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穿越後每天獲得一項能力 第162章

作者:上天的地

  一同跟進來的,還有四個內侍,他們手裡抬著一個長條木盤,上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八件殘破的遺物。有帶血的護心鏡、斷裂的橫刀、半隻牛皮戰靴。

  “殿下,房相派人送來的。”王德稟報。

  李承乾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他站起身,走到木盤前。

  “五行金之力。天罡鑄魂。”

  精神力湧動,青磚地面迅速轉化,八噸黃金從地底倒灌而出。

  金水翻滾,拉扯成八尊九尺高的魁梧甲冑。八件遺物被金光包裹,瞬間融進甲冑之中。

  嗡!

  八道沉重狂暴的意識在殿內甦醒。純金面甲下,八雙散發著幽光的眸子睜開。

  “吾等,參見殿下!”八尊天兵單膝砸地,震得整個大殿嗡嗡作響。

  李承乾看著他們,語氣平靜:“大唐不忘死陣之士。給你們一日時間,各回各家,看望雙親妻兒。明日此時,去找夏三山他們報道。”

  “謝殿下恩典!”八尊天兵齊齊抱拳,隨即化作八道金光,衝破殿門,直射雲霄。

第201章 李世民想做我的徵‘北’大將軍?

  同一時間。

  李世民剛剛得知吐蕃調兵的急報,眼底猛地爆出一團火光。

  從玄武門之變登基至今,六年了。

  他困在這座四方城裡,日復一日地批改奏摺。

  曾經那個三千鐵騎破十萬大軍的天策上將,骨頭都要生鏽了。

  如今高明一人就能鎮住大唐這江山,甚至連滿朝文武的忠斩妓浪肋谑盅e。

  這天下,沒了他李世民也能轉。

  那他還批個屁的奏摺!他要去打仗!他要御駕親征!

  李世民連龍袍都沒換,直接衝出甘露殿,直奔東宮。

  而此時,東宮大門外的廣場上,早已亂成一鍋粥。

  “老房!你今日把話說清楚!”

  程咬金像一頭護食的黑熊,死死揪著房玄齡的衣領。吐沫星子噴了宰相一臉。

  “殿下要打吐蕃,這麼大的事,憑什麼主將定的是藥師(李靖)?就算藥師用兵如神,那副將呢?先鋒呢?”程咬金瞪著銅鈴大的眼睛,“你為什麼不推薦老程我?”

  一旁的尉遲敬德一把將程咬金扒拉開,黑著臉插話:“滾一邊去!打吐蕃那種高原野人,你老程那三板斧頂個屁用!老房,我尉遲敬德的玄甲軍早就閒得長毛了!你必須給我在殿下面前要個名額!”

  “對!憑什麼沒咱們的份!”

  秦瓊等一眾軍方大佬全部圍在四周,一個個眼睛發紅,跟餓了三天的狼群一樣盯著房玄齡。

  打吐蕃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軍功!意味著太子殿下會賜下能重獲新生的仙符,甚至能夠換取死後封神、得鑄金身的名額。

  這種仗,根本不是去拼命,是去搶奪長生不死的入場券!

  房玄齡被拽得東搖西晃,頭頂的進賢冠都歪了。他苦著臉,雙手連連作揖:“諸位國公!各位老祖宗!快撒手!這是太子殿下的口諭,老夫哪敢擅作主張?是殿下親點的衛國公李靖為主帥!老夫真定不了啊!”

  “放屁!你天天跟殿下混在一起,你開口,殿下能不準?”程咬金根本不信,扯著嗓子大吼。

  站在臺階上方的長孫無忌抱著胳膊,看著房玄齡的慘狀,嘴角掛著笑意:“玄齡啊,這兵部的差事,看來是不好辦吶。”

  房玄齡哀怨地瞪了長孫無忌一眼。

  “行了!老房靠不住,咱們自己進去求殿下!”程咬金一把鬆開房玄齡,轉身就往東宮大門衝。

  眾武將對視一眼,立刻邁步跟上。

  誰跑慢了,軍功就沒了。

  就在這群殺胚氣勢洶洶地衝到顯德殿外的迴廊時,迎面撞上了一個腳步生風的人。

  明黃色的常服。

  眾將猛地剎住腳步,齊齊抱拳:“臣等,參見陛下!”

