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74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清楚的知曉,憑藉自己所部裝備的這些,樣子貨一般的甲冑兵刃,根本不是妖清精銳一合之敵的林玄,卻是不等那司禮監隨軍監督太監頭領言辭道盡,

  便一臉憂國憂民之色的盯瞧著對方,偷換概念的將其言辭截斷道:

  “但,吳公公更應當知曉的是,若不分析出妖清封堵路線,妄自前往,非但不能將妖清入關之情報,通傳中軍龍帳,反而有可能刺激那妖清兵卒,提前行動,直衝中軍龍帳!”

  “吳公公勿怪,我卻是太過憂心陛下的安危了。根據斥候方才所言之妖清戰馬瞧看,其麾下戰馬,卻是比不上我大乾精心培育積年之良駒。”

  待將那司禮監隨軍太監鎮住,林玄便緩和口吻的指著地形圖之上,通往中軍龍帳的諸多道路,同其言道:

  “此刻,我部共有兩千餘良駒,我撥出一千良駒,及一百五十名兵卒,供吳公公驅使,兵分十五路的向中軍龍帳進發,以量取勝的將妖清入關,絞殺演習隊伍等諸般資訊通傳中軍龍帳。”

  “一百五十人?”

  聞聽此言,那聽聞斥候言說,業已有數支隊伍,被妖清絞殺,死傷人數,已超兩千人的吳公公,下意識瞧看向林玄問道:

  “林神醫,你不準備走嗎?”

  “吳公公,我等若走了,誰來吸引妖清的注意力,為你等分擔壓力?”

  吳公公此問出口,林玄便義正嚴詞的同其對視言道:

  “吳公公放心,你等一走,我部便會營造出偌大動靜,吸引妖清兵卒!”

  “林神醫,方才卻是咱家過於急切了。”

  聽著林玄營造大動靜為己方分擔壓力之言,瞧看著林玄面上義正嚴詞之色,吳公公深吸一口氣,面向林玄躬身一禮開口:

  “此事若成,咱家定為林神醫請功!”

  那吳公公語落,便率領司禮監隨軍監督太監,挑選了一百五十人,

  一人三馬的依著林玄所規劃的路線,朝著中軍龍帳所在方位疾馳而去。

  臨行之刻,

  吳公公還令數十名司禮監隨軍太監,將隨身兵刃悉數解下,交給林玄的道:

  “林神醫,賈大人,萬望保重啊!”

  語落,吳公公等人,便兵分十五路的御馬而去。

  吳公公等人方走,賈赦便屏退左右,湊至林玄跟前的言道:

  “玄哥兒,為何不選擇同吳公公一併前往中軍龍帳,要知曉我部淘汰熊有志所部後,獲取了一倍戰馬,一人雙馬悍然衝陣之下,哪怕遭遇攔阻,也能悍然鑿穿……”

  “赦公之言,玄自然想過,然而赦公莫要忘了,我等參與此次演習的目的是什麼?”

  賈赦言辭未落,早已構思好應對之策的林玄,便直接抬手截斷其言,目光咄咄的盯著賈赦的雙眸言道:

  “我等參與此次演習的核心目標,乃是助力赦公登臨京營節度使之位!”

  “若陛下手握大權,我等此刻回返,自然無礙。然而,陛下此刻卻是倍受文武大員掣肘,且根據文武大員,冒著被陛下懲處之風險,將我部情報告知那王子騰所部一事便知,其必然不願令赦公登臨京營節度使之位。”

  不等賈赦回話,點出此行目的的林玄,便歷數隨軍文武大員行為的同賈赦分析道:

  “也因如此,我等若就此回返中軍龍帳,文武大員必然以妖清入關,阻礙演習之事為由,不令赦公登臨節度使之位。”

  “因而,我等不能寸功未立,便回返中軍龍帳!”

