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56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自這男兒家嘛,幼時貪玩,長成了自會收心。不過,老二執意我來,我便來走個過場。”

  “嘭!!”

  “然而,我卻未曾想到,寶玉竟如此不曉得事。”

  言至於此,眸光之中,厲色炸現的賈赦,抬手拍桌,語調亦是瞬間拔高的指著賈寶玉喝道:

  “你祖母賜人的丫鬟,你也敢搶?你不要體面,我榮府還要臉呢!”

  “單是如此也就罷了,人家退了一步,你卻仍是不依不饒,乃至對你嫡親姑母口出妄言!”

  聞聽此言,腦袋被賈寶玉的爆鳴,震的微微發木史老太君,當時便想組織言辭說些什麼。

  “逼得你姑母同你祖母,母女生隙,乃至令你姑母欲從榮府搬走!”

  然而,史老太君未及得開口,眉頭擰死,越說越怒,越說越氣的賈赦,便怒喝道:

  “母親,如今我卻是認為,老二說的甚是在理。老二家這寶玉,卻是被你們寵溺過甚。業已到了不管不行,不打不成的地步!”

  “來啊!”

  言落,端坐主位,滿臉陰沉的賈赦,揚聲開口:

  “將賈寶玉拿了,著實的打!”

  聞聽賈赦要打賈寶玉,方才被賈寶玉尖銳爆鳴,震得耳蝸嗡響,腦袋至今都不甚清醒的史老太君,下意識高舉孝道大棒的護持賈寶玉道:

  “要打寶玉,先打死我,再去打他……”

  “母親,您這是在逼兒子啊!”

  史老太君此言出口,孝順母親的賈政早早便跪了下來。

  方才放言縱使拼上爵位,也定要為賈敏出氣的賈赦,卻端坐主位紋絲不動。

  待賈政磕頭服軟過後,賈赦方才緩緩起身,抬手摘下發冠,放在桌案之上,

  發冠同桌案交碰之音響起瞬間,直勾勾的盯著史老太君雙眸的賈赦,一字一頓的說道:

  “整好,兒子渾噩至今,早已不想活了;今日母親若不退,兒這爵位不要了,性命也不要了!”

  聽聞此言,心頭一怔,猛咬舌尖,借疼痛刺激大腦,恢復些許靈醒的史老太君,老眼顫抖的盯瞧著賈赦道:

  “甚、甚、你說甚麼?!”

  瞧看著史老太君那業已靈醒的眼眸,賈赦死氣沉沉的再次重複道:

  “母親,您聽清楚了,若您今日不退,兒子這便去賈氏宗祠,將自己吊死在祠堂橫樑之上,隨父祖而去!”

  賈代善逝去之後,這榮府便由嫡長子賈赦來掌家,寧府亦是由賈敬來掌管。

  寧榮二府亦是同父祖在世之時所商議的那般,皆站隊先太子。

  然,誰都未曾想到,那坐了幾十載東宮,只要不出意外必然端坐九五的先太子,竟不知受誰的攛掇,率領八百人前去奪宮。

  最終落敗,血濺當場。

  每每念及如此,賈赦便俯首嘆息,

  先太子委實太過自負了,若其事先同自己等人商議,

  自大乾開國以來,歷代擔任京營節度使的寧榮二府手持太子教,定能盡取京營。

  京營既取,何愁大事不成?!

  往事不可追,先太子已逝,宣靖帝已然登基。

  為避免寧榮二府遭到清算,賈敬、賈赦商議確定,自汙己身,換取寧榮二府,闔府上下的存續。

  自此,榮府那得兩代榮國公悉心教導,得字恩侯的賈赦,便成了神京城出了名的浪蕩子。

  而那考取了乙卯科進士的賈敬,則出家成了都外玄真觀燒丹鍊汞的道士。

  明明自幼練武,滿腹武略,卻只能浪蕩度日的賈赦表示,自己早已是一具行屍走肉了。

  死亡對於自己來說,甚至稱得上是解脫……

  瞧看著賈赦眼眸之中的死志,史老太君嘴唇囁嚅,最後卻是半句話都無法言述。

  看著母親的表情,賈赦再次下令道:

  “來啊!將賈寶玉拿了,著實的打!”

