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577章

作者:冷麵不冷

  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道通紅的掌印。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雲素心,目光依舊平靜如水。

  “月神大人,您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打了我,疼的是您的手,傷的是您的心。何必呢?”

  雲素心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在微微發抖。

  她的確沒有力量了,這一巴掌打在陳若瑤臉上,她的掌心反而火辣辣地疼。

  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可她死死地忍著,不讓它落下來。

  陳若瑤伸出手,再次握住她的手臂。

  這一次,比方才更緊,緊到雲素心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走吧。別讓公子等急了。”

  雲素心咬著牙,拼命地掙扎,可她的掙扎像蜻蜓撼石柱,毫無用處。

  她沒有了修為,沒有了力量,連一個普通女子都比不上。

  她被陳若瑤拽著,踉踉蹌蹌地朝偏殿走去。

  月光照在兩人身上,將她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前一後,像兩條被拴在一起的、身不由己的船。

  雲素心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無聲地,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

  她低著頭,看著腳下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青石板,心中一片死灰。

  偏殿的門在她們身後緩緩合上,“砰”的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面的月光,也隔絕了她最後一絲逃脫的希望。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徐龍象從迴廊的另一端慢慢地走了回來。

  他散了一圈步,夜風吹了半宿,心中的煩悶不但沒有散去,反而更濃了。

  他走到那扇偏殿門前,腳步頓了一下。

  門縫中又透出昏黃的燭光,還有細微的聲音,比之前更甚。

  他的眉頭猛地皺緊了,眉心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搖了搖頭,一臉厭惡地低聲自語。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惡僕。主人在大殿左擁右抱,僕人就在偏殿廝混。這府裡,從上到下,沒一個正經人。”

  他抬起腳,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走得很快,玄黑色的蟒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不想再聽到那些聲音,不想再看到那扇門,更不想再想起那個讓他心煩意亂的夜晚。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那扇偏殿的門內,那個他以為的“廝混的惡僕”,正是他千方百計想要討好的月神。

  他更不會知道,那個他親手獻出去的假月神,此刻正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真月神被推入深淵。

  而那個他一口一個“鄭公子”的紈絝惡少,正坐在床沿上,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一隻終於將獵物逼入絕境的慵懶的貓。

  月光灑在迴廊上,將徐龍象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孤零零的,像一隻被遺棄了卻還渾然不知的、仍在踱步的困獸。

  偏殿的門,在他身後,關得更緊了。

第435章 月神的臉為什麼這麼紅?徐龍象的疑惑。

  夜色漸深,府中的燈灰槐K接一盞地點亮,將整座宅院照得亮如白晝。

  徐龍象坐在偏殿的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茶湯映著燭火,泛著暗沉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茶杯中,卻什麼都沒看進去,心中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坐立不安。

  按理來說,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月神應該早就得手了才對。

  以她的手段,對付一個紈絝子弟,還不是手到擒來?

  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夜風湧入,吹動他鬢角的碎髮。

  他不敢輕舉妄動。

  沒有動靜,至少說明月神沒有受到危險,如果她出了事,那個紈絝早就大喊大叫了。

  如果他這邊冒然行動,說不定就會讓全盤計劃崩掉,功虧一簣。

  他只能忍。

  忍到月神成功,忍到那個紈絝被控制,忍到他們把這條線牢牢握在手中。

  徐龍象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那翻湧的焦躁一點一點地壓了下去,然後走回桌前坐下,閉上眼,開始覆盤整個計劃。

  那個紈絝終究只是一個紈絝,囂張跋扈,貪圖享樂,酒色之徒。

  而月神是掌控數十萬信徒的教主,是半步陸地神仙境的絕世強者,連他都對月神心動不已,那個沒見過世面的紈絝怎麼可能逃得出月神的手掌心?

  更何況月神就是幹這一行的,蠱惑人心是她的看家本領。

  徐龍象想到這裡,內心微微安定了一些。

  他睜開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涼茶,苦澀從舌尖蔓延到喉嚨,他嚥了下去。

  那個紈絝身邊雖有強者,但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

  等到了夜深人靜,那個強者總要休息,總要輪換,總不可能連那個紈絝準備幹那種事的時候也盯著吧?

  就算他想盯的,那個紈絝也不會同意吧?

  而那個時候,正是月神最好的機會。

  徐龍象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鬆了一分。

  可一想到那個紈絝要和月神去幹那種事,雖然不可能成功,月神絕不會讓他碰一根毫毛。

  但他的心中還是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噁心和憤怒,恨不得立刻殺了那個蠢貨。

  徐龍象咬了咬牙,腮幫子鼓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

  等把那個蠢貨利用完,等他們控制了他,等他把所有的價值都榨乾,他一定要將那個紈絝亂棍打死!

