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那也是一坨狗屎。
餘令開始看書.....
和如意交班的肖五爺難得有了休息的時間。
看了一眼餘令所在的帳篷。
見餘家二伯伸手往遠處一指,肖五爺忍不住嘟囔道:
“兇什麼兇,我滾就滾,明兒我也看書……”
肖五一彎腰,就鑽到蘇懷瑾的帳篷裡。
他愛來蘇懷瑾這裡,因為他這裡有糖,偶爾可以蹭一兩個。
蘇懷瑾的帳篷裡一群人正聊得火熱。
吳墨陽見肖五走了進來,隨手就扔過去一塊肉,見肖五抬手接住,他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這一路雖然打趣肖五比較多,但卻沒嘲笑過他。
那麼重的旗杆,那麼大的旗,舉著都費力,更別說迎著大風走一路了。
這個活根本就不是一個什麼好活。
這肖五硬是和如意、小肥三人輪換著扛了一路。
“今晚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肖五咬了一口肉,搖搖頭:
“不去,到點就去睡覺,明日起來後跟著令哥去歸化城!”
“知道夜裡我們帶你去幹啥不?”
肖五望著吳墨陽面露鄙視道:
“知道,打女人?”
趙不器伸出腦袋,不解道:“誰打女人!”
“就是你!”
見眾人鄙視的望著自己,趙不器怒道:
“你放屁!”
肖五伸手捏著嗓子,學著趙不器當時那說話的口氣道:
“寶貝我來了……”
“寶貝,你男人會不會打死我……”
“寶貝我也想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肖五冷哼一聲:“我都聽到了,你敢說你沒打?”
說罷,肖五又拿起一塊肉,冷哼道:
“你,你,你,還有你,都打了,我都聽見了。”
眾人抬起頭,一起看著肖五,腦子裡想著他那石破天驚的啊啊.....
這他孃的是一個傻子?
第 79章 這就是讀書人
肖五的啊啊啊在一夜之間成了強者的代名詞。
他在吳秀忠的帳篷外沒聽到“啊啊啊”......
所以吳秀忠不行的謠言立馬傳開了。
以吳墨陽為首的一群人開始傳授經驗,吳秀忠羞愧的腦袋都要鑽到土裡去。
小柿子望著那一堆臭男人,狠狠的啐了一口。
在草原長大的她哪能不知道他們昨晚幹嘛去了。
小柿子是一個很好的嚮導。
草原的規矩,忌諱她都門清。
不光如此,她還是一個做生意的好手,不光幫著隊伍裡的人砍價,還教他們如何辨別什麼樣的馬是好馬。
這一刻的小柿子熠熠生輝。
熠熠生輝的女孩子沒有人不喜歡。
先前的草原生活讓她充滿了鋒芒,像刺蝟一樣,在長安的數年生活給了她知禮的儒雅。
鋒芒和儒雅相融,她的身上就多了一股莫名的味道。
她身上的胡漢血統讓她的身材高挑而出眾。
在別人身上略顯俗氣的衣衫,在她身上卻是相得益彰。
騎著馬呼嘯而過,那就是草原上最美麗的一朵花。
頭人的女兒站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個沒長開的女僕。
在餘家,小柿子還不是最好看的。
悶悶是所有人公認最好看的,其次就是小霖,最後才是小柿子。
如果再加一個四號,只能是蜀道三。
當然在餘令眼裡,茹慈最好看。
茹慈的臉很有關中特色,臉型飽滿圓潤,鼻梁高挺,讓整個臉型非常立體,望著就讓人信賴。
餘令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國泰民安臉。
望著小柿子騎著馬呼嘯而過,覺得自己虧大了的吉日格拉再次對如意發起了挑戰。
他認為他前面之所以輸是因為沒吃飽的緣故。
他把小柿子給的一包鹽給賣了,換了一匹馬。
有了馬,又換了點吃的,接連兩日的吃飽喝足讓吉日格拉有了無與倫比的勇氣。
他決定“搶回”自己的女人。
他去找了如意,然後又躺了。
這一次如意只用一拳,這一次如意用了七成力。
他已經有些討厭這個吉日格拉了。
沒有媒妁之言,連指腹為婚都沒有,一群人裡,誰厲害誰就有權利先挑選部族的女子。
憑什麼啊!
