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無諒888
“諸卿免禮平身。”楊廣開口道。
“謝陛下隆恩。”
所有大臣齊聲高呼道。
有爵位在身者,站直了身體,無爵位在身的也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番,朕歷經親征高句麗,歷洛陽逆僦畞y,今亂象平復,歸於大興。”
“幸得諸卿鎮守都城,安撫政務,朕方可高枕無憂。”楊廣大聲說著,充滿了一種勉勵之意。
“陛下天恩浩蕩,臣等誓死效之。”所有人大聲高呼道。
“好。”
楊廣點了點頭,繼而道:“入殿議事!”
隨後楊廣又重新上了鑾駕。
大興皇宮,朝議之地,大興殿!
楊廣端坐在了龍椅之上,俯瞰朝堂。
相隔了近一載時間,這是楊廣首次歸於大興,再定朝議。
在山呼見禮之後。
“有本奏,無本退朝。”王義走出來,大聲高呼道。
“啟奏陛下。”
“如今涼州之變更大,昔日所屬涼州五郡如今幾乎全部淪陷,唯有張掖一城未曾淪陷叛逆之手。”
“今,李鎮將軍已經率領大軍入駐張掖。”
“但。”
“這僅僅只是不到三個月時間,竟有如此之失。”
“除叛軍早就意圖外,更有張掖,金城,武威等郡留守貪生怕死,有棄城而逃之舉。”
“故,請陛下著重懲處那些棄城而逃之官吏,以正國法。”
正在這時!
一個站在了文臣靠前一列的大臣站了出來,帶著一臉憤然之色,大聲啟奏道。
正是作為吏部尚書的韋世康,關隴權貴。
此話落下。
不少大臣臉色一變。
龍椅上,楊廣的眉頭也是一皺。
可正在這時!
“韋尚書此言差矣。”
宇文述立刻站了出來,大聲道。
“許國公難道要為這些人求情不成?”韋世康臉色一變,看著宇文述質問道。
“並非求情,而是向陛下闡述事實也是事情關鍵。”
“薛舉,李軌原本就是涼州地方豪強,擁兵聚眾,而且是突厄叛亂,地方留守自然是防禦不及,而且地方郡兵本就不多,根本不可能擋住。”
“留守撤回,自也是無奈之舉,免得白白送命。”宇文述十分評價的述說道。
“許國公此言,所言極是。”
“涼州本就是民風彪悍之地,郡城郡兵本就不多,而且留守乃是文臣,倘若留下,必送死。”
“撤回方為本。”
“臣附議。”
“此番叛亂突厄,涼州諸郡留守與官吏撤回也是無奈之舉……”
隨著宇文述話音落下後,一個個朝臣也是紛紛出來附和。
從此就可以看出來。
那些從涼州逃走的世家官吏是有後臺的。
世家門閥,彼此都有牽連,自是互相維護。
“身為我大隋官吏,理當為大隋盡忠,一郡留守都逃了,這難道不是罪責?”
“倘若未來我大隋帝國的官吏皆是如此,那豈不是成了笑話了?我大隋國體何存?”韋世康十分憤怒的道。
他是一個堅定的保皇保守派,以維護大隋帝國的統治為主,而這些逃跑的官吏自然是被他給記上了。
“狗咬狗。”
“都去鬥吧。”
站在文臣前列的李淵則是平靜的站著,也不開口,閉目養神。
而高位之上。
看著這喧鬧的場面,楊廣眉頭緊鎖,可看到了主要是韋世康與宇文述的爭鋒,各有各的道理,此刻他也有些不知如此處置了。
畢竟兩個都是他委以重任的大臣。
看看著喧鬧之勢加劇。
楊廣一擺手,冷喝道:“夠了!”
“陛下息怒。”群臣紛紛回過神來,向著楊廣一拜。
“樊尚書,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此事?”楊廣看向了作為局外人的樊子蓋。
“回陛下。”
“韋尚書說的有理,但許國公所言也並無錯。”
“臣以為該追責,卻無需重懲,畢竟涼州之禍太過突厄。”樊子蓋走出來,恭敬說道。
這一話,自然是兩不相幫,兩不得罪。
“就如樊愛卿所言。”
“吏部針對這些逃回來的官吏,依法懲處。”楊廣也是直接下旨道。
此事也算是揭過了。
韋世康也無可奈何。
也正在這時!
