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994章

作者:微微的薇

  夜裡不敢衝是害怕殺錯了,白天就沒有這個擔憂了。

  手持袖子錘的小肥直接衝進偃酥小�

  人群裡,一直想跑都跑不了過山峰還在抵抗。

  他怎麼能跑的了?

  長安再亂它也是西北這邊最大的城池。

  經營長安多年的茹讓也不是吃素的!

  夜裡不敢直接剿滅他們是害怕讓禍亂變得不可控制,天亮了就沒有什麼好拘束的了。

  長安不能亂......

  這是餘令說的最多的話!

  長安就是一座城,一個在褪去過往榮光的垂暮老者。

  可在地理上,它的意義太大了。

  東有潼關、函谷關,西有大散關,南有武關,北有蕭關。

  四面關塞,真正“四塞之國”!

  四塞裡面就是關中平原,一旦發生了不可控制的叛亂,可以據關自守,一旦實力強盛,出關可逐鹿中原。

  長安若是被反倌孟拢鞅本蛠G了!

  以目前朝廷衛所的實力,他們根本就拿不回來。

  長安要丟了,遇到一個有腦子的,比拿遼東還難。

  遼東那邊還可以從海上進攻,以島鏈作為後勤基地,長安這邊怎麼玩?

  大軍怎麼排開?

  餘令有自信可以打回來,可在易守難攻的局面下,就算打下來也得掉幾顆牙。

  所以,絕對不能落在偃说氖盅e。

  關中之地,天下之上游;長安之重,社稷之命脈,這不是在胡說八道。

  這些偃艘簿椭桓以谝雇眙[一鬧。

  王自用這樣的精明算計者,他不可能不知道秦嶺其實是最好的藏身之地。

  都知道,他都不敢來長安,可見他心裡明白!

  他明白,過山峰或許也明白。

  連名號都不敢喊出來的他也不敢想著能拿下長安,他只想藉此揚名,生亂。

  小肥覺得,這傢伙應該是某個大戶家養的狗。

  最容易被蠱惑的其實不是可憐百姓。

  最容易被蠱惑,殺人最狠,一邊殺還一邊放火的狠人是胡人!

  (對比史料,清朝之前西域以及西北的胡人很多,噶爾丹之後就零零散散了!)

  “他孃的,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都殺了!”

  小黃臉怒吼著衝了進去,抵在腰鎖上的長刀隨著他的扭腰狠狠的一轉。

  長刀從胡人肚子上劃過,肉皮被切開聲隱隱可聞!

  “你是誰?”

  “你爹!”

  胡人大漢看著小黃臉不停的後退,一灘水順著他的褲腳往下淌。

  一個血腳印,兩個,三個,四個......

  漢子轟然倒地。

  過山峰被小肥黏住了,這是他第一次跟一個拿錘子的人交手。

  在戰場上,錘子的威力還抵不過長矛,在戰場上,錘子是異類,不是主流。

  如果是個高手,那就是另一回事!

  殺人倏欤瑢凫垛g器的錘子可以讓重甲兵都怕。

  前提是,得會用錘子。

  過山峰沒想到這傢伙這麼猛,捶死了自己的護衛兄弟不說,還能壓著自己打。

  長安什麼時候出來了這麼號人物?

  “你是誰?”

  “陳小肥聽說過麼?”

  “餘令回來了?”

  “你猜!”

  過山峰心裡有些恐懼,他總覺得在高處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側身躲開一錘,還沒來得及反擊......

  小肥的膝蓋就頂在了他的肚子上。

  這一撞,過山峰明白自己在今日是走不了。

  “你走不了了!”

  小肥衝到跟前,重重的一腳踏下,過山峰蜷縮成一團,疼的連刀都握不住。

  “時候到了,上路吧!”

  小肥笑了笑,揪著頭髮,朝臉狠狠的一錘,過山峰沒了!

  挑事的人沒了,剩下的也不能算是剿匪了,武功衛走到哪裡,哪裡就會有血腥味!

