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你……”
“對了,當初在李家,你真的舔了麼?”
“無恥!”
餘令笑著揮揮手,急不可耐的蘇懷瑾笑了,揪著辮子,好讓辮子的主人把頭揚起來,露出那細長的脖頸!
利刃劃過,鮮血衝出!
蘇懷瑾的臉笑成了一朵大菊花。
他很開心他親自參與了這麼榮耀的一件事,這麼大的事自然得親力親為。
科爾沁部的奧巴,莽古斯等官員作為見證者!
在餘令面前,他們從此以後再也不具備兩頭吃的資格了。
餘令給了他們每人一把刀,稍後他們也要殺人!
他們若是不動手,抽殺令會再來一次。
這一次不是十一抽殺,而是十三抽殺,如果不行就十四抽殺。
所以,在這件事上他們必須有一個選擇。
奧巴看著奴兒哈赤,他沒想到兩人會這麼見面!
奴兒也在看著奧巴。
他很想破口大罵,如果不是他們蠢到去和餘令決戰,今日跪在河邊授首的就是餘令這群人!
他奴兒怎麼會蠢到真的用一萬人來決戰!
他的打算是用科爾沁部為先鋒消耗餘令,也順便消耗一下科爾沁。
科爾沁死的人越多,他們對自己也就越忠眨�
消耗了之後他們八旗男兒再上,結果.....
可千算萬算不如天算!
科爾沁部竟然沒有聽取索尼的意見,而是主動地選擇和餘令決戰。
奴兒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們竟然會如此的愚蠢。
其實不是科爾沁部愚蠢,那是刀沒砍在奴兒身上他不覺得!
斥候空間被不斷的壓縮,出去的人是活著的,回來了是死的。
不但死了,肚子裡還可能塞著火藥。
一旦斥候這雙眼睛看不遠了,大軍殺來了眾人可能還在睡夢中。
這種情況,科爾沁部根本就沒的選。
要麼在寒冬裡開始游牧,要麼主動出擊選擇拼死一搏!
海蘭珠也從族地裡走了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正是餘令部殺豬的時候,那場面無法去說,都先放血,放完了之後開始砍腦袋!
奴兒就坐在他的這些族人對面,麵皮發抖!
看著先前耀武揚威的建奴在今日如同待宰殺的羔羊。
海蘭珠的思緒越飄越遠,這件事宣揚開一定會讓天下震驚的。
這個男人一定會天下聞名!
成為這天底下最耀眼的人。
看到海蘭珠出來,莽古斯眼睛一亮,開始不斷的朝著海蘭珠使眼色。
把孫女嫁給餘令就是他現在最大的願望!
他太害怕餘令把他們給屠了,然後栽贓到建奴身上,說是建奴做的。
最後來個死無對證。
這不是在開玩笑,春哥已經在提議了,他還想親自動手。
這個勢必要殺回北關族地的男人有著駭人的殺意。
北關葉赫滅族,科爾沁部可是給建奴送過情報的。
在奴兒哈赤統一女真各部的程序中,當時的葉赫部是海西女真中最強大、最親大明的部落。
是遼東“以夷制夷”政策的關鍵代理人。
古勒山之戰後,科爾沁和葉赫部的關係走向了破裂。
也正是那時候開始,科爾沁開始和建奴聯姻!
所以,春哥有一萬個理由滅科爾沁,他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殺光所有人!
知道這些瓜葛的莽古斯如何不怕。
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孫女身上,這也是唯一的希望。
他實在害怕。
只要孫女和餘令在一起,春哥的殺意就會壓制住,科爾沁才有繼續生活在這裡的機會。
海蘭珠知道,在看到眼神示意後她規規矩矩的走到餘令身後。
她以她的態度來表明科爾沁部的態度。
餘令知道海蘭珠來了,扭頭看著她輕聲道:
“你還是處子麼?”
海蘭珠的脖子和臉瞬間通紅,她知道餘令這是在以這種方式在趕她離開。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離開,深吸一口氣:
“我是的!”
餘令從容一笑,再次抬起手放下,海蘭珠看不了這個場面,可她依舊沒選擇離開。
科爾沁人上前,輪到他們開始殺人。
當著奴兒的面開始殺人,當著他們準備喊陛下人的面開始殺人。
“來,繼續殺豬!”
