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249章

作者:無諒888

  “只要有能力,我會重用。”

  “只要忠眨視哟笾赜谩!�

  “這,便是我李鎮用人準則。”李鎮緩緩開口,帶著一種威嚴。

  “下官明白。”

  一眾留守紛紛開口應道。

  到了這一步。

  他們又能有怎樣的選擇呢?

  “主上治下,田畝歸公,均分於民。”

  “這,乃是鐵律。”

  樊子蓋此刻又緩緩開口道,同樣也是帶著一種嚴肅,不容置疑。

  “敢問大將軍。”

  “如今川蜀之地把持田地的大多為世家豪族,倘若他們不…不尊政令,該當如何?”一個郡守試探著問道。

  其他人也是紛紛看著李鎮。

  “告訴諸位郡守。”

  “在關中三郡時,我對那些不尊政令的世家是如何處置的?”李鎮淡淡一笑,開口道。

  單雄信直接站了起來,冷冷道:“不尊政令者,無論庶民與世家,無論官身與否,阻擋田歸公有,視為叛逆,當抄家滅族!”

  “也正是了多虧了這些世家。”

  “不然我玄甲軍斷了這麼久的糧餉,還真的無法維持啊。”

  “涼州世家,扶風三郡世家。”

  “他們的確是非常豐厚,讓我軍糧餉充足。”

  說到了後面。

  單雄信更是毫無掩飾殺意。

  此話落。

  此間二十個郡守的心底都是一驚。

  雖然已經瞭解了一些李鎮在涼州時的所為,但此刻真正說出來,更是讓他們心底翻江倒海。

  這等政令下達。

  無異於將現有的秩序洗牌。

  叛軍行徑,莫過於此了。

  只不過。

  李鎮這是披著朝廷大將軍之名的存在,只不過行事卻是披著叛軍之行。

  “大將軍。”

  “各地世家,掌握權柄與財源。”

  “如若他們群起而動,聯合一起對抗,該當如何?”又一個郡守試探著問道。

  “我,巴不得他們反,巴不得他們亂。”

  “正好,一勞永逸。”

  “實話告訴諸位吧。”

  “世家,無論到了哪一個時代都不可根除,剷除這個世家便會有新生家族出現,要麼隨時間洪流而亡,要麼成為新的世家。”

  “我,不可能阻止世家的出現。”

  “卻可以讓那些不服的老世家滅亡。”李鎮冷冷一笑,殺意毫無掩飾。

  隨之。

  一股恐怖的殺意席捲大殿。

  讓人不寒而慄。

  “再補充一句。”

  “在主上治下。”

  “不僅是田地均分,任何礦物也歸於國有,唯有得主上政令方可開採。”

  “還是那句話,倘若違背阻礙,殺。”

  樊子蓋又補充了一句。

  有了在涼州的經驗。

  樊子蓋自然是絲毫不虛。

  ……

第153章 定勳官,定軍功,定撫卹!全軍擁戴!

  在涼州時。

  李鎮施行政令時是用那些世家作為血包。

  讓政令施行。

  可隨著細鹽,乃至於糧食的豐收,還有未來的高產作物。

  這就是李鎮足可安定天下的底氣所在。

  所謂世家!

  正如李鎮所言。

  世家不可能不存在。

  但。

  世家也有著新老的區別。

  對李鎮而言。

  讓這些世家吐出田地,吐出礦產。

  這就是他們的一個價值。

  如若不願意。

  那就沒必要存在了。

  老世家亡。

  新家族出。

  至於新家族會不會又成為新的土地兼併擁有者,李鎮並不在乎,因為李鎮會活得比他們都長,有他在,哪怕未來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帝國,李鎮也萬全鎮鎮得住。

  “好。”

  “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如今天下亂象叢生,叛逆四起,朝廷也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我能做的,便是守土保民,至少在眼下是以保護治下萬民為本。”

  “中原的鬧騰,暫且讓他們去鬧吧。”

  “自今日起。”

  “我將親自坐鎮蜀郡郡府,督管二十郡政令施行。”

  “樊老,全權代表我施行政令。”

  “一,田歸公有,凡我治下田畝,全部造冊登記,無論世家與平民,田畝一律造冊歸公,待得統計完善之後,便分發萬民,授於耕種之權,無交易販賣之權,土地歸公。”

  “二,資源礦產歸公,無論是否有曾經朝廷印契,無論是否公私。”

  “三,川蜀之地賦稅與涼州等同,廢除人丁稅,啟用田畝稅,攤丁入畝,按田畝收取賦稅。”

  “四,發展商業,鼓勵涼蜀通商,各處關隘暫免通關費,設商稅房,歸於民部執掌,凡商賈貨物價值,販賣銀兩,最高按十稅二徵收賦稅,最低按二十稅一收取,我已經擬定好具體章程。”

  “五,工坊發展,鼓勵工坊經營,同樣按照商稅收取工坊出坊價值,最高十稅二,最低二十稅一收取賦稅,也歸於商稅房統計執掌。”

  “六,商稅房,隸屬民部,由梁碩執掌,直接受命於魏徵,獨立於各方郡府之外,負責賦稅收取,郡府縣衙官吏需派遣文吏審計,互相監督。”

  “七,穩定物價,發行新幣,自今以後,川蜀之地與涼州流通錢幣一樣,外界錢幣不允流通,對涼州與川蜀之外商貿,惟有白銀方可交易,不交易銅錢。”

  “八……”

  到了此刻。

  李鎮也懶得浪費什麼時間,直接將在涼州大刀闊斧改革的諸多政令舉措照搬到了川蜀之地。

  之前在涼州時。

  李鎮還是一窮二白,沒有任何根基。

  可現在卻截然不同了。

  有了八郡之地作為根基,擁兵十五萬。

  如此強大的實力。

  足夠李鎮去推行,去改革。

  而且。

  如今也是最好的時機。

  因為在川蜀與涼州之外如今正是紛爭四起,各方諸侯,各方反王,各方世家都在瘋狂爭奪著地盤,爭奪著利益。

  這川蜀與涼州偏遠。

  他們如今還根本顧忌不上。

  可以說。

  這川蜀二十郡的世家根本不會有任何外力來幫助他們對抗李鎮,只能在他們內部聯合,來對付李鎮的政令。

  只是。

  在絕對的兵鋒下,他們的反抗有用嗎?

  無非是多死一些人罷了。

  隨著時間過去。

  在上午時,眾官吏入殿。

  如今已經過去了快四個時辰,再過不久夜幕就要落下。

  在這時間裡。

  李鎮敲定了川蜀政令施行。

  而樊子蓋則是將這二十郡的郡守全部都重整了一遍,幾個關鍵的郡全部都換上了李鎮在涼州的心腹,其餘的郡守則是各有轉移,就比如原本是蜀郡的郡守就換到了巴東,原本是巴東的郡守就換到了平武郡。

  可以說。

  此番政令施行下。

  雖然保留了大多人的郡守之實,卻讓他們離開了原本的執郡之地。

  這也是一種權种坪饬恕�

  “主上。”

  “今日川蜀諸政事已然商定。”

  “接下來便是全力施行了。”樊子蓋笑著道,老臉上也是帶著一種滿足。

  “樊老。”

  “政令已經初步擬定,只待施行。”

  “還有一事,我也思慮許久,如今也是時候施行了。”李鎮笑了笑,神情卻是無比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