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51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一手一個,輕鬆自如的拎著那碩大的石鎖,緩步至了梨香院之外,一如往常的揮舞石鎖,打熬起了氣力。

  ‘吆又希斨指粦氯说拿鎯簱]舞石鎖之時,除卻玉兒、師母與雪雁能夠恆定的被我薅取羊毛之外。’

  揮舞手中石鎖之時,林玄這心中亦是暗自嘀咕:

  ‘餘下者,不論是我的貼身丫鬟琉璃,亦或是喜鵲珊瑚她們,都須得隔個三兩日才能被我薅取一次認知。’

  ‘如此看來,這在曹公筆下有過濃墨重彩之人,同這普通人相比,卻是有著質的區別。’

  念著如此,林玄眼眸微微發亮的心道:

  ‘卻是不知,在這曹公筆墨最重的榮府之內,我以如此駭人的石鎖打熬氣力的模樣,能否使得大力詞條完成蛻變?’

  心有所圖,林玄這石鎖揮舞的自是越發的賣力。

  “呼呼呼!!”

  那揮舞帶風,揮灑汗水的模樣,卻是如同磁石一般,將過往的丫鬟、小廝雙眼,死死的吸附過來。

  他們就好似再瞧看雜耍一般,每每林玄將碩大的石鎖拋飛接下,他們的雙眼便隨著高高低低的石鎖,上下移動不說。

  甚至還時不時地發出一聲驚呼來。

  每每至此,林玄這嘴角便會勾起一抹暢快的笑容。

  只因,伴隨著一應丫鬟、小廝的驚呼,林玄腦海中的大力詞條上,便會綻放出淡綠微光。

  倏然間,林玄腦海之中,那微微放光的大力詞條,猛地綠光大綻,頃刻間便飆升至亮綠。

  ‘竟在一瞬間,便令大力詞條飆升至亮綠,究竟是何人,竟然擁有如此強勁的認知之力?’

  念著如此,接住石鎖的林玄,將手中石鎖放置地面,藉助活動身子的機會,左右瞧看。

  方才扭頭,便瞧見一個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色如春曉之花,面若中秋之月的大臉盤子來。

  瞧見那標誌性的大臉盤子之時,林玄這心中便浮現出了他的姓名——賈寶玉。

  這梨香院同榮禧堂距離頗近,雖說賈寶玉跟賈母一塊住著,接受賈母教養,

  然而母子親情終究是無法割捨,每隔三五日賈寶玉便會至榮禧堂瞧看母親。

  今兒個這賈寶玉欲來瞧看生母,卻是湊巧見了被一應丫鬟、小廝圍著的林玄。

  這賈寶玉除卻讀書習文,科舉入仕之外,旁的甚滴都感興趣。因而瞧著眾人圍觀,這賈寶玉也是湊了個熱鬧。

  方才湊近,便瞧見了林玄揮汗如雨的舞著兩個大到誇張的石鎖。

  賈寶玉雖愛慕顏色,甚至不介意龍陽之事。林玄生的亦是風流倜儻。

  然,此時的林玄揮汗如雨之景,卻是令這認為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兒是泥做的骨肉,

  見了女兒,便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逼人的賈寶玉甚為厭棄。

  瞧見眾人紛紛叫好,這賈寶玉便禁不住大聲發表自己的高見道:

  “這大好的清晨,卻在這花草之地,靜雅之所,潑灑臭汗的舞甚滴石鎖,此人可真真是個粗鄙莽夫!”

  “嗡!!!”

  賈寶玉此言落地的瞬間。

  林玄這雙瞳便猛地圓瞪。

  只因,就在那一剎,林玄清晰的望見,自己腦海之中,那業已抵達亮綠層次的大力詞條轟然破碎的化作一嶄新詞條。

  【巨力(藍):筋骨清奇,力如牛犢;肉身力量,壯若半歲牛犢,肌肉力量、耐力增強。】

  藍色詞條距離凝聚剎那,林玄便清晰的感知到,一股強勁力道,於自己周身百骸爆湧而出。

  尚未等林玄來得及瞧看仔細,林玄便瞧見,腦海之中,諸般詞條之下,竟然再次凝聚一團光屑。

  不過剎那,那仿若星屑一般的瑩白詞條之光消散,一條瑩白色詞條,便緩緩浮現撞入林玄眼簾。

  【莽夫(白):莽夫之莽,實為力大;給人魯莽粗俗智慧不足之感,皮膜、經絡小幅度增強。】

  ‘一人瞬間之認知,便勝過我數月吞服毒藥之提升!’

