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53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站定瞬間,林玄那兩條較前一個考生細了三圈兒的胳膊,往下一伸,手掌抓握,那麼一提。

  那重達三百斤,此次縣試,迄今為止,尚未曾有一名考生選擇的沉重石墩,竟然被林玄給抓了起來,並提至胸腹之處。

  而後,那石墩便好似棉花做的一般,在林玄的手中上下翻飛,左右獻印。

  卻在那王正陽認為,這石墩可能底下人掉包了之刻。

  業已獻印完畢的林玄,卻是隨手一拋,便將手中石墩仍在了地上。

  “嘭!”

  瞧看著沉重的石墩,同地面交碰之刻,被輕鬆砸碎的那塊石板,

  王正陽便知,不是底下人掉包了石墩,而是這在文醫二道之上,皆有超凡造詣的林玄,竟然還是個天生神力的武道奇才?

? 第一百五十九章:干涉狗皇帝后宮,嶄新司職,武童案首,抽取詞條!

  同考完後,需靜待考官閱卷,三日後方可長案放榜的文舉不同。

  武舉考生,外場演武完畢時,武舉主考官、同考官,便能以律,為考生評等。

  也因如此,林玄掇石完畢,將三百斤石墩放置地面的同時,主位之上,親眼瞧見林玄掇石演武的主考官王正陽,及一應同考官,便開口道:

  “石重三百,石重評等:甲。”

  第二名同考官,亦是開口言道:

  “提石至胸,掇石過頂,維繫三息,屹立不倒,耐力評等:甲。”

  第三名同考官,面露感慨之色的讚歎道:

  “回返至胸,翻石露底,左右獻印,順滑流暢,氣息不喘,評等:甲。”

  三名同考官評等結束,作為最重評等的主考官,方才還想著如何給林玄開後門的王正陽,則是沉默片刻,方才啟唇總結道:

  “三項皆甲,掇石評等:甲上。評語:力大超群!”

  說話間,王正陽亦是提筆蘸墨,將林玄領取的號牌,及掇石甲上,力大超群等語,悉數書寫。

  而林玄處,亦是在主考官,及一應武舉同考官評語完畢,行禮退場。

  烈陽過午,八百餘名武舉考生,便已悉數上場演武掇石,其中二十餘人,因用力過猛,筋斷骨折,無緣後續。

  午間林玄自師母賈敏準備的餐盒中,取出餐食蜜水,用過飯食,並在兵卒的引領下,上過廁所。

  武舉外場,技勇第二項考核:開硬弓,如期而至。

  開硬弓一項,只需拉滿三次,便可被判定為合格。

  而在開弓時,出現弓開不滿、手臂顫抖、弓弦回彈失控之狀況,亦或開弓不滿三次,便會成績作廢的,被記為不入彀。

  也因如此,哪怕開硬弓一項的評級標準為:弓力越重、拉得越穩、開弓次數越多,成績便越好。

  武舉考生在開硬弓一項,也不會盲目追高地擇選弓力最重的十二力硬弓,

  開弓次數,更是量力而行,以避免後續,力竭失誤,從而致使成績作廢。

  旁人之顧慮,卻並不在力道詞條進階,力若蠻牛的林玄考量範疇。

  追求十二元及第的林玄,甫一入場,便如同上午掇石一般,直接選取弓力最強的十二力硬弓,硬弓入手,立姿平穩,雙臂穩若泰山的林玄,便將那十二力硬弓,平穩的拉至滿月。

  而後平緩松力,穩穩當當的令弓弦復位,而後再開再松,依次往返,直至雙臂微微泛酸,方才止歇還弓。

  林玄還弓剎那,那瞧看了眾多,連那弓力最弱的八力弓,都僅僅只是開弓個三五次,便直接止步的一應考官,面露感慨之色的現場評等道:

  “十二力硬弓……十九次弓開滿月,評等:甲,綜合評等:甲上。”

  評等完畢,林玄亦是如同上午一般,面向一應考官,行禮退去。

  瞧看著那身量、相貌,不過十來歲模樣,卻在掇石、硬弓二項,以毋庸置疑的碾壓之姿,斬獲甲上評等的林玄,行禮而去的模樣。

  ‘原以為,如此年幼,便在文、醫二道,擁有超人造詣的林玄小友,卻是無有幾多精力,投注於武道。’

  低頭瞧看,那冊子之上,迄今為止,只有林玄這麼一個兩相甲上的王正陽,卻是禁不住心頭感慨:

  ‘卻不曾想,林玄小友,除卻天資聰穎,醫道通玄之外,更是如那項王一般,有著天生神力啊!’

