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能對戰馬進行最有效的打擊和干擾。
如果量足夠多,能簡單的實現覆蓋。
爆炸聲一響,祖大壽就懵了。
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打法,也從未想過這世上還有這樣的打法,這是在打仗?
在刺耳響聲的掩蓋下,沒良心炮打出來了!
羞羞炮內的火藥為四錢,鐵砂六錢。
沒良心炮就不一樣,裡面的火藥和鐵砂都是半斤量,大號的一斤多。
技術雖然簡陋,在餘令看來還不如後世民間大神自制。
可現在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踏實。
它的原理就擺在那裡,火藥的特性大家也熟知了。
不是匠人做不到,而是工藝達不到,沒有形成體系。
轟的一聲巨響,戰馬雙腿猛的一軟。
恐懼是本能,不用後背騎士的指揮,它們突然就自己跑動了起來。
帶著背上的主人就往火海衝,到處跑。
火油一旦沾染上,那就是附骨之疽。
六百鐵騎組成的箭矢衝鋒隊沒了先前的銳氣。
先前還一往無前的騎兵,現在都在努力的控制著戰馬。
王輔臣上了.......
餘令這邊的大部緊隨其後撲了過去。
在戰場的後方,喊殺聲突然響起,一支黑色箭矢成型了。
箭矢的最前端是扛旗的吳秀忠,他還是最鋒利的切割點,他瞄準的就是宣大總督。
“我太想奪旗了,讓我奪一次吧,我太想了!”
吳秀忠想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宣府大營的人可不想,一輪箭雨,吳秀忠就成了刺蝟,眼角處的一抹血痕血流不止。
鎖子甲擋住箭矢,可箭雨太密,險些成了獨眼。
已經被抓了一次的張樸親眼見過這個人,他還記得那個叫做如意的。(昨天寫的宣大的吳大人應該是張大人,前文已修改。)
現在這兩人又來了,張樸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
張樸從未覺得逃跑是丟人的。
雖然跑了會被人彈劾,被人說道。
可只要捨得花錢,把關係走到位,自己說不定不是逃跑,而是“突圍”!
這一招朝廷官員玩的最熟了。
當初六堡被建奴強佔,朝廷摺子裡重點突出“撤退”和“保全”。
撤退,就強調有序後撤,不強調失敗。
保全,就是保住剩餘力量。
這樣的摺子,皇帝只要腦子頓那麼一下,這個問題就糊弄過去了。
官員玩這些文字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逃跑叫保全,貪汙叫分潤,常例,冰敬,炭敬等等.......
戶部把貪汙叫做羨餘。
羨餘多美的一個詞,可誰也想不到這個詞有多髒。
這些餘令一看就懂了。
有序進行中,穩紮穩打中,逐步落實中,具備了完成的能力中........
其實也差不多,都是在糊弄人。
正因為逃跑不丟人,大家都這麼想......
所以在遼東只為混口飯吃計程車卒會自願成為建奴的包衣奴才,給建奴賣命。
所以,張大人選擇了逃跑。
他沒往宣府跑,也沒往路不好走的山裡跑,而是往京城跑。
轎子抖動了起來,可憐的轎伕拼了命的抬起轎子,扛著他走。
可張大人怎麼跑得了呢?
恨他不死的轎伕,恨他馬上都要過年了還折騰人幹勞役的轎伕把心一橫......
抬起轎子就往餘令宣府那邊衝去!
戲文裡不是說了麼?
戰國時期的宋國主帥華元在犒賞士兵時忘了分給自己的車伕羊斟。
結果車伕駕著車就把他送到了對手那裡。
這姓張的不把自己當人,自己幹嘛不把他送走。
負責後勤的孫可望看到那頂搖搖晃晃的轎子,激動的手心都在冒汗。
抽刀,和政委古兒對視,兩人一起吞口水!
孫可望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喃喃道:
“五臺山的大師果然是高僧!”
吳秀忠哪裡知道到嘴的鴨子竟然飛到別人的嘴裡。
另一邊的祖大壽想飛都難了,現在的他開始破生死玄關了,不破就死了!