什麼你看上了,你打敗了就是你的,我打敗了你們的可汗,那可汗的女人是不是也是我的。
這話如意也就只敢在心裡說,還沒傻到喊了出來。
如意的這一拳直接把吉日格拉打吐了。
望著吐出來還沒消化的肉,吉日格拉心疼的快要哭了。
打沒打過就算了,才吃下的肉都被打了出來。
這都是肉啊!
爬起身,吉日格拉朝著如意離開的方向追去。
隊伍明日就要啟程去歸化城了,他準備跟著一起過去。
望著自己才買的其其格,吉日格拉一肚子氣。
……
長安城裡的劉州也是一肚子氣。
南宮這個死太監壞透了,知道他來了,這個死太監直接在長安買了宅子。
他買的那個宅子還是先前高知府住得那個宅子。
他去了知府衙門,想接手長安城的城防和巡街的保安隊。
他是武官出身,他覺得這個要求不過分,自己有能力比餘令做的更好。
結果碰到了茹讓。
一句你武官有什麼資格管地方政事就把他後面的話堵的死死的。
如果在先前,茹讓這樣的七品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如今不行了,他就是一個代千戶。
雖有千戶之名,手底下卻是連個人都沒有。
茹讓雖然是地方官,但他的手底下不光有三辦六部,還有數不清的百姓。
衛所他倒是想去。
可餘令這個該死的,臨走時把衛所骨架全部抽走了,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全部換成了他的人。
最恨的是衛所裡那群都是沒良心的。
如今隔三差五的派人往餘家跑,去跟餘家學什麼馬鈴薯種植技術,學習如何育苗。
這群人巴不得住在餘家,根本就不聽自己的。
因為衛所的馬鈴薯種植是從百戶,總旗這些小官開始的。
劉州覺得收買人心就收買人心,還非要換個名頭……
叫什麼打樣!
這打狗屁的樣啊,百戶以下的人都跟著你餘令混了,指揮不動百戶,千戶一職立刻就成了擺設。
百戶,總旗,小旗這些才是真正領兵的人。
餘令一齣手,直接挖掘根基。
這其實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餘令對長安大戶的掌控。
這是一群對土地最著迷的人,如今有了新的愛好。
包荒山,種油茶,種花椒......
雖然這些只能屬於他們一代人,但餘令的這個操作屬實讓他不能理解。
他是如何說動這些滿眼都是錢的員外、士紳的。
餘令又怎麼能保證這些今後一定能賺錢。
深吸一口氣,劉州望著眼前的孫員外,再也忍不住,他把自己心裡的疑惑講了出來。
希望能得到答案。
到現在,劉州也不認為當初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小子會比自己強。
“既然劉大人問,小的就不能不說。
這二十畝荒山其實花不了幾個錢,每隔四尺一個坑,一個坑一文錢,挖坑的人都是百姓!”
“明年這塊地我準備種油茶,茶籽來之不易,價格會高一些,花了我三十兩銀子。”
劉州笑道:“這一套下來不下五十兩銀子吧,這些錢足夠在長安買兩棟宅子還有結餘!”
聽著劉州話語淡淡的嘲弄,孫員外也不惱,繼續道:
“劉大人慧眼,這一套下來還真的就花了這麼多錢!
苗子不可能都存活,今後可能還會再花一點,澆水,補苗,找人照看都要花錢!”
劉州繼續道:“這一花最少三年!”
“我知道大人是說我沒算好賬。
其實不是的,我把錢花了,百姓誇我良善,就算孫家子孫不成器,有這份情義將來也不至於乞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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