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090章

作者:微微的薇

  對照筆記,看著那一模一樣的筆鋒,毛文龍眼皮不停的跳!

  “我想,我必須要回一趟京城了,去看看陛下了!”

第 44章 好俊的小子

  朝廷的局勢就是這樣,把一個皇帝都逼的沒法了!

  群臣不覺得,該歡慶的依舊在歡慶。

  袁崇煥打下來的這一盆膏腴可是近兩年來難得的一口像樣的菜。

  尤其是在西北的生意被徹底斷絕的今日。

  大同,宣府,歸化城,榆林也在歡慶。

  九邊五鎮的商人在這個不受朝中大臣欺壓的真空期瘋狂的成長。

  雖然賦稅比較高,管的比較嚴,但少了那要命的吃拿卡要。

  最有趣的是,餘令只是管的嚴,不歧視商人。

  造冊的時候都是統一。

  不要小看這一個小小的改動,商人們對餘令可是真心實意的擁護。

  千百年來,商人可是單獨的一冊,不僅僅是歧視,更多的是徹底的鎖死。

  現在好了,只需要去牙行登記造冊領取執照就可以了。

  唯一不好的是執照最多隻有三年的時間。

  現在,一套不屬於大明常規的商業體系正在瘋狂的吞佔鹽商的份額。

  在安穩的前提下,人氣就是財氣,人聚則財聚。

  以長安,歸化城,和大同為原點,餘令這邊的改革瘋狂的擴散,掠奪人口。

  這個過程比打仗還快。

  開始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併入,現在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併入。

  餘令說是節制五鎮。

  當下,寧夏鎮、固原鎮兩鎮也已經被河套人馬在悄無聲息的完成了替換。

  有錢,有糧,還有鹽!

  如今的謝大牙靠著這三樣正在吞食甘肅鎮,一旦這裡完成了替換。

  西域的那群人怕是要來挖煤了!

  雖然說越是往北土地越是貧瘠,產出越是稀少可憐。

  可百姓對土地的熱愛絕不會因為它產出的少而減少!

  只要是屬於自己的,再貧瘠都要,像寶貝疙瘩一樣愛護。

  在分土地政策的宣傳下,界碑成了擺設。

  今日歸化城,新的一批男兒正在雪地裡苦練本領。

  城牆上,謝大牙像個狗腿子一樣站在茹慈的身後。

  旁邊還有個比謝大牙狗腿子的湯若望!

  這傢伙現在不跑了。

  開始習慣性的往新做出來的天文臺跑,然後捂著腦袋一邊求饒一邊哀嚎的往茹慈的住處跑。

  這傢伙是個倔驢。

  前日捱打,今日又會偷偷摸摸的去,然後又被打。(清朝是歷朝歷代,唯一的一個由外國人掌管欽天監兩百多年的朝代)

  他的日子就這樣的無限迴圈。

  別的沒學會,罵人倒是利索的很。

  如果不是毛色和大家不一樣,已經分辨不出他是從另一塊土地來的外國人。

  他有點本事,但不多!

  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一個人的精力也有限。

  在餘令發現這個湯若望不是達·芬奇那樣的全能型人才後就沒搭理他了!

  餘令下令,如果發現他跑,直接就地斬殺。

  湯若望不跑,也不敢跑。

  為了自食其力的混口飯吃他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就這,每年他還需要挖一萬多斤煤去填饑荒。

  至於傳教,只能說傳個狗屁!

  那些在餘令等人面前慈善又有愛的喇嘛,在得知湯若望也在傳教的時候險些把他打死。

  建奴喜歡洋大人,餘令也喜歡。

  只不過餘令的喜歡是活埋。

  湯若望吞吐著寒氣,開始給大金講故事。

  他的故事多是他自己撰寫的教理,他希望大金能成為他的信徒。

  這樣他就不用去挖煤了!

  “天使加俾額爾奉天主差遣,向童貞女瑪利亞報喜,告訴她說,你將因聖神受孕,不久就生下......”

  “呸,無媒苟合是為奔,聘則為妻奔是妾!”

  湯若望好奇道:“貴人的聘禮是多少?”

  “足足六十多個馬鈴薯呢!”

  “啊?是金子做的麼?這麼多?”

  “你猜錯了,是吃的馬鈴薯,是比金子還精貴的糧食呢!”

