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098章

作者:微微的薇

  “噗”的一聲悶響,槍尖已貫穿胸膛。

  去勢不減,炸出一蓬血霧,在他背後開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冷格里整個人像破布一樣被釘在地上,眼睛瞪著大大的,手裡的刀慢慢垂下,刀再也舉不起來!

  長槍撐在那,他跪在那兒!

  舒穆祿氏,自備禦累進為一等副將的冷格里,被三丈外襲來的一杆長槍捅死。

  血順著槍桿不停的往下淌!

  王輔臣笑著,帶著人撲了上去,旗倒了,一顆插在長槍上的醜陋頭顱被高高舉起。

  “王輔臣斬偾跻幻 �

  “我軍斬敵將一名,我軍斬敵將一名!”

  這邊山呼海嘯,那頭的城牆上卻是死一般的沉寂。

  黃臺吉用力嚥下喉嚨的血,餓狼一樣的目光看向了王鐸!

  黃臺吉輕輕一笑:

  “王公,想不想喝點酒?”

第50 章 又多了一個光頭

  “陣斬三千一,我軍傷四百,戰死一百九十八!”

  冰冷數字出現,餘令的心猛的揪了一下。

  準備的如此充分,火器也利用到了極致,還有傷亡近六百人!

  這個資料餘令不滿意,可眾人對接下來的大戰充滿信心。

  因為“一漢抵五胡”眾人是真的做到了。

  在節節敗退的遼東戰場,這戰績就值得驕傲。

  “復盤了麼?”

  “復盤了,建奴的弓手還是厲害,尤其是他們的重弓箭,近距離又快又準,哪怕做好了所有準備,可......”

  餘令嘆了口氣!

  “哥,咱們面對的是重甲,還是對砍,火器的威力只發揮出了一半!”

  餘令看了眼小肥,面色恢復如初。

  “傳我軍令,所有的活口和俘虜全斬,大軍前壓三里,把這些人和人頭朝著渾河的方向立一個京觀!”

  “遵命!”

  “春哥聽令,我命你帶隊清了方圓一六十里的所有村莊,按照這個圖來,雞犬不留,無論男女老幼!”

  春哥接過地圖,輕聲道:“那些,那些漢人呢?”

  餘令深吸一口氣,輕聲道:

  “找出這些人裡的狗不難吧,然後這些人你來行刑,你隨意,我只要結果!”

  “遵命!”

  春哥喜歡做這個事情。

  他喜歡看著那些“尊貴”的人跪在自己面前,哭訴自己也是女真人一份子求饒的樣子。

  一看到他們跪在自己面前春哥就的興奮。

  當初北關葉赫被滅族的時候,這些人可是親自參與圍剿了。

  就算沒參與的也在背後偷偷的落井下石了!

  那時候可沒有人說北關葉赫也是女真人。

  現在自己回來了,手底下有數百族人了,實力比他們強了,他們忽然念起舊情了。

  甚至都通情達理了。

  他們逼死自己姐姐的時候可沒念舊情,都把自己的姐姐逼成老女人了。

  那時候可沒人通情達理。

  “阮大人跟著一起去,正好練練騎馬!”

  阮大鋮心裡苦,餘令的話他不敢拒絕。

  身在大軍只要是安排事情,那就是軍令,在軍令面前誰敢說不?

  說一個“不”,就再也說不出話!

  趙不器這狗日的把你殺了,他還能說是為你好。

  “阮大人,任務很簡單,安撫百姓,組織人手,他們不能為我們所用無所謂,但不能變成我們的敵人!”

  “遵命!”

  “立刻出發!”

  遼東的殺戮這才算是正式開始。

  從他們跑馬圈地,建立莊園開始......

  那一個個莊園就是一個個鮮明的座標。

  按著座標清理就行!

  蘇堤已經把座標都詳細的標註好了。

  這個事不難,他只需要從佟家抄錄一份就可以了。

  誰也猜不到.......

  一個就知道玩女人的讀書人,一個連瀋陽城門都走不出去的讀書人......

  竟然把方圓百里的農莊標註好了。

  屬於哪家,有多少護衛,甚至連糧倉有多少糧食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春哥只需要按照地圖去殺就可以!

