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69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一萬金?他瘋了還是我瘋了,之前他坑咸陽城那些世家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錢。」

  「就連白糖,那都是一千金子。」

  「一萬金子,他是怎麼敢開口的啊。」

  「不是,本來這件事就是他暗地裡弄出來的,他不應該開口只要個千金百金的,怎麼敢開口要一萬金啊!」

  「是咸陽城那群世家沒有錢嗎,居然輸給了地方豪強。」

  天幕上那氣勢洶洶的一萬金著實嚇呆了天幕底下的一群官員,特別是此時此刻聚在一起的各位世家家主。

  他們舉著酒杯,手停滯在半空中,嘴張得老大,一點也不敢相信天幕上長公子竟然敢開這麼大的口。

  這都已經不能算是獅子大開口了。

  幾個人忽然緩緩放下酒杯,面面相覷。

  “那要這麼對比下來,長公子對我們還算是挺好的哈?”

  另外幾個人瘋狂點頭。

  幾百金和一萬金的對比實在是過於慘烈了,他們連人家零頭都夠不上。

  朝廷外面,下面的官員們看著秦蘇,欲言又止。

  長公子,你不是大魏的長公子嗎?你為什麼一副很缺錢的樣子。

  你爹剛剛搜刮了六國之財,你是整個天下最富的那個,你知道嗎?

  就連魏皇也忍不住回頭,告訴秦蘇:“秦蘇。”

  秦蘇抬頭。

  魏皇:“朕其實很有錢!”

  兒子就像一個瘋狂斂財的商人,這裡摳點,那裡坑點,整天都是一副錢錢錢的樣子。

  他們家還沒有窮到要這種地步。

  驅鬼一次一萬金,這個鬼還是自己搞出來的。

  真會給自己創造需求。

  當然,反應最為強烈的當屬遠在膠東的陳家主。

  “一萬金”被天幕說出口之後,陳家主先是表情凝住,不敢相信秦蘇在他家鬧鬼之後還敢開這麼大的口,隨即憤怒到跳腳,他甚至找不到一個詞語來形容秦蘇,只能瘋狂叫囂“豎子”!

  “秦蘇,豎子,豎子也!”

  就連旁邊跟了他很久的管家都躊躇著不敢上前去,只能默默後退,躲在不顯眼的地方。

  希望家主不要想起他!

  【一萬金說出口之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就連旁邊的何約秋,都欲言又止地看著我。陳家主直接問何約秋要多少錢。何約秋看了我一眼,我撓撓頭,你看我幹嘛,咱倆現在是競爭對手。】

  【緊接著何約秋開口,聲音同樣擲地有聲:“一萬金!”我:???】

  「……這還是我認識的何約秋嗎?」

  「不是,等會兒,這個衝擊有點大了,何約秋不是一直都是正直的代表嗎?」

  「我就說,能跟威爾士混在一塊兒的能是什麼好人。」

  「不是啊,何約秋做廷尉那些年,一直都是正直清廉的代表啊,他從來都不收賄賂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哦,別人賄賂他的錢還沒有他從別人那裡坑來的多。」

  「????」

第97章 坑錢

  天幕下,何蕭沉默了。

  他不敢相信天幕上開口一萬金的那個人是自己的兒子。

  還是從小最乖巧聽話剛正不阿的兒子?

  何蕭看著上面的秦蘇,表情複雜。

  【何約秋開口一萬金是我沒想到,我開這個口只是為了有個討價還價的空間,他開這個口,我看出來了,他應該是挺想賺這個錢的。陳家主看我們倆的眼神,我覺得他都在考慮要不要把我們兩個從這裡丟出去。】

  陳家主:丟出去,都給我丟出去,一群騙子。

  【當然,陳家主最後還是沒有把我們丟出去,他跟我們討價還價,最後在我們並不是那麼默契的配合之下,我們決定打個折,收他八千金。八千金買他後半生平穩生活,反正我覺得很值得。】

  陳家主憤怒,手中的茶盞都摔出去了:“如果沒有你,我的後半生也是平穩的。”

  秦蘇對天幕上的話表示滿意贊同:就是就是,八千金子買後半生平穩,這太便宜了好不好。

  至於陳家主的生活為什麼如此波瀾壯闊,秦蘇表示聽不懂。

  反正他只管解決問題。

  【當然了,我也不明白陳家主是怎麼想的,還問能不能再少點。我好說歹說,告訴他我師父魏秦聯絡神仙可是非常非常貴的,一萬金都算非常便宜的,一問他的預算價格五千金,我拽著魏秦當即就走。】