  李世民停下腳步,掃了一眼這群紅著眼的武將。他眉頭一皺:“你們這群老貨,不在大營練兵,跑到東宮來作甚?”

  程咬金咧嘴一笑,湊上前:“陛下,咱們這不是聽說殿下要對吐蕃用兵了嘛!臣等特來向殿下請命,願為大唐前驅,殺進邏些城!”

  李世民心中警鈴大作。

  這群老東西是來搶活的!

  吐蕃就那麼十幾萬人馬,李靖帶兵過去已經是殺雞用牛刀了。

  這要是再帶上這群不要命的老殺才,等他這個皇帝到了戰場,怕是連個吐蕃俘虜的毛都摸不到。

  “打個吐蕃,何須勞師動眾。”李世民揹著雙手,擺出帝王威嚴,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你們的心意,朕知道了。都先回去。”

  “陛下,這...........”尉遲敬德急了。

  “急什麼!”李世民眼一瞪,“朕這不就是去見高明嗎?你們統統退下,朕親自跟高明說,給你們都在軍中安排上位置!”

  眾武將一愣。

  皇帝親自去求情?那名額肯定穩了。

  “多謝陛下!”秦瓊等人立刻抱拳行禮,心裡踏實了大半。

  唯獨程咬金眨了眨小眼睛,目光在李世民那張略顯急切的臉上轉了一圈。

  他腳下像生了根一樣站在原地,磨蹭著不肯走。

  “陛下,微臣覺得...........”

  “覺得什麼覺得!趕緊滾回大營等旨意!”

  李世民懶得廢話,直接伸手按在程咬金的肩膀上,用力將他往後推了半步。

  大唐天子親自趕人,程咬金再渾也不敢硬抗,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被眾人拉走。

  趕走了競爭對手,李世民理了理衣襟,快步走進顯德殿。

  殿內,李承乾正拿著毛筆,在宣紙上寫著什麼。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阿耶?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中書省的摺子批完了?”李承乾聲音平淡,直擊要害。

  李世民臉上剛堆起的笑容猛地一僵,隨後他乾咳一聲,快步走到書案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高明,摺子晚點批不遲。吐蕃的事,朕聽說了。”李世民死死盯著李承乾,語氣急促,“讓李靖帶兵,不如這次出征吐蕃,讓阿耶親自去!”

  李承乾放下毛筆,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打仗連皇帝架子都不要了的天可汗,沒有說話。

  李世民見他不吭聲,急了,直接站直身體,一拍胸脯。

  “高明,你別看朕這幾年沒動刀兵。阿耶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李世民下巴微抬,聲音拔高,帶著橫掃千軍的霸氣,“當年虎牢關,朕親率三千玄甲軍,一戰擒建德、破世充,打得十萬敵軍灰飛煙滅!薛舉、劉武周,哪個不是朕親手按死在陣前的?”

  李世民越說越激動,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金戈鐵馬的歲月。

  “吐蕃那些蠻子,朕閉著眼睛都能把他們的贊普拎回長安!讓朕去,三個月,朕給你把整個高原平了!”

  殿內迴盪著大唐皇帝的豪言壯語。

  李承乾靠向椅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他看著李世民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睛,慢悠悠地開口:“阿耶神勇,孤自然知曉。當年天策上將威震天下,吐蕃絕不是對手。”

  李世民面露狂喜:“你同意了?那就這麼定了,朕即刻回去準備發兵的詔書!”

  “等等。”李承乾抬起手,打斷了李世民的動作,“阿耶去打仗,可以。但那些奏摺,誰來處理?”