  春哥知道,餘令這是在給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

  最有趣的這些自大的建奴勳貴根本就沒想過大明會打到瀋陽城下。

  在法庫門被攻下後他們都覺得這不算什麼。

  跟奴兒打天下的那批人老了,他們想享受享受!

  蘇堤在密信裡說。

  不要被建奴說出來的所迷惑,建奴內部問題特別大。

  先前靠勤儉崛起的建奴在打下遼東後迅速滑向奢侈腐敗。

  腐敗夾雜著暴力掠奪。

  蘇堤的“只要生火造飯,誰家鍋底都有灰”堪稱最直白的總結。

  所有人都以為孫得功過的很好,其實過的狗都不如。

  說好的打下永平給他兒子三十兩的賞銀,結果只給九兩!

  (出自《題為梅勒章京孫得功為賞賚等第不一事》)

  孫得功都被這樣對待,普通人就更不用說!

  孫得功被欺負的在黃臺吉面前哭過好幾次。

  他說他手下的漢旗營連基本的過冬衣服布料都得不到保障,糧餉都沒有!(《天聰朝臣工奏議》)

  其實這才是投降包衣的真實生活。

  蘇堤還說,投降給牛也是騙局。

  廣寧之戰有一萬三千人投降,這一萬多人被分配到各個農莊。

  兩年之後只剩下五千人!

  什麼提供“一妻、八牛羊、一驢、住房”都是狗屁。

  給奴隸制度的建奴幹活他會給你這些?

  八牛羊,你去那裡之後你就是“八牛羊”!

  如果沒有黃臺吉上位後努力的逆轉這個局面,拼命的集權,建奴內部就炸了。

  所以,黃臺吉要打朝鮮。

  需要用戰爭和掠奪來彌補內部這個巨大的惡性迴圈。

  建奴的制度就是得不停的去搶。

  因為他們的制度就建立在一種不事生產、僅靠對外擴張來維繫的暴力迴圈之上。

  一旦擴張停止,整個系統就會從內部崩壞。

  沒有固定軍餉,全靠燒殺搶掠和奴隸生產來維繫奴隸制度。(順治元年才推行鐵桿莊稼)

  許大餅摸了摸自己的頭。

  如今的他頭上有了毛,於是每日摸頭就成了他的習慣,他已經在幻想自己頭髮長長的模樣。

  人本來就長的不好,沒有頭髮就顯得更醜。

  他的腳趾頭非常地麻癢。

  因為他穿上了屬於他的新鞋子,嶄新的皮靴子,雖然很醜,看著怪異,但是真的暖和。

  他非常慶幸腳趾頭沒被剪掉,因為去年他的腳趾頭也是如此。

  “張嘴,對,張嘴,對對,就是這樣......”

  許大餅吞吐著白氣,頂在他胸口的尖銳木矛一點點的鑽進了面前漢子的胸口裡。

  鮮血從身下漢子的嘴裡往外冒。

  “對對,吐出來,吐出來,我叫許大餅,記住了,下地獄也不敢忘記啊!”

  春哥看著許大餅打著寒顫。

  第一個農莊被拿下,自己殺人殺的都累了,這個傢伙一點都不累。

  變著花樣殺人,變著花樣折磨人。

  “春哥,地窖,一群小野豬!”

  許大餅聞言猛地抬起,大叫道:

  “哥幾個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這個活讓我來好不好,我還不累,我來!”

  春哥擺擺手,拿出一個震天雷:“給,點燃了扔進去!”

  “這東西不便宜吧!”

  “五分銀子做一個!”

  許大餅眯著眼算了算,驚訝道:

  “哎呀,那昨日令哥殺地豈不是花了好幾千,娘嘞,真燒錢,比我命都值錢!”

  “拿著!”

  許大餅搖搖頭,笑道:“畜生用不著,還是我來吧,我力氣大!”

  “快點,我們還要去下一個!”

  許大餅忙碌了起來,一個人絮絮叨叨的忙來忙去,搬草,往草上潑冷水。

  瞅準風向,他將草垛子點燃。

  頃刻間,黑煙滾滾,不停地往地窖裡灌!

  “當初奴兒在遼東頒佈兩項法令,一個叫“殺窮鬼”,一個叫“殺富戶”,他們用這個殺人,殺了好多好多的人!”

  “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