  喊殺聲最大的依舊是秦王府,造孽造的太多,攻擊秦王府的人也最多。

  長安百姓不喜歡秦王府,外人也不喜歡。

  一個藩王硬生生的把自己過成了人嫌鬼厭。

  還不能說他為富不仁,你說了,他會來一句這天下都是他朱家的。

  “這一次大戶出力了沒?”

  “有幾家,給錢,給糧,還出了人!”

  小肥點了點頭,對著劉玖低聲道:“把一毛不拔的記上,後面算賬!”

  “好!”

  就在小肥準備帶人去把最後一波的偃私o壓下去的時候,小肥猛的回頭:

  “快,敲警鐘,關城門,騎兵,有騎兵衝鋒的聲音!”

  “草他孃的,這莫不是螳螂捕蟬吧!”

  “我看像!”

  “他孃的,這是哪裡來的騎兵,從哪裡冒出來的!”

  眾人聞言大驚,開始往城裡衝,狼煙也升了起來,用煙霧來傳達危險到來的訊號。

  煙升起,餘令知道自己莽撞了,抬起手後放下,眾人的速度開始放緩,報信的騎兵開始衝刺!

  當長安的塔尖出現,餘令笑了!

  肖五也想笑,餘令飛起一腳,肖五拍了拍灰,並示意餘令再來一次。

  苦心大師看到了,笑了:“徒兒,餘令回來了,去看看他吧!”

  “師父怎麼知道的!”

  “算的!”

  已經比師父還高的小和尚想伸著頭往外看,頭還沒伸出去就捱了一巴掌!

  小和尚跑了,苦心大師扶著欄杆,一邊往下,一邊笑道:

  “長安終於等來了他的王,阿彌陀佛!”

第67 章 兩個打啞謎的人

  (沒分章,我好像生病了!)

  清晨的長安下雨了!

  餘令的歸來並沒有讓長安步調有所改變,長安依舊是那個長安。

  城牆根下依舊有數不清的可憐人蹲在那裡。

  天才亮就有人報案了.......

  他家的雞又被俳o順走了一隻,這個月已經丟了七個了,昨日是最後一個。

  不下雨還好,一下雨人就更難熬。

  那些可憐人無處可去,一個可以避雨的角落蹲滿了人,眼巴巴的看著雨。

  溼噠噠的,像個落湯雞一樣。

  衙役苟自救開始了今日的巡邏。

  平日害怕流民突然給一刀的他,在今日不怕了,一股莫名的底氣在胸口迴盪。

  他堅信,令哥回來了,長安一定會變成以前的那個 模樣。

  苟自救是苟老爺子的孫子。

  他爺爺的學問不好,在那個歲數才成為一個童生,他的學問就更不用說了。

  用他的話來講,祖墳就長了一根讀書的苗子,還被他爺爺給拿走了。

  唯一繼承的就是苟自救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是爺爺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出自《左傳》裡的“苟自救也,社稷無隕多矣”。

  這名字是他最驕傲的。

  比起雞屎,來福,臭蛋等這些名字好聽多了......

  掀開一塊石板,聚集的汙水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樣打著漩流走。

  剛才的一灘水,眨眼工夫就消失了!

  這場雨來的啊,不衝一下,瘟疫就來了!

  苟自救喜歡現在的活,他知道自己沒本事,地種地不好不說,還喜歡看點帶顏色書,這個活雖然累.......

  活雖累,卻勝在一個安穩。

  聽說令哥回來了,這一次回來還是這邊最大的官。

  苟自救覺得事情好玩了,這群人狗日的要完蛋了!

  他們可能都想不到令哥會回來吧!

  當時都說了做事不要太過分,結果呢,非不聽!

  水塘是大集體的,因為當初修建的時候一個村都出人出力了。

  石碑刻寫的清清楚楚,某年,某月,誰誰出了多少錢......

  令哥一走,某個大戶霸佔了水塘。

  他們大言不慚的說水塘的這塊地是他祖上的地。

  今後用水可以,優先他們家的佃戶,外人要用必須給錢。

  有了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佃戶的支援,誰能搞的過他們。

  苟自救站在屋簷下,看著越來越大的雨嘿嘿的笑了起來。

  還是令哥好啊,令哥一回來,就來了這場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