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7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顯然,曾高中進士,任一府知府的賈化對林玄的認知,促使林玄剛剛凝聚不久的詞條徹底穩固了下來。

  ……

  ……

  且不提揮毫潑墨,書寫策論的林玄這邊。

  且說林府主母賈敏處,旬日之前,賈敏便遣親信陪嫁,前往金陵,命金陵賈氏支脈,探查林玄根底。

  今日午間,終於有了結果。

  隨著陪嫁前往金陵信鴿,帶著金陵賈氏探查結果回返。

  信紙之上,清晰地書寫著,林玄守喪九月,且無有劣跡,鄉人盛讚其至純至孝,知恩圖報……

  瞧著信紙之上所書寫的內容,這旬日光景內,

  藉口林玄方才抵臨揚州,需要些許光陰安頓,使得林如海暫緩,將收得佳徒之訊,廣而告之之心,

  並,令獨女黛玉,暫緩進學的賈敏,將信紙湊近蠟燭點燃道:

  “既然這林玄是個好的,自是需要盡收其心。”

  “玉蓮,告訴老爺,他的寶貝徒兒安頓好了,正好,金陵史家,明日要在揚州,開辦詩會。”

  “這揚州、金陵等地有名有姓計程車人皆會抵臨,便趁此機會,將老爺收得佳徒之訊廣而告之罷。”

  金陵史家乃尚書令保齡侯史公之後,史家一共二十房,跟隨史公紮根神京的嫡脈十房之外,餘者留在原籍金陵。

  且因為世襲侯爵保齡侯史鼐之弟史鼎加封忠靖侯之故。

  一門兩侯爵的史家,當前聲勢頗大。

  而賈敏因為體內流著半數史家血脈的緣故,神都史家嫡脈十房都顧忌著賈敏的體面。

  神都史家嫡脈都已如此,這賈敏到了金陵府勢力觸手可及的揚州府,史家留在原籍的支脈八房,更是想著念著。

  近些時間更是每每有活動,都會遣派人手,為賈敏送遞請柬。

  賈敏原本只想待在府中,吞服湯藥,調養身子,為林如海誕育麟兒。

  然,今朝確定了林玄的根底,阻了林如海旬日的賈敏,卻需要表示一二。

  畢竟,只有家和,方能萬事盛興。

  “對了,玉兒已有旬日,未曾進學了。”

  陪嫁忠僕方才應聲,點燃信箋的賈敏,便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將手中信箋灰燼,扔進灰盆之中,繼續說道:

  “這學習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還是儘早令玉兒回去上學罷。”

  男女七歲不同席,而如今的黛玉不過五歲稚童,林玄也不過剛剛六歲,倒也不用過多避諱。

  而賈敏不令林黛玉進學的原因,

  也是因為尚未確定林玄的根底,因而縱然黛玉嘟嘴不滿,賈敏仍是不允,

  而現如今那林玄根底已然探清,自是不能再令寶貝女兒因進學,而同自己心生芥蒂了。

第十章:案首文章,孩童書法

  林府後宅,緊靠林如海夫婦居所之處,乃是一座玲瓏雅緻,翠植花草點綴的院落,正是林如海愛女林黛玉居所。

  剛過五歲的黛玉,此時正溫婉地坐在池邊小亭之內翻閱書卷。

  亭子外,一團孩氣的雪雁,正同喜鵲追逐笑鬧。

  雪雁與喜鵲皆是黛玉的丫鬟,因黛玉孃胎裡便帶著病,平日裡過於安靜之故。

  林母賈敏憂心寶貝玉兒心有鬱結,便採買了兩個活潑、開朗的小丫頭予黛玉。

  只望黛玉能夠近朱則赤,在雪雁與喜鵲的帶動之下,稍微活潑開朗些許。

  賈敏此舉確有效果,兩載陪伴之下,黛玉相比之前,確實是開朗了許多。

  不過,旬日未曾進學讀書,卻令黛玉煙眉微蹙,沉默了許多。

  只因,黛玉跟隨府中西席進學讀書之後,每有疑惑,林如海總會悉心教導。

  說至興起,去歲幼弟逝後,笑容便大為減少,整個人都變得很是沉默的父親,甚至會不由自主地展露歡欣笑顏。

  黛玉雖年幼,卻也希望親父能夠開懷。

  便刻苦讀書,只望聊解親父膝下荒涼。

  誰曾想,旬日之前,母親便不允自己前往讀書。

  縱然自己不滿,母親也未曾鬆口,瞧著父親那沉默的模樣,

  感同身受的黛玉,自是心中感傷,卻因親母之命無可奈何。

  甚至為了不令雙慈擔憂,黛玉白日裡一如往常,只在夜裡暗自垂淚。

  且在黛玉暗自嘆息之際,亭子外笑鬧聲止歇,緊跟著年齡稍大的雪雁,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小跑進亭衝黛玉道:

  “小姐,王嬤嬤來了。”

  王嬤嬤乃是黛玉奶孃,平日裡最聽林母的話。

  賈敏令黛玉暫緩進學之言,便是王嬤嬤來傳。

  因而得聞王嬤嬤前來,黛玉心有不滿的噘嘴:

  “王嬤嬤來我這裡作甚?”

