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他當初吃過的苦是一點都不願意藏著掖著,他要別人也要經歷一次他吃過的苦。
要恨,就恨肖五吧,肖五實在太噁心了!
盛了半碗,走的時候滿滿一碗。
家裡的幾個嬤嬤在悶悶到來後立刻沒了用處。
杏靨很是自然的讓這群人去幹粗活,長得太胖了也是該活動一下了!
比如說那千斤重的婚床。(ps:真沒誇張,大號的進深約一丈)
悶悶一來,婚事的程序立馬加快。
禮部當先知道餘家的態度,這一次他們沒有可推諉的餘地了……
因為餘家只給了五天時間!
覺得被人看輕了的禮部一眾人氣的破口大罵。
不罵公主,不罵駙馬,也不敢罵盧家,逮著回不了京的餘令罵。
罵完了之後,眾人開始幹活。
不幹沒法,家裡的管家突然送信來了。
某年,某月,某個時候,宣府關隘通往草原的生意違禁品條目都送到了家門口。
清清楚楚,絲毫不差,當時管事的手印還在上面呢!
那長得醜的不能看的漢子沒說話,只擺了擺手,露出五個指頭。
很明顯,五天,五天不辦好,這些東西就好辦了!
嬤嬤回宮了,朱由校知道悶悶來了,愛講故事的那個女孩來了,他多麼想讓悶悶再講幾個故事。
可他知道現在已經不行了!
“大伴,著內閣擬旨,封盧象升為宣府總兵!”
這不是朱由校的心血來潮,而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皇后,餘家太霸道了,禮部之事他們都插手,他們說五日之後必須有好日子,五日之後就要娶公主。”
張皇后輕輕嘆了口氣 ,這些沒腦子的人是誰安排出宮的?
“知道了,知道了.....”
幾個嬤嬤不知道朝廷官員的算計,她們回來就哭,想請皇后做主。
說什麼餘家輕視皇室,輕視大禮儀。
可能是哭的太傷心了,說錯了話,被客氏識破了,說了幾句,羞憤地跳湖自殺了!
小老虎把人從水裡撈出來,無奈道:
“為什麼這麼傻,在宮裡只要服侍好就行,這是最基本的規矩,宮外不是的,別人說什麼聽著就是了,可不敢亂說!”
死了人,這群老嬤嬤才知道誰才是可以護著她們的人。
八女成了她們的靠山。
她們希望能多吹吹風,希望能借著八女的嘴來把這個事情重新告訴皇后。
可八女才懶得去琢磨這些事情。
她現在只知道,還要五天,五天之後她就能在宮外過年了。
宮裡留給她的陰影太大了,她現在還偶爾做噩夢,夢到那場大火。
這宮裡,她一刻都不想待了!
她害怕她住著的宮殿也會著火。
她不知道她從誰的嘴巴里聽到了皇兄的身體不好!
突然間,臣子要求信王開府的呼聲越來越高。
至於即將冊立的太子,因為太小了,反而是最不看好的一個。
皇城裡養不好皇子又不是什麼秘密。
八女也覺得信王不對勁,傻傻的,別人說什麼都信。
在他的眼裡所有人都是好人,所有的臣子都在為天下蒼生考慮。
前不久,他竟然呵斥了魏公公!
八女不知道這中間的恩怨,小老虎知道。
本想永遠閉口不提這件事,可在前不久一節課上,這個事還是被抖了出來!
課堂上談到了孝道,信王突然問起了自己的母親。
長大了信王自然開始思念自己的母親。
常常以自己不能在自己母親膝下盡孝道為遺憾,一嘆氣就是老半天。
小老虎本不想提這一嘴,結果被先生劉鴻訓把情況說出來了!
信王母親的死小老虎是知道的,宮廷也記載了。
“失光宗意,被譴,薨,恐神宗知之,戒掖庭勿言,葬於西山!”
問題就出現在“戒掖庭”這上面。
當初的光宗皇帝不受寵,這邊不得神宗的喜愛,那邊又得時刻提防鄭貴妃。
那時候的光宗身邊幾乎沒有親信。
魏忠賢算的上其中的一個。
在把劉淑女氣死後光宗根本不敢把這個事告訴神宗,就派人偷偷的把劉淑女帶走,偷偷的葬在西山上!
