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94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歷來,打草谷的契丹人在北方劫掠大宋邊民,西夏的擒生軍馬前載婦女、馬後背銀錢的離開大宋國境。

  可今夜,王禹扭轉了歷史。

  宋人開始大肆劫掠契丹貴族了。

  光明正大的放肆殺戮,攻破了契丹貴族的私兵,將貴族老爺的腦袋斬下來,用根木頭插著立在了莊園門口。

  相比上半年打家劫舍,王禹今夜的手段簡單而粗暴。

  因為他知道,造反從來不是請客吃飯,創業更不是過家家,是要流血的。

  階級鬥爭之中,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對敵人的仁慈,那便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打家劫舍,不過是小打小鬧,改變不了什麼。

  真正的幹大事,是要讓日月換新天。

  可是,不管王禹如何鼓動,那些被貴族老爺壓迫剝削的遼國底層百姓,依舊不敢動彈,只縮在黑暗中冷眼旁觀。

  “哥哥,這許多寶貝,我們也帶不走啊!實在太可惜了。”

  史進不是貪戀金銀之輩,可看到那堆積如山的財物,也是心生貪念。

  他坐過樑山的頭把交椅,知道現在山上是有多缺錢。

  這些若是都呋亓肆荷剑窃撃芪溲b多少兄弟。

  哥哥也就不必如此殫心竭慮了。

  可惜,真卟蛔甙。�

  “大郎,我們今夜做的事,真正有價值的,不是那些金銀,而是反抗的火種!”

  “反抗?火種?”

  “均貧富,等貴賤!”

  王禹在夜色中怒嘯一聲:“均貧富,等貴賤!龍王來了,青天便有了!龍王來了,大夥兒就有奔頭了。龍王來了,草原上就有菩薩了。”

  可惜不懂契丹語,也不知那些遼國屁民能不能聽懂。

  史進剛開始不太懂,但很快就有所明悟,內心興奮莫名,彷彿什麼東西覺醒了。

  他是地主家的少爺出身,也算是利益階層,可大宋到了現在,地主家也沒餘糧了啊!

  況且,史進自幼任俠,最好打抱不平。

  聽著哥哥的怒吼,心中激動:

  殺殺殺,當官的都該殺!

  …………

  黑暗之中,無數雙眼睛看著王禹,看著他們殺戮,看著他們的一言一行。

  “那就是娑竭龍王鐵木真?”

  “果真是鋼鐵一般的漢子啊!十個騎士一個衝鋒就擊敗了。”

  “他剛剛說的是什麼話?怎像是宋人?”

  “他說青天……菩薩……他說……要帶著我們換種活法!”

  “天菩薩啊!看……他將銀子灑在了路上……”

  “不要去,那都是老爺的銀子,拿了會被砍斷手的。”

  “老爺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的,腦袋就插在門口打穀場上。”

  “兒啊!不要去,天亮後娑竭龍王就離開了,我們還要活啊!拿了錢糧會死的……”

  “那我去拿穀子……就拿一斗穀子……”

  王禹灑下了許多金銀,也沒見到有人出來,無奈道:“大郎,走吧!今日一次,明日一次,總有一日會有人來迎我們的。”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可對於薊州的百姓而言,又有傳說可以嘮了。

  而貴族們也越發恐懼起來。

  南京城,公主府。

  答裡孛摔碎了手裡精緻的宋瓷,咬牙道:“他沒離開,就在南京道。他這是在挑釁我……”

  “殿下,真不能再動用大軍了,糧餉都咚腿ソ伺妫@個冬天也不知會不會鬧災,要是發不了餉,那……”

  答裡孛不是不懂這些,她迅速壓下了怒氣,眯眼道:“大軍擒不住他,我親自來。”

第121章 小龠我佛圖來

  王禹、史進兩個在薊州府燒殺劫掠一番,便縱馬到了密雲。

  尋到鄧飛一行,又將時遷派遣出去,與石秀聯絡。

  石秀的敵後滲透偵察,時遷的走報機密,這兩人一結合,果然迸發出了激烈的火花。

  “你說那個天壽公主答裡孛,領著幾十騎出了南京城?”

  時遷風塵僕僕點頭道:“石秀兄弟是這般說的,我得了訊息便立刻趕了回來。算算時間,那個娘們兒已經出城有兩天多時間了,至今未歸。”

  “……”

  王禹遙望著火紅色的楓林,擰眉道:“她不會要親手來捉我吧!”

  “她若不來則已,若是來了,俺擒來給哥哥當壓寨夫人。”

  阮小七說完,眾人一陣大笑,對於那太陰星將絲毫不在意。

  最近他們太順了,連大軍圍剿也奈何不得,自然少了幾分防備。

  王禹卻要考慮更多的東西。

  他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人的。

  心中暗忖:若是那十一曜星將對自己進行斬首行動,那又該怎麼應付?

