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蜜制紅燒肉
“因而,在玄兒你未曾認可他們之前,他們卻僅僅是玄兒記名徒,待玄兒認可其品行後,再令他們行那拜師之禮。”
古時師徒如父子,因二者休慼與共。
世人每每收徒,都會耗費大精力,考校徒兒品德、資質,
也唯有那德行、資質等等要素,盡皆達到其滿意之人,才會允其拜師。
也因如此,哪怕林玄言辭解釋,賈敏對林玄收下賈寶玉那蠢蠹為徒,至今仍是不甚理解,乃至想起此事都會絮叨一番。
“玄兒,賈寶玉那蠢蠹,愚拙頑劣,不堪造就,師母至今仍是以為,你不應收其為徒。”
如今也是不例外,提及賈蓉與賈蘭這兩個記名弟子後,賈敏再次想起那蠢蠹,因而瞧看向林玄,舊事重提的勸解林玄:
“若不趁此機會,令兄長與寧府敬大兄尋個由頭,將那蠢蠹逐出門牆,以免那蠢蠹,痴狂病發作,惹出甚滴禍事,受其殃及。”
瞧看著腦海中,那暗金色澤,為自己增壽兩百載的長壽詞條,同賈敏對視的林玄,卻是微微搖頭。
期頤獲取更為綿長之壽元的林玄表示:那賈寶玉雖然愚頑,然,哪怕自己刻意為之,仍舊未曾自他人身上刷到過類似的延壽詞條。
也因如此,在找到能夠為自己提供類似認知的替代品之前,掌控心頗重的林玄,卻是無法眼睜睜的瞧看那賈寶玉脫離自己的掌控。
欲握玫瑰,必承其痛。
圖指鼮榫d長之壽元的林玄,業已做好預防措施。
當然,倘若那賈寶玉,真個有在日積月累的儒學洗腦,數倍高三課業的重壓,及每日三個時辰的操練之下,仍能給自己造成麻煩的能為。
凝聚諸般詞條的林玄也不懼,大不了,以詞條能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令那蠢蠹無疾而終便是。
“你啊你,真真跟你師父一樣,都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
見輕輕搖頭的林玄,眸中的堅定不移之色。
賈敏卻是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林玄的額頭,頗為氣悶的哼聲言道:
“行了,此事師母便由著你的心意,日後那蠢蠹惹出甚滴禍事來,莫怪師母未曾提醒。”
賈敏鬆了口,林玄亦是展露笑容的回話道:“師母放心,對此玄卻是心有考量。”
言至於此,林玄頓了一下,目露冷色的繼續道,“定然不會令那蠢蠹有機可乘。”
“嗯,這話說的倒是有那麼幾分樣子了。”
見目露冷色的林玄,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方才鬆了口的賈敏,卻是瞥了林玄一眼,若有所指的道:
“不過,既然玄兒這話說的這般硬氣,想來玉兒處,卻是能自己應付嘍。”
“應付玉兒?”
見賈敏此言開口之刻,面上那抹促狹之意,林玄眉頭微微皺起的道:
“師母,玄為何要應付玉兒……”
言辭為落,眉頭皺起的林玄,眼眸之中便浮現出了一抹異色的愕道:
“難不成,赦公真個要將其女迎春,及政公庶女探春予了我做妾室?”
“我家兄長,雖較政二兄聰慧許多,卻因自幼打熬氣力,磨鍊技巧,背誦兵法的被當做武將培養之故,因而,其思維性子,卻是偏向於直來直往。”
見林玄面露愕然之色,那賈敏雖然面上業已流露出促狹之色,
口上卻是滔滔不絕的同林玄講述,賈赦如此行為的核心邏輯:
“而依著我那兄長那,將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性子。用兩個庶女,將我家玄兒同賈氏繫結的更為密切些許,在其眼中,卻是一樁極划算的買賣。”
自賈敏口中,得知賈赦此舉之思維邏輯的林玄,眉頭微皺的同賈敏言道:
“可是師母,我可是從始至終,都未曾認過此事。”
“你未曾認過,卻也未曾當場反對。”
林玄言辭落地,賈敏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同林玄言道:
“既然未曾當場反對,那麼大兄自是‘預設’玄兒你業已認可了此事,既然玄兒你業已‘預設’了此事,大兄出自然是抓準機會的大肆宣揚。”
“我在來時,寧榮二府,已有下人言說,大兄庶女迎春,及政二兄庶女探春之事。”
言至於此,賈敏面上促狹之色,愈發濃烈的同林玄言說道:
“想來不出多時,玉兒處便將得聞此訊。”
林玄聞言,面頰微微一抽的瞧看向滿臉促狹的賈敏言道:
“若玄未曾猜錯的話,玉兒處之所以能得聞此訊,卻是同師母脫不開干係……”
林玄表示,身子尚未徹底調養過來的林黛玉,此刻正值月薪初潮,加之其為了炙阗Z寶玉那蠢蠹,受了涼風之故,此刻卻應當是在閨閣之中喝藥休歇才是。
而雪雁與喜鵲這倆小丫頭子,雖然活潑,卻也不是莽撞的性子。
故而縱是得聞迎春探春之事,這倆小丫頭子,卻斷斷不會告知。
推論至此的林玄,瞧看著賈敏面上那篤定林黛玉,定然會得聞此訊的表情,自然能夠猜的出來,迎春探春之事傳入林黛玉耳中,定然是自家這師母的手筆。
然而,林玄這話尚未及的道盡,便斷崖一般戛然而止。
卻是因為,就在此刻,林玄突然發現,自己腦海之中,諸般詞條核心位置,浮現出了一團嶄新的詞條之光。
那散發著瑩白光澤的詞條之光,方才顯現,便由瑩白蛻變至亮綠,而後銳不可當的化作深藍色澤方才止息。
“嗡!!!”
