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偈锥噙呠娭兰傲技沂缆殻挥孕彰劊譃橛H族累,故相率立諢名,這群人其實才是最恐怖的!”
也就是說,這些軍官怕連累家人,把名字改了。
正因為知道了這些,餘令知道自己必須有所選擇。
徐鴻儒造反很厲害,可徐鴻儒在這群軍戶的眼裡,他就真的不夠看了。
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拿下一個縣城,徐鴻儒就自稱中興福烈帝。
這行為和那些五十歲中了一個童生就幻想著下一步就高中狀元的人有什麼區別?
餘令心裡很清楚,這一次不一樣。
無盡的災荒和看不到頭的賦稅壓榨,軍中不斷的拖欠糧餉,朝廷的文武百官給自己磨了一把捅向自己的刀。
這把刀已經出鞘,已經開始在熟悉手感了!
王二起義的訊息也傳了回來,跟著他的那一幫子人,只要看到姓朱的人,只要看到官員,撲上去就殺。
等到這群起義的頭領摸索出經驗來……
嘿嘿,嘿嘿嘿......
餘令不想當滅火隊員,也不想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去拼命。
拆東牆補西牆,打完這個殺那個,認真去做事了,還被人罵!
就如記憶裡的孫傳庭一樣。
人都戰死了,崇禎卻懷疑他臨陣脫逃,連祭奠都不許。
朝中那麼多臣子,對此冷眼旁觀,默不作聲。
一個內耗,又猜忌幹事人的朝廷,他們憑什麼能活下去呢?
老爹一直想回長安。
他說他的年紀大了,也不知道有幾年好活了,就算死也不能死在關外,怎麼也得死在長安!
可餘令知道自己現在回不去!
自己一直被猜忌,一直被排擠。
此刻如果進關就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大明就像草原上那透風的爛帳篷……
朽了,一碰就掉渣,補不了了。
“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則民無所措手足!”
吳秀忠狗腿子般站在餘令身邊,看餘令檢查兩個小的作業。
“嗯,昏昏背的好,仲奴也不錯,頗有我束髮苦學時的幾分色彩。”
肖五愣住了,他想不起來吳秀忠在小的時候努力學習過。
吳秀忠現在敢靠近餘令是因為事情過去了。
肖五把當初的那個事情告訴了趙不器,結果就是趙不器把這事說出來了!
看著吊起來的趙不器,吳秀忠臉上溫柔地笑能把石頭融化。
真好,真好啊,趙不器實在太貼心了。
可惜春哥不在,他要在就更好了,一次能吊起來兩個。
自己夜裡再偷偷去送點吃的,他們能感激自己一輩子呢!
在檢查完兩個小的背誦之後,餘令還是覺得心神不寧。
琥珀已經哼唧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沒有等到好訊息傳來。
扎布倒是看得很開。
他把生孩子這件事當作是神靈的恩許。
能平平安安的擁有孩子,那就是神靈的恩許,如果生不出來那就是神靈不願意。
先前他一直這麼想,現在他在懇請神靈。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琥珀的肚子裡能蹦出來一個男孩。
這樣的話他也就算是完成了計劃裡最重要的一步。
科爾沁部等人則是冷眼旁觀!
他們覺得把一個部族的命呒挠氃谝粋孩子身上太遠。
他們改變了策略,他們如同當初對待奴兒哈赤一樣對待餘令。
先前他們認為奴兒哈赤是他們的大汗!
現在,他們認為餘令才是他們的大汗。
他們如當初對待奴兒哈赤一樣對待餘令,這個轉變的過程他們沒有絲毫的不適。
很絲滑,很流暢,很自然。
這個選擇是正確的,他們現在已經進入了議事堂,開始議事了,來把整個草原的力量擰在了一起。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們不敢往餘令身邊靠。
一旦他們靠近,當初餘令蓋章的那批牧奴就把他們往外面推。
要說這天底下誰最恨科爾沁部,那必然是這群人。
因為這群人先前是科爾沁的奴隸,他們可是清楚的記得科爾沁是怎麼對待他們的。
“聲音有力,無妨!”
“你生過?”
沈毅一愣,回過味來大罵道:
“老夫學醫的,雖沒有生過孩子,可多少還是懂一些的,知道你急,你又不讓我進去!”
