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東方木雷在肝宮】
這炁養的就是肝,兩廂加成,煉精、養炁在肝臟上合一,便迸發出了無與倫比的雷光。
王禹甚至都沒動手,只是拿眼神冷冷的、無情的注視著飛天蜈蚣一下子。
他這一看,氣血上目,眼睛立刻銳利萬分,閃爍出比刀子還鋒利一百倍的凌厲氣息。這冷漠的氣息就好像隨時會迸發出來,把那毒物斬成碎片。
若只這樣,也傷不了這毒物分毫。
可瞬息間,王禹那道雷炁順著目光刺入到了飛天蜈蚣的大腦裡。
以目御雷,雖然威力肯定是有限,但是端的是防不勝防,目光所及處,便能摧敵於無形當中,格外的犀利。
更重要的是,東方木雷起於驚蟄。
春雷驚百蟲,萬物復生機。
這蜈蚣雖毒,甚至長出了翅膀,但它終究也還是隻蟲子。
蟲子豈有不怕春雷的。
王禹這道雷炁直接在它腦中迸開,雷光一閃而沒。
頓時,飛天蜈蚣蜷縮起身軀墜落在了地上,一抽一抽的蠕動,生死不知。
王道人臉上的表情還未升起,王禹就已經到了他面前。
一捶上衝,螺旋化掌,就好像一隻千斤大石頭磨盤,在高速旋轉之中,突然脫離軸心,一下猛烈地摔擊出去。
轟然印在了王道人的前胸。
“崩!”
王道人直接飛了起來,骨骼也不知斷了幾根,重重摔落在了十來米開外。
“咕嚕嚕”往外吐著血。
就像被泥頭車創了。
“哼!”
王禹冷哼一聲,並指如劍道:“我早看出他不是好人,果然是個歹人。”
場面頓時陷入死寂。
可有那飛天蜈蚣為證,村民們迅速恍然。
張太公顫顫巍巍在女兒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拜道:“小老兒老眼昏花,竟然養了個歹人在家中,我那苦命的孩兒啊!”
“若非恩人識破他的面目,我張家就真的滅門了。女兒,快給恩人磕頭。”
這個頭,王禹受了。
張太公又問道:“敢問恩人名姓。”
“我乃青州王禹,自東京遊學而回,今晚湊巧到了你莊上,見不得這俚罏榉亲鞔酰讲懦鍪帧!�
張太公“啊”了一聲:“恩人竟然還是秀才公?!”
一時間,整個莊子再度熱鬧了起來。
擺置酒宴自是不提。
那隻六翅飛天劇毒蜈蚣,倒也沒死,只是縮成一團,不敢抬頭。
重新找了個容器裝起來,容後再研究。
至於那王道人,扭斷脖子摸了屍,挖個坑埋了了事。
【掠奪命魂:飛天蜈蚣】
【獲取天賦:蠱蟲親和】
酒宴自有武松、阮小五去應和,王禹對著陶罐挑動起那隻蜈蚣。
所謂造蠱之法,以百蟲置皿中,俾相啖食,其存者為蠱。
上古甲骨文用觀物取象的思維方式已對蠱毒的製作,作了象形的圖示,即在一皿形容器中放有多種毒蟲。
而流傳於世的造蠱之法,多與此相類似。
王道人身上得到的一本蠱經上言:其法以五月五日聚百種蟲,大者至蛇,小者至蝨,合置器中,令自相啖,餘一種存者留之,蛇則曰蛇蠱,蝨則曰蝨蠱,行以殺人,因食入人腹內,食其五臟,死則其產移入蠱主之家。
他在這張太公莊上所行之事,正是其法。
不僅要奪張家小姐,還要奪這張家家產。
挑逗了片刻,王禹便按照蠱經中所描述的,發出“嘶嘶窸窸嘶嘶窣窣”的奇怪聲音。
這吟唱聽起來毫無意義,長短高低急緩變化不停,沒有任何規律可言,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韻律感。
隨著聲音越來越急促,這六翅飛天蜈蚣伸展開了蜷縮的身軀,百足齊動,在陶罐中抬起了腦袋。
只見那扁平的腦袋,黑豆一樣的眼珠子烏黑錚亮,透出靈性,唇邊兩根烏青獠牙則顯露出十分猙獰之意。
王禹伸出手掌,這蜈蚣便順服地爬上了手臂。
雖然沒啥大用,但當寵物來養倒也可行。
畢竟得了個天賦,不養上一隻蠱蟲,豈不是浪費了這【蠱蟲親和】的天賦。
況且,蜈蚣的毒那也是一味藥不是。
先養著,等尋來那“神醫”安道全,再深入研究不遲。
“哥哥,這蜈蚣……”
離了張家莊,看到那巨大的毒蟲在王禹手臂上游走,吞嚥著鮮血,武松忍不住說道。
“已經馴服了。”
王禹伸手捏出那兩根毒顎,笑道:“我煉皮有成,就差一門修煉功法,就能踏足銅皮之境,這毒刺可刺不破我的皮膚。”
武松也不再勸,只是苦笑一聲:“倒不是怕傷了哥哥,就是看上去有些瘮人。”
