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548章

作者:微微的薇

  王安也並無大過錯,父皇能順利扳倒鄭貴妃也多虧了他,自己脫離李選侍也多虧了他!

  “去吧,朕就不送你了!”

  門口的陳默高望著王安出來躬身相送,這件事無對錯,錯就錯在王公公和東林人走的太近了。

  如此結局已經是很好的。

  東林文人背後有兩大智囊,中書舍人汪文言,和神宗四十四年進士及第授予寧國推官的黃尊素。

  王安的離開,就是因為汪文言。

  都說餘令升官快是神宗的恩寵,狀元也是神宗的任性。

  可在這朝堂之中,真要論升官速度快的,那就是汪文言。

  汪文言本身就是一個布衣。

  花錢買了個歙縣獄吏,在為小吏的任期裡監守自盜,逃到了京城活命,在這期間投靠了王安。

  他花錢捐了監生走入仕途。

  短短的十多年,一個什麼功名都沒有的布衣,直接成為了內閣制敕房裡專掌書辦制敕、詔書、誥命中書舍人。

  直接步入中樞,掌管機密。

  這事是被某個富有正義心的官員舉報,東廠和逡滦l一起去查的。

  查這個很簡單,歷年進士名單一拿出來就知道是真是假。

  他孃的,這一查直接把蘇懷瑾嚇一大跳。

  沒有仕途履歷,沒有經歷過科舉考試人才的選拔。

  一個布衣,還他孃的一個有前科的布衣成了中書舍人。

  進士進內閣都難,一介布衣進了。

  這上上下下幫他遮掩的官員得有多少人?

  真要把這個事當做一件案子來做,只要敢挖下去,從內閣到吏部,只要經手過這件事的官員都得死。

  布衣是雅稱,直白的說就是老百姓。

  如今這件事查了出來,還涉及到了王安,那王安的離去就成了必然。

  朱由校已經給了他足夠的體面。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就如當初先皇遺言那樣“拉一幫,捧一幫,殺一幫……”

  如今的朱由校已經把東廠和逡滦l捧起來了。

  要開始殺了!

  王安離去,等了一小會兒的盧象升在方正化的帶領下進了乾清宮。

  在今年的新科進士裡,朱由校最喜歡盧象升。

  “免禮了,想好去哪裡了沒有?”

  “想好了,臣想去晉地殺伲瑫x地若是不行遼東也可,臣不挑!”

  望著高挑健壯的盧象升,朱由校忍不住道:

  “你和肖五誰厲害?”

  盧象升一愣,忍不住喃喃道:“若是可以隨便打,拼死而戰,肖五不行!”

  朱由校笑了,他懂了,也就是肖五說的是對的,拼力氣盧象升打不過肖五。

  “王輔臣呢?”

  “小呂布!”

  “餘守心呢?”

  “五五開吧!”

  朱由校笑了,輕聲道:“如此就去晉中吧,聽說他們準備起義了,要自立為王了!”

  “遵旨!”

  朱由校點了點頭,忽然道:“準備幾月去長安娶親?”

  盧象升沉聲道:“準備九月底出發!”

  “娶親沒誥命怎麼成,穿不了霞披可不行,餘家娘子朕也見過,是個不錯的人,你走之前朕把誥命一事做好!”

  “臣,拜謝陛下!”

  朱由校笑了笑,輕聲道:“別謝我了,我也只能做這些了!”

  盧象升聞言不敢說話。

  朝中臣子說陛下太小,世面上謠言說皇帝大字不識,可他們哪裡知道皇帝每月都會開“經筵”!

  “去吧,朕在宮裡等你的好訊息!”

  盧象升走了,在這一刻起他渴望建立功勳的心如飢似渴。

  大刀練了這些年,也該建立功勳了!

  ……

  “下面我們來說說這次的功勳......”

  餘令抬起頭看著王不二道:

  “王不二殺敵二十三,按照事前說的賞土地十畝,自選一處宅院,今後子嗣由衙門出錢免費讀書!”

  “哥,長安沒地!”

  餘令望著眼前人,這些人都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過命的交情,還都是隊長以上,知根知底。

  “土地在這裡!”

  順著餘令手指的方向,眾人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目光全都變的火熱。

  屋子裡像是放了一個火爐,猛的燥熱了起來。

  河套,河套平原地。

  “三年之內,我們要拿下河套故地,滅了土默特部族,這片水草肥美之地不屬於他們,那是我們祖宗留給我們的!”

