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從戰場撿屬性到玄武門對掏 第165章

作者:無諒888

  今天。

  毫無疑問。

  大收穫。

  ……

  金城!

  看似安寧的大殿。

  一箇中年男子身著華服坐在了主位上,在下,則是有著屬於他的一套文武班底。

  顯然。

  這個男子正是涼州兩大叛逆之一的李軌。

  在歷史上。

  更是一大反王,自稱為涼帝的人物。

  只不過現在他還遠遠沒有發展到歷史的那種地步。

  現在他還只是一個叛逆倏埽笏宓蹏参丛嬲矞纭�

  “張掖郡,只有一個刪丹城了。”

  “我的大將軍,我的軍師,我的弟弟,全部都死了。”

  “十萬大軍,潰於張掖。”

  “你們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此兵力,後勤糧草充足,為何會有如此之敗?”

  “難不成這些兵力都是假的不成?”李軌掃視著殿中的手下。

  有世家之人。

  有平民,也有寒門。

  三教九流匯聚。

  “主公。”

  “朝廷此番派軍前來,這個統兵戰將李鎮不容小覷。”

  “此番我軍敗於他手,非是兵力不足,而是大將軍他們起了輕視之心,小看了這李鎮。”

  “這才會有此敗。”

  “這李鎮是朝廷鷹犬,奉了那狗皇帝的命令來收復涼州,他主攻,而我軍則是防守。”

  “所以屬下提議,往後無需去與這李鎮硬碰硬,而是以逸待勞,依城而守,發揮我們的實力。”

  李軌麾下第一质浚彩抢钴壠鸨旆粗饕劃之人梁碩,恭敬說道。

  “按你的意思。”

  “我們要放棄張掖不成?”李軌眉頭一皺。

  他心中所想便是將張掖徹底佔據,掌控涼州三郡之地,然後再滅了薛舉,便可將涼州五郡全部掌控,成為真正的一方諸侯,擁有徹底與朝廷對抗的實力。

  “主公。”

  “並非放棄,而是暫避鋒芒。”

  “說到底。”

  “我軍雖然發展極快,但是在軍隊實力上,在兵甲充裕上,遠遠不能與朝廷比擬。”

  “甚至於兵力大多是壯丁招募,無軍心,無士氣,唯有練兵圖之,唯有蟄伏防守為上。”

  “只要朝廷損耗兵力過大,他們就不敢再進,便是我軍反攻之時。”

  “如若與他們硬碰硬,非但討不了好,甚至還有薛舉從旁虎視眈眈啊。”梁碩立刻回道,一臉嚴肅。

  聽到這。

  李軌點了點頭。

  說到底。

  他最為擔心的還是薛舉。

  雖說在實力上薛舉還是遜色他不少,兵力也比不上他,但如果他與朝廷硬碰硬消耗,那薛舉遲早會有機可乘的。

  “那就按軍師的意思,防守為主。”

  李軌點了點頭,最終還是同意防守,隨之目光一轉,落在了一個武將身上:“安將軍。”

  “末將在。”安修仁立刻站了起來,他生得虎背熊腰,看起來十分兇悍,也並非中原人的長相,似為胡人。

  “我軍全部兵力堪堪十二萬餘,大部分都在張掖,此番在張掖折損兵力不少,大將軍陣亡了,乃便是我麾下大將軍,我命你前去刪丹坐鎮,收攏潰軍,鎮守刪丹不失。”李軌當即下令道。

  “末將領命。”安修仁立刻領命道。

  “伯玉。”李軌又開口。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將領站了起來。

  “請父親吩咐。”李伯玉立刻應道,他正是李軌長子,在歷史上也是成了太子的。

  雖然這太子當得不長。

  “你隨安將軍一起,給安將軍為副。”

  “務必給為父將刪丹守好了。”

  “這可是金城郡門戶。”李軌沉聲道,萬分嚴肅。

  “請父親放心。”

  “兒子定當鎮守不失,那李鎮不過是朝廷走狗,兒子不懼。”李伯玉十分高傲的說道。

  交代於此。

  李軌也是放心的點了點頭。

  ……

  張掖郡,通往京畿的官道上。

  一行幾十人的甲兵帶著兩架囚車向著官道行進而去。

  只不過。

  囚車上的兩人卻沒有任何囚犯的樣子,囚車是空的,他們則是騎著馬。

  “兩位將軍。”

  “國公已經交代了,等兩位將軍歸於大興之後,自會找那李鎮算賬。”

  此間兵卒為首的一個小軍官十分恭敬的對著楊士覽與孟秉說道。

  “恩。”

  楊士覽二人冷著臉點了點頭,但看著他們的表情就可以想到他們有多怨恨李鎮。

  到了張掖不到兩日他們就被拿下,被關入了牢獄之中。

  權柄盡卸。

  麾下親衛全部都被李鎮所殺。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仇恨了,而是生死之仇。

  當然!

  殺人者,人殺之!

  這是他們輸了。

  李鎮從一開始就搶得了先機,從兵部知道了他們的詳細情況,否則他們這些棋子絕對會害得李鎮夠嗆。

  也正在隊伍行進時。

  忽如其來。

  咻咻咻。

  咻咻咻。

  自官道兩面土丘,忽然激射而來一支支利箭。

  “啊…啊……”

  只是轉瞬之間。

  這些押送計程車兵便立刻被射倒了近半。

  楊士覽與孟秉並沒有著甲,騎著馬更是顯眼。

  兩人也瞬間被利箭穿身,從馬上摔了下來。

  下一刻!

  直接在土丘兩邊,上百個黑衣人迅速向著這些官兵殺來。

  手起刀落,手段狠厲,直接屠戮。

  轉瞬間。

  這已經受傷的楊士覽與孟秉二人就被這一群黑衣人包圍,其他押送的兵卒也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們…你們是李鎮派來的人。”

  楊士覽捂著被箭矢洞穿的胸口,死死凝視著眼前的黑衣人。

  一旁孟秉則是嚇得瑟瑟發抖,似乎是完全沒有料到。

  為首黑衣人走上前。

  手握利劍,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

  “既與主上為敵,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王伯當冷冷道。

  “他殺了我們難道就不怕朝廷怪罪嗎?”

  “他這是僭越。”楊士覽聲音發顫道。

  到了此刻,他也是怕了。

  他也沒有想到李鎮下手竟然會這麼狠。

  “涼州之地叛逆橫行。”

  “兵部押送罪將楊士覽,孟秉歸京畿之路,遭遇一股叛軍,最終被叛軍所剿,全軍覆沒。”

  “這個理由充分嗎?”王伯當帶著幾分嘲諷的道。

  聽到此話。

  楊士覽與孟秉臉色徹底變得煞白。

  這一個理由。

  太充分了。

  哪怕是朝廷想要追責,也根本怪不到李鎮頭上來,只要沒有證據,無人可以給李鎮定罪。

  “殺!”

  王伯當冷喝一聲。

  幾個黑衣人直接衝上前,手起劍落。

  楊士覽與孟秉二人被直接斬首,死不瞑目。

  “補刀,確保沒有活口。”

  “全部斬首,剝了戰甲。”王伯當對著手下喝道。

  這些人除了一些新加入訓練的死士外,大多還是李鎮的親衛軍。

  對李鎮忠心耿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