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483章

作者:微微的薇

  不就撿了個妹妹麼,他清楚的記得令哥關了他好幾個月。

  到現在他身上都沒有錢。

  所有人也不敢給自己錢!

  餘令覺得自己很有耐心,說完了人就離開了,加固瀋陽城防這日瀋陽城裡的御史都來了。

  望著喝茶的餘令雙目噴火。

  錢謙益笑的肚子都疼。

  想著餘令的那句“智者勞心,愚者勞力,能者勞人”他都有些憋不住。

  數十個御史被餘令罵成了蠢貨還不敢吭聲。

  “餘大人,昨日我等與國同休,為國舉力,你為何不幹活!”

  姚宗文說這話的時候站的遠遠的,餘令是個瘋子眾所周知。

  姚宗文甚至在懷疑餘令就是故意來噁心人的。

  好讓自己等人把他彈劾走。

  他覺得餘令就不是來當官的,當官的哪能這麼沒腦子。

  姚宗文覺得自己看透了餘令的計郑绱司透荒茏岎N令如意,但他這個不幹活卻是噁心人!

  餘令拍了拍腰間的長刀笑道:

  “我是熊大人安排的監工大人,我就問你,我有軍令特許,我能不能看著你們幹活,能不能?”

  一肚子學問的姚宗文對餘令這樣的人沒轍。

  他就不明白,為什麼餘令這人能把不要臉的事情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他難道就不要臉麼,他在京城就沒親戚朋友麼?

  這樣的人竟然寫出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聖人啊,睜開眼看看吧!

  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考中了狀元,高居廟堂,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恥與為伍啊!

  姚宗文罵罵咧咧地走了。

  他幹活幹了不到一個時辰,雙手已經打磨出了水泡。

  可他又不能不幹,餘令對國法的研究比他還透徹。

  對聖人的理論那是一套接著一套。

  都說東林人慣以大義,喜歡用道德標準來壓人。

  等接觸到了餘令姚宗文才發現,餘令怪不得能和東林黨走到一起呢!

  這他孃的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論語背的比什麼都熟!

  望著姚宗文離開,餘令把目光落在了瀋陽城防上。

  不得不說熊廷弼是一個有本事的,餘令換位思考了一下。

  自己若是建奴,瀋陽這樣的佈置真的很難打進來。

  城外挖有壕塹十層,每層深約一人高,塹底密佈尖木,壕內一箭之地又設一道壕溝。

  如果光是溝倒沒什麼。

  在壕塹內側還有需要二十人方能抬起的大木為柵欄。

  柵內再掘兩道大壕溝,這個壕溝就更狠了,寬五丈、深二丈,同樣插有尖木。

  建奴慣以野戰,這樣的安排,建奴的騎兵是衝不到瀋陽城下。

  壕溝的內部還有排列的盾車。

  每個盾車周圍有配置大炮二門、小炮四門,會有懂火器的軍戶發炮。

  大炮都編號了,紅旗舉甲字號發射,綠旗是乙字號發射。

  二段擊,保證炮火的覆蓋。

  除了這些還有土障,土障周圍有陷馬坑,坑裡埋著扎馬蹄的鐵蒺藜。

  這樣的一個安排,只要固守城池……

  建奴得用命來填。

  除了這些,還有一條數十丈寬的護城河,數丈高的城牆。

  哪怕他攻破了城門,城門裡還有箭樓、門閘、雉堞對接翁城,一旦敵人到了這裡,這裡就是絞肉機。

  這接連的佈置,建奴除了拿命填沒辦法。

  可餘令知道些歷史,瀋陽城還是被拿下。

  隨後努爾哈赤開始屠城,在瀋陽城裡最好的地方設立城中之城。

  城中之城就是他們建奴居住的地方。

  可這樣的城池竟然破了,餘令覺得一定是城裡出了問題,除非有人開啟了城門,不然建奴怎麼進的來?

  “涼涼君,城裡的政事你能說的上話不?”

  錢謙益苦笑一笑,朝著遠處幹活的姚宗文努了努嘴:

  “你把他弄走,我就能說得上話,他不走,我沒權利!”

  餘令無奈的嘆了口氣。

  錢謙益見狀忍不住道:

  “怎麼了,你是覺得有什麼不妥對吧,說說看,我看看有什麼法子沒有!”

  “我懷疑城裡有探子!”

  錢謙益不說話了,扭頭看著城內.....

