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72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傳我命令!”

  賈赦言辭落地,就等著賈赦這話的林玄,毫不猶豫的下令道:

  “全軍整備,收拾糧草;一人雙馬,全軍出擊!”

  得賈赦全方面支援的林玄,命令甫一下達。

  歷經賈赦百日操練,百日供給肉食兵餉,且臨行之刻,還請來宣靖帝,收攏人心的一千兵卒,卻是半點未曾詢問,林玄為何要下達此令。

  直接麻利起身,收拾糧草,檢查騎具、兵刃、甲冑。

  盞茶功夫不到,賈赦所部,一千兵卒,便業已整軍完備,整裝待發。

  通過佛國視野,時刻瞧看王子騰等人行軍的林玄見此,也不廢話,直接依著腦海中,王子騰等人行軍部隊,不可觸及之地,繞行而出的朝著王子騰營區疾馳而去。

  ……

  ……

  時光荏苒,轉瞬即逝,

  林玄率軍離開大半晌後,王子騰所率領的九百餘名兵卒,終是抵達了賈赦營區外圍。

  如同林玄所想的那般,王子騰最為主要的目的,還是在這場演習之中獨自勝利,以獲取京營節度使之位。

  因而,確定方位後,得武勳襄助數百名精兵的王子騰,並未曾直接進攻,而是派遣王家死忠,聯絡同盟,圍剿賈赦。

  然而,當王子騰聯絡上同盟,約定好進攻訊號後,同王家死忠下達伺機合情合理的弄死賈赦的命令,傳令進攻之後。

  王子騰等人方才錯愕的發現,他們所攻伐的營區之內,竟然是個,無有半個兵卒存留的空營!

  “踏踏踏!!!”

  卻在王子騰滿心錯愕之刻,一道急促的馬蹄聲轟然炸響。

  順聲瞧看,王子騰便瞧見,自己留守營區的王家死忠,正滿臉汗水的疾馳而來。

  見此情景,王子騰這心中便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同王子騰對視的王家死忠,便連滾帶爬的自戰馬之上滾至王子騰近前,以乾澀惶恐的聲音言道:

  “不好了,賈赦率人,攻破了我們的營區,留守營區的弟兄,及營區內的諸般糧草,都被那賈赦給搜刮了!!”

  “什麼!”

  聽聞此訊,瞧見對方的瞬間,便心覺不妙的王子騰瞬間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驚呼道:

  “我們的糧草被賈赦給繳了?!”

  不止王子騰,在其合縱為伍的圍剿賈赦之刻,林玄業已率領一人雙馬的一千兵卒,勢如破竹的將八支隊伍的營區悉數攻破,或收繳,或焚燒的將其營區之內,所儲存的糧草悉數清空不說。

  並,依著佛國視野,計算路程的將一名名兵卒,悉數釋放,殺人誅心的令其告知各自所屬的主帥,其營區糧草,業已悉數為自己清繳、焚燬之訊息。

  不出林玄所料,在糧草被收繳、焚燬的訊息,傳達完畢的瞬間。

  林玄便清晰的瞧見,自己腦海之中,諸般有關智帧⒑芾钡脑~條,便悉數綻放出了輝光。

  ……

  ……

  卻在林玄志得意滿的瞧看著,自己腦海中光芒綻放的諸般詞條之刻。

  八支隊伍中的司禮監監督太監,亦是快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一重大演習訊息,傳回了中軍龍帳。

  “都看看這前線傳來的最新演習情報罷!”

  聽聞王子騰等八支隊伍,不約而同的圍剿賈赦所部的瞬間,

  宣靖帝雙眸之中,便浮現出了一抹冰冷之色,業已猜出有人將龍帳情報,透露給王子騰等人的宣靖帝,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陰陽怪氣的對那一應文武譏諷道:

  “王子騰等八支隊伍,在半個時辰之內,不約而同的悉數出軍,目的地一致的朝賈赦所部營區逼近。”

  “抵達賈赦所部營區附近後,這八支隊伍,竟不約而同的齊齊進攻。且,發現賈赦營區是個空無一人的空營後,這八支隊伍,竟極為默契的彼此退卻。”

  言說至此,宣靖帝直接將手中的情報扔在地上,以滿是譏笑的聲音言道:

  “都碰到一塊了,卻未曾交戰,朕這些將軍們,可真真是有意思啊!”

