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61章

作者:冷麵不冷

  “這是你的床。”

  趙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縮。

  秦牧繼續道,每一個字都如同淬過寒冰的利刃:

  “這是你從小睡到大的地方。”

  “這是你最私密的空間。”

  “現在——”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

  “朕也在這裡。”

  趙清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

  心中那複雜的情緒,已經濃得幾乎要溢位胸口。

  恐懼。緊張。羞赧。

  還有一種深深的近乎認命的無力。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在這張她睡了十幾年的床上。

  在這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在她最私密的空間裡。

  秦牧看著她眼中的情緒變化,輕輕笑了笑。

  他沒有再說話。

  只是俯身,湊近她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別怕。”他說。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

  趙清雪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她閉上眼。

  深吸一口氣。

  然後——

  睜開眼。

  迎上他的目光。

  那雙深紫色的鳳眸中,恐懼正在一點一點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認命。釋然。

  還有一種——

  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秦牧看著她眼中的變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將她帶入懷中。

  趙清雪沒有掙扎。

  只是任由他抱著,任由自己靠在他胸口。

  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感受著他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如同某種古老的韻律。

  她閉上眼。

  任由那溫暖,將自己包裹。

  晨光透過窗欞灑入,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些光影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如同活物般在淡粉色的被褥上游走。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鳥鳴,清脆婉轉。

  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而這一刻,將永遠刻在趙清雪心中。

  成為她此生,最難以磨滅的記憶之一。

  ........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板上緩緩移動。

  從東牆移到西牆,從梳妝檯移到書案,從書案移到了那張淡粉色的拔步床上。

  床上的帷幔半掩,隱約可見兩道相擁的身影。

  趙清雪側躺著,臉朝向窗外。

  陽光灑在她臉上,將那張絕世容顏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睫毛很長,此刻微微垂著,在眼瞼上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

  那陰影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顫動,如同兩片在風中搖曳的羽毛。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方才的潮紅。

  那紅暈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燒進衣領深處,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跡。

  如同初春的桃花,又如同被朝霞染過的雲。

  她的唇微微抿著,唇色比平日裡更加紅潤,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

  幾縷碎髮散落在臉頰上,被汗水浸溼,貼在肌膚上,襯得那張臉更加嬌媚。

  她望著窗外。

  窗外是離陽皇宮的後花園。

  那片她從小看到大的景色。

  此時正值初冬,花園裡的樹木大多已經凋零,只剩下幾株臘梅,枝頭綴滿了淡黃色的花苞,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假山依舊,池塘依舊,那座她小時候經常爬上去玩的小亭子,也依舊靜靜地立在池塘邊。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熟悉得彷彿從未離開過。

  可一切又都那麼陌生。

  陌生得讓她幾乎認不出來。

  因為此刻躺在這張床上,躺在她睡了十幾年的這張床上的,不只有她一個人。

  還有他。

  秦牧。

  趙清雪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想起兩個時辰前的事。

  想起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畫面。

  想起他如何將她攬入懷中,如何——

  她的臉,又燙了起來。

  那紅暈再次浮現,比方才更深了幾分。

  她連忙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那畫面,卻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在這裡。

  在這張她從小睡到大的床上。

  在這個她最熟悉、最私密的空間裡。

  她以為,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她會是在大秦皇宮的某間陌生寢殿裡,面對那些華麗的、卻毫無感情的金碧輝煌。

  她會在那裡,忍受那些她無法逃避的事。

  會在那裡,獨自承受那些屈辱和折磨。

  會在那裡,一點一點地,被摧毀。

  可她從來沒想過——

  會是在這裡。

  在她自己的床上。

  在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在她最熟悉、最安心的地方。

  趙清雪的手指,在被褥上緩緩收緊。

  可那收緊的動作,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是的,複雜。

  她本以為,當那一刻來臨時,她會感到屈辱,感到憤怒,感到生不如死。

  可事實上——

  她沒有。

  她沒有感到屈辱。

  沒有感到憤怒。

  甚至沒有感到太多抗拒。

  只有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陌生。

  陌生到她幾乎認不出來。

  可它確實存在。

  那是什麼?

  趙清雪不知道。

  她只知道,躺在這張熟悉的床上,被那個男人抱著。

  她竟然意外地沒有感到太多抗拒。

  彷彿這裡的一切,那些熟悉的床幔,那些熟悉的被褥,那些熟悉的窗外景色,都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放鬆下來。

  讓她覺得,這一切,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這個認知,讓趙清雪的臉更紅了。

  她想起那些她從小到大在這張床上做過的事。

  看書,發呆,做噩夢被嚇醒,偶爾偷偷看那些話本小說。

  還有無數個夜晚,她一個人躺在這裡,望著帳頂,想著那些永遠也想不完的朝政,想著那些永遠也解不開的難題。

  那時候她以為,這張床,是她在這世上唯一可以完全放鬆的地方。

  是她的避風港。

上一篇:从黑水浒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