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244章

作者:微微的薇

  難道笑還有門道?

  去了衙門才想起來令哥不在,令哥和讓哥在看昨日從賭坊裡面收出來的賬簿。

  估摸著得等到天黑。

  見苟老爺子正在吹笛子,吳秀忠走了過去嘆了口氣。

  “嗚嗚嗚,吵死了!”

  “他娃,昨日你和肖五在後院對打的時候眉飛色舞,意興遄飛,怎麼今日就蔫吧了,遇到什麼難事了?”

  吳秀忠歪過腦袋,不讓苟老爺子摸自己的頭。

  想了想,吳秀忠覺得還是得把心裡的苦說一說。

  都說人老成精,萬一這位只會讀書的苟老爺子有法子呢?

  “爺,你說明明是一件好事……”

  聽完吳秀忠的碎碎念,苟老爺子笑了。

  他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原來打掃公共區域的這點小事。

  見苟老爺笑了,吳秀忠趕緊道:

  “爺,你有法?”

  “簡單,你聽我的,找幾個長相兇的人過去,就說這個晚間幹不好,就讓他們家男人去做勞役!”

  “能行?”

  苟老爺子笑道:“你現在手底下管了幾十號人,已經是個管事了。

  管事就要有勢,面對老百姓,既然好好說話不行,只講規則就行!”

  “為什麼?”

  苟老爺子站起身,笑道:

  “古訓雲,民者盲也,聖人也有云,民可,使由之 ;不可,使知之!”

  “啥?”

  “遠之則怨,近之則不遜!”

  “啥?”

  苟老爺子笑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一個漢子見老爺子站起了身慌忙跑了過來,扶著苟老爺子朝案牘室走去。

  吳秀忠想著剛才悠揚的笛音,忍不住道:“爺?”

  “咋了?”

  “學問我搞不來,你笑我,我不說話,樂器我總能來一個吧,您老推薦一個,明日我就去學!”

  苟老爺子深吸一口氣:“去衙門!”

  “幹啥?”

  “敲退堂鼓,那個快!”

  肖五聞言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大聲道:

  “老爺子你說的不對,那個難,不好敲,我都看了好多回了!”

  苟老爺子沒好氣道:“那你說個!”

  肖五爺齜牙一笑,大聲道:“撥浪鼓,小寶就有,不花錢……”

  “肖五你找死!”

  “肖五是誰,我是肖五爺!”

  吳秀忠怒了,被苟老爺子笑話就算了,如今又被肖五笑話了。

  拔腿就往後院衝去,勢必要再打肖五一頓。

  “吳秀忠別逼我啊,我五爺也是會還手啊,哎呦~~~嘶.....”

  長安南城這邊進度緩慢。

  王輔臣負責的東城卻是進度飛快,他辦事的規則很簡單,巷子裡面的垃圾雜物必須全部鏟出來。

  檢查的時候若不合格,整個巷子裡有一戶算一戶,全部重幹。

  王輔臣說了,誰不幹,他就把垃圾堆放在誰家門口。

  王輔臣不講情義,只看結果。

  如今的王輔臣手扶腰刀,腰桿挺得的筆直。

  雖然他知道他這麼做略顯霸道且沒有人情味,但他知道這是最好的方式!

  望著乾淨的巷子,望著乾淨的溝渠,望著那堆積在一起的汙穢物,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在胸口縈繞。

  這種感覺,比在賭桌上搖出五氣朝元還讓他欣喜。

  此刻的王輔臣很想大聲的告訴過世的孃親。

  兒子開始出息了,見人終於不用彎著腰了,可以挺直腰桿說話了。

  在街道的另一邊,一群閒漢打量著王輔臣。

  在昨晚,五個最大的賭坊被人一鍋端,讓街頭上的流痞一下子沒了看熱鬧的去處。

  他們站在遠處,對著王輔臣指指點點。

  “看,就是那個外鄉人……”

