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人禍流放路,滿門忠烈我來護 第152章

作者:卿月佳人

  “大丈夫一言九鼎,你怎可認為我在兒戲?!”

  安樂生淚花子都被拍飛了,但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我信,我信還不成麼!”

  謝長生瞪眼。

  這明顯就是不信!

  看在安樂生悽慘的過往上,謝長生決定拿點真格的出來安慰他。

  “為母報仇,弒殺親父,此事的確是煎熬人心,不可為。”

  安樂生聽聞此言,眼神當即落寞。

  “但我若告訴你,長公主府與外敵勾結,有禍國之心,你身為大乾男兒,該如何做?!”

  安樂生???

  他眼睛瞬間亮了!

  “二哥,您的意思是……嫁禍長公主府通敵,然後借刀殺人,讓朝廷出手替我報仇?”

  謝長生……

  他收回之前的認知,安樂生一點都不單純!

  “你這計策的確高明。畢竟,我謝家就是被人如此設計的。”

  安樂生摸了摸鼻子。

  哦,他忘記謝家處境了。

  “這等大棋,尋常人做不到,你就別做夢了。但是,我出京城前,剛好拿到了長公主府與南國勾結的信件!”

  安樂生詫異。

  “長公主是皇族,她竟然通敵?”

  這做法,簡直匪夷所思!

  謝長生看了安樂生一眼,然後又看了他一眼。

  安樂生不解。

  “長公主府有信儀長公主,還有林藤元!真正通敵之人是哪個,我還沒機會查清楚。若是林藤元,那等你大義滅親之時,無需自責糾結,反倒是替萬千大乾百姓斬除禍根!值得後人歌功頌德!”

  謝長生之前也想不明白,身為皇族之人,信儀長公主府的書房裡,怎麼會有與南國勾結的信件呢?

  可信件的署名都是代稱,謝長生也確定不了通訊之人是誰。

  但眼下他恍然:

  那書房,可不是長公主的專屬!

  有沒有可能,通敵賣國的是駙馬林藤元?

  安樂生眼裡的光越發燦爛,信儀長公主有皇族身份庇護,可林藤元若是那罪人,駙馬的身份也護不住他!

  “行了!念你今日坦眨也盘崆敖o你吃個定心丸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到了北荒,再從長計議!”

  謝長生對安樂生是徹底放了心。

  這樣他才好踏實放心的信任此人。

  安樂生卻急的很,他等不到北荒,

  “二哥,是不是因為你出京,京城那邊才不好追查的?要不你讓我回去,我定能查出長公主府的秘密!”

  “你在流放,怎麼回京?”

  謝長生詫異。

  結果,還有讓他更詫異的事。

  安樂生伸手,從褲兜裡掏出兩隻耳朵,

  “流放路上的囚犯,死了衙差會割下一隻耳朵帶回去。我左右兩隻耳朵都準備了,隨時都可以假裝死了跑掉。”

  至於路引,對安樂生來說根本不是事。

  進城之前排隊,隨手就能從路人身上順一個。

  他的能耐完全不受這些規矩的束縛,要不他和安樂瀟,怎能透過假身份進京城呢!

  謝長生……

  “這兩耳朵你哪裡來的?”

  “昨夜黑衣人那麼多的耳朵,不割白不割,我還選了同我自己差不多大小的。”

  安樂生捏了捏自己的耳朵,顯擺道。

  謝長生……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自在,被安樂生演繹的淋漓盡致!

  但是,謝長生還是收起臉上的驚奇,然後斜了安樂生一眼,語重心長的開口:

  “就你這般急切,心態不穩,如何成大事?不壞我事就不錯了!”

  高人的姿態,時刻都要拿捏住。

  安樂生的確心急,當即懊惱的低下了頭。

  “你說的那些事,我其實知曉的都差不多。但我唯有一點不明白:林藤元與你是親生父子,他見到你,怎會認不出呢?”

  謝長生納悶。

  安樂生驕傲的說,

  “因我長相不像母親也不像他,而是隨了外祖父。他到寨子時,外祖父早已過世,因此他從來沒有懷疑過我的身份。”

  謝長生了然,真不知道說安樂生的命是好還是壞。

  二人坦罩幔P係自然比之前更加親近。

  尤其是安樂生,心理壓力消失大半,人比曾經更陽光了些。

  “二哥,我以後叫安歸來吧!這樣,安家遲早有一天會在我手裡發揚光大,再次歸來的!”

