可是芥子鐲!

  “賞你們的。”李承乾語氣平淡。

  小德子和小浩子眼睛瞬間瞪圓,眼眶“唰”地就紅了。

  兩人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砸在金磚上,磕頭聲梆梆作響。

  “奴婢謝殿下天恩!”

  小德子嗓音發顫。

  小浩子把玉鐲死死攥在掌心,像是攥著自己的命。

  這是真真正正的心腹憑證!

  李承乾看著這兩個灰頭土臉的內侍,心裡也升起一絲讚賞。

  忠心辦事的狗,得餵飽。

  不僅得給名,還得給利。

  “行了,起來吧。”李承乾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隨口丟擲了一個在他看來堪稱逆天的賞賜,“等孤把太和島的架子徹底搭好,抽出空來。孤施展補天手,替你們把下頭那點缺憾補齊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到時候,你們也能娶妻生子,留個血脈傳宗接代。大唐的爵位,孤保你們後人一個。”

  然而,大殿裡的空氣突然死寂了。

  沒有預想中的狂喜,沒有感激涕零。

  小德子和小浩子僵在原地,臉色瞬間從潮紅變成了慘白。

  兩人的五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起來,眼神里透出的不是興奮,而是極度的驚恐!

  “殿、殿下?!”小浩子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下一秒,兩人猛地趴在地上,腦袋磕得比剛才還狠,青石板都被磕出了血印子。

  “殿下,殿下千萬別給奴婢補那個!”小德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半個身子都在打擺子,“奴婢不要那玩意兒!奴婢嫌它重啊!”

  李承乾敲擊桌面的手指懸在半空。

  “什麼意思?”李承乾眉頭微挑,“孤給你們重做男人的機會,你們不要?”

  “不要!打死也不要!”小浩子揚起沾著泥土和血絲的臉,斬釘截鐵地嘶吼,“殿下!那玩意兒長出來,人就渾濁了!心裡就有雜念了!”

  他指著自己的下半身,義憤填膺:“奴婢現在這身子多好!清靜!純粹!腦子裡除了替殿下辦事,什麼世俗的慾望都沒有!要是長出那東西,萬一哪天看到個漂亮宮女起了色心,耽誤了殿下的差事,奴婢萬死莫辭啊!”

  小德子在旁邊瘋狂點頭附和:“小浩子說得對!殿下,奴婢們雖然沒根,但奴婢們有志氣!奴婢這輩子最大的盼頭,就是乾乾淨淨地伺候您。”

  他壓低聲音,眼神狂熱得嚇人:“這陽間的婆娘有什麼好的?殿下日後是要登臨九霄天庭的!奴婢們就想在這凡間伺候您到老,等死了,讓奴婢們去天庭給您當個看門仙童,或者去那十八層地獄當個判官!”

  “帶著那凡夫俗子的累贅玩意兒上天,那不是髒了天庭的地界嗎!”

  聽完這番慷慨激昂的“內侍立志宣言”,李承乾靠在椅背上,足足沉默了五秒。

  好傢伙。

  大唐現在的內捲風氣,已經把人的物種屬性都給卷變異了嗎?

  外頭那些朝廷命官為了死後封神,不吃不睡瘋狂幹活就算了。

  這倆內侍為了未來能混個仙童神位,連重振雄風的機會都嫌礙事。

  站在李承乾身後的王德,此刻也是眼皮狂跳。

  但他看著小德子兩人的眼神,竟然隱隱透著幾分惺惺相惜的贊同。

  “行吧。”李承乾揉了揉太陽穴,擺了擺手,“既然你們自己嫌重,孤不勉強。下去把這身泥洗了,看著礙眼。”

  兩人如蒙大赦,緊緊捂著褲襠,生怕李承乾一抬手給他們補全了,抱著玉鐲樂顛顛地倒退著退出了顯德殿。

  出了大門,兩人把刻著“承乾”二字的玉牌直接掛在了脖子最顯眼的地方,下巴揚得比巡城的御史還高。

  剛走下臺階,迎面就撞上了一個如同黑鐵塔般的魁梧身影。

  盧國公府大公子,程處默。

  程處默穿著一身武官常服,大步流星地跨上臺階。看到小德子兩人手中拿著扎眼的玉鐲,這憨漢子眼睛一轉,咧嘴笑了笑,也沒多問,直接讓開路。

  “王公公,勞煩通報一聲。”程處默扯著破鑼嗓子在門外喊。

  “進來吧。”

  殿內傳來李承乾隨意的聲音。

  程處默立刻縮了縮寬厚的肩膀,收起那副武將的粗狂做派,搓著手,弓著腰,像個受了委屈的熊一樣溜進了顯德殿。

  “參見太子殿下!”程處默單膝跪地,行了個乾脆利落的軍禮。

  “起來。”李承乾端起茶盞撇了撇浮沫,“蜂窩煤的事,辦妥了?”