  受攝於賈赦,史老太君並未阻攔,眼瞧著賈寶玉被健婦拖走,捆在了凳上。

  掙扎不脫,被死死捆在凳子上的賈寶玉,頓感不妙,路徑依賴的求救呼喊道:

  “祖母救我,母親救我!!”

  然,這往日裡百用百靈的法子,今日卻在賈赦冷眼瞧看之下,徹底失了效用。

  “老二,你想讓我做的,兄長替你做成了。”

  無視賈寶玉哭嚎的賈赦,親至賈政身前,取了先榮國公訓教後輩的教鞭,交予賈政道:

  “獨一件事兒,你既接了這寶玉的管教權,那就好好的教育;若這寶玉,未曾被你管教出個模樣來,做兄長的,絕不饒你。”

  “弟定然不辜負兄長苦心!”

  聽聞賈赦此言,親眼瞧見兄長以死相逼,替自己爭來管教權的賈政,激動的眼睛都紅紫了,死死攥緊手中教鞭道:

  “定將寶玉教訓出個人樣!”

  言落,賈政上前,令人堵了賈寶玉的嘴,咬著牙狠命抽了過去。

  “母親,父祖在時,皆言人生在世,信義為先。”

  口唇被封堵的賈寶玉,在親老子的抽撻之下死命哼哼時,賈赦則是至了史老太君身側,親手將母親攙扶起來說道:

  “既然我榮府應承將丫頭予了玄哥兒,事後卻出爾反爾,自然是失了道理。”

  “依著兒子的意思,索性將那晴雯與鴛鴦,盡數予了,作為我榮府失理的補償,可否?”

  “都依你,都依你。”

  聞聽賈赦此言,方才真真是被嫡長子眸中那不似作偽的死志給駭住了的賈母,滿臉心疼的瞧看著那被賈政打至皮開肉綻的賈寶玉道:

  “只要莫再打我的寶玉,甚滴都依著你……”

  “嗚嗚嗚!!”

  史老太君此言出口,正慘叫著的賈寶玉,眼眸一直,瘋狂掙扎。

  然,口唇被堵的賈寶玉無法言語,只能眼睜睜的瞧看著,林玄接過了晴雯與鴛鴦的身契。

  林玄接過二女身契的瞬間,那賈寶玉眼兒瞬間瞪圓至極限,竟眼珠子一轉昏死了過去。

  賈寶玉昏死過去的瞬間,林玄這眼眸之中亦是迸發出了一抹濃郁的喜色。

  只因,就在這個剎那,林玄清晰的瞧見,

  自己腦海中,諸般詞條下方,那團深邃的蔚藍之光,猛然一蕩,轉瞬便成了亮青之色。

  豁然,在晴雯與鴛鴦,盡歸林玄的剎那。

  林玄直接自激動到暈厥的賈寶玉身上,薅取到了一條只差一條同類綠色詞條,便能蛻變至紫色的嶄新詞條!

第七十章: 文武同考!詞條,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瞧看著腦海之中那團轉瞬蛻變至亮青的詞條光團,林玄眼底滿滿都是興奮。

  而那賈寶玉,在眼兒一翻暈厥過去之時,腦海最為濃重之執念卻是:

  ‘敏姑姑領來這林玄,真真是個禍害!若是無有這個禍害攪和,祖母怎會不護著我;若無這個禍害,林妹妹怎麼會不睬我;若無這個禍害,晴雯與鴛鴦姐姐怎會被祖母予了他;這天殺的禍害怎麼至了我家啊!!’

  恰在此念最為濃重之刻,林玄腦海之中團詞條光團,亦是轟然塌縮的凝聚為了一條嶄新的亮青詞條。

  【天殺的禍害(青):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增壽半甲子。】

  將賈寶玉刺激到暈厥,方薅取足夠認知,所凝聚的詞條字目,自不是甚滴好話。

  然而,瞧看著詞條描述,以及最終那僅有五字的詞條效果,林玄卻是眸光大亮。

  ‘一甲子為六十載光陰,半甲子便是三十載光陰;接過二女身契,氣暈這賈寶玉之後,竟令我多了三十載的壽元!’

  望著最後‘增壽半甲子’的詞條描述,林玄難掩激動的呢喃心道:

  ‘這禍害好啊,這禍害活的長啊!’

