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174章

作者:無諒888

  “但他們留下了不少的田畝與未曾帶走的書籍宅邸等。”

  “不知這些該如何處置?”羅松此刻開口道。

  “全部充公,田畝造冊歸府所有。”李鎮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道。

  這些田地。

  未來李鎮可都是要以戶籍劃分於民的,既然他們逃了,那就不要想要了。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涼州可不再是大隋的天下了。

  “這樣會不會引起那些世家的不滿?甚至上奏朝廷?”

  “他們雖然逃了,卻未曾勾結叛逆,並未犯下帜嬷铩!�

  “奪了他們的家產,這似乎於理不合。”羅松有些猶豫的說道。

  對此。

  李鎮淡笑一聲:“我可不是朝廷,也沒有為他們保護產業的任務,他們的產業無人照料,那就充公,如若他們要去彈劾上奏,儘管去吧。”

  “是。”羅松看著李鎮這認真的樣子,也不再多言。

  “你們如今來了,那我也正好宣佈一道政令。”

  “先行在張掖郡施行,官府為驅,軍隊為鎮。”李鎮神情嚴肅的道。

  “請將軍吩咐。”

  殿內眾人齊聲道。

  “凡張掖郡境內,無論郡,縣,鎮,村。”

  “所有田地全部例行登記造冊,倘若瞞報,以輕罪論處,瞞報過多,以重罪論處。”李鎮十分嚴肅的道。

  “敢問將軍。”

  “這…這是要做什麼?”羅松有些不解的問道。

  而魏徵沒有開口詢問什麼,但心中已有所料。

  “等以後你就知道了,總之此事統計之後,對於萬民有好處,對於未來的涼州也會有好處。”

  “先從張掖開始,等金城收復,金城全境也是如此,直至整個涼州。”李鎮淡淡一笑,也沒有去解釋什麼。

  他自然不能說這是為田畝數來摸底,為以後將田地全部收歸於國有,再行分配做準備。

  畢竟此刻涼州還未真正拿下。

  而且大隋也未真正崩盤。

  但。

  這也快了。

  一切從涼州開始。

  “下官明白了。”羅松也不多問,恭敬領命。

  之後。

  李鎮又交代了諸事。

  一切。

  政令施行,都是在為未來完全掌控涼州做準備。

  ……

  時間逐漸流逝!

  前往金城郡的官道上。

  一支萬人的大軍正在向金城郡城方向行進。

  只不過這一支軍隊看起來十分雜亂。

  戰甲也並不齊全。

  每一個兵卒手臂上都綁著一條紅布。

  這也是一種區分敵我的方式。

  畢竟如今之天下還是以大隋制式戰甲為主。

  如若不做區分,很多情況就真的是敵我難分了。

  “這位將軍。”

  “你這是從何處而來?”

  官道一處叛軍的哨所,當大軍行軍於此。

  一個叛軍的隊正走了出來,看著最前面騎著馬的【將領】問道。

  “奉大將軍之令,張掖郡隋軍有異動,未保金城不失,特歸於金城保護主公,守護郡城。”

  李鎮直接從懷中拿出了安修仁的令牌,高高舉起,大聲道。

  聞聲!

  叛軍的隊正也沒有多問,而是快步上前,來到了李鎮的面前。

  李鎮則是放下令牌,對著這個隊正一遞。

  叛軍隊正接過了令牌,仔細一看,然後恭敬道:“敢問這位將軍可有少主令牌?”

  “主公已經交代了。”

  “行軍通行必須有正副兩將令,否則不允動兵。”

  聞言!

  李鎮裝出了一幅恍然回神的樣子:“差點忘記了。”

  然後立刻從懷中拿出了李伯玉的令牌。

  叛軍隊正立刻接了過來,仔細一看,然後恭敬的將兩塊令牌都捧起,恭敬道:“兩令皆在,請將軍通行。”

  說著。

  隊正立刻對著身後的哨所一揮手:“挪開拒馬。”

  應聲。

  一眾叛軍迅速將阻擋的拒馬還有一些障礙移開。

  “恩。”李鎮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令牌重新收入了懷中。

  “敢問這位將軍。”

  “不知如今刪丹戰事如何了?”正在李鎮準備再次動身前行時,這個叛軍隊正帶著一種忐忑好奇的問道。

  聞言!