當時,魏忠賢便在其中。
信王又知道了這件事,在魏忠賢和信王之間就已經存在了一條深不見底的鴻溝。
信王不敢恨父親光宗,可他敢恨魏忠賢。
(朱由檢不敢拜祭母親,史料說:倘被逆賢所知,或致猜防忌畏,殊未便耳。)
這個事情發生的太巧了!
小老虎從魏忠賢那裡得知,過了這個年陛下將會下詔為信王挑選王妃,明年的四月就是修建新王府。
可小老虎不知道皇帝生病的訊息是如何傳出去的!
看著認真講課的先生,看著認真聽課的信王,小老虎苦澀的笑了笑。
此時此刻,他或許已經知道了答案。
“讀書好,讀書也不好!”
~~~~~
“胡說八道,我現在告訴你,讀書好,說讀書不好的一定是沒把書讀好,看看人家文宗,把書的讀的多好!”
孫可望吐了吐舌頭,換了個手,繼續揹著身後的小子往前。
“爹,你看這些當官都是當官的,都說讀書好,你說他們讀了什麼書,豬狗吃的剩飯比我過年吃的都好。”
小黃臉不說話了,他解釋不了這個問題。
四個人繼續趕路,見乾爹不說話,孫可望把身後的小子往上提了提,小聲道:
“小子,我說的對吧!”
“對!”
“那文宗是個什麼官你知道不?”
“不曉得!”
孫可望有些失望,可在轉瞬間又開心了:“對了,你叫李什麼來著?”
“大綬!”
孫可望喘著大氣:“李大綬,大名呢,我說的是你的大名!”
“李定國!”
第11章 出手了,出手了
李定國對自己現在的日子特別的滿意。
他覺得自己掉進了福窩窩!
雖然每天都在跑,不是往東就是往西,有時候還往深山老林裡鑽。
可肚子卻是吃飽了,還不是那種半飽!
是真正的吃飽。
大幹爹和二乾爹身上總是有吃的,把水灌入腰間銅壺,用火把壺裡的水燒熱,用開水把那些粉粉一衝……
一碗美味的糊糊就好了!
尤其是二乾爹陳小肥,他銅壺裡的水應該是瓊漿玉液。
李定國也就抿了一口,現在嘴巴里還有那個味道。
太美了,實在太美了!
自從喝了那瓊漿玉液,自己的身子也慢慢的好起來了。
其實李定國的身子好起來跟那一口瓊漿玉液沒有絲毫的關係。
再好的人餓成皮包骨,要想正常走路也得緩幾天,身體恢復是一個過程!
不是說吃飽了就能了跑!
就不要說李定國這樣險些餓死的人了!
他能活著那可真的是命大,如果再晚一步他可能會成為那四個人的口糧。
這年月,死人爛在溝裡都沒人管!
那偷偷的吃個小孩,只要不被人看見,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易子相食的慘劇其實已經發生,官員為了自己的官途,選擇了隱瞞。
李定國雖然小,在經歷了這些事情後他顯然也懂一些。
他不想餓死在路邊,他喜歡吃糊糊,他想活著。
要活著,就必須跟緊這兩個人!
小黃臉其實不想讓這兩個人跟著,他已經和小肥商量好了。
等到了下一個縣城,在找到鬥爺的人後……
就讓鬥爺的人順道把這兩人帶回去!
其實扔在半路是最好的選擇,小黃臉也不是心軟之人,可那一聲聲爹爹喊的他心軟。
他心一橫,索性負責到底,大了可以給自己種地。
這個負責是有代價的。
在鬥爺決定跟著令哥做事後,雙方其實就已經制定好了規則。
商業就是商業,人就是人,雙方合作共贏,但不能彼此伸手過界!
小黃臉把這兩個人送回去他必須得花錢。
只有付出代價,才能心安理得的承受結果。
若幻想著依靠親衛的身份去佔人便宜,這件事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餘令這是在給所有人立規矩。
所以,把這兩個人送回去得花好多錢。
吃的,用的,過關的賄賂,這一路的護送等雜七雜八的……
小肥覺得小黃臉最起碼得花二十多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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