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直播考古:昏君竟是千古一帝 第6章

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唯。”

  咸陽宮附近的府邸,一聽說這期內容是讀長公子的日記,也紛紛擺開宴席,當個樂子聽。

  奏樂,起舞。

  還有美人在哪?

  只有秦蘇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親愛的後世子孫們,日記,隱私,懂?

  【魏皇元年十月,每天都在幻想能不能再來出現一個國家,君父自從不打仗之後就開始抓我教育,天天都是作業作業作業,想死。】

  【魏皇二年三月,今天跑到祖宗廟前告狀了,君父壓榨童工,我還沒滿十一呢就讓我上朝,雖然你家真的有皇位要繼承,但是我也是真的爛泥扶不上牆。君父,求放過。】

  【二年五月,高弟,你千萬要努力啊。你對我的挑釁我視而不見,我對你的期望你不能放棄。一切都是為了太子,只要你成為太子,我就可以做躺平了……】

  「啊,這就是二世嗎?不知道的我還以為是我呢。」

  「笑死,沒人制裁魏皇他就給祖宗告狀,咋地,他祖宗是能從棺材裡面出來給他撐腰嗎。」

  「難怪二世期間要頒佈未成年法,原來是自己淋過雨啊。」

  「秦蘇的用詞好現代化,以前古人都是這麼說話的嗎?」

  秦蘇瞅見這一句話,後背冷汗都下來了。

  自從上次被魏皇要挾看日記,秦蘇連夜把自己之前寫過的日記全燒了。

  “秦蘇。”魏皇喚一聲。

  秦蘇抬頭。

  “日後你去宗廟,需得過問朕。”

  秦蘇:……好的君父。

  官員一直聽秦蘇的日記,最大的感受就是長公子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扶不上牆,他明白。

  雖然好笑,但聽久了也覺得無趣。

  【二年十二月,大雪連下數月,天寒地凍。各地黔首家無餘糧,君父開倉救濟也收效甚微,馬車路過侯府,下人將肉餵給畜生,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難怪二世這麼不喜歡宗室,換我我也不喜歡。」

  「冷知識,二世說的一直是黔首不是百姓,魏朝的百姓那可是有家底的,只有黔首才是後面說的普通百姓。」

  「不管什麼時候百姓才是真的苦。」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真的好形象啊。」

  大雪,沒糧食了。

  耳朵聽見關鍵詞,魏皇和官員紛紛抬頭。

  等聽見有人用肉餵狗,頓時心痛不已。

  肉難得,這到底是哪戶人家,如此暴殄天物,你餵狗還不如拿出去救濟黔首。

  魏皇臉色沉下來,瞪了秦蘇一眼。

  是哪個侯府你倒是寫清楚啊。

  秦蘇感到莫名其妙。

  “陛下……”

  百官紛紛站出來。

  魏皇阻止了他們:“既然是明年的事情,開春之後督促黔首種糧。”

  朝廷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明年到底是糧食收成不好還是有人作祟,誰也說不準。

  身為皇帝,他能做的就是儘量在糧倉裡面多屯些糧食。

  【二年十二月,我宣佈,我達成此生最高成就——劫富濟貧。】

  一個“劫”字,徹底觸發了魏朝宗室貴族的雷達,這些人紛紛抬頭,想看看秦蘇究竟做了什麼。

  魏皇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秦蘇十一歲就宣佈是自己一生的最高成就。

  【路過豐縣,黔首大多骨瘦如柴,有幾個地痞流氓,因得罪當地豪強被趕入深山老林,夫妻不能相見。他們身強體壯,各個都是英雄好漢,這簡直就是老天爺賞我的綠林好漢。在我幾番勸說下,他們幾個終於決定和我一起幹票大的——我們去搶劫地方豪強的糧食。】

  秦蘇的日記就像是在懲罰不認真聽的人。

  王觀揉了揉耳朵,不敢相信地問旁邊的人:“我剛才沒聽錯吧,長公子要做什麼?”

  長公子要搶劫地方豪強的糧食?

  地方豪強在哪裡?被魏皇遷到了咸陽附近。

  長公子這是要做什麼,還嫌魏國不夠亂是嗎?

  咸陽附近的豪強聽見這句話,氣得臉都紅了。

  “公子長,湛稍饕玻 �

  官員和豪強的反應激烈,但評論更加激烈。

  「???什麼玩意兒?」

  「不會是我想的那一隊人吧?」

  「救命,怎麼有人這麼有腦子啊。」

  「威爾士我告訴你,你可以是任何人,但你千萬不能是我的白月光。」

  「生平第一次不敢看別人的日記。」

  「也不一定就是魏蘇吧。」

  「……」

  「……」

  「真的,魏蘇名字一出來我就覺得是他了。」

  「救命啊,秦蘇如果要化名,真的沒有比魏這個姓更合適了,而且還是在豐縣。」

第8章 我被穿了?