而就在那詞條之光定格在深藍色澤,猛地戛然而止的瞬間。
那詞條之光卻是轟然塌縮的化作了一條嶄新的詞條。
業已凝聚了數條金色詞條的林玄,原本對區區藍色詞條並不在意,因而僅僅只是下意識的瞧看其一眼,就準備繼續言辭。
然而,只此一眼,林玄的注意力便好似被黑洞吞噬了一般,再也無法抽離。
只因,那深藍詞條的字目為【金木倉不倒】。
【金木倉不倒(藍):腎氣熾盛,屹立不倒;精氣倍增,鏖戰不倒,腎臟增強、xx發育加快。】
‘好傢伙,師母不是說,這寧榮二府下人,傳的乃是我納取迎春、探春之事嗎?’
感知著那深藍詞條凝聚瞬間,自己腰眼之處、會陰部位,所散發而出的滾燙熱流,及那瞬間充沛的旺盛精力,注意力被那詞條字目,瞬間吞噬殆盡的林玄禁不住心道:
‘怎滴這納妾之事傳播開來之後,所帶予我的認知,卻是增強腎臟與精氣?’
卻在林玄一面感知著自己一雙腰子,及會陰部位,因詞條之力,所散發之滾燙熱流,一面仔仔細細的瞧看那詞條效果時。
梨香院正堂之外,卻是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順聲瞧去,竟是林黛玉的貼身小丫頭子雪雁與喜鵲,那兩個小丫頭子方才進門,便連聲喚道:
“夫人,玄少爺,不好了,小姐她突然暈倒了!”
“甚麼?”
聞聽自己最為疼愛的獨女暈厥之訊,方才還面露促狹的賈敏,卻是蹭的起身,逕自朝林黛玉閨閣方向大步行進。
“玉兒好端端的在閨閣之中服藥休歇,怎會突然暈倒?”
賈敏關心則亂,亦是眉頭緊皺,起身向林黛玉閨閣方向而去的林玄,卻是一面行進,一面詢問那雪雁與喜鵲道:
“將玉兒暈厥前後,所發生之事,悉數講與我聽。”
雪雁與喜鵲,皆是一團孩氣,然這雪雁,卻是比之喜鵲稍稍穩重些許,也因如此,林玄方才發問,那平日裡不顯山露水的雪雁,卻是不假思索的同林玄言道。
“不敢隱瞞玄少爺,卻是珊瑚姐姐至了小姐閨閣,同小姐講述了些話來,我隱約聽見,甚滴迎春、探春、鏖戰之法什麼的。”
“小姐聞聽此言之後,便令我將奶媽喚來。”
言至於此,雪雁好似想起了甚滴一般,眼瞳圓瞪的同林玄言道:
“然而,那王嬤嬤入了小姐閨閣之後不久,我便聽王嬤嬤慌亂言道,小姐暈厥了。”
“對對對。”
雪雁言辭落地,那喜鵲亦是忙聲附和的言道:
“王嬤嬤進了小姐的閨閣後不久,小姐便昏厥了!”
雪雁與喜鵲言辭落地的瞬間,林玄便眉頭緊皺的同林家護衛吩咐言道:
“來人,將珊瑚及王嬤嬤喚來。”
待林家護衛應聲而去,林玄便步子加快,至了賈敏跟前皺眉問道:
“師母,玄業已問了,玉兒暈厥之事,卻是同珊瑚與王嬤嬤脫不開干係,雪雁言,玉兒乃是在珊瑚同其講了迎春、探春及那鏖……”
正準備向賈敏專屬雪雁之言的林玄,卻好似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般,言辭猛地一頓。
等等,雪雁方才的話中,好似提及到了鏖戰之法?
