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66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王禹一句話說完,眾人齊齊愣住。

  都知道哥哥煉髒有成,再進一步,那不就是……

  足足過了幾個呼吸,武松神情興奮地開口問道:“哥哥開府聚將了?”

  王禹頷首:“聚了肝之將,目力得到了大幅加強。”

  “嘶!我聽說,只要聚了將,那就是萬人敵。”

  “哥哥披上甲,拿著強弓、鳳翅钂,本就是萬人敵。”

  “俺也想成為萬人敵,請哥哥指點!”

  “不急不急!”

  王禹將阮小五扶起,笑道:“我先琢磨琢磨,弄個深入湷龅男逕挿▉怼F鋵崳腔[勁才是煉髒的根本,火候到了,自然開府聚將。

  小五小七兄弟,其實你們天生的就是萬人敵啊!”

  “為何?”二人疑惑。

  “若沒在肺臟上開府聚將,二位又怎能在水底輕鬆呆上一個時辰?”王禹笑道:“到了水裡,縱有千軍萬馬,也奈何你們不得啊!豈不就是水中的萬人敵。”

  阮小五、阮小七面色恍然,他們是野路子出身,也沒人和他們說過這些,自然不懂。

  便是系統性的煉精,也還是在遇到王禹之後,得了虎形樁、虎嘯勁,才走上了正途。

  只聽王禹又道:“二郎在煉髒上不及小五小七,可那身怪力,正是煉肉有成的表現啊!”

  拍著眾人的肩膀,王禹暢快道:“兄弟們不要妄自菲薄,過分看輕自己,你們啊!在自己的領域,可是遠遠強過我的。我們啊!共同進步!”

  眾人在夜色中寒暄一陣,消去了滿身的血氣和殺意,這才退回了小鎮。

  還剩下那個胖掌櫃,也不能放過。

  距離天明已經不遠了,眾人收拾了收拾,便早早出門。

  這在夏日裡也很正常,中午太陽太大,趕不了路的。

  按照規矩,是要查房的,便叩門喚醒了掌櫃。

  這胖掌櫃其實也只是個普通人,只是因為能說會道,善於經營,這才做了掌櫃,在鎮上賣黃牛肉、肉饅頭。

  被阮小五幾人請出來後,擠了一擠,王禹暗中朝著他雙腎各點了一下。

  就像那蚊子叮咬了一口。

  王禹轉身便揚長而去。

  胖掌櫃抓了抓腰,打了個哈欠,並沒有察覺異常,目送眾人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他又伸了個懶腰,見時辰尚早,便回去睡了個回挥X。

  這眼睛一閉,便再沒睜開過。

  孟州道上,眾人加快腳力跋涉了一個晌午。

  遠遠望去,只見好大一處坡。

  那坡上立著好大一棵樹。

  目測之下,七八丈高,四五個人都合抱不過來,樹幹上如蟒蛇般地纏滿著手臂粗細的枯藤。

  周圍一片林子,更是遮天蔽日。

  一看就是處險惡之地。

第85章 十字坡戲母夜叉

  孟州道,十字坡。

  眾人的目光都被那株大榕樹吸引了,都是走南闖北的好漢,可有一個算一個都從未見過如此一木成林的盛景。

  “真是好大的樹,咱還從未見過這般大的樹。”

  “都快成精了吧!”

  “這地方可真陰涼……”

  可王禹眼力極好,透過重重樹蔭的掩蓋,遠遠便看到一道豐腴的身影。

  農曆七月,正是氣溫最熱的時候。

  可十字坡下這處背陰之地,端的是陰風習習、寒意陣陣,深入其中,讓人汗毛都立了起來。

  往前行了片刻,繞過高大的榕樹,向陽的地方顯露出一家酒店,酒幌子在風中微微搖曳。

  眾人這才看到酒店門前長凳上坐著一個風騷少婦。

  許是向陽地有些悶熱,她豪放地耷拉出兩肩,露出兩坨豐腴白嫩的肉。

  那胸懷,既富有又慷慨,絕對是個好生養的娘子。

  王禹走到近前,便見這母夜叉穿著綠紗衫兒,頭上黃烘烘的插著一根釵環,鬢邊插著些野花……下面則系一條鮮紅生絹裙,搽一臉胭脂鉛粉,敞開胸脯,露出桃紅紗主腰,上面一色金鈕。

  可別以為她是壯碩的坦克,其實是楊貴妃那般的豐腴身姿。

  潤著呢!

  “哎呦喂!貴客啊!”

  母夜叉一見來人,便起身拍著手笑道:“這天又熱了起來,過了大樹十字坡再往前走可不陰涼了,好漢們且在小店躲一躲烈日,等過了晌午再行也不遲。”

  “公子,趕路要緊。”

  “不急,天熱了,休息一陣也好!”

  王禹點頭之後,李忠立刻上前擦拭著那陰涼處的長凳和木桌:“少爺,請坐。”

  等王禹落座之後,眾人這才在隔壁桌坐下,一副奴僕小廝的模樣。

  “這位公子一看便是讀書人,是進京趕考吧!奴家在這裡祝公子金榜題名了。”

  母夜叉笑容滿面,說道:“小店自釀了些酒水,也有山裡打來的野味,就是不知合不合胃口。”

  “少爺,出門在外,不可……”

  王禹打斷李忠道:“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你讓我餓死蒜鳥。娘子,有什麼吃的,儘管上來。你們這些人平日裡自詡好漢,難道害怕一個婦道人家?”