  程處默站起身,一拍胸脯,鎧甲鱗片嘩啦作響。

  “殿下交代的事,微臣哪敢含糊!托殿下的福,這事兒推得那叫一個順溜!”程處默大嗓門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清河崔氏、范陽盧氏那幾家,跟瘋了似的!他們把自家的牛車、馬隊全捐出來了,連家裡的嫡系子弟都扒了綢緞,換上短打,親自下鄉去教百姓怎麼和煤泥、怎麼用模子砸煤球!”

  程處默越說越帶勁:“不僅關中十二道全用上了,昨晚微臣剛接到信,連嶺南那種窮鄉僻壤,都有世家的船隊拉著蜂窩煤靠了岸。”

  “現在大唐上下,從長安的王爺府,到鄉下的泥巴牆茅草屋,誰家灶口不燒咱東宮弄出的蜂窩煤?老百姓一吃飯,就面朝長安給您磕頭呢!”

第256章 仙劍?不過是玩具罷了!

  李承乾聽著,微微點頭。

  “幹得不錯。”李承乾放下茶盞,“此事關乎大唐千萬百姓的寒冬生計,你程處默是頭功。日後史書上,少不了你這一筆。”

  程處默一聽“史書”倆字,那張黑臉上瞬間笑出了一朵花,蒲扇大的手使勁撓著,“殿下微臣也就是聽從殿下的,要是沒有殿下,微臣就是個憨子!”

  他一邊裝憨憨笑,那雙倭恋你~鈴大眼卻不安分地在李承乾的書案上滴溜溜亂轉。

  突然,程處默的目光死死釘在了案角。

  那裡,平放著一把三尺長的銀白長劍。

  劍身狹長,沒有絲毫鍛打的雜紋,通體如鏡面般光滑。這倒沒什麼,真正讓程處默挪不開眼的。

  僅僅是放在那裡,就透著一股子能把人劈成焦炭的毀滅氣息。

  “咕咚。”程處默極其清晰地嚥了一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李承乾當然注意到了這小子的眼神。他身子往後一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看什麼呢?”

  “啊?沒、沒看什麼!”程處默猛地回神,欲蓋彌彰地把視線挪到大殿的柱子上。

  但沒撐過三秒,他的眼神又像黏了膠水一樣,死死扯回了那把劍上。

  然後,大唐盧國公的嫡長子,開始了他的表演。

  程處默猛地後退半步,雙手在胸前一陣亂搖,臉上的表情驚恐中夾雜著三分視死如歸。

  “你辦成了這事兒,孤也不能不賞賜你。”

  “孤..........”

  李承乾的話還沒有說完,程處默的聲音就壓過了自己。

  “太子殿下!您這是幹什麼?!”程處默大著嗓門喊道,“微臣就辦了這麼點跑腿的微末小事,您怎麼能把這把絕世仙劍賞給微臣呢?!”

  “不行!絕對不行!”程處默一拍大腿,義正辭嚴,“微臣何德何能啊!這寶物放在微臣手裡,那是暴殄天物!微臣堅決不要!殿下您就算打死微臣,微臣也絕不拿您這把寶貝劍!”

  他嘴裡喊著“絕不拿”,那雙銅鈴大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飛劍,腳下一寸寸地往前挪。

  兩隻手雖然在搖,但那雙眼睛時時刻刻恨不得落在劍身上!

  站在旁邊的王德看著這滑稽的一幕,沒忍住,嘴角猛地抽搐了兩下。

  這程大公子,這副死皮賴臉要好處的德行,簡直跟他爹盧國公程咬金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李承乾看著程處默這拙劣的演技,直接被氣笑了。

  “你這狗東西。”李承乾手指隔空點了點他,“真不愧是程咬金的種。長著一副憨傻的皮囊,這肚子裡拐的彎,比長安城外的渭水還多。”

  程處默被李承乾當面戳破,絲毫不覺得尷尬。

  他放下亂搖的雙手,嘿嘿乾笑了兩聲,厚著臉皮湊到書案前,眼珠子幾乎要貼在那把長劍上。

  “殿下法眼如炬,微臣這點小心思哪能瞞得過您。”程處默搓著粗糙的大手,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李承乾他意念微動,一縷精神力牽引。

  “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