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人禍流放路,滿門忠烈我來護 第511章

作者:卿月佳人

  不然,若是雪國人去別的地方,或者從其他渠道弄來了糧食,大姐招楚傲凡入贅,還有前去雪國之事,就沒有了意義。

  同時,雪國一旦成為大姐的囊中之物,那麼謝家在北地就不用擔心腹背受敵的風險。

  現在的謝長安,尚還不知道祖母之前多收了一個孫子,他還有個三弟的事。

  所以,現在的他,就更不知道,大乾皇帝是自己人。

  這倒不是謝長生故意隱瞞,實在是,昨夜兩兄弟談了太多事,東一下,西一下,還有重點就是周圍六國的情形和預測,畢竟,謝長生對六國的瞭解,還不如謝長安多。

  兩兄弟談的內容太多了,以至於,謝長生把大乾這事給忘記了,更沒機會提到大乾新帝。

  因此,對北地的情形,謝長安當下認為,仍舊困難重重,還需要想辦法,不斷開啟局面。

  尤其,長生說靠良主商行就能滿足北地的物資供應,良主商行的糧食,都是從護盤城那邊邅淼陌桑�

  在謝長安看來,良主商行的糧食,都是從大乾買來的!

  不說買來是什麼價格,便是長途跋涉叩奖被模谶去雪國,這些都是錢啊!

  譚花娘就更不必說了,她是完全沒想到,自己沒被謝長安拋棄,也沒被謝老夫人嫌棄,還要這麼快的娶自己入門?

  難道,僅僅是因為她對謝長安的救命之恩,謝家人就要如此決定嗎?

  譚花娘栈陶恐的起身,

  “老夫人,我、我、我並非挾恩圖報之人,長安,不是!謝大公子他、他、他若是願意與我成為夫妻,我自然非常願意嫁給他。可若是、若是因為救命之恩,才讓謝家娶我進門,那、那、那……”

  譚花娘的聲音越說越低,腦袋也低了下來。

  她的意思,大傢伙都聽明白了。

  如果只是因為救命之恩,沒有必要讓謝長安以身相許。

  雖然譚花娘自己不願意放棄謝長安,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出身,根本配不上謝長安。

  若不是謝長安遭了這麼一次劫,兩人別說成為夫妻了,怕是連見面都沒有可能!

  自知之明這個東西,譚花娘還是有的。

  所以,謝老夫人對她越和善,她心裡越害怕。

  據說高門大戶人家的老夫人,都可厲害了,這要是謝老夫人見面就刁難自己一番,譚花娘還能安心些。

  可現在,譚花娘害怕,是一場夢,然後回頭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謝老夫人倒是沒說什麼,而是笑著問大孫子,

  “長安,按照道理說,應雙方長輩見面,才能商定你們兩人的終身大事。可如今,譚姑娘的家人早逝,世上已無親人,你當著祖母的面,表個態吧!”

  謝長生也認真的看著大哥。

  同時,心裡衡量譚花娘這位未來大嫂。

  昨日從巴蘭來北荒,謝長安與譚花娘也沒時間多做交流。

  但好在,譚花娘其實也很機靈,沒有在祖母面前亂說話,但凡問到過去在巴蘭的事,謝長安如何說,譚花娘就如何應,完全不會提及超過謝長安話題之外的事。

  因此,就算沒有提前對暗號,譚花娘從頭到尾都沒有提一句小黑的事。

  可見譚花娘這人,對大哥是完全夫唱婦隨的姿態。

  謝長安這個時候,嘴巴也笨的要命,不太會說啥好聽的話,臉憋得通紅,但還是站起身,對著譚花娘鄭重道,

  “我謝長安,想娶譚姑娘為妻,和你救我命無關,僅僅是,我想娶你。”

  但“我想娶你”四個字,就足夠將譚花娘拿下了。

  她高興的捂著嘴,生怕自己笑得太明顯,牙齒都露出來。

  畢竟,還有長輩在呢!