甚至玉兒處,是因為聽了珊瑚的講述,才令雪雁將其乳母王嬤嬤給喚來。
而根據時間推算,也就是在這時,我這腦海之中,方才突然凝聚出了詞條之光……
難不成,這為我提供認知,助力我凝聚金木倉不倒詞條的,乃是被嬤嬤教授生理知識的林黛玉不成?
……
……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卻在心生疑竇的林玄,詢問了師母賈敏的貼身丫鬟珊瑚,及林黛玉乳母王嬤嬤後,
確定為自己提供新詞條認知的,正是那聽了珊瑚言說之語,好奇那鏖戰之法為何物,從而喚乳母王嬤嬤前來問詢,
從而被乳母王嬤嬤教授生理常識時,因月信初潮,血流過多,加上感染了風寒的身子,越發孱弱,以至情緒激動,羞赧暈厥的林黛玉。
因而,林玄一面面色怪異的感慨,林黛玉為其日後幸福生活添磚加瓦的同時,一面以醫者身份步入黛玉閨閣,為其约仓畷r。
寧榮賈氏,兩府之內,也在賈赦與賈敬的刻意推動之下。
將榮府大房庶女賈迎春,榮府二房庶女賈探春,將予了林玄為妾室之事,傳播的沸沸揚揚。
既流言四起,那作為主角之一,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沉默,觀之可親的賈迎春;及那削肩細腰,鴨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見之忘俗的賈探春,亦是得了訊息。
甚至於,這訊還不是流言。
而是賈迎春的親老子,官拜京營神機營坐營指揮使的生父賈赦;及賈探春那居在榮禧堂為工部員外郎的父親賈政,親為相告。
嫡庶有別,自降生至今,便被人告知其是庶女的賈迎春,
因親母早亡,喪失生母庇護;生父賈赦自汙己身,對其漠不關心;繼母邢氏更是因其非己出,視其為無物;
從而事事瞧看他人眼色,以至於懦弱怕事賈迎春,卻是在得聞此訊之後,便一如往常的沉默點頭認下此事。
而那比迎春小了兩歲,乃至比林黛玉都小了幾十日的賈探春,雖然也為庶女,卻因其母趙姨娘仍在之故,較之身為姐姐的賈迎春,多了幾分堅韌。
不過哪怕如此,在這“妻妾不分則家室亂,庶無別則宗族亂”的年代,身為庶女的賈探春,雖心有小意,亦是不敢當面反抗生父賈政,以及榮府大老爺賈赦,咬牙應下了此事。
然,在賈赦與賈政走後。
這自幼便因為庶出身份,及生母趙姨娘昏聵,胡攪蠻纏之故,倍感自卑,
也因如此,不願自己的子女,往後也如同自己一般,成為庶子,立志成為正妻,不為他人妾室姨娘的賈探春,卻是禁不住抱著被子淌下了淚來。
……
……
話分兩頭,
先不提那沉默應下為林玄妾室之事的賈迎春,及那心有不甘卻無力反抗的賈探春處,
單說這賈寶玉處,自從被剝了丫鬟隨從之後。
這賈寶玉便自賈母別院搬了出來不說,身側也僅剩下了奶兄弟李貴,奶媽李嬤嬤等小廝、老婆子。
更令這賈寶玉難受的則是,不僅僅自己那嬌俏可人,水做骨肉的一應鶯鶯燕燕皆沒了,自己也糊里糊塗的拜了那林玄為師!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卻在那方才醒來的賈寶玉,因著糊里糊塗拜了林玄為師,從而心頭憋悶之時。
那李貴卻是將賈迎春、賈探春,業已被其親大伯賈赦,及自己親老子賈政予了林玄為妾。
“啊!!!!”
聽自幼便同自己一併在祖母史老太君處教養,日日相伴的姊妹,竟如同襲人、媚人、鴛鴦她們一般,悉數被予了林玄的瞬間。
本就心頭無比憋悶的賈寶玉,卻是禁不住心頭震顫,大臉盤子抽搐的不依叫嚷道:
“迎春姐姐,探春妹妹,皆是天仙一般的人兒,且都為我之姊妹,怎能令她們給林玄那個搶我丫鬟禍害為妾啊!”
上一篇:三国:重生黄巾,我开局杀了刘备
下一篇:1949未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