  王輔臣沒有在意這些流言蜚語。

  倒是昨晚常掌櫃敲打他的話讓他心裡有些不忿,說什麼好兒不嫌母醜,忠狗不棄家貧。

  王輔臣知道,這是掌櫃的見自己和餘家走的太近在點自己。

  在敲打自己。

  餘家他不敢招惹,蜀迳馑得仰仗餘家。

  雖然外面依舊可以買到蜀澹N家的蜀鍍r格真的不高。

  而且晉中離長安還不遠。

  所以,他就敲打自己,王輔臣最煩別人威脅自己,深吸一口氣,死死的壓著心裡的煩躁。

  隨著街頭堆積的垃圾越來越多,天色也慢慢的暗了下來。

  王輔臣巡視了一遍,見那條條都煥然一新的巷子。

  他開心的長吸了一口氣。

  等長安城清理乾淨,衙門會組織長安縣百姓的第一次勞役。

  大家會一起出力,把這些垃圾咦撸会嵬邳S沙鋪路,最後修整護城河。

  在其位,則制湔�

  就在王輔臣想的入神的時候,巷子的前後出口被人悄然堵住了。

  六個漢子正不懷好意的朝著自己夾擊過來。

  王輔臣握緊了手裡的長刀,朝著最前方猛衝。

  長刀在晦暗的巷子裡閃出一抹耀眼的白光,直直的朝著王輔臣砍來。

  側身躲過,身後腳步聲卻近在耳邊。

  王輔臣不敢看身後,猛地出拳,身前漢子發出一聲悶哼,胸口塌了一個大坑。

  藉著出拳的這股勁,王輔臣猛地往後一躍,將身後衝來的這人抵在了牆上。

  脖子感受了一股涼意,屈身出肘,身後漢子捂著肚子倒下。

  摸了摸脖子,見並無滑膩感,王輔臣深吸了一口氣。

  念頭還沒落下,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炸響,牆面突然多了一條深深的溝痕。

  王輔臣這才發現剛才勒自己脖子的是一條鐵鞭。

  “狗日的,這是你們逼我的!”

  王輔臣拔刀了,這把刀是昨日在賭場繳獲的。

  他戴在身上就是裝裝樣子,他根本就不會用刀。

  拔刀,前衝,劈斬,王輔臣發現這刀竟然一點都不順手。

  怒吼一聲擲出長刀,藉著敵人側身躲閃之際,王輔臣衝到了他的懷裡。

  想都沒想,下垂的雙手直接摸到了敵人的腰間。

  變掌為爪,三根手指摳在懷裡這人肋骨之間的間隙處,猛地一拉,一聲悽慘的痛呼在巷子裡迴盪。

  三根肋骨被捏到了一起。

  見王輔臣奮力又出一拳,這漢子抬手護在身前。

  咯嘣聲一聲脆響,漢子驚恐的望著自己的胳膊。

  一拳之威,竟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胳膊砸斷,這要砸到臉上.....

  “啊~~~”

  他的痛呼聲才響起,然後就戛然而止,他死死地咬著嘴巴。

  王輔臣知道,他是怕聲音太大,把外面的人吸引了過來。

  也在此時,身後一道巨力傳來,王輔臣摔了出去。

  扭過頭才發現一個手拿瓜錘的漢子正站在自己身後。

  漢子見王輔臣捱了自己一錘還能動,不由得咦了一聲。

  他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錘子。

  這一錘下去王輔臣不好受,胸腔內像是著了火一樣。

  剩餘的幾個漢子覺得自己等人有些自大了。

  六個人在轉眼之間被王輔臣幹倒了兩個。

  又是一聲炸響,鞭子襲來,王輔臣滾身躲避。

  直到這一刻他才確定自己受傷了,因為有些力不從心了。

  眼看著偃艘磺耙会嵊中n了過來,王輔臣猛咬舌頭提神。

  不能死啊,自己才混出一個人樣,怎麼能死呢!

  眼看著避無可避的時候,朝著自己揮刀的那個漢子的手突然掉了下來,又是一聲壓抑的痛呼聲。

  一條胳膊突然落到了懷裡。

  看到熟悉的人,王輔臣忍不住道:“守心?”

  王輔臣忽然大急道:

  “快走,這是一群偃耍闶亲x書人,快,我幫你擋著,你快些跑,快些去喊人!”

  見奮力起身的王輔臣,餘令趕緊道:“受傷沒?”

  “沒,捱了一錘!”

  “操!”

  “啥?”

  “額伲 �

  “對,是惡伲 �

  活著的四個人眼見著就要完成僱主交代的事情了,不承想又橫生波折。

  又來一個礙事的,他們轉過身就朝著餘令殺去。

  王輔臣想起身幫餘令,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