  “唯獨可惜的是,他們圍剿失敗了。”

  說著,宣靖帝也不暗諷了,而是近乎直接挑明王子騰這八支隊伍,私下有所勾結的諷刺開口:

  “且,在他們圍剿賈赦所部時,賈赦業已率領兵卒,將他們的營區悉數攻破,並將其營區之內儲存的糧草悉數搜刮、焚燬……此遭演習,可真真是令朕大開眼界。”

  ‘都知曉了賈赦所部的位置訊息,甚至集結了八倍於其的兵卒隊伍,竟還能令賈赦自包圍圈脫逃?!’

  聽著宣靖帝那近乎挑明的譏諷之言,為王子騰提供情報的武勳一脈,面色晦暗的心頭暗罵:

  ‘不僅僅被其脫逃,甚至自身儲備糧草都被燒了個乾淨,王子騰啊王子騰,你怎能廢物到這般地步啊!’

  武勳一脈心頭暗罵,文臣一系的徐有道聞言,則是抬眸朝著那面無表情的徐道行處看了一眼。

  那眼神,好似在言:‘爹,我說的沒錯吧,那王子騰就是個志大才疏,不堪託付之人!’

? 第一百七十九章:功高莫過救駕!

  “敵強我弱,敵眾我寡,且根據其集結隊伍,精準鎖定我方營區之事可以確定,其大概每間隔一個時辰左右,便能知曉我部具體方位。”

  不提中軍龍帳之中,得聞王子騰等部營區,為林氏率軍所破,儲備糧草悉數焚燬等訊後,宣靖帝與隨軍文武大員作何反應,

  單說林玄處,見司禮監監督太監派人,將王子騰等八支隊伍糧草,悉數焚燬之訊息,通傳中軍龍帳。

  林玄便下令離開原地,以避免己方位置訊息等情報洩露後,慘遭王子騰等人圍攻,致使偌大優勢,化為烏有。

  方才轉移完畢,林玄便喚來了賈赦,共同議事:

  “赦公,玄以為,如此境況之下,若我部欲獲取最大戰果,當竭盡所能的避免同王子騰等人正面對抗。”

  不論在什麼時代,部隊斷糧都是極為恐怖的禍事。

  根據林玄的記憶,在和平時期,光喝水不吃飯的情況之下,一週不到的光陰,便會令人飢腸轆轆喪失戰鬥力。

  普通人驟然斷糧都業已如此,投身行伍,苦練百日,一身火力,無處傾瀉的兵卒若是斷糧,自然更為可怖。

  林玄相信,若非王子騰等一應主帥,死死捂住糧草被焚之訊,不令其洩露的話,此刻其麾下兵卒,早已議論紛紛,乃至群情憤慨,悍然炸營了。

  “我等攻入各大營區後,察驗確定,王子騰等人,隨身攜帶之糧草,卻是不足其半日之嚼用。”

  念至如此,林玄瞧看向賈赦道: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馬匹尚能啃食路邊荒草勉強維繫,但他們各自麾下的一千兵卒,總不是吃草度日吧?”

  “玄哥兒所言有理,此次演習,各部抽調之兵卒,皆是京營三大營中的精銳,精銳為刺頭之代名詞。”

  賈赦聞言,重重點頭的附和林玄所言道:

  “這些刺頭,一頓不食,便要有意見;一日不食,戰力銳減;三日不食,哪怕一應兵卒知曉此次為演習,不會造成炸營大禍,也會因為過度飢餓,從而不攻自破!”

