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234章

作者:微微的薇

  朱大嘴起身開啟了房門。

  “別大驚小怪的,也就這一次這麼多而已,往後的日子還是得按照約定的走,多勞多得,偷懶耍賴就換人!”

  見婆娘被銀子迷住了眼,朱大嘴再次咧嘴一笑。

  這一筆就是橫財。

  因為是僱傭去京城,所以錢會給的豐厚一些,眼下回來了,自然要按照約定來。

  這是規矩,規矩是底線。

  所以,之後要想還能賺這麼多幾乎不可能了。

  今後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做工賺錢,等待著差事的下來。

  “走了啊,不用管我吃的了,今日朱老五做東,這狗日的賺了大錢,我要留著肚子去吃好吃的!”

  “他賺了多少?”

  “六十多兩!”

  “吃,去了多吃點哈,吃飽飽的再回來!”

  朱大嘴啞然失笑。

  望著男人離開,朱氏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娘咧,有錢了,可算是有錢了。

  鐘聲也喚醒了餘令,廚娘嬸嬸端著熱水進了屋。

  望著瘦了大半截的餘令,她滿眼都是心疼。

  “令哥,晌午吃啥,要不要給你做水盆?

  這蒜都是去年的紫皮蒜,蒜瓣雖小但瓷實,脆的很!”

  餘令聞言吞了口唾沫:

  “晌午怕是回不來了,今日得去衙門,怕是得忙一天,晚上吧,晚上你給我做,我留著肚子回來吃!”

  “好嘞!”

  望著走到門口躊躇了一下的廚娘,餘令知道她怕是還有話要說。

  念頭還沒落下,話音就傳來了。

  “令哥,他…他還好麼?”

  餘令深吸了一口氣:

  “好著呢,出行都有護衛隨行,我走的時候還送我了,托我給你帶了禮物!”

  “考上了?舉人?”

  “當官了!”

  望著廚娘喜滋滋的跑開,餘令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廚娘她哪裡是不在乎,哪裡是想要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她這怕是真的對王秀才動了心。

  餘令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了。

  廚娘不止一次的說她只是想要一個屬於她的孩子,現在看來又好像不是。

  隨便拿了點吃的餘令就出了門。

  知府衙門的大門開了。

  衙役望著二話不說就往裡走的苟老爺子和肖五愣子,當場就嚷嚷開了。

  “做什麼呢,你們兩人做什麼呢?”

  苟老爺子抬頭看了這兩人一眼。

  他雖然對餘令的性子不是很瞭解,但他敢肯定,知府衙門的這些衙役全部都要換人了。

  這一幫原先是跟著高知府混的。

  如今新的知府朝廷還未委派,那這些人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幹這行了。

  樹倒猢猻散,新的上官來了。

  肖五將自己沒吃完的餅子小心翼翼的塞到懷裡。

  昨日沒看到李輔臣,今日也沒看到,別餓死了。

  “你管我做什麼,快讓開,我要進來打掃了,一會兒我令哥就來了,他人愛乾淨,快讓我進去,快……”

  官場的訊息快。

  昨日餘令穿著官服衣鍤w來很多人都看到了。

  所以,自那一刻起風聲立刻就刮到了長安城,然後世人皆知了。

  “同…同知今日不休息?”

  苟老爺子聞言冷哼一聲:

  “什麼腦子,上官的事情也是你我能問的,他不來東西就不整理了,活就不幹了?”

  “是是……”

  “還愣著走什麼,扶我一把,沒有一點眼色.....”

  衙役慌忙跑了下來。

  這些個衙役可能會輕視肖五,但他們不敢對苟老爺子怎麼樣。

  第一是年齡擺在這裡,他這年紀進了衙門都有座。

  第二是他是讀書人,兒子還多。

  隨著肖五和苟老爺子走進了知府衙門。

  隨著肖五開始收拾屋子,知府衙門頓時也熱鬧了起來。

  議論聲不斷。

  知府衙門裡不只有一個同知。

  長安府這邊的同知除了即將到來的餘令還有一個人,人稱張同知。

  除了這些,還有三個通判,兩個推官,知事一人,照磨,檢校,然後就是六房。

  目前雖然都不健全,但人卻是不少,十幾個官員呢!

  住在大雁塔邊上的餘令出發了。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了,不用想,這第一天去知府衙門報到肯定是遲到了。

  住在大慈恩寺的李輔臣遠遠地望著餘令。

  他認為餘令這次回來應該是咸寧縣的縣令。

  很多人都這麼認為,就連咸寧縣的百姓都這麼認為。

  可現實卻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餘令沒有成為咸寧縣的縣令,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一下子成了同知。

  長安府同知。

  這升官的速度太嚇人。

  李輔臣想著餘家的恩情,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是不想住在餘家,住在餘家的這段日子讓他沉迷,甚至忘了自己是一個奴僕。

  餘家規矩不多,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做完了自己的事情躺在那裡睡覺都沒有人管。

  不像自己在李家,活明明做完了,也要裝著忙碌的樣子。

  不然那管事就過來打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家主。

  “輔臣,看你了!”

  望著常掌櫃李輔臣知道決定自己命叩臅r刻到了。

  蜀迳庵灰罡玳_口,自己從今日起就是一個人了。

  不再是李家的狗。

  “令哥,令哥……”

  餘令見高大威猛的李輔臣朝著自己跑來,笑著翻下馬,朝著李輔臣走了過去。

  河套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餘令對他的感覺不錯。

  知道李輔臣是來做什麼的,老爹在昨日已經說了。

  餘令今日有要事要做,索性直言道:

  “臣哥,我聽我爹說了,小事情,這事交給你了,前提是我家不能吃虧!”

  “按照二十兩白銀一匹的市場價,價格不能比這個低。

  如果你能談出高於二十兩的價格,多出的都是你的!?”

  李輔臣聞言眼睛一亮。

  他覺得跟餘令說話就是舒服,直來直去,不用繞彎子。

  自己炙懔诉@麼多,不就是想吃個差價麼?

  因為光有身份還不夠,如果沒錢,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宅子給人當狗而已。

  “我給令哥一半!”

  “好!”

  李輔臣感激的朝著餘令拱手,餘令翻身上馬,擺了擺手,打馬遠去:

  “晚上來我家吃飯,吃水盆羊肉!”

  “好!”

  李輔臣望著騎著馬跑開的餘令,眼睛裡泛著光。

  常山望著餘令離開,心裡嘆了口氣。

  這根本就沒說幾句話,這生意註定要黃了

  自己也是糊塗了,怎麼是會相信他一個李輔臣。

  李輔臣快步走了過來,朝著常山掌櫃拱手道:

  “大掌櫃,不辱使命,每匹蜀宥粌傻膬r格!”

  常山聞言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常山笑了,二十一兩的價格雖然比自己預想的高那麼一點點。

  但要賺大錢可不是把蜀宓故衷儋u。

  蜀逡彩遣迹瑢凫对牧希堰@些材料變成別的才是大錢。

  常山望著李輔臣,從懷裡掏出一張戶籍,笑道:

  “你小子好邭猓抑鲙は掠袀將領叫王進朝,沒有子嗣,寫上你的名字,今後你李輔臣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嗣了!”

  “謝大掌提攜!”

  “好好幹,王輔臣!”

  常山笑著離開,從今日起他要改變自己對李輔臣的態度。

  哪怕和以前並無多大區別,但樣子還是要做的。

  李輔臣望著手上的戶籍,望著軍戶王輔臣五個字咧著嘴笑了,笑著笑著就猙獰了起來。

  “常山,長安你是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