  瞧看著那突破至藍色的巨力詞條,再瞧瞧那嶄新凝聚的莽夫詞條。

  感知著體內,瞬間暴增一大截的強悍肉身力量。雙拳下意識握緊收縮,捏出噼裡啪啦的骨節爆鳴之音的林玄,抬起頭滿臉感慨的看向賈寶玉那張若中秋之月的大臉盤子心道:

  ‘且為我凝聚一條,能夠促使巨力詞條,攀升至紫色的同型別莽夫詞條,這賈寶玉可真真一座巨大的金礦啊!’

第六十六章:這個弟弟我見過,大臉寶初摔玉!

  知為行之始,行為知之成。

  心中業已將賈寶玉視為待挖掘之寶藏的林玄,瞧看賈寶玉的眼神,自是變得熾烈而熱切。

  那賈寶玉本就是個,被榮府過度寵溺,從而恃寵而驕的頑劣之輩。

  極善察言觀色的賈寶玉,在將其視為命根子賈母面前動轍撒潑摔玉,痴狂鬧稱讀書入仕之人皆為蠢蠹。

  然而至北靜王水溶處,忙搶上來參見不說,被其問及學何文、讀何書時,亦是無了視詩書子集為洪水猛獸的狂態,絲毫不敢發作的一一應答。

  慣會看人下菜碟的賈寶玉,瞧見林玄那熱切而熾烈,仿若將自己視作物件的眼神。

  頓時心頭一驚,以為是林玄聽到自己言辭,業已生怒,欲報復自己的賈寶玉哪敢再待,忙領著李貴倉皇而去。

  見自己還未曾薅取幾多羊毛,賈寶玉這座大金礦便拔腿就跑。

  林玄當即便想開口阻攔,好從這座大金礦身上多薅取些羊毛。

  卻不曾想,那賈寶玉溜的跟只兔子一般,林玄這聲音尚未出口,便消弭無蹤了。

  “玄哥兒這起的倒是夠早的啊!”

  那賈寶玉方走,只聽身後響起了王熙鳳那標誌性的笑聲,

  笑聲過後,昨夜廳中,業已接過榮府內宅管家媳婦權柄的王熙鳳,便容光煥發的領著榮府一群媳婦、丫鬟步趨而至,

  方至跟前,王熙鳳便目露驚色的瞧著林玄腳邊那碩大的石鎖道:

  “這般碩大的石鎖,怕不是每個都有六十餘斤吧?!”

  出身武勳起家的王府,且自小被當做男兒教養的王熙鳳,自是瞧過兄長、叔伯打熬氣力的,

  正因如此,王熙鳳深知,能以這般碩大石鎖打熬氣力者,無不是骨骼驚奇、天生神力之人。

  也因出身武勳,這王熙鳳天生便對這類天賦異稟之人頗有好感。

  “璉嫂子好眼力,這石鎖分量卻是如此。”

  感知到王熙鳳的善意,抱著薅不到賈寶玉羊毛,便薅王熙鳳羊毛心態的林玄,腳尖微微一勾,便將一個石鎖勾了起來。

  抬手一抓、一拋,雖說中部掏空分量大減,卻仍有二三十斤重量的石鎖,便輕若無物的被林玄拋飛昇空,而後輕鬆自如的接住那石鎖,略帶遺憾的衝王熙鳳道:

  “不過這些時日,我這氣力卻是又有增長,這般分量的石鎖,卻是顯得輕了些。”

  “這般分量的石鎖,常人用來打熬氣力,都已然是頗為費力了,玄哥兒竟能將這石鎖拋接自如,甚至還嫌棄它們輕了些。”

  林玄那舉重若輕,拋接自如的模樣,卻是令王熙鳳那雙丹鳳眼,都禁不住跟著那石鎖上下轉動,

  卻因擔憂自個兒出聲擾亂,會令林玄亂了陣腳,直至林玄穩穩接住石鎖,王熙鳳方才讚歎說道:

  “玄哥兒這般能為,卻真真堪稱天生神力啊!”

  伴隨著王熙鳳的讚歎之音響起,林玄腦海之中,不論是新凝聚的莽夫詞條,亦或是那業已蛻變至藍色的巨力詞條,皆時光芒綻放,加速蛻變。

  然,好景不長,不及片刻,這權欲心極重的王熙鳳便想起了正事兒,強行將雙眼自林玄身上挪開道:

  “還請玄哥兒通傳敏姑媽,老太太那裡傳早飯了。並請敏姑媽,領著林家妹妹至老太太處,令林家妹妹也見見咱們榮府的姊妹。”

  言至於此,滿臉笑容的王熙鳳,瞧看林玄言道:

  “除此之外,今遭更是為了答謝玄哥兒昨夜窺破了那林之孝所做假賬,所以除卻敏姑媽與林家妹妹之外,玄哥兒你這個大功臣,自是理應到場。”