  “朝廷那邊!”

  餘令轉身拿出一把劍,輕輕地擱在地圖上。

  望著劍柄的蟠龍,眾人愣住了,隨後再次抬起頭,探尋的目光望著餘令。

  “尚方寶劍!”

  所有人頓時鬆了口氣,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年輕的將士渴望功勳,自打這次回來,無數青壯在詢問去過遼東的這幫人。

  問他們遼東還打仗麼,下次什麼時候去?

  這群人想提前報名。

  這群人眼裡沒有恐懼,全是對土地的嚮往。

  屋裡這十多個大隊長也同樣如此,建奴打了,這些大隊長已經對自身的實力有了一個清醒的認知。

  打了一仗,錢有了,直接由百姓成了官員,數代人達不到的成就,他們達到了。

  要說怎麼打草原人……

  在座的諸位已經明白,就按照打草谷的法子打,利用火器的威力,快速突刺。

  一輪衝鋒不行,那就再來一輪。

  “卜石兔要死了,土默特諸部要打起來了!”

  餘令沒說假話,“逡滦l”密探王文新已經準備功成身退了。

  卜石兔已經不行了,頭疼疼得他面容都扭在了一起。

  其餘各部族為了獲取支援開始和外部勢力聯合。

  三娘子在世的時候支援的是黃教。

  如今靠近青海那邊的土默特為了今後將話語權,他們選擇了紅教。

  卜石兔還沒死,這兩個教派已經打了起來。

  黃教和紅教都是藏傳佛教,帽子顏色不一樣,稱謂不一樣。

  黃教戴黃色帽子,創立活佛轉世制度,戒律比較嚴,僧人需獨身不娶、嚴格持戒。

  紅教則不一樣。

  紅教允許大活佛有妻室,且子嗣繼承製度。

  一旦涉及子嗣繼承製度問題就多了,個別大活佛就不純粹了,產業越來越大,人口越來越多。

  在烏斯藏高原,他們相當於一個個的諸侯。

  如今來到了草原,不管是為了利益,還是為了信徒,他們自然要爭搶。

  趁亂是最好發財的時候,高風險伴隨著高收益,雖是方外之人,他們也是人。

  爭權奪利免不了。

  “守心,土默特已經在高價買我們的馬鈴薯粉了,歲賜一事也沒提了,名義上他還是我們皇帝封的順義王!”

  茹讓擔憂道:“你是總兵你說的算,我們跟著就是了,可真要開打,藉口如何找?”

  餘令嘆了口氣,喃喃道:

  “他們的羊在看我們的羊,眼裡有了不臣之心,有了取死之道!”

  王輔臣眼睛猛地瞪圓,忍不住喃喃道:

  “臥槽......”

第 79章 藏器於身

  (解釋一下哈,王榆晚是書友給的名字,可能是她現實的名字,思來想去還是不能做妾,本書也不存在什麼送女,主角不是種馬,不會見一個上一個,娶自己妹妹這樣的故事我寫不出來!)

  本以為回到長安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沒想到事情比京城還多。

  餘令的打算是休息一個月後去延綏。

  身為總兵,休息太久了不去也不像回事,可沒想到長安會有這麼多事情。

  會有這麼多人來拜訪。

  茹慈這邊也要忙碌。

  她也要宴請大戶的夫人,官吏的夫人,陣亡將士的家眷等等。

  算是維護關係,讓她們來支援自己男人在長安的工作。

  也算是一種正常的人情往來,感謝她們這兩年來對餘家的照拂。

  春哥望著在人群裡侃侃而談的餘令,他發現這個餘令和自己在遼東所見的餘令不是同一個人。

  甚至和京城裡的餘令也不是同一個人。

  春哥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餘令有三張臉,遼東一張臉,京城一張臉,然後在這裡又是一張臉。

  現在的春哥不怎麼害怕餘令了。

  先前怕餘令和大明的那些官員一樣,用得著自己的時候會笑著說話,用不著的時候會怒吼著讓自己滾回草原“吃草”去!

  王輔臣說這種行為叫過河拆橋。

  曹變蛟說這種行為是卸磨殺驢。

  修允恪說這是大傻逼!

  春哥覺得他們說的都非常的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