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670章

作者:微微的薇

  自己也是練過的,為什麼打不到餘令,為什麼餘令會把自己往死裡打。

  金水河成了亂鬥場,陳默高也來了,他開始勸架。

  一旦餘令按住一個人往死裡打,被群臣圍攻的時候,陳默高就上了。

  “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

  別看這些大臣們在朝堂上溫文爾雅、溫潤如玉,做什麼事都是有話好商量。

  可如今的朝堂是黨爭不斷、派系分明,平日早就積攢了不少火氣。

  如今都開打了,自然要捋起袖子、掄起拳頭幹。

  “陳默高,你滾開,你是來勸架的還是來打架的?”

  陳默高照著自己的臉狠狠就是一拳,隨後怒吼道:

  “李御史,老子是從龍之臣,你敢打我,我去你大爺的!”

  李御史捂著襠倒吸著冷氣。

  孫傳庭也上了,他成了餘令一夥的。

  餘令敢對那些老傢伙出手,孫傳庭不敢。

  所以孫傳庭就專門挑那些年輕的打,他準備打完了就辭官。

  今日朝堂的事情他看透了……

  一個獄卒成了內閣中書,這本身就是一件讓學子寒心的大事。

  可把這件事捅出來的餘令卻成了犯錯的人。

  知其白,守其黑,為天下式!

  如今這朝堂卻“陰陽失調”。

  獄卒高坐廟堂,為國開疆擴土之人卻成了眾矢之的,黑的成白的,白的成了異類。

  進京之前聽人說閹黨害人,如今這朝堂……

  孫傳庭沒看到閹黨,看到的卻是東林人的“逼宮”!

  小老虎來了,揮揮手,皇城的大門關閉了。

  “倌隳铮蛭业艿埽 �

  小老虎給自己鼻子來了一拳,然後也開始勸架!

  這個時候眾人才明白過來餘令有多猛,這可比當初的楊慎厲害多了。

  這傢伙果然是瘋子。

  一個人打幾十個,看樣子還能打。

  郭御史成了英雄,因為就他這一幫子沒被打。

  他們正在另一邊看戲呢!

  他們可是局外人,他們親眼見證這一幕,興奮的渾身直打哆嗦!

  崔呈秀、田吉、吳淳夫、李夔龍、倪文煥也上了,號稱閹黨五虎的平日被欺負的最慘了。

  混戰還沒結束。

  劉廷元等人也上了,如果說孫傳庭只打年輕的官員,他們這幫子人是隻打老的,新仇舊恨一起算。

  東林黨,快要被搞死的齊、楚、浙三黨,外加閹黨都來了!

  汪文言都要被打死了。

  劉廷元等人都清楚,就是這個姓汪的,通過離間齊、楚、浙三黨助東林黨獨掌朝局。

  如今有人扛在前面……

  他們哪能不上。

  打不贏的東林人開始往紫禁城跑。

  餘令在後面追,逮住一個就是連打帶掐,紫禁城開始上演全武行。

  “楊漣,你就跑,快些跑,下一個就是你……”

  所有人都認為餘令當初愛打人是年輕氣盛,等大了就好了。

  如今看來這他孃的哪裡是年輕氣盛啊!

  他餘令就是愛打架。

  “楊大人,你別跑了,再跑就是乾清宮了,我也是飽讀詩書之人,我也仁者愛人,你停下腳步,我和你社幾句話!”

  楊漣哪裡肯停下,跑得更快了!

  楊漣終究是年紀大了,他還是沒跑過餘令,他被餘令輕柔的放倒在地。

  宮殿裡隨後就響起了他的慘叫聲。

  禁軍動了,不動沒法了,這場面太大了,先前十幾個大臣對打就已經是大場面了。

  如今,這場面堪比正統十四年的那次朝堂鬥毆。

  那時候是毆打逡滦l指揮使馬順。

  那時候是一群人打一個,現在是一個打一群。

  餘令回到金水橋,看著自己的戰果感慨萬千。

  只要是敢出手的,只要是被餘令知道是東林一派的,沒有一個人能逃得了餘令的“毒手”。

  在場唯一完好的也就只有左光斗了!

  “左大人,辛苦了!”

  餘令膚湹膿肀Я艘幌伦蠊舛罚硪幌伦约荷y的長髮,然後瀟灑的轉身離開。

  左光斗卻氣的渾身都在抖。

  “餘守心,你在害我!”