三人再度翻山越嶺,連夜趕回,終於在太陽初升前回到了十字坡。
(晚上十二點前還有三章)
第102章 鐵面孔目是裴宣
透過了崎嶇偏僻的孟州道,進入京東西路,一路往東北方向去,以馬車的速度,七八天就能到梁山泊。
進入了梁山泊,這一趟任務就圓滿完成了。
一路行進,除了傳授師侄們虎鶴雙形,就是苦修雷法。
這木雷之法,起於肝府,代表著勃勃生機。
修煉之後,每日睡眠都減少了許多,只需打坐兩個時辰就能保持一日的活力。
這多出來的時間,自然又能拿來肝技能。
良性迴圈。
王禹極為自律,每個時辰咿D一遍肝宮雷炁,每次增長2到5點不等的經驗值,每次消耗一刻鐘的時間。
大約每天可增長40點經驗。
也就是說,8天升到LV3,16天升到LV4,26天升到LV5,38天升到LV6……
達到LV10的小成,需要整整四個月的時間。
有了目標,便有了動力。
這日,在靠近濟州的官道上,眾人偶遇一個戴枷的囚徒。
依舊是兩個差役押著的配備。
這一路上倒也見過不少,並不稀奇。
只是那囚徒生得肉白肥胖,四平八穩,像個書生,便是經歷了不知多少天的跋涉,也只是風塵僕僕,並未曬得黢黑。
大宋朝刑不上士大夫,如若有功名在身,斷不可能被刺配。
那……
王禹收回目光,腳步利索,很快就超了過去。
沒多久,前方一處雞毛店,只剩張三李四等人就著一碟茴香豆喝酒避暑。
那差役囚徒也趕了上來,見日頭正盛,不免坐下休息,喝些水,吃些乾糧,避過了晌午方才好上路。
“兩位大哥,這是押著犯人往哪裡去啊!”
張三假裝不經意問道。
“去沙門島,遠著呢!”差役說的是陝西話。
登州蓬萊濱海處,有崖高二十餘丈,石皆赭紅,突向北方,名為田橫山也,因楚漢相爭時,齊王田橫屯兵於此,故而得名。
田橫山亦稱登州岬,因其位於齊魯之極北,故又名老北山。
若從此山往北,至遼東最南端的南岬角,筆直畫出一條二三百里直線,即為渤海、黃海之分界也。
傳說中押解要犯去往的沙門島,即在左近。
犯人為何怕沙門島?
因為囚犯刺配沙門島,至者多死。
宋仁宗時,京東路轉呤雇踉e上書,說朝廷一年刺配到沙門島的囚犯有300人,10年就是3000人,但現在只剩下180人,其餘的都死了。
而且剩下的180人極有可能還是近期至沙門島的,刺配沙門島不是九死一生,幾乎是十死無生。
張三望著那配軍嘆息道:“看上去是個秀才老爺,怎犯下如此大罪?要去那個地獄?”
“這不是你該問的……”
差人往店家招呼一聲:“上些酒水和吃食來,這鬼天氣,入了秋還這般燥熱。”
酒只敢喝一碗,兩個差役就要吃麵前的湯餅,突然只覺天翻地覆,一腦袋摔在了地上。
孫二孃的蒙汗藥,果然好用!
真不是他倆大意了,而是這官道位置,還有人敢下藥來毒差役。
這為的是什麼啊?
為的只有人了。
“這……”
那刺配的囚犯面色凝重。
就聽張三抱拳道:“敢問,好漢可是自京兆府來,喚作鐵面孔目也?”
囚犯面色一驚:“你如何認得我裴宣?”
“好了,就是你了。師叔果然料事如神,能知曉過去未來。”
張三說罷,就讓兄弟李四動手,準備迅速清理戰場。
“慢……且慢……”
裴宣急道:“這兩位差人路上對我多有照顧,好漢們劫我去便是,大可不必害他性命。”
“也好!倒也沒必要髒了手。”
張三掏出幾錠銀子,一人一錠塞進差人的懷裡,又向那店家扔了一錠,說道:
“拿了銀子,就要管好自己的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要想清楚了。要是說了不該說的,做了不該做的,那這便是買命錢。”
取了鑰匙開啟大枷,換了囚衣,張三拉著裴宣道:“我們走……”
裴宣也是震驚,只覺這些人頗有道義,不似那尋常的草寇強人。
便放下心,跟著他們大步離去。
畢竟,要是真去了那沙門島,也是個死。
誰又想真的去送死呢!
入了夜,官道旁,一小堆篝火升起來。
裴宣先看那胖大和尚,只覺此人端的是高大威武,若是從軍,必然是員衝鋒陷陣的悍將,那手裡的禪杖也必叫敵軍人馬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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