  言之如此,一臉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著想的林玄,抬拳錘砸桌案的道:

  “而是需立下功業,封堵那阻礙赦公登臨節度使之位的文武大員口舌。也唯有攜功而返,方能使得赦公,成功登臨京營節度使之位!”

  “哎,玄哥兒為我考量之心,我自是心知肚明。”

  聞聽林玄此言的賈赦,瞧看著面上滿滿都是,我在為你考量的林玄,感動之情盈滿胸腔的同時,亦是幽幽一嘆的同林玄分析開口:

  “然,玄哥兒更加需要知曉的是,我部此行,乃是演習,而非戰爭。因而我部兵卒,所著甲冑,所持兵刃,皆是演習所用,無甚殺傷防禦力的樣子貨。”

  “以此兵刃甲冑應敵,縱然是那得武勳一脈支援數百名彪悍軍士的王子騰,都是戰損七成,徹底潰崩。”

  分析至此,賈赦抬手拍了拍林玄的肩膀言道:

  “而我部此刻,除卻隨軍太監遺留之數十柄鋼刀外,別無兵刃,又怎能戰勝那妖清精銳?”

  “赦公,正面對抗,我部自然無法獲勝,然而,誰說我部必須同妖清兵卒,正面對抗了?”

  賈赦此言出口,林玄便伸手,重重的點在了地形圖上,那處賈赦率領七百人,連夜進行諸般佈設只為伏擊熊有志所部的絕佳地形言道:

  “敵弱我強,自當請君入甕的藉助地形優勢,及赦公靡費七百人力,耗時數個時辰的佈置,將其坑殺至此……”

? 第一百八十一章:新詞條,霸王舉鼎!(第二更)

  “我瞧看過赦公靡費人力,自那狹道兩側巖壁之上,所佈設之巨石、滾木。雖說赦公先前諸般忙碌,只為困敵取勝,而非最大限度的殺傷敵人。”

  在自身防具、兵刃,皆是樣子貨的情況下,想要戰勝妖清一千兵卒的唯一辦法,便是藉助地勢之力。

  因而,那得賈赦靡費七百兵卒數個時辰佈設,足能弱勝強的狹道,便成了伏擊妖清部隊的風水寶地。

  念著如此,不等賈赦回話,回憶賈赦自那狹道兩側巖壁上,所做諸般佈置的林玄,便組織言辭的道:

  “但,只需以赦公先前佈設為基,更易巨石滾木之方位,再增添林間乾柴,輔以我等自王子騰各部營區之內搜刮的油脂,便能令赦公困敵之佈設,更易為殺敵陷阱……”

  “在將赦公先前佈置,更易為坑殺妖清兵卒的陷阱後,玄便會派遣斥候,同那被妖清兵卒追殺的演習部隊進行接觸,藉助其手,將妖清兵卒引至此地……”

  諸般構思,悉數言說之後,林玄抬頭,瞧看向那跟隨自己的思維,一面瞧看地形圖,一面推演戰局的賈赦問道:

  “赦公以為,玄如此佈置,可能坑殺那妖清兵卒?”

  “若妖清兵卒數量,不超兩千,卻是能借此佈置,將其坑殺大半。”

  正在推演戰局的賈赦聞言,沉默片刻,抬頭瞧看向林玄言道:

  “且,我部兵卒,乃是自京營三大營中抽調而出,集訓百日的軍中精銳,若能坑殺妖清兵卒,獲取兵刃防具,哪怕不能一漢當五胡,也能以一敵二。”

  “赦公之判斷頗為精準,既如此,穩妥起見,引妖清前來的斥候,需用賈氏死忠,並告知對方,若妖清兵卒數量超過兩千,便不用此法,另想他策。”

  林玄心知,賈赦業已將未慮勝先慮敗之念,篆刻入了骨子裡,因而林玄並未靡費時辰同其辯駁此事,而是根據其顧慮,更改計劃的道:

  “當然,若妖清兵卒數量不足兩千,便需令斥候將其引至此地,以做赦公登臨京營節度使之薪柴。”

