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526章

作者:微微的薇

  這個心思一升起,就壓不下去了,她趁著還沒去餘家的這段時間開始發揮她的特長。

  “她嬸啊,京城鬧趑的這是抓誰啊!”

  “抓倭ǎ衣犝f是抓韃子,是抓建奴……”

  何氏笑道:“人都長得一樣,這哪個能分清楚誰是誰?”

  “凳子他娘啊,我給你說啊,這人長得還就真不一樣,北頭的那個什麼勞你知道麼,他就是外地的……”

  “這你都看的出來?”

  “我給你說啊......”

  嘴巴很長的兩個人腦袋幾乎挨在了一起,擠眉弄眼的同時兼指手畫腳,兩個人上演眉飛色舞。

  “那個什麼勞,長得也不賴,也不缺錢,可到現在都沒媳婦呢……”

  “那個啥不行?”

  “咦~~”

  屬於何氏的幸福時光到來了。

  在聊完了她的圈子,彙總了她要知道的訊息後,他先去了蘇家,最後前往了餘家。

  京城這麼大,膽子大的婦人也多,像何氏這樣的人越來越多。

  史大人這樣的混子也在改變做事的方法。

  既然假訊息多,那就去找房東,這群人路子廣,做這樣的事情還對口。

  只要真金白銀到位,那難事就會變得簡單。

  別看逡滦l的錢如水般花了出去,可它也如水般流了回來,查實一個抄一個,怕虧本,尿壺都給賣了!

  這種回本方式,比想像中的還賺錢。

  若是能查出一個官員,那就等於搶了一個部族,別看官員的房子破,家裡是真的有錢啊。

  沒有人知道,在暗處,都要被人忘記了的東廠也動了!

  餘令當初行事的手段被東廠完美的繼承,咬人的狗不叫,如今的東廠“善”字當頭。

  一處偏院響起了敲門聲,門開了。

  “你誰啊!”

  “老夫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魏,名忠賢!”

第 62章 因為我善

  餘令當初在東廠當官純屬惡趣味。

  因為惡趣味太多,所以餘令才喜歡讓東廠在夜裡抓人。

  那種戴圓帽,著皂靴,穿褐衫的行為習慣也改了。

  改成了穿普通衣衫,俗稱便衣!

  可餘令不知道,他的惡趣味在東廠卻完美的繼承了下來。

  先前東廠喜歡耀武揚威的辦案抓人,生怕別人不知道。

  他們覺得威風!

  如今的東廠風格變了。

  因為餘令的那句“打槍的不要,悄悄地翻牆”,從那以後,東廠喜歡翻牆頭,跑到人家臥房點油燈。

  他們覺得刺激!

  如今魏忠賢來了,他並沒有去改變先前的一切。

  他人讀書雖然少,但腦子是真的好使,而且為人也大方。

  當年在市井廝混的生活並不是恥於開口的不堪。

  講義氣,大方,愛賭,讓他很快就和東廠的人打成了一片。

  他知道兄弟們要什麼,也知道兄弟們缺什麼。

  兄弟們要的他都給,錢,女人,權力,外加一張張的大餅。

  如果說蘇懷瑾和餘令做事會考慮他人的看法,魏忠賢直接不考慮。

  他只考慮兄弟們願不願意跟他混!

  財散人聚!

  東廠的他一邊殺人,一邊和底下的人搞關係。

  先前他在市井怎麼混,如今在東廠更讓他如魚得水。

  東廠的獠牙見血了。

  新的一天朱由校又開始了木工生涯,朱大嘴給他打下手。

  雖是初來乍到,朱由校對朱大嘴等人的信任超越任何人。

  “吃什麼?”

  “萬歲爺,今日我還是想吃麵!”

  “不用給我省,逡滦l送來了一大筆錢,這點飯錢我還是有的,說說,想吃什麼都可以,別客氣!”

  “面!”

  “朕說了,朕有錢!”

  “多加肉臊子!”

  朱由校徹底無語了,可他哪裡知道,一碗麵,多加肉臊子且能吃到飽已經是極好的享受!

  長安好多人連麵食都吃不上呢,更不要提加肉的面!!

  “好吧!”