  至於害羞什麼的,譚花娘在草原長大,還真不是那麼扭捏的人,如今心裡高興的瘋了,自是趕忙大大方方的面對面應下,

  “好!”

  生怕晚一點,謝長安反悔似的。

  謝長安和譚花娘,兩人眉眼傳情笑得像個傻子。

  至少,謝長生這一刻,是這樣認為的。

  兩人都表態了,謝長老夫人更是立刻著急的一錘定音:

  “那這事就這麼定了!田嬤嬤、古嬤嬤,你們趕緊去安排!咱家也算雙喜臨門,不過花娘你放心,雖決定的倉促,但嫁娶該有的流程,祖母定會讓人安排的一個不落,北荒有高人在,這兩日定有黃道吉日!北荒年後地震,如今在這裡成親難免簡單些,不過待日後長安帶你迴護綏城,再讓長安母親和伯孃們給你們補辦一個盛大的儀式!”

  謝老夫人這麼說,也是想讓譚花娘明白,自己這個老祖母,雖著急,但並不是不看重孫媳婦。

  譚花娘哪裡會不滿呢?

  她曾經只幻想著,只要有紅燭,自己能與謝長安拜天地,成為正式的夫妻就行。

  而如今,還有謝家長輩見證什麼的,她就很知足了。

  “全憑老夫人做主。”

  譚花娘行禮道。

  “好!好!好!你們都是好孩子!趕緊,淨顧著說話了,趕緊再多吃些,你們從巴蘭趕路,這麼久辛苦了,多吃些。”

  謝老夫人笑得格外慈祥,趕忙讓身邊人多給譚花娘佈菜。

  譚花娘……

  其實,應該忍忍的。

  但譚花娘,她是真的餓了。

  那就,不客氣,多吃些!

第699章 不認

  謝老夫人笑眯眯的看著譚花娘,面上非常慈愛,心裡無限期待。

  哎呀,她很快就能抱上重孫或者重孫女嘍!

  自從話說開之後,謝老夫人給譚花娘的視線比謝長安多多了。

  謝長安知道祖母向來開明,不介意身世,但是真沒有想到,祖母對花娘如此的好?

  他這個大孫子,和小孫子謝長生,都被冷落在一旁。

  但,轉念一想,這樣挺好的。

  花娘本就自幼沒了父母,師父過世之後,更是沒有依靠,只能靠自己。

  從此以後,謝家的人,也將是花娘的親人了。

  原本,謝家的後宅,就同其他高門大戶的後宅不一樣,所以,謝長安也不用擔心,花娘嫁過來之後會無聊。

  蘇柏涵這傢伙一向是自動做事,提前出結果的。

  所以,當謝老夫人這邊帳篷剛談到要選日子成親的時候,蘇柏涵那邊就將黃道吉日和兩人的八字合婚都弄完,親自送了過來。

  當然,他也要順便拜見一下謝家的大公子。

  畢竟,這位也是真龍天子命格,只要過了死劫,便可一飛沖天,很是了不得。

  不過,蘇柏涵這次只是擇良辰吉日的,可不會胡亂將自己算出來的這些話提前說出來。

  現在謝家一個皇帝都沒有呢,主事的還是二少爺,他賤兮兮的將大少爺有皇帝命的話說出去,那不是沒事找事,挑撥離間麼!

  蘇柏涵的速度之快,讓譚花娘瞠目結舌。

  甚至她有點迷糊,因為自己的生辰八字,她不知道啊!

  謝長安倒是在昨晚就知道有蘇柏涵這麼個人,這是能掐會算的高人,有許多成功驗證的事實在前,能算出此等小事,自不在話下。

  謝長安見完蘇柏涵之後,被謝長生拉走,譚花娘則也回了帳篷,開始準備做新娘。

  因為,蘇柏涵的黃道吉日,就是明天。

  時間緊,任務重,畢竟,謝老夫人可說了,成婚前的流程該有的都要有,所以婚前六禮,都不能少!

