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980章

作者:微微的薇

  餘令只知道有一家鋪子的掌櫃會定時定點的去看望他們。

  錢謙益查到這個鋪子。

  順著這個鋪子挖下去,他驚訝的發現這個鋪子背後的大掌櫃竟然是韓府管家的女婿。

  知道了這些......

  錢謙益就明白了。

  餘令報案了,御馬四衛的人來了。

  鹿大少勉強的笑了笑,默默的站到了一旁,咬牙切齒的開始分配任務。

  “你的臉怎麼了,這麼大的一個巴掌印?”

  鹿大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聲道:

  “五爺慧眼如炬,實不相瞞,這是剛才抽蚊子的時候打的,我臉皮薄,所以就顯.......”

  鹿大少騙人了,他的臉是被人抽的!

  刺殺餘令的那個人是御馬監的侍衛。

  說的更細一點是他手底下的人,他手底下的人刺殺餘令和錢謙益。

  這件事傳開後,鹿大少覺得自己要過苦日子了,潤筆費加起來都平不了這個事。

  具體有多慘,臉上的巴掌印就是明證。

  怎麼來的沒人知道,誰打的也沒人知道。

  反正不是自己打的,自己也捨不得下這麼重的手。

  “穿的這麼好,令哥都沒你這個,升官了?”

  鹿大少扯了扯飛魚服,笑道:“副的!

  見朱慈燃想溜到荷花池去抓蜻蜓,肖五大手一伸,揪著衣領子,像揪著狗頸皮一樣把朱慈燃給提了起來。

  “想玩水,屁股我給你抽爛!”

  鹿大少渾身一哆嗦。

  “不行啊,混了這些年還是副的,你得跟那個誰多學學,人家現在都是正的了,得努力成正的啊!”

  “是是是!”

  鹿大少覺得以後還是離肖五遠點,還正的?

  御馬四衛的幾個頭領都是副的,正的只有一個人,當今聖上!

  “抓活的,記得,抓活的!”

  在應答聲中眾人分散了,然後朝著城外衝去,這一次的目的就是抓活的。

  刺殺餘令的人不可能是韓相公。

  往韓家府邸裡扔火藥的也不可能是餘令。

  這是裡子,裡子不能撕破。

  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可這些事還是不要挑破的好,真要在京城撕破臉的玩刺殺。

  文人其實是最害怕的。

  不說五代十國的慘劇上演,真要撕破臉,那些掌握兵權的武將是文人最害怕的。

  斷腕、截舌、鐵鞭捶胸、活烤?,五代十國的將軍們已經做好了示範.......

  韓家不知道這件事竟然把錢謙益牽扯了進來。

  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御馬監已經出城了!

  “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漢子沒說話,反而拔刀。

  手還沒放到腰間,餘令手裡的短劍就已經給他的脖子拉了一道大口子。

  一股熱血沖天而起,血口噴人。

  “他孃的,還真是一個俑C啊!”

  看著爬上屋頂,佔據了制高點的鹿大少等人,餘令帶著夢十一繼續往前。

  兩人全身披甲,有備而來不說,還打的是出其不意,一進門就佔據了優勢。

  在全甲的兩人面前,屋裡的人就是紙老虎。

  抹了抹臉上的血,餘令繼續往前,帶著指套的鐵拳放倒一個,輕聲道:

  “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漢子不說話,餘令也沒耐心,朝著太陽穴點了一下,漢子身子猛的一挺,睡著了。

  兩人在前面開路,御馬監的人在緊隨其後的佔據各處的出口。

  他們利用吆喝聲,把人往後院逼。

  “大人,跑了一個!”

  “追上去,聽好了,人要是丟了,你就別回來了,吃頓好的跳河吧!”

  “遵命!”

  御馬監有問題,這邊才動,京城韓家地窖裡已經坐滿了人,韓爌再一次算錯了餘令。

  “告訴你們背後的人,我要黃金,我要很多黃金!”

  “敢問大人,你要錢做什麼?”

  韓爌一愣,他沒想到會有人敢在這裡質疑自己。

  揮了揮手,邊上一漢子衝了出去,長袖做繩,死死的勒住開口質疑這人的脖頸。

  “爺,我....張家....張家......”

  韓爌聞言笑了,面容也扭曲了起來:

  “張家人,你還拿這個壓我麼,知道我是誰麼?”

