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569章

作者:微微的薇

  “宮女不要麼?”

  “陛下,妾身想咱們的第一個孩子平平安安的來,平平安安的長大,聽悶悶說親力親為有助於生產呢!”

  朱由校聞言笑道:

  “悶悶還沒出閣,她懂個什麼?”

  “萬歲爺糊塗啦,悶悶她嫂嫂,餘茹氏可是雙生子呢,那可是真的鬼門關,餘茹氏硬是拼了回來!”

  “你覺得王承恩可行?”

  “妾相信五弟的眼光!”

  “陳默高,傳朕口諭.....”

  (親,大戰要來了,需要幾個人名,草原人的,軍中的,軍中文吏的,感激不盡!)

第94 章 我捅死他.....

  面對賀喜的同僚,小老虎沒有一點欣喜若狂的樣子。

  在他看來,無論跟了誰都是給人當差。

  可在外人的眼裡,這就是天大的喜事,若是皇后誕下皇子,那小老虎就是太子的大伴。

  如今的他依舊在做鞋子,他在給昏昏和仲奴做四歲的時候可以穿的鞋子。

  朱由檢覺得自己大伴現在有點瘋了。

  他以為小老虎在給他做鞋子。

  王承恩已經把朱由檢三十歲前的鞋子都做完了,之所以沒往後做,因為沒必要了,腳定型了。

  在朱由檢看來,自己的大伴無所不能。

  袼褙、切底、包邊、粘合、納底、槌底這些自己的大伴都會。

  尤其是最難的袼褙,需要一層漿糊一層布。

  自己看著都覺得難,大伴只要閒著就會去做。

  如今的朱由檢有了課業,四十六年恩科榜眼孔貞哂H自教導他。

  課業不重,可孔貞叩囊髤s非常多。

  所以,朱由檢有寫不完的字。

  哪怕他的字寫的再好,落在孔貞哐垩e卻總是能挑出毛病來。

  一個筆畫一個筆畫的練,好像永遠都沒有盡頭一樣。

  “大伴,皇嫂有喜了,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小老虎笑了笑,低聲道:

  “男孩女孩都好,那都是萬歲爺的孩子,都是萬歲爺的血脈,都好,都好!”

  “可皇嫂說最好是個兒子!”

  小老虎笑了笑不說話了。

  身為宮裡的人,他是沒有資格說皇帝的子嗣是男孩好還是女孩好,只能說都好。

  “大伴,我可以去玩了麼?”

  “嗯,去吧!”

  朱由檢開心的跑開,小老虎望著朱由檢寫的字眉宇有了一絲的憂愁。

  世人都說字如其人,其實真不是瞎說。

  字的好壞雖然不能代表品德,卻能看出性格。

  朝中人都說餘令不好,卻沒有人說餘令的字不好。

  餘令的字就算達不到大師的標準,那也是很不錯的一手字。

  餘令的字很大氣,筆勢剛勁有力、鋒芒畢露。

  朱由檢的字偏小,力度不夠,筆壓不到位。

  若以字來觀人,朱由檢的心胸不夠寬廣,而且性子也不堅定。

  小老虎覺得孔貞邞撘部闯鰜砹恕�

  他看出來了,所以才不斷的挑剔,希望朱由檢能改過來。

  小老虎覺得這應該是改不過來了,劉淑女的死對這個孩子的打擊太大了。

  如果死了,給劉淑女名分了,這事還能說道一下。

  可問題是,先皇怕神宗皇帝怪罪,下了戒口令,把人偷偷的葬在了西山。

  無法去拜祭這件事成了這孩子心裡的一根刺。

  這件事橫在心裡,大人都釋懷不了,何況一個孩子呢?

  孩子越懂事,知道的越多,這根刺就越大,也就會越難受。

  這根本就改不了,會伴隨他一生。

  小老虎慶幸有張皇后。

  自從張皇后來了,朱由檢夜裡就很少做噩夢了。

  張皇后彌補了一些缺憾,可也只能彌補一些缺憾而已。

  “你要是有小余令那顆心就好了!”