  打得他親孃都認不出來,才能解心頭之恨!

  “徐公子。”

  門外傳來一個僕從的聲音,恭敬而小心翼翼,“公子請您去赴宴,賓客們都到齊了。”

  徐龍象睜開眼,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那副慣常的、從容的笑意,推開門,走了出去。

  正殿中燈火輝煌,數十盞琉璃燈從殿頂垂落,燭火在燈罩中輕輕搖曳,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長案上擺滿了珍饈美味,金樽玉盞,銀筷瓷盤,酒香混著菜香,在殿內瀰漫開來。

  殿中已經坐滿了人,有臨沅城的富商,有附近州縣的名流,有慕名而來的文人墨客,一個個衣冠楚楚,談笑風生。

  秦牧坐在主位上,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腰間束著玉帶,手中握著摺扇,翹著二郎腿,一副紈絝子弟的派頭。

  他的臉上滿是得意,像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要炫耀給所有人看。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摺扇一合,在手心拍了兩下,發出“啪啪”的脆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諸位諸位,本公子今天新得了一美妾,傾國傾城,絕世無雙。本公子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佳人。今日請大家來,就是想讓大家開開眼界!”

  他哈哈一笑,轉頭朝殿側的屏風喊了一聲。“素心姑娘,出來吧,讓諸位見識見識你的風采。”

  屏風後,一道窈窕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陳若瑤穿著那身淡青色的流仙裙,長髮綰成飛仙髻,髮間插著碧玉步搖,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

  她低著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步伐輕盈如燕,裙襬在地面上拖曳,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走到殿中央,停下,緩緩抬起頭。

  燭光照在她臉上,將那張絕美的容顏照得格外清晰。

  眉如遠山,目若秋水,鼻樑高挺,唇色淡雅,兩頰暈著淡淡的胭脂,像朝霞落在了雪地上。

  殿內驟然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酒杯舉在唇邊忘了喝,筷子夾著菜忘了放,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滾圓,像被勾走了魂魄。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陳若瑤臉上,眼中滿是驚豔、痴迷和難以置信,像在看一幅從天上掉下來的、不屬於人間的畫。

  “天吶……這……這女子……”

  “世間竟有如此絕色!”

  “鄭公子真是好福氣啊!”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讚歎聲像潮水般湧起,一波接一波,將整座大殿淹沒。

  那些富商名流們紛紛舉起酒杯,朝秦牧敬酒,口中說著恭維的話,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

  “鄭公子豔福齊天!佩服佩服!”

  “有此佳人相伴,鄭公子真是此生無憾了!”

  “來來來,敬鄭公子一杯!”

  秦牧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滿是得意和滿足,像一隻開屏的孔雀,恨不得把尾巴翹到天上去。

  徐龍象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他看著自己心愛的月神站在殿中央,被那個紈絝擁在懷中,心中湧起一股壓抑不住的酸楚和憤怒。

  這個蠢貨,真是太喜歡炫耀了!

  月神是他獻給那個紈絝的,是用來拉攏和控制對方的籌碼,不是拿來當花瓶供人觀賞的!

  徐龍象的眉頭緊緊皺起,眉心擰成一團。

  他的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月神的容貌被這麼多人都看見了,將來他和月神在一起的時候,豈不是會被人誤會?

  誤會他奪了這個紈絝的女人,甚至誤會月神不再純潔?

  想到這,徐龍象心中一凜,更加難受了。

  但他總不能把這些人全部殺了吧?

  徐龍象咬了咬牙,將心中的怒火一點一點地壓了下去,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從容的笑意。

  可那笑意底下,是無盡的痛苦與無奈!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液入喉,辛辣苦澀,讓人難受極了。

  這時,

  徐龍象的目光落在陳若瑤臉上,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發現月神的臉蛋有些紅,眼角也泛著淡淡的紅暈,睫毛微微顫著,嘴唇比平日更加紅潤飽滿,像一朵被雨水打溼了的花。

  徐龍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奇怪的感覺。

  她怎麼了?為什麼臉蛋那麼紅?

  是喝了酒?還是被燭火烤的?

  還是……他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徐龍象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主位上的秦牧忽然站了起來。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臉頰泛紅,眼神迷離,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殿中央,摺扇在空中亂揮,差點打翻了一個侍從手中的酒壺。

  “諸……諸位!”

  他的舌頭有些打結,聲音卻很大,大到整個大殿都能聽見。

  “今天還有一個貴客到這裡做客了!本公子……本公子要跟大家隆重介紹一下!”

  徐龍象的心中猛地一震,像被人從背後狠狠敲了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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