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204章

作者:無諒888

  “尚書。”

  “這不可能吧?”

  “京畿乃是我大隋核心,重中之重,陛下怎會放棄?”

  ‘我大隋根基在此,倘若放棄京畿之地,豈不是放棄大隋基業?’

  “……”

  這一刻。

  殿內的這些人全部都目瞪口呆,完全是始料未及。

  不過他們也是最後掙扎著,根本不相信楊廣會放棄這京畿之地。

  都城所在。

  國咚凇�

  怎能放棄?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一旦將京畿放棄了,那大隋的根基也就毀了。

  “密旨如此。”

  “老夫用得著騙爾等嗎?”

  樊子蓋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這種地步了。

  原本打算誓死抵抗的他此刻也是徹底放棄了。

  皇帝都放棄了京畿之地,他就算再抵抗又有何用?

  大隋!

  隨著楊廣放棄救援京畿,便已經向滅亡在倒計時了。

  這種情況,樊子蓋又如何看不出來。

  “陛下密旨。”

  “大興所有百官攜家眷南下遷徙至江都。”

  “放棄京畿之地。”

  樊子蓋沙啞著說道。

  此話落。

  好似一道雷霆直接在這大殿內炸開了。

  “尚書。”

  “這萬萬不可啊。”

  “一旦放棄了京畿,我大隋就真的完了。”

  “陛下怎能做出如此決定。”

  “陛下昏聵啊,這是廢我大隋基業啊。”

  “完了,一切都完了。”

  “放棄京畿,這是最愚蠢的決定。”

  “陛下啊……”

  殿內的一眾文武都不甘心的哭嚎了起來。

  對於他們而言。

  這一刻。

  尤為苦澀。

  他們這些人當中或許有不少以自身利益為本的世家大族,但也有忠於楊廣,忠於大隋帝國的世家大臣。

  此刻。

  眼睜睜的看著楊廣放棄京畿,要將大隋帝國的根基放棄了。

  他們就好似親眼看著大隋走向滅亡,卻無能為力。

  “諸位。”

  “回去收拾家當吧。”

  “自行南下撤離吧。”

  “如今大興也根本沒有多少兵力去負責轉移了。”

  “老夫會竭盡全力守住大興,而你們,各安天命吧。”

  看著這嘈雜的一幕,樊子蓋緩緩開口說道,也是徹底失去了銳氣。

  似乎在這一刻。

  他對大隋帝國。

  對楊廣的忠心也徹底破滅了。

  他能夠做的,也是完成這最後一道聖旨了。

  “尚書。”

  “難道你不南撤嗎?”

  一個大臣站起來,帶著幾分不忍的問道。

  許多大臣也是紛紛看著樊子蓋。

  “陛下遠征,老夫便是這都城內官位最高的,統領軍陣禦敵,如若老夫都逃了,那所有人都走不了了。”

  “諸位。”

  “老夫已經老了。”

  “這一次,便是老夫承接陛下最後一道聖旨了。”

  “此戰之後,再無大隋之臣樊子蓋了。”

  樊子蓋緩緩開口,語氣之中難以掩飾悲慼。

  或者說。

  這一刻。

  樊子蓋對大隋,對楊廣是真的失望了。

  放棄京畿之地,放棄大隋根基。

  這種昏聵之事,他竟然都做得出,樊子蓋真的很失望。

  “尚書。”

  聽著樊子蓋這般決然的語氣,也讓殿內許多大臣臉色大變。

  “去吧。”

  “該走的走。”

  “潼關,大興。”

  “老夫會鎮守的。”

  “老夫會盡可能的給你們撤離找機會。”

  “還有,通知留守在都城出征將領的家眷,讓他們也離開吧。”樊子蓋擺了擺手,坐在了椅子上,不想再多言。

  到了這一步。

  他也沒有意義再多說什麼鼓舞激勵的話音了。

  “下官,拜別尚書。”

  一些大臣在掙扎一刻後,恭敬對著樊子蓋躬身一拜,然後便快步離開了大殿。

  “下官拜別尚書。”

  有一便有二。

  眨眼間。

  一個個大臣紛紛離開了大殿,充滿了急迫。

  只是一陣。

  原本還有著數十個文武匯聚的尚書府大殿內只剩下了寥寥幾個人。

  “斛侍郎,你為何不走?”

  樊子蓋看著殿內的幾人,除了幾個自己的門生外,還有一人讓他頗為意外。

  正是斛斯政。

  “樊尚書。”

  “難道你真的要與大興共存亡?”斛斯政則是抬起頭,沉聲問道。

  樊子蓋眼中異色閃過,繼而道:“斛侍郎此話何意?”

  “老夫如今已經到了古稀之年了,如今也是拖著病體於此。”

  “如若老夫不在此,或許叛軍數日內就要破了大興了。”

  斛斯政仍然面不改色:“實則,我們還有一個選擇。”

  樊子蓋則是面不改色:“還有何選擇?”

  但斛斯政此刻沒有直接說了,而是看著殿內的其他人一眼。

  “你們暫且退下吧。”樊子蓋則是對著剩下的這些門生道。

  “是。”

  眾門生躬身一拜,紛紛退了下去。

  這些人並非出自世家大族,而是被樊子蓋委以重任的門生,自科舉而出的。

  世家大族能逃。

  他們卻是不能逃。

  因為他們的底氣在於樊子蓋,如若他們直接拋棄樊子蓋逃了,那他們就成為背棄良師之人了。

  “現在沒有了他人了。”

  “斛侍郎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樊子蓋平靜的道。

  “樊尚書或許心繫大隋,但後路也已然安排了。”斛斯政笑了笑,說道。

  “恩?”

  樊子蓋眉頭一皺,凝視著斛斯政,帶著一種冷意:“斛侍郎此話何意?”

  “雖說樊尚書隱藏很好,但下官畢竟是調動後勤輸送的主事人,尚書暗中給涼州輸送的多餘糧草,甚至是兵甲,下官可都是知道啊。”

  “而且。”

  “尚書次子似乎也在涼州吧。”斛斯政笑了笑,直接說道。

  可面對此。

  樊子蓋平靜回道:“涼州之亂,老夫得陛下聖旨,全力支援李鎮將軍平叛,這些兵甲輜重或許有餘,但也是遵循聖旨。”

  看著樊子蓋這話語。

  斛斯政也是知道樊子蓋老稚钏悖f話更是滴水不漏。

  “樊尚書。”

  “我也不廢話什麼了。”

  “如今之天下,已然大亂了。”

  “如若陛下沒有率軍回援,鎮壓王世充,重塑京畿之地,那或許大隋還能夠維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