  收回遐思,小老虎準備做一件五毒褂子。

  不管張皇后生的是公子還是皇子,五毒褂子就是自己的心意。

  寓意著百毒不侵。

  想到這裡,小老虎又想起了盧象升,也不知道他到了長安沒有,也不知道他把自己打包好的東西帶回去了沒。

  ……

  盧象升不但到了,還住進了大慈恩寺。

  如果說餘令回家像是趕考一樣積極,那盧象升去長安就像是在趕牲口。

  盧家咂付Y的隊伍還沒出晉地。

  盧象升在大慈恩寺已經住下了。

  老爹見盧象升也不是第一次了,盧象升小時候他是見過的。

  時過境遷好些年,他還是依稀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今日太陽照常升起,老爹已經在等待盧象升的請安了。

  南方禮節多,文人重傳承,重禮儀,早晚問安是堅持許久的孝道。

  望著盧象升在悶悶帶領下走過影壁,老爹笑了起來。

  這孩子很好,和悶悶聊得來。

  今後是兩人搭夥過日子,聊得來非常重要,老爹也不喜歡相敬如賓,夫妻兩人太客氣了像個啥。

  “爹,女兒來請安!”

  “伯父,晚輩來請安!”

  老爹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朝著兩個小孫子一指,悶悶知道自己要離開了。

  抓著兩個不願讓自己牽手的侄兒,悶悶一步三回頭。

  這兩個小娃大了,會跑了,嫌牽手走路礙事。

  悶悶走了,盧象升也緊張了起來。

  盧象升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緊張,跟著老爹,兩個人從後門走出,來到了田間地頭上,一邊走,一邊聊。

  “聽來福說你要練兵?”

  “回伯父,晚輩一直有練兵的心思,學習戚家軍,士卒多以同鄉或親友為主,再輔以火器與冷兵器提高戰力!”

  老爹點了點頭,輕聲道:“我說幾句難聽的話你願意聽麼?”

  “晚輩洗耳恭聽!”

  “你這樣組軍是可以讓戰鬥力達到最高,將士們對你這個主帥也是忠貞不二,這條路我走過,我也見過!”

  盧象升趕緊行禮,恭敬道:“伯父請說!”

  “軍中父子兄弟多,同鄉多,一旦有一點問題就會挑唆起大家的情緒。

  如遇大戰,若遇到失敗,情緒就會爆發,極難把控!”

  “伯父的意思是?”

  老爹無奈的笑了笑:“我沒領過兵,我說的只是我見到的、知道的,你若組軍,這個問題你應該多考慮考慮!”

  盧象升沉思了起來。

  這個問題是他沒想過的,但這個問題卻至關重要。

  因為他知道,一個軍隊的強大或是弱小和裝備沒多大關係。

  主要是軍心。

  建奴的事情盧象升和餘令討論過很多次。

  拋開其他因素不談,建奴能成一個小小的部族生吞周邊數十部族靠的不是武器裝備。

  他們的心是齊的。

  盧象升和老爹邊走邊聊,一個進士老爺,在老爹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像一個犯錯的孩子。

  在邊上……

  一群官員準備拜見進士老爺……

  “慫蛋,當初我哥娶我嫂子的時候腰桿挺的直直的,這個慫蛋蛋,見了我倒是乖巧起來了,這樣說來我比我哥厲害呢……”

  “哎呀,昏昏,那是雞屎,你快吐出來……”

  “完了,完了,還是麵糊糊狀的糖雞屎……”

  悶悶的碎碎念,在兩個小的咿咿呀呀的笑聲中被風帶走……

  ……

  餘令的心其實也不強大。

  來財往總兵府領進來了一個粗漢,這漢子不但看著“有勁”,還寫得一手好字。

  多嘴一問,人家竟然是萬曆年間的武舉人。

  武舉人很難考,也有童子試,鄉試,會試和殿試,錄取率低不說,還不遭人待見。

  不但文學要過關,騎射也要強。

  被來財領進來的武舉人叫賀人龍。

  知到這個人的時候,餘令的心猛地哆嗦了一下。

  賀人龍姓賀但和榆林賀家沒關係,人家是米脂人。

  他的家族祖上是西北地區的邊軍世家,到了他這一代已經沒落了。

  “你這武舉人混的這麼慘?”

  賀人龍低著頭恭敬道:

  “大人有所不知道,武舉人有考核制度,要去兵部考核,不去的或是考試不合格的就會降,我就是被罷免的!”

  “你沒去麼?”

  “我去了,可那兵部的小吏要的太多了,我沒錢給,到最後他們認為我沒去考核,我氣得跑回來了!”

  “真慘!”

  “所以想在大人手底下混口飯吃,大人信得過小的就把小的留在這裡,信不過讓我去放哨我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