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無敵才躺平,你拿全族來造反? 第305章

作者:冷麵不冷

  卻也將那嘴角欣慰的笑意,照得格外明亮。

  這一刻,所有的陰霾,都散了。

  所有的等待,都值了。

  所有的付出,都有了意義。

  院中,三人靜立。

  陽光灑落,微風拂過。

  歲月,靜好。

  這時,

  曹渭深吸一口氣。

  他的手,緩緩從袖中抽出。

  蒼老的、佈滿皺紋的手掌中,靜靜躺著一枚玉佩。

  那玉佩通體溫潤,呈月牙形,質地細膩如凝脂,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玉佩正面,雕刻著一株繁茂的桂花樹,樹下有一隻小小的兔子蜷縮著,栩栩如生。

  而玉佩背面——

  鐫刻著兩個古篆小字。

  筆畫纖細,卻異常清晰。

  昭月。

  姜昭月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落在那兩個古篆小字上。

  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僵在原地。

  那兩個字,如同一把鑰匙,開啟了她心中那道塵封了二十一年的門。

  門後,是她從未見過、卻一直存在於血脈深處的記憶。

  不,不是記憶。

  是一種說不清的、本能的悸動。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靈魂最深處甦醒。

  曹渭看著她這副模樣,蒼老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笑容。

  那笑容裡,有欣慰,有心疼,有不捨,還有一種終於完成使命的釋然。

  “孩子,”他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這是你母親——”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繼續道:

  “臨死前,交給我的。”

  “她說,等昭月長大了,把這枚玉佩給她。”

  “告訴她——”

  他的聲音,終於哽咽了:

  “娘和爹,一直愛著她。”

  姜昭月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那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出,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看不清那枚玉佩的樣子,看不清曹渭那張蒼老的、滿是淚痕的臉。

  可她能感覺到——

  那枚玉佩上,有她母親的氣息。

  那氣息很淡,淡得幾乎察覺不到。

  可對於她這個從三個月大就失去父母的孩子而言,那氣息,就是整個世界。

  姜昭月顫抖著伸出手。

  她的手抖得厲害,抖得幾乎無法控制。

  指尖觸碰到玉佩的那一瞬,溫潤,微涼。

  那是玉的觸感。

  可就在這一瞬間——

  一道柔和的光芒,從玉佩中驟然綻放!

  那光芒很淡,很柔,如同月光透過薄紗灑落。

  可在午後的陽光下,那光芒卻異常清晰,異常溫暖。

  光芒從姜昭月的指尖開始蔓延,迅速包裹住整枚玉佩,然後向上延伸,向上,向上——

  最終,在姜昭月面前三尺之處,凝聚成一幅畫面。

第239章 玉佩,血脈相連的信物!

  那畫面約莫一丈見方,光影流轉,如夢似幻。

  畫面中,是一個花園。

  那花園不大,陳設也算不上奢華。

  幾株桂花樹開得正盛,金黃的花朵簇擁在枝頭,空氣中彷彿能嗅到那若有若無的甜香。

  樹下一張石桌,幾張石凳。

  石桌上擺著一壺茶,幾碟點心。

  陽光從枝葉間灑落,在草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個美麗的婦人,正坐在石凳上。

  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長髮鬆鬆綰著,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她的面容溫婉而柔美,眉眼間帶著一種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約氣質。

  她的懷中,抱著一個嬰孩。

  那嬰孩小小的,裹在柔軟的寰勸唏傺e,只露出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

  婦人的目光,始終落在懷中的嬰孩身上。

  那目光裡,滿是溫柔。

  溫柔得如同春日裡的陽光,如同冬日裡的爐火。

  她的嘴唇微微張合,在說著什麼。

  沒有聲音。

  只有畫面。

  可姜昭月能看出來,那口型,那神態——

  她在說:

  “寶寶……快快長大……”

  “孃親……等你……”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嬰孩的臉頰。

  那動作很輕,很柔,如同在撫摸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嬰孩在她懷中咿咿呀呀地揮舞著小手,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在回應她的溫柔。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畫面深處緩緩走來。

  那是一個男人。

  他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一身玄色的袍服,腰間束著玉帶。

  他的面容剛毅而英俊,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下頜線條分明。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那笑意,與他剛毅的面容形成鮮明的對比,卻又是那樣的和諧。

  他走到婦人身後,停下。

  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

  婦人抬起頭,看向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那目光裡,有深情,有默契,有一種只有相愛至深的人才會有的、無需言語的懂得。

  婦人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卻比陽光更燦爛。

  她微微側身,讓男人能看清懷中的嬰孩。

  男人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張小臉上。

  他的眼中,瞬間湧起無盡的溫柔。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嬰孩的臉頰。

  嬰孩抓住他的手指,用力往嘴裡塞。

  男人笑了。

  那笑容裡,有寵溺,有驕傲,還有一種初為人父的、手足無措的歡喜。

  他彎下腰,在婦人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然後,兩人一起低下頭,逗弄著懷中的嬰孩。

  你一言,我一語。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那畫面,那神態,那笑容——

  無一不在訴說著,這個小小的家庭,有多麼幸福,有多麼溫暖。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陽光,桂花,石桌,石凳。

  溫柔的母親,剛毅的父親,襁褓中的嬰孩。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姜昭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幅畫面,盯著畫面中那個美麗的婦人,盯著那個剛毅的男人,盯著那個襁褓中的嬰孩。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湧出。

  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一滴,又一滴。

  落在腳下的鵝卵石上,暈開一片片深色的痕跡。

  可她渾然不覺。

  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幅畫面。

  那個婦人——

  那雙溫柔的眼睛,那張溫婉的臉,那嘴角湝的笑意。

  那是她的母親。

  那個男人——

  那剛毅的面容,那挺拔的身姿,那看著嬰孩時眼中無盡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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