  ‘古往今來,帝王將相,皆渴求長生。秦皇求仙藥,令徐福帶領三千童男女出海;漢武求長生,釀造巫蠱之禍……’

  ‘而如今,我僅僅只是自賈赦手中接過了鴛鴦與晴雯的身契,便自賈寶玉身上薅到了,令壽元增長三十載的詞條。’

  ‘有一就有二,有反就有正。’

  念著如此,林玄滿眸貪婪的瞧向那業已被賈政抽暈的賈寶玉心道:

  ‘這賈寶玉既然能令我凝聚第一條負面字目描述的長生詞條,便定能助力我凝聚更多的長生詞條。’

  ‘乃至於,待第二條長生詞條蛻變至綠色,被亮青禍害詞條吞噬蛻變後。’

  ‘我還能嘗試能否照貓畫虎的刺激賈寶玉,重新將禍害詞條給凝聚出來。’

  ‘以此類推,不說長生不老永遠不死了,也能刷他個幾百上千載的壽元來……’

  上至帝皇將相,下至販夫走卒,

  無有幾人不渴求長生久視,林玄自不例外,

  甚至為了智箝L生詞條,林玄這腦海之中,眨眼間便勾勒出了十數種,能夠最大限度的刺激賈寶玉情緒的法子來。

  其中包括,但不僅僅侷限於,領著鴛鴦與晴雯,自賈寶玉眼前晃悠。

  不惜代價,利用一切手段的將其貼身丫鬟襲人、麝月、秋紋給撬走;

  除卻同賈寶玉陪伴至今,頗有些感情的丫鬟之外;

  待那尚未至榮府的薛寶釵與尚在史家的史湘雲同其感情濃重之時,將其生生牛了,也定能刺激其情緒爆發……

  ‘俗話說得好,只要鋤頭揮得好,哪有牆角挖不倒。’

  眨眼間,腦海之中,便浮現出諸般手段的林玄,眼眸內毫無憐憫,滿是對壽元渴求的盯著那業已暈厥的賈寶玉心道:

  ‘雖說當面牛了你,略有些不道德;然而同長生久視相比,道德不過是身外之物!’

  也不知是心有所感,還是怎滴。

  林玄此念升起瞬間,林玄竟瞧見,那業已暈厥的賈寶玉渾身上下,猛地顫抖了一下。

  “寶玉啊!”

  見昏厥過去了的賈寶玉,都渾身顫慄了,賈政仍要再打。

  王夫人忙哭了一聲,抱住那鞭,連哭勸道:

  “寶玉雖然該打,可其畢竟年幼,此刻業已暈厥,您打他,他卻不曉得事,如何能令其記住教訓……”

  “你既要這鞭,整好我也嫌這鞭不趁手,便將這鞭予了你。”

  大兄賈赦以死相逼,方才令其獲取管教權的賈政,哪肯罷休。

  見王夫人抱著不放,直接鬆手,將鞭予了王夫人,再聲說道:

  “來呀,取大棒來!”

  “老太太~!”

  原見賈政鬆了手,還以為自己勸服了賈政,心中正松上一口氣的王夫人,

  聞聽賈政竟令人取來大棒,早已紅腫一片的眼眶自是猛的一抽。

  眼瞅著那健婦聽令去取那大棒,王夫人忙扭頭,滿臉求救的看向史老太君喚道。

  史老太君雖說也想令命根免於懲處,然而瞧著嫡長子賈赦眸中未曾消散的死志,卻是張張嘴一句話兒都言不出來。

  “大兄,寶玉他真的受不住了,再打真的會出人命的。”

  見健婦業已取了大棒來,王夫人忙至賈赦面前哭求道:

  “求大兄開恩,免了寶玉這遭罷!”

  “老大,這鴛鴦與晴雯皆予了玄哥兒。”

  王夫人哭求,那被賈赦攙扶起來的史老太君,也是趁勢組織言辭地勸賈赦道:

  “寶玉尚且年幼,且母親依著你,這往後只要是老二管教寶玉,母親便閉口不言……今遭寶玉也吃夠了苦頭,業已被打暈了過去,還是令寶玉緩緩勁兒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