  “嬤嬤言:乃是夫人命其前來。”

  尚是孩提心性地雪雁,瞧著撅起粉唇的黛玉,

  嘿嘿一笑,左右一瞧,湊到黛玉身側輕聲道:

  “嬤嬤這次滿臉喜色,應是好事。”

  “即是母親之命,我這個做女兒的自當聆訓。”

  抬起纖細手掌,抵住雪雁的額頭,沉靜的眸中,浮現出一抹靈動的黛玉,放下手中書卷,起身道:

  “走罷,且瞧瞧此次是何好事,竟令嬤嬤喜色滿面。”

  瞧林黛玉如此,雪雁喜盈盈的扭頭,衝小夥伴喜鵲道:

  “喜鵲!小姐說要見王嬤嬤!”

  “知道啦~!”

  活潑靈動的喜鵲應聲而出。

  少頃,便領著黛玉的奶嬤嬤前來。

  林氏雖四世承襲列侯,乃鐘鼎之家。但林如海被當今點為探花郎後,亦可稱書香之族。

  既為書香之族,賈敏自是悉心調教下人,這王嬤嬤雖然為黛玉奶嬤嬤,卻也知道禮數。

  瞧著弱風扶柳的林黛玉蓮步而來,忙緊走幾步攙住黛玉見禮道:

  “見過小姐。”

  被王嬤嬤攙住的黛玉,好奇瞧向王嬤嬤的面容。

  如雪雁所言無二,王嬤嬤此刻面露喜色,因問:

  “母親此次差嬤嬤前來,所為何事?”

  林黛玉心有玲瓏,單瞧王嬤嬤面色,便知其此行前來,定是喜事。

  而這旬日光景內,獨令自己難受的便是不能進學,以解父親膝下荒涼。

  難不成,母親允我進學了?

  “自是來為小姐報喜了。”

  林黛玉腦中思緒之際,王嬤嬤這邊已然滿臉堆笑的道:

  “夫人允小姐進學了。”

  林黛玉心中雖有猜測,然此訊息真個自王嬤嬤口中道出剎那。

  林黛玉仍是面露喜色,連那兩彎似蹙非蹙的煙眉都舒展開了:

  “母親怎滴回心轉意了?”

  “夫人言:前些日子,金陵大醫,王濟世前來,夫人向大醫闡述了小姐的症狀。”

  王嬤嬤自是不知賈敏心中所想,只是一味地複述賈敏之言道:

  “大醫言,小姐本就體弱,這些時日進學過於努力,精力耗費過甚。”

  “下了醫囑言:小姐最好歇息旬日,輔以膳食滋補,方能養好身子。”

  言至於此,王嬤嬤笑盈盈地道:

  “這不旬日方過,便遣我前來,告知小姐,今日可以進學了。”

  作為林黛玉的奶嬤嬤,王嬤嬤心中自是疼愛黛玉的。

  這兩日見黛玉因不能進學,那開朗的性子都沉默了幾分,心中自是難受。

  因而得知這般訊息後,王嬤嬤馬不停蹄便來告知,只望黛玉能在得知這般訊息之後,開朗些許。

  可王嬤嬤發現,自己此言出口。

  黛玉舒展的煙眉,竟微微蹙起。

  所謂知女莫若母,反之亦然,身為賈敏嫡女,林黛玉自是對母親知之甚深。

  若母親是擔憂自己身子,不令自己讀書之刻,便會親來告知,而非自己顯露不滿,仍不相告。

  因此,黛玉確定,母親阻自己讀書另有他因。

  “王嬤嬤且去回母親,就說玉兒知曉母親關愛,不過玉兒已然旬日未曾進學,須得前去向西席告罪。”

  不過,黛玉並未曾過於糾結,甚至不等王嬤嬤問話,便恢復常態,溫婉說道:

  “待聆聽先生訓誡之後,玉兒便去給母親請安。”

  言落,林黛玉便領著雪雁與喜鵲兩個伴讀丫鬟,收拾書籍,辭別王嬤嬤,往西席先生賈化處行進。

  ……

  ……

  且不提王嬤嬤如何向賈敏覆命,且說林玄處。

  得賈化一言提點,腦海中對天災降臨,糧價飛漲,如何平抑糧價,救災安民之策論,有了嶄新的解法。

  遂提筆,依照策論格式,搜尋腦海之中四書五經句例,筆走龍蛇的林玄,業已將第二篇策論書寫完畢。

  瞧著林玄一字一句,文不加點地書寫出這篇,依著自己曾擔任過一府知府的經驗來看,都有可取之處,若依策嚴苛執行,定能平抑糧價的策論。

  賈化微微點頭,瞧向林玄道:

  “此文可取之處甚多,若院試之時,出此論題,汝可摘秀才功名!”

  林玄聞言,抬頭瞧向賈化問道:

  “先生,此文尚不可奪得案首嗎?”

  “你這文章確是案首之才。”

  聽林玄提及案首,賈化抬手指向林玄筆下文字,微微搖頭道:

  “然而,你這書法,卻過於刻板,毫無風骨,一塌糊塗。”

  “啊?!”

  林玄聞言,臉頰一抽,瞧向宣紙之上,自己所書寫的文字:

  “我的字有這麼差嗎?”

  林玄表示,自己從能夠握穩毛筆開始,便日日苦練,甚至老師林如海都稱自己書法不錯,為何偏偏到了這賈化口中,卻是這般評價?

  “相較同齡人而言,你的字可稱不錯,然而科舉可不是與你同齡人競爭。”

  瞧著林玄的表情,賈化解釋開口,

  說到這裡,賈化看向林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