  昨夜師母還言說,要就此事來為我討個說法。

  如今聽著鳳姐這話,榮府卻是未曾忘卻此事。

  既要前去史老太君別院見人,林玄自是不能帶著一身汗臭而往。

  念著如此,林玄應了一聲後,便回到梨香院,將此事告知賈敏。

  自己則是褪卻衣衫,入了那琉璃業已燒至溫熱的浴桶,稍稍清洗一番身上汗味兒,

  便在琉璃的伺候之下,換了一身衣衫,簡單束了個馬尾出了梨香院。

  前往史老太君別院的路上,衣著華麗,彩繡輝煌的王熙鳳便湊至賈敏身側,俯首帖耳,親暱恭敬地詢問著管家事宜。

  權欲極重的王熙鳳,之所以親來通傳。

  一方面是因為張揚性子發作,令榮府眾人皆瞧瞧如今是自己掌了這榮府內宅。

  另一方面卻是這王熙鳳初掌榮府,百般瑣碎無有頭緒,便向賈敏問策來了。

  王熙鳳態度恭敬,且賈赦都言其是個好的。

  賈敏自是不吝教導,剝繭抽絲的同王熙鳳講述掌管內宅之要點。

  賈敏與王熙鳳一個盡心講,一個恭敬聽,自是無暇顧著林黛玉。

  見黛玉嘴唇微微嘟起,林玄上前兩步,至其身側,抬手輕輕揉了揉黛玉的髮絲輕聲耳語道:

  “玉兒,師母欲借榮府之力,助力師父……”

  林玄這寬慰之語尚未道盡,秉絕代姿容,具稀世俊美的林黛玉,便微微搖頭,而後仰起頭,瞧向林玄道:

  “玄哥哥,玉兒知曉的。不過見著母親冷了玉兒,玉兒這心裡還是想使些小性子。”

  這番話語,這般心態,卻是同孤身步入榮國公府之時,步步留心,時時在意,不肯輕易多說一句話,多行一步路,生恐被人恥笑了去的模樣迥然不同。

  不過黛玉雖說年少懂事,舉止言談皆為不俗。

  然其今歲仍為總角幼齡,也不像自己這般,生有宿慧。

  因此對於黛玉而言,開心不開心,皆掛在臉上,才更益其身心發展。

  林玄這心裡正想著,那黛玉卻業已是垂下小腦瓜,略帶沉悶的說道:

  “玄哥哥,玉兒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明明母親此般是為了助力父親……”

  “甚滴過分,玉兒不開心,便是不開心,若是強行悶在心裡,憋出病來,那才是得不償失。”

  得聞此言,林玄回神,輕輕的揉了揉黛玉那柔軟細膩的髮絲笑著道:

  “所以想使小性子,便儘管使,畢竟煩惱的是師母,而不是我……”

  “依著玄哥哥這話,卻是不願被玉兒使性子了。”

  然而林玄這話尚未道盡,那黛玉便抬起頭來,那罥煙之眉似蹙非蹙不說,那雙溼漉漉的含露目,亦是朝林玄撇了一眼道:

  “早知如此,我便不說了。”

  “好嘛,玉兒這遭卻是衝我來了啊!”

  得聞此言,同黛玉那雙含露目對上的林玄,面上笑容不改,手上亦是揉著黛玉柔軟髮絲的笑聲說道,

  言至於此,林玄抬起另一條手臂,輕輕的捶了捶胸膛道:

  “無礙,我這體格子健碩,玉兒再說幾句也無妨。”

  “玄哥哥真是貧嘴。”

  見林玄如此,方才還將嘴巴嘟的直能掛上個醬油葫蘆的黛玉噗呲一聲,冰封凍結的笑出聲來,而後瞧了林玄一眼道:

  “不理你了,我去尋母親去。”

  語落,黛玉腳下便加快幾步,至了賈敏身側。

  見愛女抵臨,賈敏瞬間止言,溫柔的將黛玉抱在懷中,親暱的貼了貼黛玉的面頰,直令黛玉笑臉羞紅,調笑幾聲的賈敏,方才扭頭繼續同王熙鳳講述管家事宜。

  不多時,史老太君別院至了。

  眾人也不通傳,徑直步入垂花門,轉過大插屏,至了別院之內。

  方才入內,便瞧見臺磯之上坐著幾個穿紅著綠的小丫頭,小丫頭們見眾人之內,忙笑迎上來。

  另有幾個小丫頭,爭著前去打起門簾言:“鳳姐姐將林姑太太請來了。”

  聲音未落,鬢髮如銀,滿面笑容,好似昨日諸事未曾發生的史老太君,便領著邢夫人、王夫人等一應媳婦、丫鬟迎了上來。

  言語說了幾番話後,話題便自然而然地轉至黛玉身上。

  賈敏將黛玉放下,帶其一一任人道:“這是孃親的母親,也是你外祖母;這是你大舅舅家的大舅母;這是你二舅舅家的二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