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69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敵襲,敵襲!!”

  同一時間,聽到慘叫示警的兵卒,亦是高聲呼喊。

  營帳之內,業已徹底性起,準備同兔兒爺耍玩的熊有志,亦是聽到了兵卒示警。

  當即那被小頭奪舍的大頭,再次佔據了智商高地。

  熊有志抄起兵刃,便衝出營帳高聲呼喊:

  “千總,把總,哨長,立刻組織兵卒……”

  熊有志其人,卻是如同林玄所探查的那般諂上欺下。

  那對上司百般討好,對下屬則是百般欺壓的熊有志,近乎是平等地剝削著每一個部下。

  其麾下,自三大營營區之內,所抽調而出的一千兵卒,在原本營區之內,或憑藉身體素質,或憑藉自身技法,不說奢靡度日,酒肉不絕,也是每間隔個三五日,便能吃上些許肉食。

  而被熊有志選走至今,他們卻是業已有百日,未聞肉味兒。

  天下人,皆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營區百日集訓時,便見其他九支隊伍都有肉食可用,賈赦所部更是日日飄香,

  唯獨自己所部,明明是被拔擢選取,這日子過的,竟比身在原本營區時更為慘淡。

  眾人表示,如此境遇之下,自己未曾弄死那熊有志,業已是極限,又怎會為其拼殺?

  也因如此,未曾聞聽熊有志大聲呼喊之前,

  一應兵卒還下意識的慘叫示警,隱匿自身,伺機反抗。

  然而,當熊有志的聲音響起後,彼此待遇對比之下,早已對那熊有志心懷不滿,

  其承諾之每月二兩銀子的月俸,百日來僅僅是演習前三日發放了一兩白銀後,原本之不滿,更是昇華為了憎恨的一眾兵卒,下意識對視一眼。

  而後,躲避箭雨的兵卒,便默默的自隱蔽之所,鑽了出來,護住頭臉主動迎著箭雨而去。

  那些因角度問題,身上箭矢並未貫穿特質‘甲冑’的兵卒,則是抬手握住箭桿,狠狠一按。

  二十輪箭雨過後,身上仍舊未中箭之人,更是自地上撿起一發箭矢,親手將其捅在了身上……

  ‘親自靡費百日,所操練的兵卒,竟然自己撿起箭矢,往身上捅……’

  佛國視野觀物,如視白晝的林玄見此,卻是禁不住麵皮抽動的心道:

  ‘到底是因為我叩肋^於強盛,致使兵卒有此動作;還是這熊有志真個做了甚滴天怒人怨之事,從而致使人心盡喪?’

  ‘不過,不論怎樣,如此良機,卻是不能錯失!’

  念著如此,業已確定,熊有志人心盡喪,潰不成軍的林玄,將掌中硬弓,及空空如也的箭囊扔至地面減輕配重的同時,

  翻身上馬的自馬身一側,將那杆去掉金屬刃口的特製長槊摘下,高吼下令:

  “敵營已亂,潰不成軍,隨我出擊,一戰定乾坤!”

  “駕!”

  吼聲炸響,林玄雙腿輕夾馬腹。

  力若蠻牛的林玄,雙腿發力瞬間,吃痛的軍馬,便嘶鳴高吼,揚蹄而出。

  身為主帥的林玄,業已衝鋒而出,被林玄刷足好感度的麾下兵卒,自然不甘人後,

  紛紛取下馬蹄軟布,翻身上馬,緊隨林玄腳步,朝著業已亂成一團麻的熊有志營區疾衝而去。

  疾衝之刻,唯一未曾丟下強弓的牛強,一面御馬狂奔,一面弓開如滿月的將火箭爆射而出。

  火箭升空,牛強便丟下強弓,摘下去掉金屬刃口的兵刃,重夾馬腹的朝著林玄方向疾追高吼:

  “衝!!”

  騎兵衝陣,氣勢磅礴。

  哪怕清楚,此次並非你死我活的戰爭,而是竭盡所能避免死傷的演習。

  本就亂成一團麻的熊有志所部,也是不敢絲毫攔阻。

  任憑林玄率領麾下一百四十餘騎,如入無人之境般,衝入營帳,槊杆連抽的將一名名未曾達到淘汰標準的兵卒,打至淘汰。

  卻在此刻,熊有志營區左右兩側,及正後方處,亦是炸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響。

  正是瞧見火箭騰空的郭偉鵬三方,率兵而出,合圍而至!

  軍心已失的熊有志所部,如何能扛得住四面圍攻?