  卻在王正陽心生感慨之刻,業已退場的林玄,這嘴角亦是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的瞧見,自己腦海之中,諸般相干詞條之上,緩緩綻放出了微光。

  ‘果然,不論在何時,人前顯聖,總是引發驚駭,收割認知的最佳方式。’

  瞧看著腦海之中綻放的諸般微光,武舉兩相考核下來,半點不覺得疲累的林玄,步至等候處,

  一面自師母賈敏準備的食盒之中,再次取出餐食、蜜水填飽肚子,一面略帶遺憾的心中感慨:

  ‘獨可惜,不論是王正陽,還是同考官,亦或是那維持考場紀律的兵卒,皆非曹公筆下濃墨重彩之人,因而,其之認知,卻很是有限,無法再一日之內重複收割。’

  心中感慨之刻,林玄耳畔突然響起了一陣嘈雜之音。

  接著便見一名滿臉淚水的武舉考子,垂頭喪氣的出了武舉外場考場。

  詢問得知,此人掇石一項未曾合格,拉硬弓之項,亦是因為開弓之刻,雙臂顫抖,弓弦回彈之故,被記為不入彀。

  而武舉考核,唯有外場演武四項中,合格三項,方才有資格步入內場,參與考試,因而被清退出場,不記錄名次。

  伴隨著第一個被清退的考子出現,外場考核便像是被開啟了潘多拉魔盒一般,每間隔一段時間,便有考子被清退。

  時至傍晚,清退人數便業已達到二百餘人。

  考場之內,僅剩下五百餘名考子。

  暮夜降臨,武舉考子,便在兵卒的引領之下,前去休歇。

  武舉縣試考核之要點,乃是個人之武勇,因而武舉考場對考子之約束,並不像文舉那般嚴格。

  更為重要的是,武舉外場,場地巨大,帳篷林立,廁所眾多,

  夜晚休歇,卻不像是文舉號舍那般,只能蜷縮著身子,廁所更是較號舍乾淨了百倍。

  在兵卒的引領下,上完廁所,前去帳篷的林玄,將師母為自己準備的鋪蓋,整齊的鋪在木質床板之上,

  取出枕頭、軟被覆蓋己身,便一如往常的啟用萬家生佛詞條,瞧看狗皇帝那獨子劉明。

  這一遭,狗皇帝獨子業已安歇不說,那狗皇帝也因政務繁忙,未曾前來為其教授。

  見此情景,林玄便以入夢之能,入其夢中,潛移默化的欲將其捏塑為自己的形狀。

  ‘人之初,性無定,而這劉明為那狗皇帝的獨子,天生便親近那狗皇帝。’

  ‘也因如此,僅僅只是短短數日的教授,這劉明的潛意識,便初步認同了那狗皇帝的‘帝皇之道’。’

  ‘哪怕我救下其性命的同時,以諸般詞條,幾近將其好感度刷滿,這劉明仍是在我為其塑造的夢境之中,展現出了對我的‘漠視’。’

  半晌之後,撤銷萬家生佛詞條的林玄,眉頭緊皺的心道:

  ‘依此瞧看,縱然我耗費精力的借入夢之能,對其重新捏塑,也會被狗皇帝的教授迅速沖垮。’

  ‘果然,想要在狗皇帝的言傳身教下,將這自那狗皇帝登基以來,便清楚的知曉,其必定為下一任帝國皇帝的劉明,捏塑成我的形狀十分困難啊!’

  想著自己入夢劉明,親手塑造的夢境之中,劉明對自己的態度,林玄眉頭緊皺的心道:

  ‘不過,人挪死,樹挪活,這劉明之所以如此,全是因為,其為那狗皇帝獨子之故。’

  ‘若那狗皇帝子嗣數量增加,有了替代品的狗皇帝,對這劉明的重視程度,自會大幅度下滑,我對劉明的捏塑難度,也會大幅度銳減。’

  ‘除卻如此,若那狗皇帝的子嗣數量眾多的話,我也會有更多的備選。’

  林玄抬眸,瞧看著意識海中,那鎏金光澤熠熠生輝的妙手神醫詞條心道:

  ‘對他人來說,令狗皇帝子嗣延綿之難度會很大,但是對於我來說,卻並非難事。’

  林玄不是甚滴,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脾性,既然將狗皇帝獨子捏塑為自己的形狀之事,難度激增。

  那便另闢蹊徑,在自己同狗皇帝下手,令其患上不治之症,從而深刻的認知到醫道精深的自己,對其來說,並非隨手可棄的籌碼,而是可挽救其性命之人的同時,

  療愈其隱疾,令狗皇帝誕育皇嗣,從而使得那為狗皇帝獨子,從而穩坐泰山的劉明自亂陣腳。

  思索中,林玄徒覺倦意來襲,闔目而眠。

  林玄安歇,那白日里,端坐武舉考場擔任主考官的王正陽,則是深深嘆息的重返文舉考棚,拖著疲累的身子,步入了閱卷處內。

  ……

  ……

  時光荏苒,轉瞬即逝。

  次日清晨,天光方亮,昨夜又苦熬至四更天的王正陽,便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腦袋一點一點的乘車前往武舉考場。