  【走後沒多久,何約秋也出來了,他說他做法除妖也是非常昂貴的,如果不是因為有我在跟他搶單子,他絕對不會出這個價格。】

  「嘖嘖,失敗了吧。」

  「五千金夠了,你之前在咸陽城都沒有坑這麼多錢的。」

  「就是啊,五千金呢,夠夠的了。」

  「真的不至於坑這麼多,五千金拿錢走人吧,而且人家這災禍都是你自己惹出來的。」

  「就算他們坑了你的錢,那五千金也夠回本了,你還賺了不少呢。」

  陳家主重重放下茶盞,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天幕上的自己沒有上當。

  一萬金,絕對不可能的,五千金都是給你們臉了。

  只有秦蘇,心裡為那個膠東陳家主默默點上一炷香,自己還不瞭解自己什麼性格嗎?這次一萬金,下次指不定幾萬金了。

  【晚上的夜生活還在繼續,等了三天,陳家主又來了,這次我們誰也沒理他。陳家主先是找到我們這邊,表示可以八千金,魏秦搖頭晃腦,表示這次需要三萬金才可以。】

  【陳家主當即扭頭找了對面的,何約秋也表示這次要三萬金。陳家主扭頭就要走,我在後面說:“陳家主,下次來可就是五萬金了。你最近沒覺得有什麼事,等時間久了,月圓之夜時,可是會……哼哼!”我故意沒說完會什麼,但是看陳家主冷汗直流的樣子,我就知道,人的害怕來源於對未知的恐懼,他肯定想到什麼可怕的後果。】

  「威爾士,不愧是你,玩的真6。」

  「只有我覺得這個陳家主很可憐嗎,明明什麼都沒做,但是被威爾士這麼折磨。」

  「啊,他的黑店你是一點沒聽啊。」

  「而且一次裝鬼陳家主抖出了好多事情,只是威爾士沒寫出來罷了,這個陳家主肯定不咋地。」

  陳家主憤怒了,指著天幕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后世之人懂什麼,某二十歲接手陳家,某為陳家做的豈是你們這群村夫俗子能懂的。”

  “一群沒見識的人。”

  對於陳家主的憤怒,天幕上的人當然感受不到,秦宇還在繼續念著下面的日記:

  【陳家主猶豫半天之後,還是跟我們商量了一下,先付定金一萬金,剩下的等事情結束之後再付錢。嘖,我孩童時期就見過這一招了。】

  「啊,什麼意思,這個陳家主不會不準備付尾款吧?」

  「不付尾款還算好的,就怕這個陳家主不僅不付尾款,還想重敽γ!�

  「應該是有可能的,這裡可是膠東,這個陳家主是能隻手遮天的存在。」

  「搞大魏長公子,這個陳家主也太膽大了吧。」

  「沒有哦,這個時候秦蘇化名秦楚,陳家主不知道他是長公子,要是知道的話,別說一萬金,幾萬金應該都會給的。」

  陳家主:……

  陳家主冷笑一聲:就算他秦楚是長公子,他也絕對不會給出這個錢的。

  【當然,我們最後的目的也不僅僅是錢財,還有為民除害。所以我們非常爽快地就決定這件事。緊接著我們就快馬加鞭到陳家去一個驅邪一個跳舞,有沒有結果等晚上。為了保證睡眠,魏秦還給陳家主開了安神湯,收費的。有我們在,這個夜晚十分平靜。白天的時候陳家主說他這段時間終於是睡了一個安穩覺。我直接接話,只要錢到位,你想要多少個安穩覺都能滿足。】

  「我願意稱威爾士為最奸的奸商,簡直了。」

  「沒有需求就創造需求,並且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邪惡資本家,不愧是魏皇的兒子。」

  【三天過去了,我們還是在市場支攤,逢人便說起這件事,還將這個事情當做自己的招牌,知道這件事的人越來越多,最後結錢的時候,我們還特地告訴了所有人,但是沒想到陳家主還是對我們下手了。抹斷管家脖子的時候,我衷心的感謝我的君父,謝謝他老讓我加強御射。】