  “林”姓,他是絕對不會用的。

  謝長生頷首,

  “這個名字寓意好,那以後我就叫你歸來了!”

  兩人話音未落,身後流放的隊伍忽然傳出吵吵鬧鬧的聲音。

  “謝二公子,且先停停。”

  兩人被衙差喊住,因為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

  謝長生回頭,這才知道是姜月瑤發現自己銀票丟了,氣得火冒三丈。

  而她接觸過的人,除了打架的魯氏,就是張順生!

  張順生本來就有倜谇埃�

  所以什麼表白,什麼觸碰,都是為了讓她放鬆警惕?!

  姜月瑤氣得也顧不得雙方穿越者同盟的情分,直接去質問張順生。

  沒做過的張順生怎能承認?

  於是張姜兩家又是一頓鬧騰。

  這番狗咬狗,謝長生沒啥興趣。

  他的目光卻盯在了胡三身上。

  因為此時,胡三正湊到賀承志面前,低眉搭眼,一副準備挨教訓的老實樣兒……

第212章 胡三隱情

  自從被賀承志敲打過後,胡三心中就一直忐忑。

  若是老大在書鋪瞧見自己與旁人接頭,那麼不管他如何解釋,這件事都瞞不住了!

  那他還等什麼到晌午?

  自己不如早點交代,也好求老大幫自己想想辦法?

  胡三一副苦瓜臉,來到賀承志身邊的時候,彷彿是個受氣的小媳婦。

  賀承志瞧著胡三那苦衷的模樣,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但願胡三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當然,這解釋必須是事實,而非什麼旁的欺騙藉口!

  到底是兄弟一場,賀承志也不想與胡三刀兵相向。

  只是,胡三還存了點僥倖的心理。

  萬一老大是因為別的事而生氣呢?

  於是,胡三支開其他衙差,趁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張姜兩家的熱鬧上,他先試探的問,

  “老大,你說的可是在肉鋪之事?”

  賀承志……

  這傢伙還同他耍小心眼呢!

  幸好,從謝二公子那邊他得了不少確切的訊息,賀承志便直接點明:

  “肉鋪我沒去過,書鋪倒是有空逛了一圈。”

  胡三懸著的心,“啪唧”一下摔地上,徹底碎了!

  “啊是!是、我說錯了,不是肉鋪,是書鋪,呵呵……”

  胡三尷尬的自圓其說。

  為了讓胡三老實交待,別藏僥倖的心思,賀承志冷聲道,

  “他國令牌,後院太監……”

  “我都瞧見了!兄弟,給你機會讓你說,你還想糊弄我?咱們的交情就到此為止吧!”

  賀承志寒著臉,把胡三今日做過的事全部揭穿。

  雖然只是短短的八個字,但資訊量實在太多了!

  “他國”兩字,直接堵死胡三想要再騙賀承志,說那太監是大乾皇宮之人的藉口!

  果然,胡三整個人聽完沒有震驚,反倒像洩了氣的氣球,雙臂垂落,肩膀耷拉著,精氣神兒全都沒了。

  他不掙扎,

  “原來都被老大你瞧見了……”

  胡三不懷疑賀承志,因為老大的輕功極好,完全能做到讓他沒有察覺。

  至於那個太監,就是個辦事的狗腿子,恐怕都不會功夫!

  此時謝長生已經退回謝家隊伍,他坐在馬車上,看似放空,實則專心偷聽。

  賀承志的裝腔作勢,讓謝長生自我檢討:

  剛他詐安樂生的水平有些低了!

  畢竟,賀承志只一個回合,就讓胡三敗了。

  “我若不是今日瞧見,還不知你會作出什麼事來!胡三,雖然跟著我沒能讓你大富大貴,但眼下的日子咱不比原來好嗎?我真想不通,你為何要如此糊塗!是我這個當老大的,失職啊……”

  賀承志抬手,哐哐捶自己胸口。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讓失落的胡三越發的愧疚自責。

  “老大,這事不怪你,真的!是我的錯,我也不敢同你說,怕牽連你啊!”

  胡三焦急攔住賀承志的胳膊。

  謝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