  李承乾可不想去處理那些雞毛大點的小事兒。

第202章 坑爹的李二,驚呆的李淵

  李世民愣住了。

  “孤每天要開闢仙界,要督造鐵路,要統籌天下水車和農耕,還要準備天庭封神的事宜。孤很忙的。”李承乾攤開雙手,一副極其無奈的樣子,“如果阿耶走了,那中書省、門下省每天幾百份奏疏,誰來批?難道讓孤每天坐在甘露殿裡,為那幾文錢的稅收去扯皮?”

  想讓他接手政務?

  做夢。

  李世民呼吸一滯。

  打仗的機會就在眼前,錯過了這次,以後大唐哪還有敢跳出來的敵人?

  李世民的大腦瘋狂咿D。

  誰能批摺子?誰有資格批摺子?還要能鎮得住朝堂,能讓高明不用操心?

  李世民的視線在殿內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不遠處大安宮的方向。

  一個極其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瞬間成型。

  “高明!”李世民猛地雙手一拍桌面,眼神亮得嚇人。

  “怎麼?”

  李世民嘴角瘋狂上揚,語氣裡帶著一種極其無恥的理所當然。

  “這不是還有你阿翁嗎?!”

  李承乾眉毛一挑。

  李世民直接繞過書案,興奮地搓了搓手:“你阿翁自從得了你賜下的二十年壽命,現在天天在大安宮裡生龍活虎,上躥下跳,整日唸叨著沒事幹。他可是大唐的開國皇帝!批奏摺這事,他最熟!”

  李世民大手一揮。

  “請你阿翁出山!讓他監國!”

  為了能自己出去爽一把,大唐皇帝毫不猶豫地,把剛過了幾天清閒日子的親爹,一腳踹回了那個名為“皇權”的牢谎e。

  顯德殿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李承乾看著雙手按在書案上、兩眼放光的李世民。

  讓阿翁出來監國批奏摺?

  李承乾腦海中迅速盤算。李淵做了大半輩子的大唐開國皇帝,玩弄權術、平衡朝局的手腕絕對是頂級的。更重要的是,自己剛給李淵渡了二十年陽壽。

  老頭子現在氣血充沛,精力旺盛得能在東宮跑馬,天天在大安宮閒得找宮女跳胡旋舞。

  這免費又頂級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阿耶這個提議............”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點了點頭,“甚好。”

  李世民猛地直起腰,狠狠一拍大腿。

  “就這麼定了!”李世民滿臉狂喜。

  十年了!自從玄武門之後,他連長安城的城門都極少出。現在,他終於又能披上明光鎧,去高原上教那群吐蕃野人規矩了。

  李世民轉身,目光炯炯地看向殿外候著的張阿難。

  “張阿難!即刻去大安宮!”李世民語速極快,“傳朕的口諭,不,帶上朕的玉璽去!告訴太上皇,朝中出了十萬火急的軍情,大唐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請太上皇出山,坐鎮甘露殿監國理政!”

  張阿難聽得冷汗直冒。

  坑爹啊。

  陛下您為了出去打仗,連“大唐生死存亡”這種瞎話都編得出來?

  “奴婢遵旨。”張阿難不敢多嘴,躬身退下,一路小跑著衝出東宮。

  李世民搓了搓手,連招呼都顧不上跟李承乾打,大步流星地跨出殿門。

  李承乾看著李世民風風火火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一炷香後。大安宮。

  陽光正好。李淵穿著一身極其寬鬆的迮郏弥话阉诿祝号子裡李承乾送給他的靈禽。他現在面色紅潤,連花白的頭髮都隱隱生出了黑根。

  “太上皇。”

  張阿難雙手捧著一個四方的搴校嘀樧哌M院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李淵拍了拍手上的粟米屑,瞥了張阿難一眼:“張阿難?你不在甘露殿伺候那個逆子,跑老夫這裡來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