“死了多少兄弟?”
“將主,身邊的人已經不到三百了,剩下的兄弟看不到了,宣府的騎兵也不行了,他們萌生降意!”
“去他祖宗的,老子折了一半的兄弟?”
祖大壽要瘋了,鬚髮皆張像個暴怒的獅子。
憋屈,實在太憋屈了,騎兵都摸不到對手,可想而知這仗打的多難受。
“跟我打,來跟我打,躲在後面算什麼本事。”
戰馬嘶鳴,一匹黑馬脫陣而來,馬還沒到,一杆長槍就砸了過來,舉刀橫擋,如遭錘擊,戰馬也打了個趔趄。
“你是誰?”
“我是誰,打我家小子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問?”
“老子打的人太多了,你叫什麼?”
“我叫餘令!”
祖大壽一愣,他想起來了,他以為這事過去了,畢竟,自己最後不也給錢表達歉意了麼!
雖然那小子沒收。
一聽眼前之人,祖大壽身後親衛動了,他動了,王輔臣也動了!
六合長槍一抖......
鋒利的槍刃就捅穿了衝來護衛的大腿,漢子捂著腿驚駭的看著眼前人。
自己好歹也是萬里挑一挑出來的!
怎麼一招都扛不住?
祖大壽氣得渾身發抖,一照面自己這邊又傷一個。
這傢伙這麼好的本事當什麼反伲ド胶jP殺俨槐冗@有出路麼?
對王輔臣而言,有出路個屁。
不算餘令,不算家裡的長子,他王輔臣就是體系內的二號人物。
數十萬百姓,整個草原都看其臉色。
誰沒事去山海關給文官磕頭?
官職再大,有自己現在的權力大麼?
餘令悠閒的看著祖大壽。
先前在遼東有過一面之緣,短短數年沒見,當初站在大廳門口的人也成了一方人物了!
一擊之威,祖大壽就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對手,他又想跑了。
可山西沒有覺華島,後路已經被吳秀忠給斷了。
眼前的戰場上,餘令部的騎兵來回馳騁,自己人不殺自己人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投降,大批人開始投降。
“為何要從侔。 �
“放你孃的屁,要不要我把聖旨塞到你的眼球裡,知道什麼叫領五鎮麼,你才是伲 �
大家都在投降,祖大壽的護衛卻依舊在鏖戰。
無處可藏的他們被追裡精疲力竭,最後消失在人海,人潮散去,只有戰馬在原地打著響鼻。
噩夢成了現實,祖大壽發現竟然這麼難受。
王輔臣不想殺這種人,在殺光了祖大壽的親衛後靜靜的停在一邊。
“祖大壽,你投不投降?”
開始是幾個人喊,片刻之後變成一群人喊,盞茶的功夫後,整個戰場都在喊!
“祖大壽,你投不投降?”
“祖大壽,你投不投降?”
祖大壽看著慢圍逼過來的將士,看著那一張張兇狠的臉,翻身下馬,敷衍的拱拱手道:
“我輸了,降了!”
“跪下回話!”
祖大壽猛的抬起頭,怒道:“餘令你不得好死?”
餘令笑了笑,淡淡道:“你猜我能不能將你家斬盡殺絕呢?”
“你很值錢,因為你值錢所以你就不值錢,山海關沒馬可用了吧,如果我放出風聲來......”
餘令笑了笑,輕聲道:
“如果我說要想換戰馬,得拿你家人來換,你說那幫人會不會同意?”
“無恥!”
“跪下說話,我官比你大,我還是個文官呢!”
見祖大壽不動,扛著旗幟的肖五上了,按著祖大壽的肩膀開始使勁:
“你瞅啥?”
“我家大人,讓你跪下回話,你是聽不到麼?”
第 98章 帝王基業
“總督大人,我們又見面了!”
宣大總督張樸這一刻心死了,他以為他跑,結果被人送到對手的這邊。
敗可以理解,他唯獨不理解轎伕為什麼會這麼對待他。
他可以對天發誓,轎伕是真的給錢了,一個人二兩銀子的辛苦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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