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無恥,無恥!”
“我會怕無恥?我問你,建奴攻打朝鮮你為什麼不動,我打瀋陽你為什麼還不動?”
“我問你,寧迕磕炅偃f啊,六百萬啊!”
袁崇煥照著餘令的眼眶就是一拳,餘令邦邦回了兩拳。
“知道麼,六百萬夠我養一萬騎兵還有結餘,你們把錢花到哪裡去了?”
“我沒貪!”
伸手抓起袁崇煥,膝蓋往上一頂,正撞袁崇煥的面門,鼻血噴出來,袁崇煥眼前一片紅黑,什麼都看不清。
“打死我,打死我,餘守心,你這個叛儆蟹N打死我!”
餘令猛的收手,朝著身後一指,淡淡道:
“皆斬!”
賀塵遠越陣而出,拔刀,衝著眼前人就是一刀。
“餘令,他們是無辜的!”
餘令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腰間:“看到沒,我有尚方寶劍!”
“來,殺我啊!”
“年兄,我會查清楚你們在遼東做了什麼!”
“年弟,如何?”
袁崇煥哈哈大笑,看著餘令繼續道:
“守心,我是祭品,你會是下一個祭品,閹黨!”
“混賬,誰說我不是閹黨!”(再次謝謝文老六,書名是他起的)
看著翹著蘭花指的餘令,袁崇煥臉上的笑僵住了,他以為餘令會生氣,沒想到......
這傢伙真的就不在乎這些?
“袁大人,我會查,查一個我剮一個!”
餘令鬆開手,輕蔑道:“也包括你!”
第 70章 成王敗寇罷了
蘇堤把手從婦人的胸口抽了出來。
“不要看我,我說了,你們的事情我不管,我就一個酸儒罷了,哪裡懂這麼多的門門道道,是是非非!”
說罷,手又放了回去!
眾人啞口無言,根本不敢說狠話。
這一次,蘇堤又救了佟家人,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為了救人,手被火燒了,受了寒,腫的厲害。
蘇堤其實是想放火燒死佟家人的,結果被人發現了。
他就從放火者,變成了救火者,又又又成了恩人。
所以,蘇大儒的日子依舊好,都要被供起來了。
佟家現在也厲害。
哪怕在逃難,人心不穩,佟家依舊是香餑餑,且越來越香,蘇堤也跟著香了起來。
因為佟家有錢。
建奴八旗內部出了問題,在逃出瀋陽之後。
阿濟格?率領的正黃旗帶著眾人並未回到赫圖阿拉,而是跑到了撫順。
多爾袞帶著弟弟多鐸卻是走薩爾滸回到了赫圖阿拉!
阿濟格不走,是他準備毀掉撫順。
在這一路,八旗矛盾就此產生。
在蘇堤看來,八旗有分散為八個部的趨勢,奴兒和黃臺吉在努力完成建奴和草原的分割。
其實在習俗上,早就不分彼此。
在這個艱難的時刻,八旗老勳貴心思各異。
用蘇堤的話來說就是“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
“正藍旗的人咬了上來,我就知道他們是養不熟的狗,父親做錯了,葉赫部就不該存在,應該殺死所有人!”
“滅建州者葉赫!”
“什麼,那你就該死了!”
一顆人頭沖天而起,又一正藍旗的人被殺了。
到今日為止,跟著一起逃命的正藍旗快被消滅殆盡!
阿濟格冷冷地看著眾人,淡淡道:
“他們來了,準備,我們要滅掉這群叛變的奴才。”
春哥帶著人已經咬了上來。
回到熟悉的林海雪原,春哥如魚得水。
這裡的山山水水是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不要嚮導,他就是最好的嚮導。
“林子裡有野豬!”
春哥捏碎一坨外面結冰裡面卻鬆軟的馬糞發出了示警。
眾人拔刀,掏出各種武器戒備起來,許大餅把手伸到懷裡,讓僵硬的手指靈活起來。
哨子忽然響起。
雪地裡猛的炸開一團雪花,藏在雪地裡建奴探子知道自己被發現了,跳起來就跑,他要回去報信。
這一次來的人不只有春哥!
