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在這裡,他們沒有權利拒絕我!”
餘令沒說大話,先前的時候餘令手裡就有了他們走私的鐵證。
如今算是把最後一步做完了,知道他們背後之人。
對於謹慎的餘令來說,這才稍稍安心,這樣才能杜絕他們和身後的人一起來對付自己。
“小肥,拿著軍中造冊去找郭御史?”
“幹嘛?”
“給他一份軍功!”
“為什麼啊?他一個人都沒殺,上一次都是你心善給了他一顆人頭,這次又是為什麼啊?”
餘令長吐一口濁氣,笑道:
“他幫了我一個大忙,這是他該得的。”
離開的範永鬥等人此刻已經沒有任何其他心思了。
頭被按住了,尾巴也被握住了,無論是餘令,還是他們身後人都得罪不起。
如今這局面,他們只能親近餘令!
後面的人是要錢的人,他們能提供口子和貨物,可這些貨物的售賣是草原。
如今的餘令拿下了土默特,餘令已經在殺胡口設立口岸了……
今後走草原,就繞不過餘令。
在商言商,他們只能選擇餘令。
這群人也想著弄死餘令,想了好久後才發現這難度太大了!
有弄死餘令,把這件事抹過去的實力,還真不如去造反當皇帝。
鬥爺很難受,看著自己按完手印紅紅的大拇指唉聲嘆氣。
在另一邊的郭鞏看著自己的大拇指咧嘴大笑。
“郭鞏,陣斬十三!”
郭鞏很滿意餘令的大方,自己給餘令出了一個主意,餘令給自己一份軍功。
孃的,今後的朝堂……
“今後的朝堂文臣除了錢謙益,也就老子的軍功最大了吧!”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睡了一覺醒來的八女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發現這不是夢,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是不是對你不好?”
朱徽媞聞言一愣,忍不住道:“誰?”
“那個嬤嬤?”
“你為什麼這麼問?”
“你剛才夢裡喊著,讓她別把你關起來!”
朱徽媞難受的垂下腦袋:
“我娘被關起來的時候她就來我身邊了,她怕我亂跑,就把我關在屋子裡,我.....”
“你娘被關起來了?”
“嗯!”
一個悲慘的故事在肖五腦子裡形成了。
他現在非常肯定自己的想法,他覺得自己猜對了,事情就是這樣那個。
“見不到她你會心疼麼?”
朱徽媞不懂,她理解不了肖五的想法,她又想了想,如實道:
“不心疼!”
肖五知道人販子是誰了。
他之所以這麼認為是因為昉昉,昉昉講過她過去的往事。
昉昉說她小時候就被老媽子管著,打著!
“他媽的,我就知道!”
肖五走了,朱徽媞都不知道肖五知道了什麼,更不知道肖五要做什麼!
韓嬤嬤望著又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肖五忍不住放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肖五望著眼前的老媽子輕聲道:
“大人我心善,你走吧!”
韓嬤嬤忍不住了,被餘令喝罵就算了,自己如今還被一傻子欺負。
韓嬤嬤一手插腰,一手對著肖五開始指點。
“呸,你算個什麼東西……”
望著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韓嬤嬤,肖五認真道:
“令哥說你不能指手畫腳,你現在指手畫腳了,你違反了軍令,按照軍令……”
韓嬤嬤說不了話了,她的脖子被一雙鐵手死死地捏住了!
肖五拖著韓嬤嬤,一邊走,一邊認真道:
“按照軍令,你得去漚肥,別動,我親自帶你去!”
牛成虎望著肖五拖著一個人往城外走,忍不住道:“肖大人幹嘛?”
“這人違反了軍令!”
“真的假的?”
“真的!”
“等等我,我來搭把手,不對,這咋是個女的?”
“她是人販子!”
“他孃的,老子最討厭人販子......”