  “啊?”

  大金很滿意湯若望的驚訝,隨手就給了湯若望一個小月牙!

  湯若望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塞到了嘴裡。

  雖然少,填牙縫都不夠,可湯若望卻覺得這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貴人聽進去了,這是善意的表達!

  有希望,苦日子要熬到頭的希望。

  就在湯若望準備講聖人與殉道者的故事時,遠處傳來震耳的叫好聲。

  湯若望舉目望去,一身穿短打的漢子正在振臂咆哮。

  看著那熱氣騰騰的漢子,湯若望羨慕極了!

  自己在這西北凍得像狗一樣,城外的軍漢卻光著胳膊怒吼。

  湯若望可是很清楚,今日他們穿的算是多的!

  因為今日夫人在,草原的王后在看著他們!

  以前餘令在的時候這些人上半身都不穿的,餘令甚至還會加入進去一起。

  “咋不凍死你這狗日的!”

  “哦,我的主啊,你的信徒心黑了,來拯救他吧!”

  湯若望是真的羨慕,也是真的嫉妒。

  在重軍功的西北,能有這樣的一個身子骨,那就代表著最先的擇偶權。

  就像那詩人奧維德記載的帕裡利亞節!(古羅馬的“擇偶節”。)

  一個俊朗的漢子調轉馬頭朝著城牆衝來,控著戰馬,得意且驕傲的朝著城牆上的眾人揮手致敬!

  “好小子,好膽子,這是來向我邀功來了,賞!”

  聽到茹慈這麼說,謝大牙笑了。

  從繡花的小銀的籃子裡拿出一朵小紅花,掛在箭羽上就射了出去,眾人又爆發出一陣震耳的大叫。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咬咬牙的!”

  “造孽啊,他才來多久啊,怎麼就有這麼好的邭獍。 �

  一朵小花真的不算什麼。

  可若是這朵小花是拿到銅壺最簡單也是最不危險的方式之一,那這朵花就不是一朵花了!

  這可是出人頭地最簡單的晉升機會。

  如果腦子不傻,願意學,在軍武上最起碼可以管一千人。

  若是去了地方......

  少說也是管三個縣的治安。

  漢子不願隱藏自己的開心,舉著花再次策馬奔騰。

  看著渾身冒熱氣的漢子,科爾沁部姑娘立刻就動了,揮手呼應。

  他們部族原本就喜歡聯姻,最喜歡英雄。

  來到歸化城後也是如此。

  因為只有聯姻才能快速且平和的融入,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裡面的一份子。

  若是擺姿態,立架子。

  不好意思,既然主動融入都這麼難,那就只能“動手”幫你了。

  只要一動手,那就是一排排的人頭。

  不肯成長,就會有人幫你成長。

  鄂爾多斯部眾人見狀冷哼一聲,嘀咕一句不要臉後,那些膽大且熱情的女子就把剛才那漢子的樣貌記在了心裡。

  “他叫什麼?”

  “原名李鴻基,小字黃來兒,小名叫棗兒,前年改名叫李自成,殺了人,跑去了甘肅當邊軍,咱們在那邊有人!”

  茹慈懂了,笑道:

  “是令哥要找的那個人麼?”

  謝大牙撓著頭憨笑道:

  “是不是我也不清楚,但這個棗兒確實是出自令哥唸叨的米脂,也只米脂的男人會長得這麼好看!”

  茹慈聞言笑道:

  “瞎說,那是米脂的婆姨!”

  “夫人,這個漢子殺了人後就改名叫李自成了,不管是不是,這身板,這體格,一看就是個猛人!”

  “那就好好的帶帶他!”

  “夫人,他有個舅舅叫高迎祥,跟著王自用帶著一幫子人在延安府遊蕩,這個事情怕是得注意下!”

  “令哥的意思呢?”

  “令哥的意思是那邊已經成了寸草不生之地,這幫人是驅狼吞虎計劃的一環,也是我們鳩佔鵲巢的一環!”

  “下一步?”

  “他們必須去河南!”

  “對了,可曾婚配?”

  “有,女子不檢點,也正是因為那個女子,他才暴起殺人,如果沒那事,估摸著他會當一輩子的驛卒。”

  “明白了,讓棗兒明日來見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