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卿月佳人
小黑的智力不是一般的強,這段時間下來,他能認識兩千多個簡體字了。
小黑想要表達複雜內容的時候,就用蛇尾巴不停的點點,不必每次都扭他那麵條一樣的蛇身。
主要是謝長生的理解能力有限,想要徹底知道小黑說什麼,靠看蛇舞真的很費勁。
如今就輕省多了。
這也是謝長生提醒小黑監視細緻些的原因,他能做到。
出了空間,謝長生瞧見姜月瑤兄妹隨另一個衙差從醫館裡走了出來。
姜玉山一臉喪氣,姜月瑤卻眉眼飛揚。
而透過衙差之口,謝長生也知道了剛才醫館裡發生的事。
姜月瑤沒機會離開醫館,於是便在裡邊找尋合適的買家。
她將詩文賣給一個貴婦人,對方闊氣的掏出二百兩。
在場的那個衙差此時都還不可思議,問姜月瑤,
“你怎麼知道她懂詩文的?”
姜月瑤笑答,
“對方一身綾羅綢緞,但不顯浮誇,應不是暴發戶那種富商人家,而是大家閨秀出身。這樣的貴夫人,自身都會琴棋書畫,定能看出我所做詩文的價值,因此才捨得高價購買!”
到底是穿越來的人,腦筋比較靈活,姜月瑤可不像張文瑞,一心只想著去書鋪賣詩文。
所以,一進醫館她就開始物色目標。
本來,姜月瑤是想看看有沒有讀書人的。
結果發現在醫館內的男子,皆穿著尋常。
就算是有錢的,也是言語粗鄙之人,並非識貨的。
好在最後快離開時,遇到一個貴氣的夫人,姜月瑤才主動上前,可憐兮兮的說要賣詩文換錢給哥哥治病。
那夫人本來就想著花點銀錢當善事打發叫花子了,結果不曾想,姜月瑤脫口而出的詩文,讓她眼前一亮。
當即拉著姜月瑤去了裡間詳談。
姜月瑤假裝著急救兄,時間有限,一口氣賣了五首詩,賺了五百兩。
但是對外,她沒說,眾人只知有二百兩進賬。
胡三看了看張文瑞,這傢伙的詩只賣了五兩,和姜月瑤比也差得太多了。
瞧見衙差鄙夷的目光,張文瑞不解的出聲,
“你做的是何詩文,竟可賣出如此天價?”
姜月瑤也不遮掩,畢竟第一首詩她在醫館當眾就說過,於是驕傲的朗聲道,
“床前明月光……”
胡三聽完,看看張文瑞,更嫌棄了,他不解。
“同一首詩,人家就能賣二百兩,你怎只賣了五兩?!”
張文瑞氣得發抖,指著姜月瑤說,
“你!你!你竟然盜用我的詩文!”
得知兩邊賣得是同一首詩,姜月瑤也不意外。
畢竟張順生是“穿越”的老鄉,趕巧了撞上有啥意外的?
只是對張文瑞,姜月瑤可沒有好臉色!
“什麼你的詩文?!若不是張順生告訴你,你能做出此等水平的詩?真是老不要臉的!盜用別人的詩,還振振有詞!虛偽!”
姜月瑤說完,原地翻了個白眼。
張文瑞沒想到姜月瑤如此跋扈,可對方說的是實情,氣得他原地發抖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而得意的姜月瑤瞧見旁邊的姜玉山還悶悶不樂,她收斂了幾分喜悅之情,憂愁道,
“哎!可惜大夫說我哥的雙手耽誤太久,沒法治了!”
“月瑤,你放心,哥絕不會拖累你的!”
姜玉山瞧見妹妹終於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當即有了精氣神兒。
“哥,說什麼拖累不拖累的!”
姜月瑤敷衍完姜玉山,轉頭對兩個衙差撒嬌道,
“今日出來辛苦二位了,等下我想去買些東西,這是出來一趟應給的孝敬,您二位且收著。”
姜月瑤說話的同時,手裡推出十兩,顯然是兩個衙差一人五兩。
她在醫館趁著給姜玉山看病的機會,早就把銀票換成了碎銀。
姑娘聲音柔弱,手裡還捏著錢,胡三兩人自然不會拒絕,笑呵呵的拿了,還誇姜月瑤真懂事,不愧是能作詩的才女。
謝長生先走一步,去成衣鋪子買了許多厚衣服,男女各樣式都有,剩下吃食他直接從空間裡轉移就成。
等賀承志趕著馬車來與謝長生匯合的時候,就瞧見他推著木板車,上邊摞著一袋袋的糧食。
而旁邊地上還有好幾個木箱子!
賀承志心想這麼多的東西肯定不是臨時採買的,定是有人提前給謝長生準備好的。
看到賀承志,謝長生似笑非笑,
“你兄弟與太監相交,此事你可知曉?”
賀承志驚訝反問,
“是誰被太監包了?”