  李鎮轉過頭看著這個叛軍隊正,十分自信甚至帶著傲氣的道:“放心吧,隋軍只有區區數萬兵力,而且這一次有大將軍和少主親自鎮守,刪丹穩若泰山,絕不可能被攻破。”

  聽到這。

  這叛軍隊正也是安心的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好了,大將軍軍令不可違。”

  “此間加快一些行軍,到了晚上應該舉可以入郡城了。”李鎮笑了笑,絲毫沒有任何慌亂,隨後一擺手。

  大軍繼續啟程。

  只不過。

  這一支萬軍隊伍裡。

  也只有李鎮如此鎮定了。

  如今李鎮帶著他們可謂是直接深入到了金城腹地。

  如果被發現了,那就必須動手了。

  雖然有著這萬眾兵力在,但在這金城郡內仍有數萬計叛軍,畢竟叛軍抓壯丁並沒有停,所謂民生,所謂農業,如今都沒有在李軌的考慮範圍,他考慮的是如何生存下來。

  “將軍。”

  “沒想到越靠近金城,他們這些哨所卡得越嚴。”

  “幸虧將軍早早將那兩個叛逆的令牌拿到手了,不然就只能強攻了。”在李鎮身邊同樣偽裝成叛將的尉遲恭低聲說道。

  “造反帜妫援斨斏鳌!�

  “畢竟李軌已經吃了一次大虧了。”

  “再而。”

  “那安修仁畢竟是胡人,讓他兒子去也是為了監督,兩令調兵,這也是李軌的制衡之道了。”李鎮平靜的說道。

  尉遲恭則是一笑:“說到底,這一次將軍一人破城,以閃電之勢就將整個刪丹城奪下了,李軌也根本沒有收到城池陷落的訊息,甚至於根本想不到。”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能夠擁有如此戰力啊。”

  說到這。

  尉遲恭除了敬畏外,更多的還是一種期盼。

  武道煉體已入門。

  並且在李鎮麾下也算是最出類拔萃的,可想要做到李鎮那一人破城關,也根本是不可能的。

  “好好修煉。”

  “未來會有這等機會的。”李鎮則是平靜說道。

  待得李鎮率軍遠離了這哨所。

  “隊正。”

  “這一支軍隊怎麼感覺怪怪的?”

  一個兵卒忽然開口對著剛剛攔路的隊正道。

  “什麼怪怪的?”隊正反倒是有些奇怪的問道。

  “說不上來。”

  可仔細一想,這個叛軍兵卒又說不上那種奇怪的感覺。

  總之。

  在這個兵卒心底有著一個想法。

  這一支自己人的軍隊精氣神不對,比之他們原本的軍隊似乎要截然不同。

  之前大軍開拔去刪丹時他也在,雖然兵力不少,可都是死氣沉沉的,可這一支軍隊雖然看著散漫,卻沒有那種死氣沉沉。

  “得了。”

  “別亂說。”

  “反正現在只要刪丹不丟,我們在金城就很安全。”

  “如果刪丹真的丟了,我們也有機會撤。”

  “現在這個世道能夠有口飯吃,活下來就行了。”

  “天塌了有高個的頂著,我們說到底也就是底層低賤的人罷了。”叛軍隊正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

  夜幕落下!

  金城郡城!

  在這涼州之地的郡與中原許多郡不同。

  雖然涼州之地不小,卻是地廣人稀,所有郡內大多也只有三四個,甚至是兩三個縣城。

  這金城郡正是如此,下轄只有兩個縣城,人口比張掖郡還要少。

  越靠西邊人口越少,越是靠近京畿人口越多。

  “城下何人?”

  當李鎮率軍來到了金城郡城下,城關上立刻就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