“陛下。”
“臣收到了張掖郡傳來的軍報。”
“就在剛剛入宮時收到,快馬加鞭而來。”
樊子蓋未曾退下,而是恭敬道。
“如何?”楊廣立刻追問道,臉色略微一變。
他自然是擔心聽到壞訊息。
畢竟如果涼州全部都丟了,那京畿也會受到威脅。
“李鎮將軍已經率領麾下大軍駐守張掖郡城,除了張掖郡城外,涼州五郡全部淪陷。”
“李將軍上稟,為鞏固防衛,他調動軍隊,整合軍制迎戰,可麾下戰將孟秉與楊士覽不尊軍令,李將軍不得已,將此二人拿下下獄,在押送路途,二人親衛竟動刀兵,掀起兵禍,未免影響戰局,李將軍下令將動刀兵親衛全部誅殺。”
“為穩固防守,李將軍特上奏,請陛下定奪此二人罪責。”
樊子蓋大聲啟奏道。
如今樊子蓋已然不單單是執掌民部的尚書,還監管著兵部,權柄極大。
“竟如此?”
楊廣臉色一變,對此結果也是有些差異。
而殿內的宇文述原本還掛著與韋世康交鋒而得勝的笑容,可聽到了樊子蓋的話後,老臉的神情驟然大變。
“陛下。”
“不可能,這斷然不可能。”
“孟秉與楊士覽皆是陛下親封戰將,怎會不尊軍令?”
“這定然是那李鎮想奪兵權,意圖造逆。”宇文述立刻站出來,大聲道。
顯然。
宇文述此刻也是有些失了分寸了。
孟秉與楊士覽可是他的人。
李鎮此番如此針對,必然就是故意針對他的。
“許國公。”
“你此話未免太過了。”
“人人皆知李將軍忠於陛下,忠於大隋。”
“如若他是逆臣,想要址矗钱敵蹙筒粫陨矸鸽U鎮守洛陽,更不會接下來這危機沖沖的涼州平叛之任。”樊子蓋則是直接對著宇文述道。
“不錯。”
“李將軍忠心陛下,他的妻兒都還在大隋,更有陛下親自派人保護,誰會無視妻兒造反帜妫俊滨拐舱玖顺鰜恚舐暤馈�
“好。”
“就算兩位說的對,李鎮沒有造反帜嬷模朔槍γ媳c楊士覽也定然是別有居心。”宇文述立刻換了一個說辭。
似乎他也知道李鎮不可能造反。
畢竟此刻造反帜妫瑠A在叛軍與京畿中間,那就必死無疑。
蠢材都不會如此。
“李將軍一心為國,能有何居心?”
“不過,孟秉似乎是許國公舉薦戰將,楊士覽也與許國公家族有親吧?”
“李將軍出身低微,那兩位則是世家出身,難免會有些倨傲。”
“或許這就是根本。”
樊子蓋則是開口說著,直接就點破了宇文述想要掩飾的。
宇文述睜大眼睛,似乎也沒有想到一向在朝堂上不爭不搶的樊子蓋,今日竟然與他針鋒相對,這也讓他有些不知如何回話了。
“陛下。”
“此乃李將軍親筆奏報。”
“另,還有連同急報一同呈奏而來的留守奏本。”
“請陛下一閱。”
樊子蓋也沒有過多廢話。
楊廣沒有說話,只是一擺手。
身邊的王義立刻快步向著殿內走去,恭敬將樊子蓋手中的兩封奏報捧起,恭敬呈給了楊廣。
楊廣直接開啟了李鎮親筆所寫的那封。
定睛一看。
原本還有些緊繃懷疑的神情也在看到了奏報之後,稍微舒展了一些。
看完了李鎮所寫。
楊廣又開啟了羅松上奏的奏報,看完之後,神情徹底舒展開來。
“此事。”
“錯不在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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