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797章

作者:微微的薇

  如今的這個村已經成了一個大村,軍戶組成的大村!

  劉玖進了南山,一群人立馬圍了過來。

  “各位兄弟準備一下吧,那些什麼狗屁的官員鬧鬧就算了,他竟然把令哥的家封了,這兩天讓他們閉嘴吧!”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這些人都是當初在遼東打建奴受傷退下來的。

  因為才開春,山裡的野豬又來了,他們就待在山裡打獵。

  別看這群人都受過傷,真要拼衝殺功夫,長安就找不出比他們更合適的人來。

  朝廷來的官員已經激起了民憤。

  他們雖然獲得了那些大戶和秦王府的支援,卻得罪了除了他們之外的所有人。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

  大慈恩寺裡,已經好多年不講經的苦心大師難得開口,給到長安的御史講起了《心經》!

  “高僧,你是在勸我?”

  苦心大師雙手合十,笑道:

  “施主,我何曾勸你,我是在說五行皆空,為何不放過自己,林御史,袁御史無辜,為何要打入死牢?”

  “大師,餘令在草原要造反你知道麼?”

  苦心大師臉上的慈悲不減,反問道:

  “是他親口告訴你的?”

  “我也不信,你看看這長安,看看那鐵器鋪子,看看那府庫裡的錢,看看那些大戶聲淚俱下的控訴......”

  京城來的御史忽然大聲道:

  “長安可是天府之國啊,西北最富裕的地方,如今成了這般,高僧,這是誰的過?”

  苦心一愣,忍不住道:“貴人以前來過長安麼?”

  “沒有,我在書上見過!”

  苦心大師聞言一愣,突然覺得自己的佛心還是不穩,需要再次苦行數百里,超度那些罪惡的人。

  “大人,時間不早了,明日再來吧!”

  御史看了看燃香,明明自己才來一會兒,怎麼就不早了!

  “高僧,我想請你看看面相,測測未來的官途!”

  苦心大師看了一眼,雙手合十道:“大人,回吧,回京城去吧,聽我的,現在就走,現在就走吧!”

  “大師何故?”

  “唉,為什麼要多嘴呢,走不了了!”

  御史聞言愈加好奇,忍不住道:“血光之災?”

  “客人請走吧,天色已晚,老衲要休息了!”

  說著苦心大師突然嘆了口氣:“要不別走了,今晚就住在這裡!”

  御史更迷惑了,忍不住道:“大人就不問問我的名字?”

  “萍水之交,有緣下次再問!”

  御史走了,苦心大師重重的嘆了口氣,一個人在院子裡揮舞起了水火棍。

  慈悲心的他想救人,可這個御史從踏入長安封了餘家之後就已經是死局了。

  不是自己不救,而是他自己找死。

  所以,不必知道名字,這樣心裡會好受一些!

  御史不知道這些,他只想把這些事做的漂漂亮亮的,好在今年的“京察”的裡大放異彩。

  因此,在這一次十多人的御史團體中他格外的努力。

  苦心大師的留宿他沒在意,而是去了長安的青樓,這一路太累了,他想享受!

  他想在那面牆留下一幅墨寶!

  回到青樓,好看的小娘子端著洗漱用品來了,看著那一排女子,御史目光停留!

  老鴇子懂了,揮揮手,其他人躬身退下!

  “你叫什麼名字?”

  “大人,奴家名叫小荷!”

  “小荷好啊,小荷才露尖尖角.....”

  看著猴急的大人,聽著他已經急促的呼吸,小荷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匣子!

  “何物?”

  “房.....房事之物!”

  御史笑了,輕輕拿起一顆吞下。

  在小荷那驚駭的神色中,他索性把盒子裡的兩顆藥丸一起塞到嘴裡。!

  燈熄了!

  邊閣的譚伯長笑了笑,揹著手走到別處,點燃一根燃香,藉著火光,譚伯長開啟了《金瓶梅》!

  定睛一看,剛好是第五回。

  “捉姦情鄆哥定計,飲鴆藥武大遭殃!”

  譚伯長笑著慢慢看,燃香燃盡,書看完,樓閣突然傳來了驚呼聲!

  “呀,不好了,快來人啊,救命啊.....”