而是一支由多人組成的精銳。
雪太厚,速度提不起來,弓弦聲響,逃命的兩人毫不猶豫地撲倒在地。
等再爬起來,後面的人臉都已經能看清。
“死!”
許大餅扣動手中的神臂弩,利箭穿透人體,炸出一蓬血霧。
中箭的人還在跑,跑著跑著就一頭扎進雪地裡。
“葉赫部的叛徒,你該死!”
春哥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往前衝。
揪起倒在地上的那人,見他嘴裡還在冒氣,刀柄狠狠的砸在他的腦門上。
“我是叛徒?哈哈,我是叛徒,滅建州者葉赫!”
春哥現在非常信這句話,他覺得這就是詛咒,馬上就要應驗了!
今年開春,冰雪相融,餘令會發起薩爾滸之戰。
軍令已經下達,代號就是“滅國之戰”!
知道跑不了的建奴扭頭選擇拼死一戰。
許大餅揉著麻癢的耳朵從樹幹上拔出箭矢,然後掏出腰刀開始噶腦袋。
“二兩銀子到手!”
許大餅腰間的人頭讓一旁的大鳥俑裢獾牧w慕。
因為職責不同,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樣衝在前面。
因為他是舉盾扛口糧的。
他不是羨慕許大餅有二兩銀子,他是羨慕許大餅可以砍建奴腦袋。
他也想砍,他有信心一刀砍下。
為了這個目標,他練過!
身後那些被分屍的屍體都是他乾的。
他把韃子的大腿,胳膊想像成脖子,舉著刀,試著一刀斬斷。
大鳥俨皇亲儜B,只是一個八口之家唯一的存活者。
無穀人政策一家人籌集糧食救活了他一人。
從那一刻開始,大鳥倬鸵呀浟⑾率难裕灰凰浪靡惠呑觼韽统稹�
把建奴殺光,他大鳥俨呕謴妥孀谥铡�
像大鳥龠@樣的漢子很多。
餘令在臨走時已經交代過,待把建奴種到土裡,戰事結束,所有人可以落葉歸根。
可以繼承自己家先前在遼東的所有土地。
這條政令的推動力是無比巨大的。
活著的人最大的夢想就是落葉歸根,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好好地把血脈延續下去。
這條政令一下達,遼東建設兵團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開始擴大。
短短的五日,人數就衝到六千多人。
在復仇,回家,祭拜先人的驅動下,只要是和殺建奴有關的任何安排,這群活著的人豁出命的幹。
絕對的服從,絕對地忠心。
餘令就是他們的神,他們狂熱的追尋著餘令。
因為餘令替他們給死去的先人磕頭了。
渾河邊上的那座山,肉眼可見的在變大。
瀋陽城內挖地三尺,城外只要有莊園地方,紅著眼睛的漢子穿梭其中。
餘令殺的不夠狠,他們來斬草除根。
“杜老大,聽說這壺裡的水是神仙水,可憐我這輩子都不知道是啥味道,能往掌心倒一點麼,我舔舔!”
杜伯冷哼一聲轉過身。
這銅壺是他的寶貝疙瘩。
雖然他現在還不是明白這一個破銅壺到底有什麼大秘密,可他卻知道這玩意了不得。
因為他看到春哥總是看著銅壺眼冒精光。
春哥很早就有一個,可惜成了孫豫齊的了!
杜伯發現,自己挎著銅壺走到那些驕兵身邊,那些人會立馬站起,腰桿繃直,羨慕且佩服的看著自己。
杜伯一直懷疑這壺其實是金子做的。
越是如此,杜伯越是嚴格要求自己。
因為軍中有銅壺的不止他一個,那些人怎麼做,他就學著做。
他怕蘇堤回來,怕他回來後這榮耀就不屬於他了!
“滾一邊去,什麼都沒!”
大鳥僖娭斩诺娜绱诵猓稽c舊情都不念,舉起刀對著屍體狠狠的斬下,一刀,兩刀,三刀。
“砍死你,砍死你,讓你小氣,讓你小氣。”
春哥抹了抹自己光頭後戴上帽子,側耳傾聽了,招招手,眾人跟著他,朝著遠處開始小跑了起來。
“敵退我進,敵進我退......”
上一篇: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