  “自是不怕。”

  “公子,我等日日吃乾糧,嘴裡早淡出一隻鳥來。”

  “沒有肉吃,渾身都沒力氣。”

  “娘子還不快去準備,先上酒來。”

  “好嘞!”

  這母夜叉也是有些氣力,一手抱著一罈子酒過來,麻利地將海碗擺好,笑道:

  “咱家的酒都是自釀的,沒什麼力道。好漢們儘管喝,等風一吹就醒了,不耽擱行程的。”

  “沒有力道的酒我可不喝,再上些肉來。”

  “好漢們先喝著,我這便去準備下酒菜。”

  等母夜叉一走,眾人互視一眼,各個眼神中都露出笑意。

  至於這酒,自然是沒一個敢喝的。

  “速戰速決,不要漏了一人。”王禹下令道。

  “諾!”

  武松、阮小五、阮小七立刻起身跟著母夜叉闖進了酒店後院。

  而李忠、杜興、曹正幾人則手持哨棒遊走在酒店四周,以防漏走了偃恕�

  很快,裡面響起慘叫之聲。

  又沒片刻,武松倒提著那母夜叉到了王禹面前,將其扔在地上,獰聲道:“哥哥,這婆娘好生惡毒,竟殺人為食,該殺。”

  “呸!”

  母夜叉喝道:“那些達官貴人吃的人還少嗎?老孃才殺幾人?和貪官汙吏相比,老孃算是大善人了。”

  王禹怒道:“休得狡辯,母夜叉孫二孃。”

  “你認得老孃?”

  “自然認得!”

  將面前篩好的酒水潑在孫二孃的臉上,王禹笑道:“光明寺的佛經,拿出來吧!”

  正要怒罵的母夜叉頓時一愣,跌坐在地,望著王禹,然後猛然暴起,卻又被武松一腳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能大聲呵斥:

  “你殺了他?你殺了他!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世間要是真有鬼,那你孫二孃早該被厲鬼索命了。快說,佛經在哪?我倒是叫你死個痛快,得個全屍。”

  孫二孃披頭散髮,咬著銀牙:“你休想得到那佛經,有本事,你就活剮了老孃。”

  “這麼說,這佛經是真的嘍!”王禹老神在在笑道。

  “你……你誆我?”

  孫二孃嘴角一抽,扭頭在一邊,一副認栽的模樣。

  王禹卻是來了興致,繼續道:“當年,你丈夫菜園子張青在光明寺務農,因為一點瑣事殺了寺中僧人,一把火燒了寺廟。後來在大樹坡做劫匪,被你父親山夜叉打敗,收為女婿。讓我猜猜,這佛經會藏在哪裡?”

  孫二孃呼呼喘著氣,實在掙脫不開武松的那隻異常沉重的大腳。

  來回踱了幾步,王禹蹲下來指著酒店道:“應該有地窖密室,藏在裡面吧!”

  見她無動於衷,王禹“哦”了一聲,指著那大榕樹道:“莫不是在大樹下埋著?”

  頓時,孫二孃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要不是肝之將覺醒,目力遠超常人,王禹也難看清楚這細微的表情變化。

  “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王禹道:“這麼說,就真的藏在大樹下了。”

  “呸!你找一輩子也找不著。”

  “那可不一定,佛經在哪裡,你已經告訴我了。”

  拖著孫二孃到了大榕樹前。

  這時,阮小五、阮小七兩兄弟面色猙獰地走了出來,朝著母夜叉便吐了口痰,喝道:“你也配稱為人?心可真是毒,最毒婦人心啊!”

  “怎麼了?”

  曹正、杜興、李忠好奇往後去瞧,沒片刻,一個個都狼狽逃了出來。

  卻說那酒店深處的後廚地窖中,壁上繃著幾張皮,樑上吊著五七條腿,案子上剁碎了臊子。

  孫二孃的作坊,畫面實在太過瘮人。

  看多了晚上都會做噩夢。

  簡直無法想象,這麼一個豐潤的女人,所幹的事,卻如此的魔性。

  曹正搖頭嘆息:“哥哥,上次你讓俺學那解剖之道,我解了十數頭豬,一直沒機會上手,今日遇到這女魔頭,俺決定試一試。”

  說罷,自行囊中取出一排的鋒利小刀。

  “要不要緩一緩?”王禹見他面色難看,問道。

  “心中有些難受,但能克服。”

  “也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殺人者人恆殺之,孫二孃,你的末日到了。再問你一句,佛經在哪?省得我花時間去找,我給你一個痛快。”

  緊盯著曹正手裡的小刀,孫二孃實在難以移開目光。

  “這麼一棵樹,雖然大了些,卻也不難找。罷了,給你十個數的時間,十……九……八……三……”

  曹正的刀子已經貼近了肌膚,汗毛根根立起,孫二孃終於還是鬆了口:“離地一丈高的樹幹上,有個洞,就在裡面。”

  正如王禹所說的,找到佛經只是多花點時間。

  她要是不說,可就遭老罪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