  同外場校閱官確認,武舉考子昨夜之狀況,考場情況等務後,哈欠連天,滿臉睡意的王正陽,便強打精神,宣佈繼續武舉。

  昨夜酣甜睡去,無夢至天明的林玄,卻是精神奕奕,神采斐然的同昨日一般,

  於技勇最後一項舞大刀,選取最重的百二十斤重大刀,順滑流暢,動作完整的將那一百二十斤重的大刀,舞的密不透風,水潑不進。

  步射一項,更是直接選取,昨日開硬弓一項,弓力最強的十二力硬弓,取來十二支羽箭,弓開如滿月的以連珠之勢,十二箭全中,盡在靶心。

  以絕對優勢,斬獲甲上評等。

  身為京營把總的外場校閱官見此,都是禁不住的讚歎稱,

  這位考生的水準,旁說是考縣試武童了,就以其今日的表現來看,哪怕是在歷代武狀元中,都能拔得頭籌。

  外場校閱官此言出口,其餘同考官,亦是在下一名考子入場前禁不住開口讚歎道,宛平縣武舉科考至今,也沒有幾人,如其一般,如此年幼,便斬獲四項甲上云云。

  聽著一應同僚的交談,擔任文武舉主考官的王正陽,嘴角掛起一抹弧度的開口言道:

  “不止如此,其文舉諸項,亦是表現不俗,縱然文舉諸般考卷尚未閱盡,但不出意外,緊隨宛平縣,文舉案首,卻是非他莫屬。”

  “什麼,此子除武舉之外,連文舉也參考了?”

  “年不過舞象之年,卻能將三百斤石墩,舞得那般輕鬆,步射、大刀更是熟稔於心,這等在武舉之上,傾注如此精力之子,竟有文舉案首之姿?”

  “……”

  “不止文武二舉,其甚至還有一身堪可通玄的醫術。”

  聽著眾人那驚愕的聲音,心中不知怎滴,浮現出一股與有榮焉之感的王正陽,卻是面露神秘之色的言道:

  “其正是年不滿八歲,便平息神京天花惡疫,得陛下親授妙手神醫牌匾,並被陛下認做徒孫之人。”

  沉默,

  王正陽此言出口,

  原本略顯嘈雜的現場,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沉默半晌,那為京營把總的外場校閱官,方才面頰抽搐的感慨言道:

  “年不滿八歲,便斬獲文武縣試雙案首,以其武舉各項之表現,及其後續之成長性瞧看,那殿試武狀元之位,業已成了其囊中之物啊!”

  ……

  ……

  卻在那外場校閱官此言落地,引得一應考官面色微滯之刻。

  林玄卻是回返原位,靜靜地回憶,武舉內場所需默寫的《武經》諸文。

  依著慣例,內場默寫,卻僅僅只需要默寫《武經》某篇的一段,只要字跡工整、無有錯漏,便能拿下內場默寫之滿分。

  ‘現如今,我外場四項,皆獲甲上之評。’

  念及如此,方才以十二力硬弓,連珠齊射的林玄,揉轉手腕的心道:

  ‘而我自身,則早已將《武經》諸文,悉數銘記,倒背如流,如此瞧看,這武舉案首之位,卻業已是我的囊中之物!’

  事實正如林玄所想,一夜過後,當林玄同武舉一眾考子,悉數步入內場,依遵主考官王正陽之令,以館閣體楷書,筆走龍蛇的以風骨齊全的書法,將《武經》《孫子兵法》一段,默寫完畢,檢查文字,無有錯漏,考畢退場不久。

  便有人言,文武舉縣試,將在兩個時辰後齊齊放榜。

  待林玄乘坐榮府馬車,同師母賈敏,及林黛玉等人,一併蒞臨長案放榜位置不久,便有宛平縣胥吏,將文武舉榜單,悉數糊表。

  也就在這個瞬間,林玄整個人猛地一怔的同時,眸中浮現出了濃郁的驚喜之色。

  只因,就在此時,林玄清晰地瞧見,自己意識海中,那孤零零的醫家國手司職後方,緩緩凝聚出了數列文字。

  【司職:醫家國手;文道文童案首;兵道武童案首。】

  【抽獎次數:二。】

  瞧看著文武舉放榜之後,意識海中,那突然多出的兩項嶄新的翠綠司職,及司職浮現之刻,從無激增至兩次的抽獎次數。

  眼眸大亮的林玄,近乎下意識的心道:‘抽,全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