  此刻的瀋陽城內人員很複雜,有草原人,有北面潰逃的兵卒,也有葉赫部的婦孺等。

  “你要怎麼搞!”

  “軍政這方面我認為熊大人的安排無任何紕漏,唯一不足的就是士氣低迷,民政這裡需要大權,給城裡所有異族上戶口!”

  “很難!”

  錢謙益踢了踢面前的土疙瘩喃喃道:

  “如今派別之爭已經不是當初,當初是對事不對人,如今是不管什麼事,先搞人了!”

  “這句是人話!”

  錢謙益無奈道:“說正事呢,你的腦子又扯到別的地方去了,怎麼,已經想好怎麼做了是麼?”

  “你能搞到錢麼?”

  “我可以借一點,你準備要多少,為什麼要錢。”

  “沒錢誰給你辦事,越多越好,我用豬腦袋還債,問他們要不要!”

  餘令走了,錢謙益去借錢了。

  在瀋陽城內餘令借錢不好借,因為別人怕餘令還不起,但錢謙益借錢就容易了。

  因為錢謙益有錢。

  蘇懷瑾動了,隨行的包裹一抖,祖傳的飛魚袍就露了出來。

  這身衣衫他是準備殺努爾哈赤的時候穿的。

  他準備穿著這身衣衫戰死在沙場上,來償還自己的罪過。

  如今,要做大事,他覺得必須穿。

  吳墨陽沒有飛魚服,但他可以當狗腿子。

  洗了臉,穿新衣,瀋陽城裡來了貴公子,他孃的,還是世襲!

  雖然現在的逡滦l已經成了文官子弟的“養老”衙門,冗官堆積。

  如吸飽了水的棉絮,又臭又沉。

  緊要部門,緊要崗位也都被文官們捏在了手裡,逡滦l當年的榮耀不在了。

  但逡滦l的職能沒變。

  因為祖制沒有皇帝敢改。

  蘇懷瑾學著餘令,一手《大明律》,一手繡春刀。

  你若不認祖宗制度,我就換繡春刀,你若認,那就很好……

  你得聽我的安排。

  這一刻起,蘇懷瑾對逡滦l三個字有了重新的理解。

  在這一刻蘇懷瑾才是當日京城的紈絝子,可惜……

  可惜身後的狐朋狗友只剩下一個人了。

  蘇懷瑾拿著大明律開始殺人,姚宗文聽聞了訊息活兒也不幹了,拔腿就往城裡跑。

  此刻的蘇懷瑾正在讀大明律。

  “祖宗律法你不認,洪武爺說你有罪,有罪當斬……”

  姚宗文望著拔刀殺人的蘇懷瑾怒吼道:

  “蘇懷瑾,你這是在作死,誰讓你殺人,把刀放下,我讓你放下!”

  蘇懷瑾笑了,歪著腦袋邪氣滿滿道:

  “寫摺子,快去彈劾我老爹,他在京城沒事,我怕死在家裡,對了,我家裡還有鐵券,你最好把沐王府一起彈劾了!”

  話音落下,一顆腦袋飛起,姚宗文目眥欲裂,怒吼道:

  “蘇懷瑾~~~”

  “學生在,你說!”

  姚宗文轉身開始往城外跑,他管不了逡滦l。

  他知道,目前這個局面只有餘令可以,因為餘令先前是東廠的千戶。

  說到東廠,御馬監的人也驚動了!

  鹿大少,林大少,兩位大少橫刀立馬走上了街頭。

  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皇帝親衛御馬監,人還吆喝了起來。

  此刻的餘令想起了顧全。

  顧全是東廠的人,東廠完全脫離司法之外,他們來做這個事最好。

  只要不要臉,咬死祖宗制度,把大義掛在嘴邊,誰來都不好使!

  東廠最噁心的就是這點。

  熊廷弼知道城裡來了逡滦l,他不打算管。

  他隱隱知道餘令在做什麼,他覺得這是好事,死幾個動嘴皮子的沒大礙。

  ……

  顧全不知道餘令在想著他。

  此刻的顧全來到了東廠,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他知道要幹活了。

  乾清宮開始換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換。

  原先的人沒用了,得死,一片片的死.....

  陳默高還在殺!

  新皇的登基大典定在了九月六日,可李選侍還沒走。

  她甚至提出凡是大臣章奏,先交由她過目,然後再交皇帝再目!

  群臣罵她想當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