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水滸開始 第136章

作者:灑家不吃牛肉

  “你敗了!”

  王禹將雷炁的輸出變大,一叉一個抽搐。

  十來叉之後,呼延慶的鬚髮都立了起來。

  “大丈夫豈能受此屈辱!”

  呼延慶抬起鐵鞭便要往腦袋上砸,可王禹比他速度更快,一叉接住鋼鞭,雷炁以最大功率激發。

  “你……你……你……”

  身體在抽搐,腦袋在冒黑煙。

  很快,呼延慶僵直了。

  王禹中斷了電擊,他手裡的水火鋼鞭瞬間落地,人也翻著眼皮倒了下去。

  “給我鎖了此人!”

  王禹招呼一聲,解珍解寶一擁而上,給他來了個五花大綁,就像抬著獵物一般離開了沙灘。

第185章 感謝朝廷的助力

  “我呼延家……只有戰死的好漢,沒有苟且偷生的慫漢……”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休指望我呼延慶能臣服於你。”

  “呸!”

  “要殺要剮,爺爺受著!”

  呼延慶在山上怒吼連連,甚至開始絕食了。

  可煉精達到他這種程度,十天半月不進食,一時半會兒也是死不了的。

  便任由他餓著,沒氣力了,那也就不折騰了。

  對於賺人上山這件事,王禹雖然沒有吳用那麼順手嫻熟,但也略有心得。

  首先解衣推食,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呼延老哥,我不過是想造大遼的反,這有錯嗎?”

  “朝廷想要聯金抗遼,我千里迢迢護送馬植兄弟透過渤海回到登州,這條路是我一步步打通的,我不過是想要弄個海商的身份,賺些錢招兵買馬,幹契丹人,這有錯嗎?”

  “你知道朝廷是怎麼對待我的嗎?朝廷讓你抓我回東京吧!難道要我引頸受戮?”

  “我自認沒有什麼對不起朝廷的地方,孟子說:君以國士待我,我當以國士報之;君以路人待我,我以路人報之;君以草芥待我,我當以仇寇報之。”

  “老哥你來評評理,我該以何報效朝廷?”

  呼延慶啞口無言,硬著脖子道:“終究不該阻攔使節通行。”

  “此去黃龍府兩千裡,中間要透過遼金交戰之地,你們憑什麼認為能抵達金國?我這不是在阻馬植,這是在救他。”

  王禹和呼延慶辯駁了三天。

  這三天裡,嗚呼島又重新被阮氏三兄弟給佔領了。

  這一戰,新得福船三艘,防沙平底船二艘,車船一艘,小型漁船十一艘。

  幾乎奪了平海軍十分之一的力量。

  雖然還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是元氣大傷。

  這種慘敗,無法隱瞞,那怎麼辦?

  以大宋官吏的一般行事準則,自然是找個人出來背鍋了。

  平海軍四個指揮使,呼延慶生死不知,此戰又因為他貪功冒進所致。

  這個罪名,他不背誰來背?

  所以,等了幾日時間,王禹準備將呼延慶給放了。

  親自送他到蓬萊近海,王禹遞上雙鞭,感慨道:“這幾日和呼延兄暢談,讓我受益匪湣P珠L回登州之後,儘管組織使節,我必盡力配合。”

  “化干戈為玉帛,只要賢弟不再侵犯宋境,我亦配合賢弟造遼人的反。”

  不就是走私嘛!

  大宋朝最大的走私犯,就是各地的官兵。

  人至察則無徒,水至清則無魚。江湖還是要講究人情世故的啊!

  如果能用一點小利益滿足了這位娑竭龍王,那就比什麼都強。

  呼延慶跨過近海,登上岸,便向平海軍駐地走去。

  可等他來到駐地,跨進軍營,一路上都是奇怪的眼神。

  很快,三個指揮使領兵齊至,先卸了他的兵器,喝道:“呼延慶,你可知罪?”

  “為何要抓我?”呼延慶瞪圓眼睛,雙拳發力,青筋畢露。

  “你妄為鐵鞭王的後代,竟然勾結倏荑F木真奪我平海軍戰艦。”

  “我沒有!”

  呼延慶暴起,十數條槍棒都壓不住此人。

  “有沒有,入京向官家去解釋吧!”

  “你莫不是還想反抗?要做個反俨怀桑俊�

  “再做反抗,格殺勿論!”

  呼延慶這個武夫,還是將官場想得太簡單了。

  不說你損兵折將,便是與你無關,只要在商議的這天你人不在,那這黑鍋你不背也得背。

  “回東京吧!還有起復的可能,現在反抗,那就等同於造反。要知道,你姓呼延!”

  我姓呼延!

  呼延慶的氣力瞬間一洩,長嘆一聲道:“罷了,你們送我去東京吧!”