  “我部糧草充沛,其部糧草只夠半日嚼用,因而,只需躲上一日半的光景,我部之勝局,便徹底鎖定了。”

  說到這裡,賈赦面色肅然的瞧看向林玄言道:

  “不過,狗急都會跳牆,我等所能推斷而出之事,王子騰自然也能得出如此結論,因而我料定,其會趁著,尚有糧草堪可嚼用,麾下戰力充足之時,死咬著我部不放……”

  賈赦言辭尚未及得落地,林玄便面露自信之色的指著那一應戰馬言道:

  “赦公所言,玄早已有所考量。不過,我部攻破熊有志所部時,業已將其部戰馬,悉數繳獲。此刻我部一人雙馬,機動能力,自非王子騰所部可比。”

  言至於此,林玄開啟佛國視野,一面瞧看王子騰等人之方位,一面同賈赦言道:

  “更何況,我等早已將王子騰等人之脾性,研究透徹,自能推斷出其出兵方位……”

  這番言辭尚未及得道盡,業已開啟佛國視野,瞧看向王子騰等人動向的林玄,便猛地一頓。

  雙眸之中,亦是浮現出了愕然之色。

  只因,那林玄開啟佛國視野瞧看之時,猛然發現,王子騰等人側後方數里之地,很是突兀的出了一支旌旗招展,甲冑樣式同大乾演習所用特質甲冑截然不同的數千人大軍。

  集中精神細細瞧看那招展之旌旗,再瞧看那一應甲冑,竟是自詡承接前明國祚,立國大清,屢屢扣關擾邊的妖清八旗,鑲白旗精銳。

  ‘我道先前叩里j升,所逢之兇劫,需要動用諸般詞條能為,方才橫渡。而此番我動用詞條能為,加持宣靖帝強哚幔鳛閮唇俚耐踝域v一應人馬,卻是未曾令我困頓半分不說,乃至被我遛狗一般,隨意擺弄。’

  瞧看著那甲冑精良,鋒刃銳利,兇相畢露,明顯是沙場老兵的妖清精銳,眉頭緊蹙的林玄,眸光之中浮現出一縷恍然之色的心道:

  ‘原來,王子騰等人並非兇劫,這近五千妖清鑲白旗精銳,才是我的劫禍啊!’

  入京後,林玄頗受賈氏看重。

  既看重,賈赦兄弟自然是同林玄講述了朝堂局勢,大乾敵手。

  而此時一統中原的大乾,卻也是同先明一般,同樣為外敵所擾。

  大乾外敵諸多,其中最令林玄記憶深刻的,自然是原本軌跡之中,以異族之身入主中原,今朝卻自詡承接前明正統,建國大清的妖清;及那屢屢侵擾沿海疆域的東瀛倭寇。

  ‘依著這批妖清鑲白旗兵卒身上的甲冑瞧看,其卻不應當是妖清奴役各族的雜兵、奴兵,而是那號稱女真不過萬,過萬不可敵的八旗精銳!’

  回憶著妖清諸般情報的林玄,眉頭緊蹙的心道:

  ‘而根據賈赦所闡述的諸般情報,竊據關外之妖清,雖屢屢扣邊,但近些年,卻同蒙古諸部交惡,主要精力,悉數放在了蒙古各部之上。’

  ‘原本應當集中兵力,攻伐蒙古諸部的妖清精銳,此刻卻突然入侵大乾,且,無有奴兵、後勤民夫……’

  念至如此,通過佛國視野,左右瞧看,未曾瞧見供給妖清精兵糧草、輜重之後勤隊伍的林玄,眉頭一挑心道:

  ‘以此瞧看,對方的入侵併非是蓄忠丫茫乔》昶鋾磺遥谘逯鲙浨苼恚渌_成的戰略目標,只需這近五千兵卒,便可達到。’

  ‘而整個大乾,能夠令妖清偽帝皇太極十四弟,那業已受封和碩睿親王的愛新覺羅·多爾袞,僅僅只率領五千鑲白旗精銳,便冒險入侵大乾的目標,無疑只有一個:此刻位於中軍龍帳的大乾皇帝宣靖帝!’