  質疑韓爌的人被活活勒死,韓爌走到這人面前,笑著解釋道:

  “我做什麼,我要讓餘令給他爹送終!”

  “告訴山西的那些白蓮教徒,殺餘令親眷者,賞萬金!”

第 55章 一狗俣�

  趙龍在低矮的屋頂狂奔。

  老大說了,如果自己把這個人搞丟了,自己吃頓好的之後就可以跳河了。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可以做個飽死鬼。

  問題是趙龍覺得自己還不想死。

  前年娶親,去年有了孩子,今年的年初問兄弟們借了一筆錢,才在“居之不易”的京城買了房子......

  這要是死了,那就虧死了。

  如果自己不僅沒死,還把這個偃私o活捉了,那自己今後的就是好日子。

  不僅能往前一步,還能給兒子再買一處宅子。

  趙龍這麼想,逃跑的人也這麼想。

  他認為,只要他活著回去,只要自己把訊息告訴身後的人,那自己豈不是也要發財了,而且是發大財。

  他不知道,他後面的人不想讓他回去。

  正努力逃跑的他忽然身子一抖,一個踉蹌後失去了力道,直接踩踏了屋頂,從一處草棚子上栽了下去。

  “為什麼?”

  他想活著回去報信,他不知道,他已經活不了了。

  那些已經得知訊息的不僅不想他回去以免暴露自己等人,還派人來截殺他。

  只要沒證據,這就是一處邪教徒的俣选�

  不等這漢子爬起來,又一支箭矢從遠處襲來,角度刁鑽且精準。

  漢子躲避了,射箭那人算準了他會躲避,這一次依舊精準的射在他的大腿上。

  疼痛如潮水般將這個漢子淹沒。

  他不知道殺他的人是“面上”的人,還是主人派來的人。

  他現在只想活著,仗著熟悉的地形,看了一眼身後,他一瘸一拐的跑著。

  亡命狂奔!

  遠處放冷箭的漢子本想徹底的終結他,誰料趙龍突然衝了出來。

  他陰沉著臉,再次放出一支冷箭,這一次,長箭直接將漢子射穿。

  人群裡,蘇懷瑾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神臂弩,好傢伙,這又是誰啊?”

  揮了揮手,蘇家的家僕迅速跟上。

  蘇懷瑾轉了個身,捂著腮幫子,悶聲悶氣道:

  “去,我要知道他是不是楊家的?”

  蘇懷瑾口中的楊家就是楊博。

  楊博有個兒子叫楊俊卿,隆慶二年的武舉第一,混到逡滦l事指揮使。

  這些年過去了,在外人看來楊家聲名不顯了,其實不是的,只是隱到人後。

  當官對他們來說不重要,因為他們可以左右官員的升遷,尤其是山西的官場。

  官場都看我的臉色吃飯,當官有啥意思?

  楊博家其實也是鹽商。

  楊博的父親楊瞻?在早年就是販鹽的,與鹽商有直接關聯。

  不做生意,又怎麼會有“?楊瞻花盆埋錢?”這個招诺牡涔誓兀�

  楊博不是鹽商,因為從他當官那一刻就已經做了區分。

  用餘令的話來說就是上岸洗白了!

  蘇懷瑾懷疑那個拿神臂弩的就是楊家人,他只是懷疑而已。

  見僕役消失在街頭,蘇懷瑾直接進了一個叫做“桃花塢”的雅舍。

  剛躺下,一雙蔥白的小手就從後背伸了出來,溫柔的環抱住蘇懷瑾的脖子。

  胳膊一用力,蘇懷瑾也順勢靠了上去。

  剛好卡在溝溝裡。

  感受著腦袋後那一抹酥軟,蘇懷瑾覺得自己要找個地方去避暑了,京城的天越來越熱了,他越來越不喜歡了。

  “爺,要了奴吧,奴十八了!”

  蘇懷瑾端詳著眼前玉手,淡淡道:

  “過了今日就離開吧!”

  脖子上的胳膊猛的一抖,哭聲傳來:

  “爺,奴這樣的一個身份能去哪裡呢,在蘇家長大,蘇家學藝,在這裡我知道我要做什麼,離開了我什麼都不會!”

  蘇懷瑾閉著眼:“晚上就走,趕緊走!”

  蘇懷瑾已經不看好如今的局勢了。

  從他回到京城開始他就一直在算賬,算到最後他發現,家族產業明明還是那麼多.......

  可收益卻在不斷地少,一年比一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