  餘令沒有答話,開始過橋準備回家,望著拿著竹竿正在撈人的曹毅均,餘令感激地拱拱手道:

  “謝謝曹大人,原來曹大人也是品質高潔之人!”

  曹毅均聞言臉皮子都在抖。

  從認識餘令到現在,他就沒好受過。

  望著水裡的臣子正憤怒的瞪著自己,曹毅均想都沒想,直接跳河了!

  “不好了,曹大人自殺了……”

  洪承疇等人站在邊上遠遠的看著餘令。

  看著餘令摟著孫傳庭一起大笑著離開,就在剛剛,他也想上。

  他也恨大明第一布衣。

  汪文言這種人入內閣就是對無數大明人的嘲諷。

  這樣的人入內閣,那真是殿陛之間,禽獸食祿……

  他嫉妒餘令,嫉妒餘令的灑脫。

  “伯雅,你其實不用上的,你一齣手得罪的人就多了,今後的官路就很難走了,我學楊慎是因為我不怕!”

  “年兄,前面的話還算數麼?”

  “什麼?”

  “殺建奴啊!”

  餘令笑著拍了拍孫傳庭的肩膀:

  “當然算數了,他們要取華夏而代之,成化爺當初沒做完的事情,我繼續做!”

  餘令看著孫傳庭:

  “我要把車輪埋在地下,我要屠之!”

  孫傳庭不敢看餘令的眼睛,殺意太盛了!

  皇城的事情朱由校知道了。

  當聽說金水河的臣子密密麻麻一大片的時候,心情不好的朱由校忍不住笑了。

  “這要是冬天該多好!”

  打吧,使勁的打,打得越厲害,回頭越要找自己這個擺設皇帝來評理、討公道。

  “分而治之、相互制衡,借力打力、以毒攻毒,拉一幫,抬一幫,殺一幫.....”

  皇后見皇帝的臉色好了些,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她輕輕地握著朱由校的手,忍不住安慰了起來。

  “陛下,要不臣妾派人把肖大人喊來?”

  “好!”

  餘令出了宮,宮門口的錢謙益正在和王不二小聲的說著話,見餘令出來,兩人一起迎了上來。

  “守心,不是我的主意!”

  餘令毫不在意的揮揮手,笑道:

  “其實是我錯了,我怎麼會蠢到和他們去講道理,去論大義,這是他們最擅長的!”

  餘令看了看自己破皮的手:

  “其實這才是我擅長的,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呆到九月,不過我現在真的期待下一次朝會開始!”

  望著越來越多的大臣從宮門走出,餘令繼續道:

  “他們不是想把我留在京城麼,下次朝會我還打!”

  錢謙益無奈,這滿朝文武請了一個爺回來了!

  餘令心情不錯,準備去喝酒。

  皇城的太醫院此刻卻是人滿為患,不斷的有傷者被送進來,坐的地方都沒了!

  汪文言最慘,臉上有個巨大的腳印。

  汪文言傷的最重,應該最先救治,太醫院才把他抬進屋裡,東廠的人就來了。

  魏忠賢笑眯眯的站在門口:“諸位大人,有禮了!”

  見禮完畢,魏忠賢掃視了眾人一眼,陰鷙的目光直接鎖死屋裡的汪文言。

  “汪大人,咱家有禮了!”

  汪文言知道來了,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掙扎著起身,拱手道:

  “說吧,去哪裡?”

  “你是官員,我這個當奴才的不敢多言,只能按照律法,陛下說,請大人去大理寺!”

  眾人鬆了口氣,汪文言也鬆了一口氣,這和自己當初預料的一樣。

  “帶路吧!”

  魏忠賢躬身虛引:“大人請!”

  望著汪文言被帶走,楊漣揉著大腿,咬牙切齒的怒喝:

  “該死的閹人!”

  魏忠賢知道楊漣這是在罵自己,走在路上的他突然停住腳步,笑道:

  “楊大人是大人,小的是奴,你是大人的活法,小的是小的活法,閹人也是人!”

  “你是狗!”

  “汪汪,汪汪......”

  魏忠賢歪著腦袋笑了,輕聲道:“嘻嘻嘻,楊大人說的對,我是萬歲爺的狗!”

  楊漣氣結,人沒氣到,反而惹得自己一肚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