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032章

作者:微微的薇

  能對戰馬進行最有效的打擊和干擾。

  如果量足夠多,能簡單的實現覆蓋。

  爆炸聲一響,祖大壽就懵了。

  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打法,也從未想過這世上還有這樣的打法,這是在打仗?

  在刺耳響聲的掩蓋下,沒良心炮打出來了!

  羞羞炮內的火藥為四錢,鐵砂六錢。

  沒良心炮就不一樣,裡面的火藥和鐵砂都是半斤量,大號的一斤多。

  技術雖然簡陋,在餘令看來還不如後世民間大神自制。

  可現在的每一步都走的很踏實。

  它的原理就擺在那裡,火藥的特性大家也熟知了。

  不是匠人做不到,而是工藝達不到,沒有形成體系。

  轟的一聲巨響,戰馬雙腿猛的一軟。

  恐懼是本能,不用後背騎士的指揮,它們突然就自己跑動了起來。

  帶著背上的主人就往火海衝,到處跑。

  火油一旦沾染上,那就是附骨之疽。

  六百鐵騎組成的箭矢衝鋒隊沒了先前的銳氣。

  先前還一往無前的騎兵,現在都在努力的控制著戰馬。

  王輔臣上了.......

  餘令這邊的大部緊隨其後撲了過去。

  在戰場的後方,喊殺聲突然響起,一支黑色箭矢成型了。

  箭矢的最前端是扛旗的吳秀忠,他還是最鋒利的切割點,他瞄準的就是宣大總督。

  “我太想奪旗了,讓我奪一次吧,我太想了!”

  吳秀忠想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宣府大營的人可不想,一輪箭雨,吳秀忠就成了刺蝟,眼角處的一抹血痕血流不止。

  鎖子甲擋住箭矢,可箭雨太密,險些成了獨眼。

  已經被抓了一次的張樸親眼見過這個人,他還記得那個叫做如意的。(昨天寫的宣大的吳大人應該是張大人,前文已修改。)

  現在這兩人又來了,張樸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

  張樸從未覺得逃跑是丟人的。

  雖然跑了會被人彈劾,被人說道。

  可只要捨得花錢,把關係走到位,自己說不定不是逃跑,而是“突圍”!

  這一招朝廷官員玩的最熟了。

  當初六堡被建奴強佔,朝廷摺子裡重點突出“撤退”和“保全”。

  撤退,就強調有序後撤,不強調失敗。

  保全,就是保住剩餘力量。

  這樣的摺子,皇帝只要腦子頓那麼一下,這個問題就糊弄過去了。

  官員玩這些文字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逃跑叫保全,貪汙叫分潤,常例,冰敬,炭敬等等.......

  戶部把貪汙叫做羨餘。

  羨餘多美的一個詞,可誰也想不到這個詞有多髒。

  這些餘令一看就懂了。

  有序進行中,穩紮穩打中,逐步落實中,具備了完成的能力中........

  其實也差不多,都是在糊弄人。

  正因為逃跑不丟人,大家都這麼想......

  所以在遼東只為混口飯吃計程車卒會自願成為建奴的包衣奴才,給建奴賣命。

  所以,張大人選擇了逃跑。

  他沒往宣府跑,也沒往路不好走的山裡跑,而是往京城跑。

  轎子抖動了起來,可憐的轎伕拼了命的抬起轎子,扛著他走。

  可張大人怎麼跑得了呢?

  恨他不死的轎伕,恨他馬上都要過年了還折騰人幹勞役的轎伕把心一橫......

  抬起轎子就往餘令宣府那邊衝去!

  戲文裡不是說了麼?

  戰國時期的宋國主帥華元在犒賞士兵時忘了分給自己的車伕羊斟。

  結果車伕駕著車就把他送到了對手那裡。

  這姓張的不把自己當人,自己幹嘛不把他送走。

  負責後勤的孫可望看到那頂搖搖晃晃的轎子,激動的手心都在冒汗。

  抽刀,和政委古兒對視,兩人一起吞口水!

  孫可望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喃喃道:

  “五臺山的大師果然是高僧!”

  吳秀忠哪裡知道到嘴的鴨子竟然飛到別人的嘴裡。

  另一邊的祖大壽想飛都難了,現在的他開始破生死玄關了,不破就死了!