  面很快就來了,朱大嘴吃的呼呼作響。

  望著出現在門口的魏忠賢,望著魏忠賢點頭,朱由校也端起麵碗,美美的吃了一大口。

  “朕養的狼開始吃肉了,你們準備好了麼?”

  城外的餘令也覺得自己休息好了,不去戶部看看有點不合適了。

  哪怕自己根本就不想去戶部,可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昨夜的京城下了一場急雨。

  準備去戶部當差的餘令也終於看到了藍天,走在路上泥土的味道不斷衝入鼻腔。

  有土香,也有尿騷味。

  餘令對戶部其實沒抱多大希望。

  自己遇到的每個官員,甚至連城中百姓都知道戶部窮的什麼都沒有,那大大的庫房成了老鼠的家。

  在家這幾日,餘令又翻閱了很多書籍。

  大明六部的堂官很多其實是被底下的官員給架空了。

  按照標準,成為戶部堂官通常從本部的主事開始,逐漸晉升為員外郎。

  這個晉升過程非常重要。

  因為,只有在同一個部門長期任職,才能全面瞭解部務,不會受到底下書吏們的操縱。

  空降下來的最容易被架空。

  對部務不熟悉,一切案牘檔案自然倚重書吏。

  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基層幹吏才是大明王朝的基礎。

  因為很多事情真的就是他們在做,在協調。

  所以,才有了經典的“鐵打的書吏,流水的堂官”這句話!

  這句話不是隻針對戶部,對其他的五部同樣的好使。

  這也不是官員排外,而是真的隔行如隔山。

  餘令沒來,戶部的官吏卻在時時刻刻等待著。

  為了摸清楚餘令待下官是一個什麼樣的性子,戶部的這群官吏還特意花錢辦了一場聚會,請翰林院的那幫文吏看了攢勁的歌舞。

  因為這群人在餘令手底下當過差。

  不問還好,這一問直接把眾人問出的心神不寧。

  因為餘令在瀋陽城裡和御史發生過沖突,摳人嗓子眼。

  風頭正旺的蘇懷瑾都被他吊起來打過。

  再想到餘令在朝堂上動手打人,眾人瞬間覺得餘令根本就不是一個讀書人,而是一個暴躁的將軍。

  對付將軍,文人可不怕。

  可大家都怕餘令這樣的。

  因為如今朝堂上都承認餘令是一個讀書人,不承認他是一個領兵的將領。

  如今,自己等人成了下屬……

  房正是戶部的是一文吏,舉人出身,使了錢和靠著祖上的關係才在戶部裡混了一個閒職,跑腿是他的主要工作內容。

  冬日給火盆加炭,平日給堂官添茶倒水。

  因為他不善言辭,在全體同仁的“舉薦”下他成了代戶部尚書餘令的文吏。

  房正知道,他成了“替死鬼”!

  房正知道,這群人害怕餘令。

  房正還知道,餘令在戶部幹不長,按照朝廷的慣例,說不定在某個時候餘令就被調走了。

  餘令這樣的應該去兵部,去平叛。

  聽到馬蹄聲,房正抬起頭。

  看了一眼餘令,房正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他以為餘令是一個虯髯壯漢,沒想到卻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房正覺得餘令挺秀氣的。

  “大人把馬交給我就行了!”

  “貴姓?”

  房正惶恐道:“回大人,小的房正,字方正!”

  餘令一邊跨過門檻,一邊打量著戶部,一邊回到:

  “好名字,好字,朗朗上口,我記住你了!”

  房正更加的惶恐!

  “這是小人的榮幸!”

  “喊人吧,大家剛好見一面,我給大家說點事!”

  “是!”

  隨著餘令的到來,戶部的官吏全都跑了出來,按照官職的大小站好,前來迎接餘令這個新上官。

  這個時候沒有人敢輕視餘令是一個空降的上官。

  所有人都很清楚,哪怕餘令不是從戶部體系裡升上來的。

  可餘令的話卻能輕易的決定他們的去留,甚至生死。

  可這群人哪裡知道,餘令這次就是來清理戶部的。

  這是那天和皇帝閒聊的時候已經約定好的,皇帝要掌握財權。

  既然如此,戶部這群人要騰位子,讓後面的人上。

  後面的人自然是從今年的進士裡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