科爾沁部官員人人手上帶血,待餘令的手再次舉起的時候,那些從戰場活下來的喇嘛開始上前。
奴兒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餘令以這種方式來讓這些人交投名狀。
餘令要讓這些人做出選擇,要讓他們和建奴的仇恨化解不開。
奴兒開始嘔血!
對待嘔血的奴兒餘令根本不在乎,文六指已經在看奴兒的肚皮了。
千刀萬剮他不會,可若是別的……
最起碼會一點點。
殺豬還在繼續,結冰的河流成了已經成了一條鮮紅的紗帶。
蘇懷瑾他們三個還在忙,他們甚至覺得搭手的春哥有點礙事。
三個人準備親自解決這些人。
前往奈曼部的信使離開了,把訊息送到奈曼部,那裡的人就會把訊息送到兀良哈。
大勝的訊息會傳到大明!
這一次前往朝廷報信的人是來財。
他大了,和八女之事也該八字有那麼一撇了。
這是老爹的心願,也是二伯的心願,更是皇帝的心願。
夜幕慢慢的落下。
戰場上除了屍體已經看不到活動的人了,遠處的山坡出現了綠油油的眼睛。
它們嗅了嗅鼻子,殘留的氣味讓它們著迷,又讓它們躊躇不前。
在遠處的雪窩子裡,一堆火在黑夜裡照亮了一小塊土地!
蘇堤看著昏迷的佟圖賴猶豫不定,短劍再次出現手中。
只要狠狠的紮下去,佟家一族佟養真這一脈斷了!
在猶豫了半天之後,蘇堤還是收回了短劍!
他捨不得這條線,既然如此那就再賭一把,賭一把大的。
蘇堤實在好奇瀋陽那邊得知他們的陛下被俘虜後的反應!
他實在想看看這一次的八旗如何選舉大汗。
這一仗餘令打的太好了,自己得回去告訴王鐸,得把餘令寫的信親手交給他。
如此,這個佟圖賴就不能死。
蘇堤朝著佟圖賴的鼻子狠狠的來一拳,然後就忙碌了起來!
佟圖賴的昏迷不是凍的,而是這傢伙被曹變蛟抽了一槍。
自那以後他就昏迷不醒了,如果不是呼吸還在……
蘇堤都以為這個傢伙已經離開人世了!
把佟圖賴挪到火堆旁,蘇堤將他佟圖賴反轉了過來。
在解開衣衫之後,看著一條鼓脹的青紫,蘇堤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盔甲都被打成這樣,若是沒有豈不是就死了!
放血,揉捏,刺激穴位......
在蘇堤的忙碌下佟圖賴開始有了反應,開始輕微的咳嗽,待一陣猛烈的咳嗽後……
一口汙血吐了出來!
佟圖賴長吐一口大氣,人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蘇堤見佟盛年醒了,長吐一口濁氣,跌倒在地。
“老天爺,你總算是活過來了!”
佟圖賴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眼眸中的渾濁散去。
待發現這荒野裡只有他和蘇堤兩個人後,佟圖賴爬起來就朝著蘇堤磕頭。
“先生,你又救了我!”
蘇堤緊繃著嘴角,轉過頭,揹著手,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別說什麼救人不救人的話了,能活著就好!”
“我們輸了是麼?”
“本來可以不輸的,阿敏貝勒帶著人跑了,從而兵敗如山倒!”
佟圖賴咬著牙道:
“我就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個人和他父親一樣是個僮印!�
“對達珠瑚呢?”
蘇堤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年紀這麼大,怕是跑不了了!”
佟圖賴咬著牙,認真道:“先生這幾日要麻煩你了,一定要讓我活著回去,大金要興盛,必須交給黃臺極!”
此刻的黃臺極準備入睡,看著給他洗腳的哲哲和布木布泰滿心的歡喜!
一個是姑姑,一個是侄女,這種怪異的輩分組合讓他覺得莫名的刺激。
在看著這兩人的同時,黃臺極心裡還在想著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當初見過一次面的海蘭珠。
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著不如偷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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