  好在,古嬤嬤和田嬤嬤都是有經驗的,一個充當媒人,一個做了譚花娘的姨母,畢竟,北地這邊除了謝老夫人,還真沒有啥長輩能拉出來頂事的。

  反正,這些事,主要是謝老夫人來忙活。

  很快,謝家長子,曾經的世子,謝長安活著歸來的訊息,在北荒擴散開來。

  其實有的人,像賀承志與周全這種訊息靈通的,對北荒各類動向都很上心的人,昨晚就知道了。

  畢竟,昨晚,譚花娘那麼大個人突然從二少爺帳篷內走出來,就已經驚動了賀承志脆弱的神經!

  因為,這人從哪裡進的城?

  怎麼到的主子帳篷?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啊!

  賀承志覺得,自己失職了!

  手底下的兄弟們,竟然有疏漏?!

  周全收到訊息後,也是如此想,兩人自我檢討一番,又將人手佈局的漏洞進一步給完善一番,當然,手底下的人,沒少捱罵。

  畢竟,雪國使團還在呢,這還好是多了兩個人,要是悄無聲息的少了兩個人,或者,少了謝老夫人等重要人物,到時候,得是多大的禍?

  因此,防患於未然很重要。

  可惜,他們二人一頓忙乎,根本不知道,做這事的是小黑。

  要是換成人,還真不能如此精準和快速的尋到值守巡邏之人的漏洞。

  這也讓北荒城,從今日開始,成了北地守衛最嚴密的地方!

  外邊熱熱鬧鬧的開始籌備謝長安的婚禮,但古嬤嬤趁著沒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跑到謝老夫人面前問了嘴,

  “老夫人,大小姐昨個招贅婿,是權宜之計,沒辦法才那般倉促,可為何大少爺成親,要這般著急啊?”

  古嬤嬤覺得,不僅僅是為了讓謝長平看見的事吧?

  畢竟,大小姐好歹是能見著譚花娘的,晚點辦,雖婚禮見不著,但現在這麼著急,夫人們又都瞧不見啊!

  尤其是崔氏,還是親孃呢。

  謝老夫人自然不想說,畢竟,譚花娘未婚有孕,這事傳出去終究對她名聲不好。

  所以,謝老夫人幽幽道,

  “我是怕昨夜那般簡單的儀式虧待了長平,現在好了,長安也如此成親,她應該心裡平衡些。”

  古嬤嬤……

  聽著好像沒有錯,但道理怎麼那麼歪呢?

  老夫人可能是在流放路上吃過苦,也想讓進家門的媳婦跟著樸實一些?

  古嬤嬤暗暗為日後的二少爺擔憂了一把,現在謝家成親不比排場,比誰更樸素了!

  外頭的動靜越發的大,而天色早就已經大亮。

  昏睡了一整夜的楚傲凡,終於睜開了眼睛,他揉著太陽穴,頭仍舊有些昏沉。

  只是,入目的是衣著整齊,端坐在自己面前的謝長平。

  忽然,昨夜的場景一幕幕在自己面前呈現。

  鄭叔的藥,就是不一般。

  他能讓人聽話的同時,卻保留記憶,以至於,昨晚發生的一切,楚傲凡都記得!

  但楚傲凡現在根本就想不明白,北荒的酒入口也不烈,他怎麼就喝高了,竟然答應做謝家的贅婿?!

  “二王子,你醒了?”

  謝長平沒有叫楚傲凡夫君,但卻從凳子上站起身,親自倒了一杯醒酒茶送到楚傲凡面前,

  “昨夜你喝了不少酒,此刻有些宿醉是難免的。喝了這個,能讓你舒服些。”

  “多謝。”

  楚傲凡坐起身,面對謝長平這般,也沒有急著翻臉,而是接過醒酒茶,猶豫了片刻,便一杯而盡。

  他都這般了,要是謝家人下毒,昏迷的時候就動手了,沒必要明面上送過來。

  楚傲凡喝完之後,謝長平接過茶杯,轉身放回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