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黑大師
劉策選了一種常規劑量的,30毫克一片。
又搜尋阿司匹林,選了100毫克腸溶片,預防血栓,降低腦血管意外風險。
每樣兌換100片,夠吃三個多月。
系統彈出確認框:硝苯地平100片,100積分。
阿司匹林100片,100積分。
合計一共200積分。
一片一個積分,價格還算公道,劉策能接受。
他點了確認。
藍光一閃,兩個白色的塑膠藥瓶憑空出現在桌案上。
沒有任何包裝,沒有任何標籤,就是兩個光禿禿的藥瓶,裡面裝滿了藥片。
系統的風格一如既往的簡潔粗暴。
不過也好,要真寫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說明書,自己還得處理一下。
劉策拿起藥瓶看了看,確認無誤後,把它們放進了提前準備好的一個布口袋裡。
又從桌上抽出一張紙,提筆寫下服用方法,硝苯地平每日一次,一次一片,晨起空腹服用。
阿司匹林每日一次,一次一片,隨餐服用以減輕胃部刺激。
寫完,他將紙條摺好,塞進布袋,繫緊袋口。
然後他開啟門,叫來劉三。
“把這個送到東宮,親手交給太子殿下。”
劉策把布袋遞給他:“路上不要耽擱,東西也別出岔子。”
劉三雙手接過布袋,恭敬道:“先生放心。”
他沒有問袋子裡是什麼,也沒有問為什麼送個藥還要親手交給太子殿下。
先生吩咐的事,他照辦就是。
劉三轉身大步出了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劉策站在廊下,目送他離去,然後伸了個懶腰。
朱標的高血壓,按現在的分期應該屬於二期,有明確症狀,但還沒有出現靶器官損害。
只要規律服藥,把血壓控制在正常範圍內,腦出血的風險就能大幅降低。
至於能不能讓他活到朱元璋那個歲數,那就看他自己肯不肯按時吃藥了。
不過以朱標的性格,既然知道自己身體有問題,應該會配合。
畢竟他比誰都清楚,他這個太子的命,關係著整個大明朝的未來。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劉三回來了。
他走進院子時,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
見到劉策,他先是行了一禮,然後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雙手捧到劉策面前。
劉策看了一眼,五兩銀子。
第48章 醫館開張
劉策不解:“什麼意思?”
劉三老老實實地回答:“屬下見到太子殿下了,把藥親手交給了殿下,這是殿下給屬下的賞錢。”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自在:“屬下不敢居功,所以上交先生。”
劉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就是忠斩壤瓭M的好處。
換了別人家的下人,主子給的賞錢早就揣進自己腰包了,誰會拿回來上交?
劉三不但交了,還交得理所當然,彷彿這銀子本來就是劉策的。
劉策擺了擺手。
“既然是太子殿下賞你的,你給我幹什麼?”
劉三還要再說,劉策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用錢的地方多。”
劉策的語氣隨意而溫和:“五兩銀子,也不算太多,你就留著吧,全當零花錢了。”
劉三抬起頭,嘴唇動了動:“先生...”
“行了行了。”
劉策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把我當那種黑心老闆,安心收著吧。”
劉三攥著那錠銀子,站了片刻,才低聲道:“謝先生。”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感謝的話,但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情緒,比任何話都明白。
趙四和王五站在不遠處的廊下,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但目光裡都多了一層東西。
劉策轉身回了屋,往搖椅上一躺,長長地舒了口氣。
今天這一天,從教坊司扇朱檀巴掌開始,到御書房跟朱元璋硬剛,再到給朱標猿龈哐獕海垓v到現在才算消停。
他閉上眼睛,搖椅輕輕晃動著,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劉三那五兩銀子的事,他心裡門清。
朱標給劉三賞錢,不是真覺得劉三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而是給他劉策面子。
藥是劉策配的,人是劉策派的,賞劉三就是賞劉策的臉面。
朱標這個人情做得不動聲色,既不顯得刻意唤j,又把意思傳達到了。
這就是朱標的手段。
劉策嘴角微微翹起。
說實話,這種感覺確實不錯。
善念常駐這個被動技能,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只要和他有過交情、受過他恩惠的人,都會把對他的好感刻進骨子裡,而且是隻增不減的那種。
朱元璋是這樣,馬皇后是這樣,朱標是這樣,朱雄英是這樣,劉三趙四王五也是這樣。
不用擔心背叛,不用擔心猜忌,不用擔心人心易變。
這種感覺,實在是,爽翻了。
劉策閉上眼睛,在搖椅的輕晃中哼了一聲。
秦始皇吃花椒,贏麻了。
......