  片刻不到,包括熊有志本人在內的一應軍官,便在林玄等人的狂暴衝殺之下,悉數被‘誅’。

  事後統計,在區區一炷香不到的時辰之內。

  熊有志所部,便有四百三十人,慘遭‘誅殺’,其中被箭鏃‘射殺’者,三百二十人,被騎兵‘擊殺’者,一百餘人。

  真實死亡者一人。

  卻是林玄佛國視野中,被那熊有志上下其手的兔兒爺。

  顯然,這是熊有志見大勢已去,為避免自己軍中狎妓醜事被曝光,從而痛下殺手,將那兔兒爺偽裝成被奔馬踐踏而死。

  林玄不管這些,在兩方司禮監監督太監確定,熊有志所部,業已被己方徹底淘汰後。

  身量不足,面容稚嫩,卻被一應軍卒,發自內心的憧憬、拱衛的林玄,

  一面藉助自身年齡優勢,收割熊有志所部一千兵卒的認知之力,

  一面則是令麾下未曾折損一人的三百名兵卒,將熊有志所部的糧草兵馬,悉數搜刮。

  而後,見熊有志所部,再也壓榨不出一絲認知之力後,目的業已達成的林玄,便率領一騎四馬的三百兵卒,朝賈赦駐地疾馳而去。

  ……

  ……

  且不提,那深夜埋伏狹道兩側巖壁的賈赦,瞧見林玄率領區區三百人,便將熊有志所部一千兵卒,徹底打崩,直接淘汰後,當作何反應。

  單說宣靖帝所在之中軍龍帳處。

  林玄率領三百兵卒,搜刮糧草、軍馬之刻,業已有司禮監監督太監,翻身上馬,一路加速,疾馳而來。

  快馬加鞭之下,那五臟六腑都被顛至隱隱生疼的司禮監監督太監,終是抵達中軍龍帳所在駐地。

  得聞熊有志所部,被賈赦所部夜襲打崩,徹底淘汰的宣靖帝,雙眸大亮,目露喜色的翻身起床。

  而後,令夏守忠將隨行文武悉數喚來,接著便傳那司禮監監督太監入帳回稟。

  “陛下,今夜子時許,賈赦所部,以林玄為首之三百騎兵,抹黑襲營,四面夾擊,熊有志所部,被林玄率人,以二十輪箭雨迎頭痛擊;,緊跟著林玄率領騎兵衝鋒,四面包抄,熊有志所部,無法組織有效抵抗,被打至潰不成軍……”

  那司禮監監督太監,入得龍帳的瞬間,

  便毫不猶豫的雙膝跪地,不加絲毫個人修飾的以最為恭敬的言辭,同宣靖帝彙報起了,今夜所發生之事:

  “事後經我等查驗、統計判定:熊有志所部,為箭雨所‘殺’者,三百二十人,為騎兵所‘戮’者一百一十人,,熊有志所部,戰損過四成,營區被毀,包括主將在內的八成軍官被‘殺’,熊有志所部,業已為賈赦所部所淘汰!”

? 第一百七十六章:放妖清入關,攻伐龍帳(第二章)

  ‘演習方開始不足半日,依著時辰推算,這十支隊伍,將將抵達初始地點,乃至防禦工事都未曾徹底構築,熊有志所部,便為賈赦所部淘汰。’

  確定熊有志所部,真個被林玄率領賈赦所部,夜襲淘汰,宣靖帝面上雖不表,心中卻是大喜過望的暗道:

  ‘依此瞧看,那賈赦所言:‘若王子騰未曾得武勳一脈相助,縱然其糾結之兵力,九倍於赦,赦也有把握,戰而勝之’諸言,所言非虛啊!’

  ‘自汙至今,知兵、練兵、用兵諸道,仍堪稱精湛,這賈赦卻是未曾辜負,兄長伴讀之名。’

  念著如此,臥榻休歇之刻,還在為賈赦處,是否會因情報滯緩之故,被九倍於其的兵卒、斥候,探尋到方位,以至於轉瞬落敗,無緣京營節度使之位憂心的宣靖帝。

  得聞賈赦業已淘汰一支隊伍後,卻是顧慮消弭的自誇心道:

  ‘有如此能為,也不枉朕頂著壓力,允其重歸京營。’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宣靖帝因賈赦淘汰熊有志所部之故,喜意浮現。

  ‘兵力為賈赦九倍,且,麾下還有我等靡費重金,精心培養之精銳助力,卻未曾第一時間拿下那賈赦,反而被其斷己一指的將熊有志所部淘汰?’

  隨行武勳得聞此訊,卻是心頭一跳:‘佔據如此優勢,卻被賈赦打成了這般局面,那王子騰怎能廢物到這般境地?!’

  ‘不對,演習方才開始幾個時辰,依著正常的行伍思維,此時哪怕不忙著建造防禦工事,安撫環境變化之後,浮躁異動的軍心,也不應當派兵攻伐。’

  突然,心頭暗罵王子騰廢物的隨行武勳,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目露懷疑之色的心道:

  ‘更何況,我等研判的十支隊伍初始地點,分佈零散,兩地之間,相距最近者,也足有八里之遙。’

  ‘這般距離,在軍心穩定後不算什麼,但,在環境變換的第一個暮夜,卻是不論怎麼想,都不會在兩眼一抹黑的環境中,冒險攻伐他人!’

