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人禍流放路,滿門忠烈我來護 第285章

作者:卿月佳人

  謝長平的手指,輕輕撫摸斷了一半的流蘇。

  她已經知曉此物的主人是誰了。

  “安詳,都是自己人,你且起來回話吧!”

  賢妃娘娘的語氣瞬間變得親切了許多。

  翠蘭???

  安詳!!!

  主子厲害!

  “多謝賢妃娘娘!”

  “你家主子和此物的主人,如今可都安好?”

  謝長平笑問。

  安詳點頭,雖然不知道玉佩的主人是誰,但該怎麼回賢妃娘娘的話,他進宮前就有答案。

  “回稟賢妃娘娘,兩位都無恙,他們都惦記您呢!”

  謝長平聞言,笑意更濃。

  “你家主子何時回的京?”

  安詳如實答……

  “與你家主子一同歸京的,都有何人?”

  謝長平如今下意識的將安詳主子認定為了謝長安,也就是失蹤的護國公府世子。

  她這麼問,想知道父親是否一同歸來。

  安詳想了想,這個問題在入宮前沒準備呀!

  但他還是老實交待:

  “只有我等跟在公子身邊的這些僕從,並未有旁人。”

  反正這話沒把公子的姓名交代出去,問題不大。

  謝長平聞言,眼神落寞。

  父親怕是……

  “啟稟賢妃娘娘,我家主子吩咐,確認您在冷宮安然無恙後,便會想辦法安排玉佩的主人進宮與您相見。”

  “不知娘娘是否準允?”

  安歸來自然不方便進後宮。

  畢竟一個正常的男子,行走在後宮,稍微眼睛毒一些的老嬤嬤都能瞥出不對勁來。

  太監和正常的男子,終究是有區別的。

  可謝長樂打扮成宮女,那就容易多了。

  且只有姐妹相見,宮外的情況才能讓謝長平徹底瞭解。

  不然靠寫信來傳遞目前的訊息,怕是十張紙都說不清楚。

  更關鍵的,只有真的見到人,才能徹底讓長姐安心。

  安歸來如此安排,也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準備。

  如果謝長樂都不能混進皇宮,那麼想要將冷宮裡的謝長平接出來,豈不是更難?

  謝長平美眸抬起,

  “此事可行?”

  安詳瞭然,賢妃娘娘這是沒意見。

  他便自信保證道:

  “娘娘放心,奴才這段時間在後宮,把能進出宮的各種路子都摸了一遍,絕對能避開巡邏之人。”

  謝長平讚賞道,

  “那你便安排吧!半月後,後宮要辦賞梅宴,將有許多宮外的女眷進來,就選在那一日。”

  “到時候,生面孔多,也好渾水摸魚。”

  “是,娘娘!”

  謝長平本還有許多問題要問,但感覺安詳怕是也不知太多實情,便讓他速速離去。

  待到賞梅宴那日,見到長樂,一切便能問個清楚了。

  “如果有什麼麻煩,你可來找翠蘭幫忙。”

  謝長平最後提醒。

  雖然基本能確定安詳不是坑自己的人,但該謹慎的時候,還是要謹慎。

  福順大總管的身份太敏感。

  謝長平可不會隨便說出去。

  當然,安詳離去前,謝長平給了他不少賞賜。

  賢妃娘娘就是在冷宮,也不差這些!

  安詳歡喜不已,咧著嘴出的冷宮。

  只是當他看到冷宮門口站著的掌事賀嬤嬤,下意識的心頭一緊。

  他被抓的話,人沒事。

  可賞賜是不是要沒?!

第383章 不得不做

  但這次,賀嬤嬤並沒像上次把小樂子當贂r的兇猛樣,反倒還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哎呦!這位公公有些面生,沒見過呢!”

  安詳腳步一頓,立即熱情的回話:

  “給賀嬤嬤請安!”

  “小的初來乍到,還請嬤嬤照拂!”