第27 章 哪有什麼盟友,哪有什麼好人和壞人
韓嬤嬤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韓嬤嬤去哪裡了,反正是徹夜未歸。
有人看見她跑了,有人看見她一頭栽進了護城河裡去了!
反正她人是消失了!
一個宮女的消失不會有絲毫的波瀾。
只要朱徽媞不追究這件事,那這件事就不會有人多過問一下。
朱徽媞不會追究這件事。
她在宮裡被下人欺負慘了。
娘進到了冷宮,她這個先帝的女兒現在還有一個公主的封號。
如果封號沒有,人能活的好也就算了。
問題是臣子把她當成了一個棋子。
當棋子也就算了,歷朝歷代以來,那麼多公主,又有幾個公主能完完全全的決定自己的婚姻大事呢?
決定不了也就算了!
如今的現狀是選駙馬這個體系養活了太多的人。
宮裡的管事也好,宦官、宮女也好,都是屬於受益的人。
這群人,把公主出嫁這個事情當作了生意。
所以,自打要給朱徽媞選駙馬的訊息傳開,宮裡那些宮女都想往朱徽媞身邊靠,能吃一口就吃一口。
不能吃也要拿點好處。
像韓嬤嬤這樣的人不僅僅是想吃一口,是想出宮,是想握著公主的產業,是想一口吃個大的。
這一套有流程,有案例!
這一套已經試驗過了很多次,很好用。
可這一套碰到了餘令這個另類,誰敢張嘴,就永遠閉嘴。
所以,餘令根本就不在乎韓嬤嬤去了哪裡,跑就跑了吧,歸化城太苦了,情有可原。
韓嬤嬤跑了,餘節來了!
餘節現在多了一個活,他要負責朱徽媞的起居。
他都不知道大哥為什麼要安排這麼一個活給自己。
可大哥的話他又不敢不聽,犟嘴的話還沒出口大耳光子就扇過來了!
長兄如父!
莫說這是在外面,就算是在家裡照樣抽。
大哥抽完了老爹過來繼續抽,一句你哥是狀元,你不聽他的你聽誰的,讓來財狀告無門。
在家裡,學問高的人那就是天!
如今家裡的天發話了,自己必須要照顧好京城來的貴客。
這貴客多貴來財沒看出來,只覺得像個逃難的一樣。
“我叫餘節,屋子裡缺什麼你就告訴我,能搞到的,我儘量滿足!”
朱徽媞害羞的點了點頭,她現在其實什都不缺。
因為她是知情人,她知道眼前之人現在是誰,今後又是誰!
“令節,令節,三國曹植《武帝誄》裡有"令節不衰",這是讚頌人高潔的品德.....”
望著跑開的朱徽媞,來財鬱悶道:
“唉,這麼大的一個人了,怎麼這麼容易紅臉,這還大戶出來的呢,連五月都不如,一點都不大方!”
“來財來財,明日你去騎馬麼?”
望著大大咧咧的肖五,來財沒好氣道:
“有外人在,你就別喊我的小名了,你得喊我的大名,知道麼?”
“就你金貴,來福我不也一樣喊!”
“算了算了,我跟你這人較勁做什麼,肖大人,你現在是管家,你看看這院子還缺什麼,你吩咐,我去做!”
“缺…缺幾隻雞吧!”
“這個你別想了,你想了我也做不到,真想要,等到入秋以後吧,雞,我是搞不到,狗要不要?”
“可以!”
餘節嘟嘟囔囔的走了,一想到明日還要教貴人騎馬,他覺得大哥是真把人當驢使喚。
自己最忙,偏偏找自己。
來財走了,陳默高來了。
如今的陳默高頭髮已經長起來了,有了頭髮的他少了光頭時候的兇悍之氣,多了些許的文雅。
“小木匠還好麼?”
“大膽!”
“光頭,來,額跟你社個話!”
陳默高聞言拔腿就跑,這話也就肖五敢這麼說!
上一篇: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