  “死了多少兄弟?”

  “將主,身邊的人已經不到三百了,剩下的兄弟看不到了,宣府的騎兵也不行了,他們萌生降意!”

  “去他祖宗的,老子折了一半的兄弟?”

  祖大壽要瘋了,鬚髮皆張像個暴怒的獅子。

  憋屈,實在太憋屈了,騎兵都摸不到對手,可想而知這仗打的多難受。

  “跟我打,來跟我打,躲在後面算什麼本事。”

  戰馬嘶鳴,一匹黑馬脫陣而來,馬還沒到,一杆長槍就砸了過來,舉刀橫擋,如遭錘擊,戰馬也打了個趔趄。

  “你是誰?”

  “我是誰,打我家小子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問?”

  “老子打的人太多了,你叫什麼?”

  “我叫餘令!”

  祖大壽一愣,他想起來了,他以為這事過去了,畢竟,自己最後不也給錢表達歉意了麼!

  雖然那小子沒收。

  一聽眼前之人,祖大壽身後親衛動了,他動了,王輔臣也動了!

  六合長槍一抖......

  鋒利的槍刃就捅穿了衝來護衛的大腿,漢子捂著腿驚駭的看著眼前人。

  自己好歹也是萬里挑一挑出來的!

  怎麼一招都扛不住?

  祖大壽氣得渾身發抖,一照面自己這邊又傷一個。

  這傢伙這麼好的本事當什麼反伲ド胶jP殺俨槐冗@有出路麼?

  對王輔臣而言,有出路個屁。

  不算餘令,不算家裡的長子,他王輔臣就是體系內的二號人物。

  數十萬百姓,整個草原都看其臉色。

  誰沒事去山海關給文官磕頭?

  官職再大,有自己現在的權力大麼?

  餘令悠閒的看著祖大壽。

  先前在遼東有過一面之緣,短短數年沒見,當初站在大廳門口的人也成了一方人物了!

  一擊之威,祖大壽就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對手,他又想跑了。

  可山西沒有覺華島,後路已經被吳秀忠給斷了。

  眼前的戰場上,餘令部的騎兵來回馳騁,自己人不殺自己人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投降,大批人開始投降。

  “為何要從侔。 �

  “放你孃的屁,要不要我把聖旨塞到你的眼球裡,知道什麼叫領五鎮麼,你才是伲 �

  大家都在投降,祖大壽的護衛卻依舊在鏖戰。

  無處可藏的他們被追裡精疲力竭,最後消失在人海,人潮散去,只有戰馬在原地打著響鼻。

  噩夢成了現實,祖大壽發現竟然這麼難受。

  王輔臣不想殺這種人,在殺光了祖大壽的親衛後靜靜的停在一邊。

  “祖大壽,你投不投降?”

  開始是幾個人喊,片刻之後變成一群人喊,盞茶的功夫後,整個戰場都在喊!

  “祖大壽,你投不投降?”

  “祖大壽,你投不投降?”

  祖大壽看著慢圍逼過來的將士,看著那一張張兇狠的臉,翻身下馬,敷衍的拱拱手道:

  “我輸了,降了!”

  “跪下回話!”

  祖大壽猛的抬起頭,怒道:“餘令你不得好死?”

  餘令笑了笑,淡淡道:“你猜我能不能將你家斬盡殺絕呢?”

  “你很值錢,因為你值錢所以你就不值錢,山海關沒馬可用了吧,如果我放出風聲來......”

  餘令笑了笑,輕聲道:

  “如果我說要想換戰馬,得拿你家人來換,你說那幫人會不會同意?”

  “無恥!”

  “跪下說話,我官比你大,我還是個文官呢!”

  見祖大壽不動,扛著旗幟的肖五上了,按著祖大壽的肩膀開始使勁:

  “你瞅啥?”

  “我家大人,讓你跪下回話,你是聽不到麼?”

第 98章 帝王基業

  “總督大人,我們又見面了!”

  宣大總督張樸這一刻心死了,他以為他跑,結果被人送到對手的這邊。

  敗可以理解,他唯獨不理解轎伕為什麼會這麼對待他。

  他可以對天發誓,轎伕是真的給錢了,一個人二兩銀子的辛苦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