  底下的魏皇一挑眉梢:好說好說,既然你都這麼寫了,那朕可就要加強強度了。

  就算天幕上不寫這個,魏皇也在考慮要不要加強秦蘇的武術鍛鍊,畢竟他這樣子出去下基層,真的很容易被人揍。

  底下的官員一個個的,微微搖頭,心底嘆口氣。

  可惜他們在咸陽城,在魏皇眼皮子底下,不然就秦蘇先前做的那些事情,他們肯定是會想辦法套麻袋的——對,就是套麻袋,必須要讓秦蘇也嘗一下被套麻袋的滋味。

  【人呢,陳家沒有殺著,後果呢,他們得接著吧。我們三個人在市場上,逢人就說陳家主心太黑了,不僅不付錢,還想要殺他們,幸好他們識破了早早就跑了。晏回問我在八珍樓被坑的錢已經賺回來了,為什麼還要繼續。釣魚呢,就要有耐心,要放長線釣大魚。這也沒別的意思,陳家無所謂,我想要知道陳家背後的人。】

第98章 舉兵造反

  「陳家不是媯姓陳氏嗎,背後還有人啊?」

  「不知道,看這樣子,秦蘇應該是覺得有的。」

  「陳家不是膠東的地方豪強嗎?還有啊。」

  「應該是中央有個人,陳家如果真的是媯姓陳氏的話,那中央肯定是有個大官在保他們,不然他早就被秦正帶走關在六國宮裡了。」

  「如果陳家不是媯姓陳氏,敢冒用這個名頭的,也不能放過。」

  「反正陳家不管怎麼樣都是不能活唄。」

  陳家主心底陡然一驚,忘記了這個天大的雷區了。

  之前在膠東地區,魏皇可能注意不到這裡,但是現在天幕爆出來他自稱“媯姓陳氏”,魏皇肯定要收拾他的。

  【謠言愈演愈烈,街頭巷尾都知道陳家殺人未遂,也許是之前作惡太多,好多人把陳家之前做過的事情翻出來說,我們幾個到酒肆當中去聽了一天的八卦,還實地拜訪了受害者,最後得出結論,陳家死不足惜。甚至連孔苻都覺得陳家這樣的人家就不應該存在。】

  「死不死的沒關係,主要是你把他的罪行寫出來啊,我們好批判他啊。」

  「可能是罪行太多了,覺得寫出來浪費時間。」

  「連孔苻都覺得陳家該死,陳家的罪孽那可就真的重了。」

  「我不懂陳家,我還不懂孔苻嗎。能讓一個願意教黔首讀書識字的人都覺得該死的,那得是多大的罪孽啊。」

  陳家主很生氣,憤怒難以言表。

  但是陳家主沒辦法,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跟六國餘孽劃清關係。

  其實陳家是媯姓陳氏還真的不錯,陳家的祖宗是某位公子的孩子,一路被分出去,原先齊國未滅,陳家自稱媯姓陳氏,膠東又是齊國的地盤,所以鮮少有人招惹他們。

  【都這個時候了,膠東的縣令還是沒有對陳家主動手,反而是大肆捕捉傳播這些話的人,並當街解釋他們是傳播謠言,要依律法處置。】

  【孟晏兮當時就不樂意了,要不是晏青拉著,說不定他還想當街跟官府的打起來。真是一個暴躁的小哥,就這,還想給我當上將軍呢,這暴躁脾氣改不好只能當個兵。】

  「暴躁小哥孟晏兮,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孟晏兮的性格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誰知道呢,反正這七個人玄乎得很。」

  「突然覺得七個人好可愛。」

  「陳家主:可愛嗎?不覺得。」

  孟宥看到天幕上秦蘇和後世人對孟晏兮的評價,失笑。

  孟晏兮的確從小就想做一個將軍,但是性子也確實不合適,以前還為孟晏兮的前途擔憂過,後面孟晏兮跟著秦蘇之後,就想開了,就算以後沒什麼前途,秦蘇看在年少情分上,也不會讓孟晏兮結局太過於悲慘。

  前途不前途的就無所謂了。

  【孟晏兮暴躁,恨不得直接提刀殺到縣令面前。被我們幾個阻止了,我們謩澮环嵋恢聸Q定,我們要做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我們要農民起義舉兵造反!】

  「???」

  「哈哈哈哈哈起兵造反,真有你的。」

  「的確是違背祖宗的約定。」

  「不是,你還記得你的身份是大魏長公子嗎?你還記得大魏的主人是你爹嗎?」

  「魏皇:有你這個兒子是我的福氣。」

  「魏蘇:造反?這我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