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63章

作者:冷麵不冷

  秦牧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轉身走回姜清雪面前:

  “說起來,這幾日忙於劍宗之事,倒是冷落了愛妃。看愛妃這眼眶紅紅的,莫不是在怪朕沒有來寵幸你?”

  姜清雪一愣。

  這眼淚根本不是因為這個!

  可她此時哪敢解釋,只能順著他的話,低下頭,裝作羞澀:

  “臣妾……臣妾不敢。陛下日理萬機,臣妾豈敢……”

  話未說完,秦牧忽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動作很自然,力道卻不容抗拒。

  姜清雪渾身一僵,整個人被他帶進懷裡。

  兩人身體緊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溫熱,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這親密的姿態,讓她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

  “既然愛妃如此思念朕,”秦牧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那朕今夜……便留下來。”

  姜清雪如遭雷擊!

  現在?!

  徐龍象可能還沒走遠!他可能就在外面!他可能……

  “陛、陛下……”她聲音顫抖,幾乎語無倫次,“今日……今日臣妾身子不適……改日……改日可好?”

  “不適?”秦牧挑眉,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朕看愛妃氣色尚可。莫非……是不願侍奉朕?”

  他的眼神深邃如淵,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姜清雪心臟狂跳,幾乎要窒息。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拒絕了。

  再拒絕,只會引起懷疑。

  可是……徐龍象……

  她下意識地望向窗戶。

  那扇窗外,可能還站著那個她心心念唸的人。

  而此刻,她卻被另一個男人擁在懷中,即將……

  屈辱、痛苦、絕望……種種情緒如潮水般湧來,幾乎將她淹沒。

  “臣妾……臣妾不敢。”她閉上眼,淚水從睫毛縫隙中滲出,聲音輕如蚊蚋,“臣妾……願意侍奉陛下。”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噁心。

  秦牧笑了。

  笑容溫柔,卻未達眼底。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愛妃真乖。”

  然後,他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姜清雪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

  這個動作,讓她袖中的那封信,悄無聲息地滑落,掉在書案下的陰影裡。

  她渾然不覺。

  秦牧抱著她,走向內室的拔步床。

  床帳是淡青色的軟煙羅,此刻已放下一半,在燭光映照下如同朦朧的霧氣。

  他將她放在床上,動作不算溫柔,卻也不粗暴。

  姜清雪躺在灞簧希眢w僵硬得像塊木頭,眼睛死死盯著帳頂,不敢看他。

  她能感覺到,秦牧的手在解她的衣帶。

  寢衣的帶子很細,一拉就開。

  月白色的綢衣滑落,露出裡面杏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膚。

  夜風從窗縫中鑽進來,吹在她裸露的肩頭,激起一陣戰慄。

  不是冷,是恐懼。

  秦牧俯身,陰影徽窒聛怼�

  他的氣息將她完全包圍,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捕食的猛獸。

  “愛妃,”他低聲說,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放鬆些。朕又不吃人。”

  姜清雪死死咬住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如何放鬆?

  窗外可能還有人看著!

  那個她最愛的人,可能正在聽著這裡的動靜!

  這比當眾凌遲還要殘忍!

  秦牧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僵硬,低頭,吻落在她的頸側。

  溫熱,溼潤,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姜清雪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手抬到一半,又無力地垂下。

  不能推。

  推了,就完了。

  她閉上眼,任由淚水無聲滑落,沒入鬢髮。

  罷了……

  就這樣吧。

  反正……早就髒了。

  反正……回不去了。

  反正……他也不會再要她了。

  她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秦牧擺佈。

  衣衫褪盡,鍘ぢ湎隆�

  燭火在帳外搖曳,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投在帳幔上,晃動,起伏。

  一切都被放大,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姜清雪將臉埋進枕頭,死死咬住被角,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恨這具身體,恨它的背叛,恨它的軟弱。

  更恨身上這個男人。

  恨他的一切。

  而此刻,疏影齋外。

  一道黑影隱在廊柱的陰影裡,如同凝固的雕像。

  徐龍象沒有走。

  他送完信後,本想立刻離開,但鬼使神差地,他又折了回來。

  他想再看看她,哪怕只是隔著窗紙,看看她的影子。

  然後,他聽到了開門聲,聽到了秦牧的聲音。

第61章 藏在襪子裡的信!

  徐龍象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秦牧來了!

  現在!就在清雪的房裡!

  他想衝進去,想殺了那個男人,想把清雪救出來!

  可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不能。

  現在衝進去,不但救不了清雪,還會害死她,害死自己,害死北境所有人。

  他只能站在這裡,像一尊石像,聽著房裡隱約傳出的聲音。

  那些聲音很模糊,聽不真切。

  但正是這種模糊,更讓他痛苦。

  因為他的想象力,會填補所有的細節。

  他彷彿能看到,清雪被那個男人壓在身下,承受著屈辱。

  能看到她蒼白的臉上強忍的淚水。

  能看到她眼中深藏的絕望……

  “啊——!!!”

  徐龍象在心中無聲地嘶吼,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染紅了青石板。

  可他不能動。

  一動也不能動。

  他只能站著,聽著,忍受著這比凌遲還要痛苦的折磨。

  時間彷彿凝固了。

  每一息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房裡的聲音漸漸平息。

  燭火熄滅了。

  一切重歸寂靜。

  徐龍象依舊站在陰影裡,一動不動。

  夜色中,他的眼睛亮得駭人,那不是淚光,那是燃燒的火焰,是毀滅一切的瘋狂。

  秦牧……

  他死死盯著那扇漆黑的窗戶,在心中一字一頓地立下血誓:

  “我徐龍象在此對天發誓——終有一日,我會將你碎屍萬段!我會踏平你的皇城!我會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而你加諸在清雪身上的屈辱,我會千倍、萬倍地討回來!”

  夜風呼嘯,捲起他的衣角。

  那道黑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只留下廊柱上,幾點暗紅的血跡,如同盛開的彼岸花,悽豔,絕望。

  而房內,拔步床上。

  秦牧靠在床頭,懷中摟著已經昏睡過去的姜清雪。

  她臉上淚痕未乾,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依舊緊蹙,彷彿承載著無盡的痛苦。

  秦牧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

  動作溫柔,眼神卻平靜得可怕。

  然後,他抬眼,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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