  說話間,安詳熟練的塞了個荷包到賀嬤嬤手中。

  安詳入宮晚,人卻成長的快。

  賀嬤嬤收了好處,臉上的菊花開得更盛。

  出了冷宮,安詳遇到附近盯梢的小太監。

  他這才恍然一件事:

  之前,冷宮內外的那些看守,不是皇帝安排的!

  這些全是賢妃娘娘的人啊!

  此事得告知主子!

  安詳離開後,翠蘭忍不住問道:

  “娘娘,那玉佩有何不同?奴婢怎麼沒印象呢?憑此物您怎就信了那安詳?”

  翠蘭是一直跟在主子身邊的人。

  主子見過的好東西,她也必定瞧過。

  可別說好東西了,這個玉佩,就是路邊隨便能買到的那種便宜貨。

  怎就特別了呢?

  謝長平笑著拎起玉佩,那斷了一半的流蘇在空中格外明顯。

  “翠蘭,玉佩不重要。因為真正的見面信物,是這流蘇!”

  “此事你也不知,我來說給你聽……”

  原來,當年謝長樂還是小姑娘的時候,去找謝長平玩,發現長姐正在做流蘇。

  她覺得很好看,便鬧著也要學。

  謝長平便親自教了。

  而謝長樂不管怎麼學,最後打出來的流蘇就是一個長一個短的醜模樣。

  反正絲線是怎麼弄都扯不均勻。

  最後,謝長樂耐心告罄,直接用剪刀把長的絲線按照正常的尺寸剪斷!

  至於絲線短的那端,自然沒法子,就那麼缺了一大段。

  本來謝長平想要教導長樂做此事得多些耐心的,可瞧見謝長樂自己氣得夠嗆,出口的話便成了:

  “我家長樂做的流蘇,還真是參差錯落,既有個性又不失美觀呢!”

  此話一出,謝長樂的苦瓜臉立刻變成了太陽花。

  “長姐,你真好!明明我做的如此差,還能得到你的誇獎!”

  謝長樂那會年歲小,耐心差,因此做不好這種細緻活。

  但是她人又不是蠢。

  當然明白長姐在維護她的自尊。

  “明明很好看!當然值得誇!畢竟這是我家長樂做成功的第一個流蘇呢!”

  謝長平寶貝的放在手中。

  “哈哈哈,別說流蘇了,我怕以後長姐看到長短不一的東西,都會想到我這個流蘇……”

  姐妹倆聊得歡快,而當時丫鬟們剛好都被夫人們叫走去忙別的事,所以翠蘭也不在。

  “……這是十幾年前的小事,只有我與長樂知曉。”

  “如果陸家人活著,或許我還擔心,長樂是否告訴過她的夫君。但陸家上下已全部死絕,世上便再無第三人知道這個秘密。”

  “此流蘇一出現,我就知道是長樂!”

  翠蘭再仔細檢視流蘇,發現真正被剪斷的果然是長的那端,而短的一側,其實都是正常的流蘇線頭。

  正是三小姐幼時做流蘇的法子。

  難怪主子能如此確定。

  “我現在只盼著,賞梅宴那日快些到!可惜,還有半月……”

  謝長平希望時間快些過。

  可有的人,恨不得希望時間停下來。

  “主子昏迷這麼多時日,已經瘦成這樣了,再這麼下去,怕是真的會出事!”

  青竹站在崔南風的床榻前,憂心忡忡。

  崔南風的臉頰已經凹陷下去,完全脫了相。

  雖然他還活著,可是光靠丹藥吊著,瘦下去的速度已經失控。

  青竹的話沒換來任何人的回應。

  “青玄,你別裝死!你出來,咱們要不要提前讓主子醒來?”

  青玄繼續沉默。

  青竹氣急,直接把青玄從隱藏處拉了出來:

  “你說話啊!就咱們兩個人,你別裝啞巴行不行?”

  青玄無奈只提醒:

  “主子交代過:不到萬不得已,無需解蠱。”

  “可現在他都這樣了,還不算萬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