謝長生……
第204章 皇室後裔
謝長生推測賀承志應是不知胡三私底下的小動作。
退一步說,就算那太監是大乾的人,賀承志知曉的話,還會跟自己混麼?
直接跟皇宮裡的太監接頭,豈不是抱上了更粗的皇權大腿?
且賀承志也不會信自己早前那番,皇帝要謝家不死的明示。
若不是大乾的太監,胡三就是通敵。
賀承志若是胡三同夥,那他更有理由出手讓謝家人全死。
以上都與賀承志所作所為相悖。
所以,謝長生才決定同賀承志挑明此事。
但謝長生萬萬沒想到,賀承志竟然誤會了他的意思!
賀承志瞧見謝長生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腦子瞬間就從旁門左道回到了正途上。
“是哪個沒良心的?竟攀上宮裡的人還在我眼前當手下?難道是別人的眼線?”
賀承志收起了臉上的笑,思索誰會背叛了他。
皇宮裡的太監,雖然被世人嘲笑,但能有本事經常進出皇宮同外界男子相交,一般都是宮裡哪位貴人的紅人。
別看這些人在主子面前低頭哈腰奴才樣,可到了皇宮之外,誰敢得罪?
就連朝臣都不敢當面得罪宦官呢!
所以,在小小的衙差眼中,能認識宮裡的太監可是了不得的人脈。
胡三藏的深,安樂生那般高手都不曾察覺異常,賀承志更是容易燈下黑。
於是,謝長生也不繞彎子,冷臉道,
“有人在書鋪瞧見胡三與一偽裝成太監的男子接頭!此人若是來自京城倒也無妨,但對方身份有異,很可能是鄰國皇宮之人!”
謝長生先丟擲一個猜測,畢竟瘦弱男子的身份,要等小黑歸來才可確認。
賀承志聽完,沒了半分笑意,臉沉得厲害。
他早就認定謝長生暗中有自己人手的事實,因此聽完並沒起疑。
更關鍵的是,自己還專門叮囑胡三,要他留下保護謝家女眷!
結果胡三還外出了?
不管是什麼原因,胡三的確是揹著自己在搞小動作!
換成別人,賀承志可能還會遲疑,但對方是胡三,他則堅定的說,
“我猜應是巴蘭國皇宮裡的太監。”
謝長生挑眉,讓他繼續。
賀承志解釋,
“胡三原本家貧,跟我混之後賺了些銀兩,娶了個好看的婆娘是番邦賣過來的。他那婆娘會講巴蘭話,說是巴蘭國皇室的後裔。當時我們以為他在吹噓根本不信,但眼下想來應是真的。”
“而且,胡三無論在京中還是在外當差,大部分時間都同我在一處,他沒機會認識大乾皇宮裡的人。”
“反倒是巴蘭國那邊,若是透過他的婆娘與其聯絡,則不易被人察覺。”
謝長生擰眉,
“巴蘭皇室的後裔,怎可能會被髮賣?”
“胡三當時說,是她婆娘家倒黴,被皇族親戚牽連獲罪,因此她們那一支全部驅逐出巴蘭國。離開巴蘭沒多久,就被人打暈了。再次醒來,她就被關在番邦人手上發賣,其他家人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賀承志說完,推測道,
“如今看來,胡三婆娘應該是說謊了。”
對方把自己說成一個無家可歸、沒有任何親眷的人,還是個漂亮的女子。
這樣的媳婦,胡三歡喜,胡三老孃也覺得安生。
“但我不相信胡三會為了一個女子就投敵叛國!”
賀承志咬牙切齒。
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但到底也是親近的兄弟,對方若是瞞著他賺錢也就罷了,怎能勾結敵國呢?!
這特麼是會誅九族的大罪!
胡三是活膩了嗎?!
而且胡三又不是痴情的人,在外頭花天酒地什麼都做,不可能被自家婆娘灌了迷魂湯!
謝長生看了看賀承志,
“我既然告訴你,就是相信你。此事也不怕打草驚蛇,之後不讓胡三離開流放的隊伍,他也就沒機會向外傳遞訊息。但箇中內情,你需儘快查明告知於我。”
到底是賀承志手底下的人,他對胡三最瞭解。
是推心置腹,還是審問逼迫,過程如何謝長生不管,他只要真相。
當然,趁機也可見賀承志此人底線在何處。
一面是親如手足的兄弟,一面是忠君愛國的職責,他會如何做?
賀承志感激道,
“多謝二公子!”
他知道這事辦不好,自己恐怕也沒法追隨謝長生了。
胡三啊胡三,你可真是!
賀承志心中鬱悶,決定把胡三的腦袋敲敲,問問他到底在想什麼。
兩人說完正事,便將地上的箱子快速搬上馬車。
只是在回去前,謝長生忽然想到什麼,便問道,
“他們成親多久了?”
賀承志立刻反應過來,是胡三和他婆娘,毫不猶豫的答,
上一篇: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