  念至如此,隨行武勳,表情不變,眼皮卻微微抬起,視線亦是朝著宣靖帝方向掃了一瞬的心道:

  ‘除非,那賈赦,提前知曉了,熊有志所部的情報……’

  念及如此,越想越是覺著不對勁兒,越想越是懷疑宣靖帝,將中軍龍帳匯聚之情報,告知了賈赦。

  念及如此,覺察不對的武勳,同明顯興奮起來的宣靖帝附和言說了幾句的同時,亦是朝著同行武勳,及文臣一方使了眼色。

  待宣靖帝興盡,令隨行文武退卻。

  其便藉口上入廁,將自己諸般懷疑,悉數相告,通傳文武。

  朝堂文武,本就憂心,自開國以來,便經略京營的賈氏族裔,重任京營節度使。

  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項便是,榮府賈赦,寧府賈敬,當年站隊錯誤,辭去京營司職,自汙避禍後。

  文武集團,便仿若嗅到血腥味兒的群鯊一般,搶灘登陸的將賈氏退讓而出的權利真空,搶佔大半。

  太上退位至今,更是除卻部分基層官兵,及繼任京營節度使外,京營七成以上重要司職,悉數為其所得。

  且,因京營三大營,並非其苦心經營,加之搶佔京營權柄的勢力眾多。

  因而,搶灘登陸後的文武集團,並未曾將其當做自身基本盤來經營。

  而是敲骨吮髓的以京營三大營為筏,竭盡所能地攫取好處。

  太上處,因文武集團敬獻好處之故,睜一隻眼來閉一隻眼。

  宣靖帝登基至今,所派遣之武舉出身的天子門生,及司禮監提督京營的太監,更是連其中門道都未曾摸到。

  也因如此,如今這京營內,吃空餉、倒賣軍糧、軍用物資等大喝兵血之事,明面上雖不顯,暗地裡卻早已是司空見慣。

  文武集團表示,若賈氏一族,未曾投效宣靖帝,自己一方,不論是通過世代交好,亦或是以姻親故舊等事為筏,都能將賈氏拉下馬,令其同己方同流合汙。

  然,可惜的是,賈氏歷經歸還國庫欠銀諸事,將自己搞成孤臣的被宣靖帝收入彀中後,

  文武群臣,便開始攻訐賈氏,乃至聯合打壓起了賈氏產業……

  事到如今,文武集團拉攏賈氏之事,已成幾近不可能之事。

  也因如此,文武集團毫不懷疑,賈赦登臨京營節度使寶座後,發現原本足有二十萬餘萬的京營兵卒,只餘下八九萬實額,餘下十數萬兵卒,皆是紙面數字後。

  那賈赦絕對會以京營官員,大吃兵血一事為筏,大肆攻訐。

  加之近些時日,文武集團因子嗣血親,故舊老親之族血裔,被悉數剔除順天府縣試一事。

  文臣一系發力,將宣靖帝培養至今的天子門生,貶謫的貶謫,外調的外調,致使宣靖帝大動肝火。

  也因此事,若宣靖帝得知,其登基後,京營三大營內,只餘不足四成可用兵員,其後果可想而知……

  ‘這一樁樁一件件,皆是一旦曝光,便會落個抄家滅族下場的天大禍事。因而,若不令此事曝光,卻是須令我們的人登臨京營節度使之位。’

  想起那些,一旦被曝光,便是抄家滅族的諸般禍事。

  業已相互勾連文武群臣,當時便達成一致,定然不能令賈赦擔任京營節度使司職。

  隨宣靖帝而來的武勳一脈中,地位最為顯赫的南安郡王知曉此事後,便向一應文武遞話道:

  ‘賈赦有龍帳情報支援,王子騰一方太過被動,為確保萬無一失,卻是得令王子騰一方,獲取賈赦處諸般情報才顯公平。’

  遞了話後,武勳一脈,便派遣人手,依著沙盤之中王子騰部所在位置,抹黑前往,遞傳情報。

  ……

  ……

  且不提武勳一脈所派遣之人手,能否順遂的將情報傳遞給王子騰。

  單說文臣一系,得聞此訊後,文臣一脈面上無有任何顯露,也未曾如同武勳一脈般,交換情報,互相言說,大動作連連。

  不過,當時任內閣首輔的徐道行,迴歸只有自己同嫡長子徐有道的營帳後。

  徐道行那張老臉,卻是在昏暗燈火的映照之下,顯得格外陰沉。

  “爹,兒對王子騰其人知之甚詳,其看似為賈赦、賈敬自汙之後,金陵同氣連枝的賈史王薛一脈,最通武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