  送,是用囚車來送的。

  還拴上了上百斤重的鐐銬。

  這種待遇,王禹都沒給他上,倒是在朝廷這裡享受到了。

  堂堂平海軍指揮使,從五品的禁軍武官,上任沒一月,就落了馬,成了階下囚。

  登雲山,鄒淵鄒潤叔侄兩個早就打聽好了囚車的行進路線,指引王禹一行攔在了必經之路上。

  短短數日時間,曾經意氣風發的呼延慶,已經滄桑落魄至極,哪還能看出與王禹一戰時的霸氣威猛。

  “呼延兄,我們來救你了!”

  看到那麼一群悍匪呼嘯而至,呼延慶並沒有半點歡喜,嘴角直抽搐。

  這一回,黃泥落進了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陣廝殺,砍斷囚車,戴著鐵面具的王禹兩刀就斬斷了枷鎖鐐銬,笑道:“呼延兄,走吧!這東京去不得。”

  “唉!”

  呼延慶多日未進食,還捱了板子,哪還能動彈,只有無奈的喘息。

  解珍翻身就將他背起,往海邊奔去。

  自有船隻來接應,往遼國而去。

  遼東半島,呼延慶這一路上吃得好、又得救治,又是好漢一條。

  只是整日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呼延兄,不若改了姓名,在遼東造遼人的反,也算對得起家國天下,不負你呼延家的名聲。”

  事已至此,難道還真投海自殺不成?

  呼延慶無奈道:“也罷!就跟著龍王造反吧!只是說好了,讓我殺遼人可以,劫掠我宋國軍民萬萬不行。”

  “我們是在遼東的義軍,豈會禍亂同胞。呼延兄放心吧!只要平海軍不來剿匪,我絕不會南下嗚呼島一步。”

  王禹指天發誓:“我以娑竭龍王鐵木真的名義發誓!”

  “好!”

  呼延慶剪拂一拜:“那就從今日起,我呼延慶便改姓王,喚作王慶便是!”

  “王慶?”

  王禹眨了眨眼,又抓了抓腦袋,問道:“何方人士?”

  “我曾在淮西為官,就是淮西王慶吧!”

  “……”

  王禹沉默了一下,頷首道:“也好,就喚作淮西王慶,我這便領你去遼陽府。如今我們在那裡有一支八百人的騎兵,雖然頭領都是漢人,但士卒以渤海人為主,你去的主要工作,就是擴充我們的隊伍……

  對了,你精通契丹語嗎?”

  “略懂略懂!”

  王慶點頭,用契丹語說話,交流絲毫沒問題。

  宋史記載:呼延慶出身將門,祖先是北宋名將呼延贊,因通曉外國語且博聞善辯,曾四次出使金國參與聯金攻遼的外交事務。

第186章 飲馬川公主上門

  呼延這個姓氏,起源於匈奴。

  西晉末年,呼延氏也隨著五胡進入中原地區,並且逐漸漢化,直到五代十國,他們這一族依然保持著勇武的本色。

  在幷州,呼延氏的威望極高。

  作為異族後裔,又處於宋遼邊境,呼延慶會些契丹語再正常不過,他不僅會契丹語,還會西夏語。

  在遼東造反,武力是基礎,關鍵還是要語言精通。

  呼延慶,不,是王慶,遼東造反的大才啊!

  去年在東京城殺了個王慶,今年得了個王慶。

  王禹不禁仰望蒼天,暗忖道:莫非歷史真的無法改變?總要出一個王慶來禍亂這個時代?

  但此王慶非彼王慶,王禹信得過呼延這個姓氏,而且也拿捏得住此人。

  遼陽府,鄧飛、林沖、史進、呂方、時遷,如今加入一個五虎戰力的王慶,以及地煞戰力的馬政。

  倒是可以將林沖、時遷撤出來,戰力不減反增。

  畢竟這兩位做過大宋的武官,練兵、帶兵都有一手,也有智帧�

  旅順口,則是由解珍解寶兩兄弟佔山為王,作為橋頭堡。

  嗚呼島,阮小五、阮小七統領海軍陸戰隊,阮小二依舊返回梁山訓練水兵。

  蓬萊縣,顧大嫂的登州派系作為內應。

  這一片,進可攻、退可守,兩國橫跳,黑白通吃,不必王禹再多操心。

  只是海商的身份還未獲得,依舊還是窮啊!

  於是,在遼陽府交代一番之後,王禹領著林沖、石秀、時遷三人往燕山方向進發。

  南京道只攻略了一半,天壽公主答裡孛那裡要時不時去一下。

  女人,離得久了,這感情也就淡了。

  要是忍不住寂寞,找了面首,這不是給自己戴綠帽子嘛!

  馬不停蹄直達析津府,讓時遷這個樑上君子遞上書信,王禹就在飲馬川靜候公主送上門。

  “唉!”

  長舒一口氣,豹子般勇猛的答裡孛此刻慵懶的就像一隻貓。

  二人相互溫存了一下,答裡孛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轉著圈,問道:

  “你煉精又有突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