“你是男人!”
餘令看了沈毅一眼,無奈道:
“我倒是不忌諱這些,問題是扎布他們不懂啊,你若不想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捅一刀你就去吧!”
沈毅縮了縮腦袋。
他是來享福的,不是來自殺的。
既然餘令都這麼說了,那就真的沒有必要去自討苦吃,萬一自己接生了一個女娃……
沈毅猛的抖了抖身子。
這個結果太嚇人,怕是會被鄂爾多斯記一輩子。
另一邊的茹慈忙碌著,臉色蒼白的琥珀目露哀求之色。
她現在才知道,原來生孩子會這麼痛苦,會這麼的累。
“姐姐……”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不是,姐姐我是想說,一會兒出來的一定要是個男孩,不是男孩的話我就不要她,不然怎麼對得起我吃的苦啊!”
茹慈要瘋了,她覺得這個家不能這麼隨意了!
茹慈很想說,琥珀要是敢不要這個孩子,她就敢把琥珀趕出這個家門。
貧苦百姓家養不起,又或是想要個男孩會有這個想法……
餘家又不是缺這一口吃的。
想著琥珀臨盆在即,茹慈不好說狠話。
茹慈準備等琥珀把險關過了後,再跟她好好地說說什麼是對錯。
時間慢慢的往前走,琥珀的喊聲越來越大。
已經筋疲力盡的琥珀好像做了一場夢,她聽到了好多人說話,可又不知道她們在說些什麼。
她只想閉上眼睡一覺,周圍人吵得她睡不著,不停的給她喂甜水。
“來了,來了……”
茹慈討厭的聲音遠遠傳來,琥珀突然來了精神,身子一鬆,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擔。
她再次聽到周圍人的說話聲。
“弄瓦之喜,弄瓦之喜……”
琥珀抬起頭不解道:“什麼瓦,什麼瓦....”
莽古斯笑了,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扎布沒有那麼可惡了。
看著面色灰敗的他,莽古斯甚至還有點心疼!
“莽古斯,我要找你決鬥!”
扎布跨上戰馬,他身後的鄂爾多斯部男兒也起身上馬。
眨眼的工夫刀劍出鞘,人馬嘶鳴,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
王輔臣看了滿桂一眼,兩人走到扎布面前。
“王呂布,小桂子你兩個走開,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這是我和莽古斯之間的事情,我們以草原的法子來,絕不破壞規矩!”
王輔臣知道,他這一走,絕對要見血!
本來兩部之間是隻是信仰和互相都看不慣的小問題。
二代人之後這個問題就會消散。
如果放他離開……
今後這兩部就會成為生死仇敵!
如果周邊無戰事,無敵人,兩部打來打去也沒有什麼多大問題。
問題是草原都出現盜匪了,這個情況就容易被人挑唆。
“二夫人不會只有一個孩子,再生一個啊......”
扎布聞言一愣,對啊,不行再生一個就是了。
餘令大人現在還年輕,還能使勁。
只要女兒在餘令眼裡是受寵的,沒有兒子接著生就是了!
草原的牛馬不都是這麼生出來的麼?
“扎布大人,不是我不讓你們打,你們這要是打了,惹了令哥,到最後夾在中間的永遠是二娘子!”
扎布看著開始拔刀的王輔臣,他覺得這句話非常有道理!
翻身下馬,扎布換了個模樣,開始朝老爹走去。
求餘令辦事可能求不到,可若是求餘老爹,事情說不定就能成。
老爹此刻笑的合不攏嘴。
直到今日,他心裡的遺憾才稍稍地少點。
餘家已經有四個孩子了。
他覺得這不是終點,他堅信琥珀一定會生一個男孩出來。
所以,這個孩子叫缺缺,餘家的孩子一直缺!
既是完好無缺的缺 ,缺口的缺,也是傻缺的缺,與"蠢萌""呆萌"形成完美的對照。
老爹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這個名字依舊是他起的。
他覺得這個名字真好。
通過自我貶抑,來表達對子女平安成長的樸素願望,讓閻王或邪靈誤認孩子非人,避免“勾魂索命”!
餘令也覺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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