時間過得很快。
一轉眼,八月初八,良辰吉日。
崇文門內大街從清早開始就熱鬧得不同尋常。
三進三出的宅子前,門臉大開,新漆的門柱在晨光裡泛著烏亮的光澤。
門口兩側擺滿了賀禮,大大小小的搴修谜R齊,紅綢紮成的花球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附近有門路的人,早在半個月前就把這位劉先生的底細摸了個一清二楚。
太孫朱雄英,天花彌留,太醫院集體束手,陛下暴怒要滿門抄斬。
這位劉先生當時還是太醫院的一個雜役,闖進奉天殿說能治。
半個時辰後,太孫醒了,要水喝。
數日之內,太孫痊癒,調養數月元氣,如今活蹦亂跳,身上連疤痕都沒留下。
這還不算完。
馬皇后積勞成疾,太醫院粤硕啻握f不出個所以然,劉先生幾根手指一搭,直接斷出問題,開了方子,如今皇后娘娘的精神一日好過一日。
這是什麼概念?太醫院加起來不如人家一根手指頭。
更離譜的是後面,魯王朱檀在教坊司撞在這位劉先生手裡,被扇了三巴掌,捆了一夜,押送進宮。
劉先生當著陛下的面,讓陛下收拾自己的妃子和親兒子。
陛下不但沒治他的罪,反而照他說的辦了。
這些事隱秘的傳出來之後,整個應天府的官場都震了一震。
緊跟著就有人翻出了更早的舊賬:逡滦l千戶陳虎,學著劉先生頂撞陛下,捱了五十大板,養了半個月的傷,俸祿扣了三個月。
同樣是頂撞,一個挨板子,一個得賞賜,這差距,瞎子都看得出來。
於是坊間開始流傳一個極其離譜但又極其合理的猜測,這位劉先生,莫不是陛下的私生子?
當然,這話沒人敢公開說。
但心裡的嘀咕,誰也攔不住。
所以今天醫館開業,來的人比劉策預想的多了足足三倍。
朝中大員、勳貴子弟、富商巨賈,但凡能扯上一點關係的,都派人送來了賀禮。
不能親自來的,也差了家中管事捧著禮單前來道賀。
整條崇文門內大街車馬如龍,逡氯A服的賓客絡繹不絕。
劉策穿著一身嶄新的月白色迮郏褪侵鞓怂偷哪羌驹陂T口迎客,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拱手作揖,禮數週全。
“劉先生,恭喜恭喜!”
“久仰劉先生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氣度不凡!”
“劉神醫開業大吉,我家中備了些薄禮,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劉策一一還禮,嘴上說著:客氣客氣、哪裡哪裡、愧不敢當。
但他的心裡卻門清得很。
這些人衝的不是他劉策的面子,是他背後那個人。
但這沒什麼不好。
面子這東西,誰給的不要緊,好用就行。
管家張福帶著張安、張寧和春蘭在院子裡穿梭忙碌,端茶倒水,收禮登記,忙得腳不沾地。
劉三、趙四、王五、李六四人則站在門口兩側,目不斜視,忠盏年P注著一切。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得到朱元璋的命令,今天可以繼續穿逡滦l服裝,就是撐場子的。
所以,這哥三個現在是身穿飛魚服,腰挎繡春刀,威風的不得了。
逡滦l給醫館看門,這場面在整個應天府找不出第二家。
來的賓客們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態度也更加謙卑了。
劉策一邊應付著各路賓客,一邊在心裡暗暗感慨。
這到底不像那些傻叉小說裡寫的,開個業總得蹦出來幾個不長眼的貨色,非得上趕著被打臉。
什麼紈絝子弟來砸場子,什麼權貴惡僕來搶東西,然後主角霸氣側漏,啪啪啪扇回去,圍觀群眾一片叫好。
現實不是小說。
以他劉策如今做到的事情,只要訊息靈通一點的,誰會蠢到來找他麻煩?
治好太孫、猿龌屎箅[疾、當著皇帝的面收拾了皇子和貴妃,這些事情隨便拎出一件來,都夠普通人在大明橫著走了,而他一個人幹了三件。
這時候來找他麻煩,那不是打他劉策的臉,是打朱元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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