  “壞了,快喊大夫,怕是馬上瘋......”

  安靜的青樓突然嘈雜了起來,好事者全都伸出了腦袋,都想看看這香豔的場面。

  譚伯長合上書,喃喃道:

  “死了一個,還有七個,慢慢來,不著急,不著急......”

第 27章 朱家的大小姐

  傅御史死了,死在了床上。

  跟著一起來的其他御史大人帶著護衛,帶著大夫聞訊衝來。

  稍稍那麼一檢查,明眼人都知道傅御史是怎麼死的!

  沒有金剛鑽,非得攬那瓷器活!

  這種香豔的死法其實不好,因為真的能讓人記一輩子。

  外人可能不知道傅御史是誰,但他們絕對記得……

  有個御史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天亮了,這個訊息傳開,當看熱鬧的人開始聚集的時候,傅御史早就被人抬走了。

  唯有滿屋子的腥臭在飄蕩。

  這件事被定了一個意外。

  這事傳到了王家老爺子耳朵裡,年紀大的老爺子突然“病重”。

  他的那些兒子,孫子,侄兒等等全都往王家衝。

  聽說準備送老爺子一程,床前盡孝。

  長安的衙役開始告假,開始請辭。

  他們本來就是一個臨時工,幾個掌握長安的御史知道這群人要請辭?

  立刻同意!

  長安的官員也開始請辭,美其名曰避嫌,準備好好地呆在家。

  說什麼等京城來的上官把案子查清楚之後再來。

  這幾位御史也同意了。

  官員本來就不多的長安在失去了官員來梳理流程之後立刻就有了亂象。

  報時的鐘不響了,鼓也不鳴了!

  原本熱鬧的長安立刻就蕭條了!

  傻子都知道要發生不好的事情了,膽子大的已經開罵了。

  這群御史還在鬧,還在折騰。

  在地方的治理上他們還是以京城的那套來做事。

  喜歡以朝堂上的那種方式來逼人低頭,然後來挑自己人。

  這件事並未停止,反而像瘟疫一樣朝著四面八方各縣開始傳播。

  幾位始作俑者還不知,還在沾沾自喜。

  他們找到了餘令有了反意的證據。

  比如說那個打鐵的高爐,幾位御史在裡面找到了鍛打的兵器,有大戶舉報餘令曾帶人做過甲冑。

  其實這些都是小事!

  可這些人如果想用這個來辦餘令,這些其實也算是一個事。

  這一次,群臣要利用證據,讓皇帝親自下令斬殺餘令。

  這件事就是京察的一部分。

  京察的本身就是排除異己。

  這一次,東林人要把趙南星推成吏部尚書,掌控大明選官權。

  如此一來......

  督察院,吏部,內閣就徹底的由東林人掌控。

  他們這一次的算計非常周密。

  今後的朝堂諸事,地方奏報由趙南星牽頭;內閣首輔葉向高和內閣次輔韓爌票擬,最後交給小皇帝來裁定。

  只要成功,皇城就真的成了肖五嘴裡的大廟了。

  雖然說顧秉謙也是次輔,可他是魏忠賢的老師,是那黑的發紫的閹黨。

  在如今的朝堂裡,他能站在內閣不倒,就已經拼盡了全力。

  這一次,東林人準備利用京察來玩個大的。

  餘令這樣不安穩的因素自然要排除,他們準備讓皇帝親自下旨來排除。

  其實這也是他們對皇帝的一種報復!

  皇帝不是喜歡用魏忠賢來殺人麼?

  不是弄死了汪文言,又要對楊漣下手麼?

  這一次,他們也如此,讓皇帝親自下旨殺掉一個收復河套的功臣,讓這罵名由皇帝來背,讓後人來罵。

  這些人不知道……

  朱由校是寧願看著餘令造反,他也要先弄死他們。

  餘令是寧願造反也不會按照朝廷的安排乖乖的低下頭。

  趙南星等人卻認為餘令不敢反!

  大同,宣府,萬全三邊屯兵數十萬,只要餘令有反意,這十多萬人頃刻即至,餘令頃刻間授首!

  趙南星等人沒上過戰場,他們認為就是這樣。

  就如遼東大敗時錢謙益評價王化貞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