  思維理順的林玄,嘴角微微一抽的心道:

  ‘也就是說,我這次將宣靖帝的強撸D移自身後,所遭遇的兇劫乃是,那不知因何,得知宣靖帝孤懸在外的情報,欲圖將其掠走的多爾袞手中,救下宣靖帝?’

  ‘功高莫過於救駕。若真個能夠自多爾袞的手中,救下宣靖帝的性命,旁的不說,單就是這救駕大功,便足以令我自一介白身,因功得封世勳。’

  念著如此,林玄集中精神,盯瞧在吉星高照詞條之上,一面細細閱讀詞條內容,一面盯瞧著,那業已擺出衝鋒姿態,同王子騰等部,短兵相接的妖清鑲白旗精銳,眸光大亮的心道:

  ‘且,吉星高照詞條,每每激發,我皆是逢凶化吉,佔盡好處。’

  ‘以此推算,只要我竭盡所能,窮盡一切手段,便有極大機率,能成功獲取這救駕大功?!’

  ……

  ……

  卻在動用萬家生佛詞條,瞧見妖清鑲白旗五千精銳,撞入視野的林玄,眸光大亮的欲要拿下救駕大功之刻。

  多爾袞所率領的五千鑲白旗精銳外圍斥候,亦是敏銳的探查到了王子騰一應兵卒。

  “身著特質甲冑,刀槍無鋒,未曾攜帶火器,箭簇之上甚至連個金屬箭頭都無有……”

  得聞斥候回稟的多爾袞,一面搓動大拇指上的玉石扳指,一面目露精芒的瞧看向身側的鰲拜言道:

  “看來,我等這是遇到那逆乾人口中所言之演習隊伍了啊!”

  “哈哈哈哈,逆乾人,沒了火器,本就是老虎沒了牙齒,如今連刀槍甲冑,弓矢羽箭,都是些樣子貨。這樣的對手,旁說是幾千人了,就算來上幾萬人,都只是些待宰的羔羊!”

  多爾袞言辭方落,那滿臉絡腮鬍,獅口闊鼻,狀若熊羆,相若雄獅的鰲拜,便雙眸大亮的同多爾袞請命道:

  “睿親王,奴才以為,我等孤軍深入,無有外援,因而這幾千名,只需更換甲冑刀槍,便可形成戰力的逆乾京營兵卒,必須徹底打崩,方能使得我部無有後顧之憂。”

  十數歲,便跟隨父兄,戰場搏殺,早已身經百戰的鰲拜,

  自然清楚,孤軍深入,最忌被敵人前後夾擊,斷了後路。

  因而,得聞王子騰等部兵卒,手中兵刃無有殺傷力,且身上甲冑,都是紙糊一般的樣子貨,從而大肆嘲笑的鰲拜。

  在嘲笑結束,便滿眸認真的同多爾袞請命,悍然出擊,趁他病要他命的將這有可能攔阻己方後路的兵卒,一戰打崩。

  “那逆乾人受刑供述,逆乾皇帝所在中軍龍帳周邊,有三千甲冑齊全,兵刃精良的逆乾龍禁尉護持。”

  “我部雖說身經百戰,為精銳中的精銳,但,擊潰三千龍禁尉,卻也需要四千餘名兵卒。”

  久經沙場,所歷戰陣,遠勝鰲拜的多爾袞,自然也知曉孤軍深入大乾境內的自己,若是被斷了後路,會落個怎樣的下場。

  因而,鰲拜言辭落地,多爾袞便瞧看向狀若雄獅的鰲拜言道:

  “因而,本王只能分給你一千人。”

  “睿親王放心,若敵人甲冑齊全,兵刃精良,奴才卻是沒有多少把握,憑藉一千人將其擊潰。”

  多爾袞言辭方落,雙眸發亮的鰲拜,抬拳砸胸,滿臉自信的朝多爾袞言道: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旁說是一千兒郎了,就算僅僅只是八百兵卒,奴才都能將那群待宰的羔羊,悉數屠殺!!”

  “好,這才是我大清的巴圖魯,此戰若成,本王記你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