  通過佛國視野,林玄業已確定,追殺演習各部兵卒的妖清悍卒,僅有千人上下,

  因而只要賈赦同意,伏殺妖清兵卒之事,便已成定局。

  賈赦表示,自己之所以遲疑,除未慮勝先慮敗之念作祟外,更為重要的則是,自己承諾了幼妹賈敏,寧府敬大兄,定當護持林玄安危。

  並且,在賈赦看來,如此年幼便展現如此能為,且自身純孝知恩的林玄,無疑是足以護持賈氏往後數十年屹立不倒的‘潛龍’。

  也因如此,在賈赦的眼中,林玄的生命安全,卻是比自己登臨京營節度使之位更為重要。

  “依此佈設,只要妖清兵卒數量不超兩千,縱然不能將其悉數伏殺,玄哥兒之安危,也能有所保障。”

  因而見林玄更易了計劃,賈赦方才點頭應允道:

  “玄哥兒都如此言說了,自當依著玄哥兒的意思來。”

  同賈赦達成一致後,林玄便第一時間下令麾下兵卒回返營區。

  令賈赦率領眾人,調整狹道兩側巖壁之上,巨石滾木位置的同時,將營區之內,所有的食用油集中起來,

  只待妖清兵卒抵臨,便將其拋灑在七百人收集而來的諸多林間乾柴上,推入狹道,以火箭引燃,火燒妖清。

  見陷阱即將佈設完備,以佛國視角,瞧見妖清兵卒,經休歇後,再次翻身上馬,朝白畫所部衝殺而去的林玄,

  亦是將白畫所部方位,隱匿在諸多探查方位之內,下令賈氏死忠,擔任斥候,分散而出,前去探查諸般情報。

  ‘雖說,賈赦信誓旦旦的言,京營精銳,單兵素質,勝過妖清兵卒。乃至稱,只要這些兵卒更換甲冑兵刃,便能以一敵二大敗妖清。’

  擔任斥候的賈氏死忠方行不久,盯瞧著佛國視野之中,獰笑衝殺的一應妖清鑲白旗悍卒的林玄,扭過頭來,

  朝著那正在檢查落石滾木、薪柴油脂等物,只為引來妖清兵卒時,能夠多上一絲勝機的賈赦等人瞥了一眼心道:

  ‘然,我的最終目標,卻非是這千餘名妖清兵卒,而是那率領四千餘名鑲白旗本部精銳,劍鋒直指宣敬帝的妖清和碩睿親王多爾袞。’

  ‘那多爾袞既然能在前世的歷史線中,彪炳史冊,便必定不是等閒之輩。’

  念及如此,林玄收回視線,凝神瞧看著腦海之中的諸般詞條,最後將視線鎖定在了業已抵達深青之色的蠻牛之力,及那業已抵達亮綠色澤的莽夫詞條之上心道:

  ‘因而,為確保能夠斬獲救駕大功,我卻是需得尋個法子,在同那多爾袞正面交鋒之前,收割些許認知,促使我這力道詞條晉升至紫色。’

  ……

  ……

  卻在林玄思索當以何法收割認知,促使自身力道詞條更進一步之刻。

  自幼跟隨賈赦,同一應武勳、武官頗為相熟的牛強,亦是快馬加鞭的朝著白畫所部奔襲而去。

  並不知曉,此行終點,便是為妖清追殺的白畫,及其麾下一千兵卒的牛強,御馬前行七八里左右,便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

  舉起賈赦交給自己西洋單筒望遠鏡,順著血腥味兒極目眺望,

  牛強便望見了滿臉慌亂,御馬狂奔的白畫,及其後方那滿臉獰笑,好似圍獵一般,邊追邊搭弓射箭的妖清兵卒:

  “玄哥兒派出來了一十八個斥候,十八分之一的機率,竟然被我給碰到了,我這邭猓疵夂玫挠行┏銎媪税桑俊�

  一面吐槽,那牛強一面根據先榮國公賈代善,教授賈赦時,學到的戰場估算之法,

  盯瞧著望遠鏡中的妖清旗幟、甲冑,大略估算起了,此次襲殺白畫所部的妖清兵卒數量:

  “一人身著千夫長樣式甲冑,八九人身著百夫長樣式甲冑,雖說還有一人甲冑樣式,為妖清騎都尉世職。”

  “但根據身著百夫長樣式甲冑的將領計算,這遭襲殺白畫所部的妖清兵卒數量,絕對不超過兩千人。”

  根據甲冑樣式,大致推算出追殺白畫所部的兵卒數量,遠遠未曾抵達兩千人,甚至連一千人都不到的牛強,心中一定,自語道:

  “臨行之刻,老爺吩咐,只要妖清兵卒數量超過兩千人,便放棄引君入甕之策。”

  “如今這追殺白畫所部的妖清數量,不過千人左右,這遭卻是得冒些風險,同那白畫進行接觸了。”

  此言落地,將單通望遠鏡收起來的牛強,目光堅韌的扯動砝K,雙腿重重一夾馬腹,便朝著白畫所部疾衝而去。

  身著演習所用特質甲冑的牛強,同白畫有過數面之緣,

  且那白畫業已被如狼似虎的妖清大軍,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因而瞧見牛強逆流而至,言說賈赦探查到了妖清來襲,並已做足了準備,令牛強前來接應等語後。

  在被鰲拜追殺的過程之中,幾次三番命懸一線的白畫,自然是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死馬當作活馬醫的連連點頭言道:

  “還請前方帶路,若白某今遭僥倖活命,定不忘賈兄救命大恩。”

  此行目的達成,牛強自然是猛甩馬鞭,毫不猶豫的朝著賈赦所部伏擊地點疾馳而去。

  眼瞅著牛強疾馳而去,被鰲拜所部殺到肝膽俱喪的白畫,自是毫不猶豫的御馬追趕。

  作為主帥的白畫及其死忠親衛既走,白畫麾下那些未曾得訊的兵卒,亦是抱團取暖,潰不成軍的狼狽奔逃。

  “哈哈哈,又是一群被我大清兵威駭至膽寒的逆乾老鼠。”

  瞧看著白畫所部,潰不成軍的狼狽模樣,

  今日率領一千鑲白旗精銳,殺人如殺雞一般,將大乾六支演習部隊,殺至潰崩,此刻滿心都是志得意滿,驕橫自大的鰲拜,

  卻是半點都未曾懷疑前方有詐,張狂大笑的譏諷一聲之後,那鰲拜,便揮動仿若熊羆一般粗壯的胳膊,大吼開口:

  “兒郎們,莫要令這些逆乾老鼠給逃了,睿親王有令,殺十人封奉恩將軍,每多殺十人,爵升一等,殺夠百人,便是一品鎮國將軍!”

  “殺!”

  喝聲落地,那鰲拜便獅眸圓瞪的摘下馬槊,重夾馬腹的朝著狼狽潰逃的白畫所部方向疾衝而去。

  “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聞聽斬殺這些防具如同紙糊,手上兵刃箭矢,連自身甲冑都破不開的廢物,竟然有此重賞的一應鑲白旗騎兵,

  見鰲拜業已喊殺衝出,自是不甘落後的瘋狂驅動馬匹,高聲喊殺的疾衝而出。

  瞧看著那狀若瘋魔一般,喊殺疾衝的一應妖清兵卒,以佛國視野,探看妖清態勢的林玄,雙眸之內戾氣浮現的心道:

  ‘終於來了!’

  ……

  ……

  “踏踏踏!!”

  時光荏苒,轉瞬即逝。

  卻在狹道兩側落石、滾木等物悉數佈設完備,

  賈赦亦是細細瞧看探查,以免出現意外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