  自己以及幾個兄弟倒是可以面對強者的廝殺,鄧飛麾下百來個兄弟可就要遭殃了。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啊!”

  如今局勢混亂,不是立山寨聚義招小弟的時候,王禹便再度遣散兄弟,只等解決了陰魂不散的太陰星再入飲馬川。

  是夜,密雲的大山之中,來了一群遼人將軍。

  他們沒有驅使部將搜山,而是組成一個小隊,仗著高來高去的本事,就往深山裡遁去。

  都說“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可不親身犯險,又怎能有收穫。

  雖然契丹貴族早就已經沒有了血性,騎不動馬了,可終究還是有些個血性男兒,練出了一身的好本領。

  這一行五人,四男一女。

  女的可不就是太陰星答裡孛。

  而男的中,地位最高的一個:頭頂著絳冠,朱纓粲爛。身穿緋紅袍,茜色光輝。甲披一片紅霞,靴刺數條花縫。腰間寶帶紅鞓,臂掛硬弓長箭。

  他行動起來,宛如一團烈火,吐息間可見濃濃的灼熱之意。

  剩下三個,實力稍差一些,但也可見精湛的煉精功力,有地煞的實力。

  山間的懸崖峭壁根本難不倒他們,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兵對兵,將對將。

  想捉娑竭龍王鐵木真,那自然要拿出搏命的毅力來。

  憑些小兵小卒,那只是送人頭。

  如今這太陰星倒是找對了方法,只究竟是畢其功於一役,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就看雙方的實力對拼了。

  五人埋頭前行,很快就找到了人類活動的痕跡,然後循著蹤跡一路尋來。

  就見朦朧的月色下,王禹早就身穿好了木星將的盔甲,一行人嚴陣以待。

  一見那套甲,天壽公主答裡孛就氣不打一處來。

  “小伲我佛圖來!”

  暴怒的中原雅音,字正腔圓。

  然後就看到月光劃過夜空,就如同彗星掃過,直往王禹腦袋墜落。

  太陰星,吐納月華為炁。

  其炁屬陰,有種種妙處。

  阮小七瞬間擋在了王禹身前,手裡的分水叉往那團凝固成實質的月華便是一捅。

  轟然相撞,迸濺出陣陣星光。

  然後,就看到阮小七身上的汗毛根根立起,雞皮疙瘩都起了來。

  “好冷……哥哥,這股陰氣有問題!”

  “殺!”

  一聲契丹語,然後就見那將軍如火一般侵來,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

  “火星將?!”

  剩下三名契丹人,則分別對上了呂方、史進、鄧飛。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那火星將手裡的權杖突然燃起了火焰,也不知是動用了機關,還是動用了炁,原本只是覆蓋在權杖頭部表面薄薄的一層火,突然爆燃得彷彿是火炬一般。

  非但如此,就連他身體表面似乎也出現了一層淡淡火焰也似的東西。

  好在那三個契丹人並未養炁。

  有史進這個天罡在,拿下三人並不難。

  只要頂住這兩個養炁的十一曜星將,今日可擒此女。

  同時,答裡孛也動了。

  手裡的七星寶劍如同作法一般,就見天上的月華,也是簌簌密密的落下。

  那些月華如若薄雪,看上去唯美絢爛,可在皮膚細微感觸下,卻有一種刺骨的寒涼在裡面,彷彿要直浸入骨髓當中去。

  被這樣密密麻麻的極陰月華之炁澆上一陣,大病一場倒不至於,但肯定影響實力發揮。

  這是一種發自靈魂的寒意。

  阮小七先受了影響,身體不自覺的寒顫,上下牙齒大戰,戰力也不知跌去了幾成。

  呼吸也略有些亂了。

  而王禹也感覺身體有些僵硬,那寒意根本就不是來自於外界,而是自體內迸發出來的。

  連16點的【精】似乎都抵抗不住了。

  可雷炁純陽至剛,區區太陰之炁,又豈能影響他的戰力發揮。

  電光石火之間,那火星將也迎面撲來,手裡的火焰權杖猛烈地揮出,力大勢沉,還伴隨著爆燃的火焰。

  王禹也不動用雷炁,仗著LV14的鳳翅钂、16點的【精】,便和火星將手裡的權杖鬥了起來。

  那火果然不是一般的火焰,好像白磷一般,沾染上了盔甲,依舊熾熾的騰燃著,將甲冑上的皮質結構都炙得“滋滋”作響。

  但王禹畢竟是踏入了煉皮之境,具有極強的火焰抗性。

  絲毫不受其影響,手裡的鳳翅钂倒是迅速給他來了當胸重擊,倒退三步之後,那火星將嘔出一口血來。

  盔甲可以擋得住利器,可擋不住隔山打牛的重擊。

  “答裡孛!”

  火星將來不及喘息,喝道:“快退!”

  養炁的屬性攻擊雖然厲害,但煉精上差了一大截,這短板不是用養炁就能彌補上的。

  你有炁,我也有炁,那可不就以武力來取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