  秦宇翻譯到此處,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已經先禿嚕出去了,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後,就開始沉默了。

  就連博主西柚也沉默了。

  天幕和底下都是同樣的沉默。

  魏皇其實心裡是讚賞長子的做法的,黔首沒有糧食,冬日大雪寒冷,會死很多人的,人口降低,社會咿D困難。

  黔首沒有糧食,但是那些貴族豪強有糧食,並且還有餘糧。

  貴族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就貢獻出糧食出來。

  他想從貴族手底下掏出點糧食肯定要做一番讓步,但秦蘇這樣的做法雖然不道德了些,勝在有用。

  但要是一個整不好的話……

  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

  天幕上,歷史學家秦宇只好繼續硬著頭皮翻譯秦蘇的日記:

  【二年十二月底,我宣佈,我現在叫魏蘇,這名字真好聽。】

  這句話一出來,評論區的人都跪了。

  「二世,你真的……」

  「我現在懷疑這竹簡是假的,這不是真的。」

  「嗚嗚嗚,我的白月光怎麼可以和威爾士扯上關係。」

  秦宇扯著嘴角,繼續道:

  【為了防止他們認出我,我特別製作了一個面具,不過何蕭好聰明啊,他一看我就知道我是富貴人家的氏子,我只好說是楚國王室之後。等後面見到君父,一定要把他拉到咸陽去幹活,這麼聰明的腦子為什麼要縮在豐縣當一個小官吏。】

  魏皇對何蕭這個名字有印象,上次天幕盤點二世時期的官員,其中就有他的名字。

  怪不得他在咸陽沒找到,原來是在豐縣。

  魏皇給身邊的內侍使眼色。

  既然是人才,那就不拘於自己用還是兒子用。

  【不過有糧食的人家都在咸陽附近,咸陽的兵力又很充足,搶了一家其他就會得到訊息然後戒備森嚴,如果從地方搶糧食的話,地方豪強也不知道能不能經得起我們洗劫。說洗劫也好像不對,畢竟我們是偷偷摸摸的,跟山匪還是有區別的。】

  日記的用詞好似在說一件很小的事,但是咸陽附近的富紳們聽得是一炸一炸的。

  長公子,求你了,別來霍霍我們。

  為什麼叫地方豪強,因為在地方。

  咱在咸陽,不是地方豪強。

  【經過激烈的討論,最後我決定從地方開始,就從豐縣入手,搶劫豐縣劉家的時候,劉吉輕車熟路,就跟回自己家一樣,我還納悶呢,劉吉大手一揮,告訴我:“這就是我家啊。”真的,我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怎麼有人帶人搶劫自己家的啊。】

  「我笑了,哥,你還知道魏朝是誰的家嗎?」

  「二世:怎麼有人帶人搶劫自己家的啊?魏皇:??是啊,怎麼有人帶人搶劫自己家的啊!」

  「一直以為,這個賽道只有劉吉,沒想到二世也闖進來了。」

  「我的病美人白月光,啪一下,就沒了嗚嗚。」

  豐縣,劉家主一聽到天幕搶劫的第一家就是自家,嚇得叫人去多僱傭幾個打手,緊接著就聽見帶頭搶劫的是劉吉。

  劉家主氣得臉都綠了。

  千防萬防,家匐y防。

  劉吉聽到自己居然帶人搶劫自己的家,表情驚訝,他會有這麼大方?

  然後一個鞋拔子就甩過來,劉家主氣得鬍子顫抖:“乃公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那是未來的我,又不是現在的我,有本事你去打未來的我啊。”

  劉吉轉身就跑,一邊跑還一邊頂嘴。

  【我們人手有限,原本只是想搶幾次就轉移地方再洗劫的,哪知道有很多食不果腹的黔首來投奔我們,不僅是老弱婦孺,還有山匪村裡的青壯年,然後我們就在豐縣做大做強了。??君父,對不起,你的兒子我啊,造反了!】

  魏皇:……

  魏皇發現,自己這個長子不知道是怎麼長的,表面上是個正經的公子,雖然文化不高吧,但私下裡竟然是這麼,嗯,活潑。

  【我們成為了反抗魏國的第一支農民起義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文不行,所以君父決定發展我的武力,他讓我就待在汜河郡,調動軍隊鎮壓這支起義軍。君父對不起,我會向你證明,你的長子秦蘇就是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小廢物。】

  「怪不得你潰敗千里。」

  「二世的騷操作突然變得合理了。」

  「汜河軍:我們在努力鎮壓起義,結果你告訴我軍隊主帥是對方首領?」

  「二世的什麼騷操作啊?」

  天幕翻譯的秦宇徹底沉默住了。

  西柚見此,恰逢評論區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就跟觀眾解釋:

  【我跟大家解釋一下,魏皇二年,魏朝爆發了叛亂,以魏蘇、劉吉等人為首,組建了歷史上第一支農民起義軍隊,我們稱為豐縣起義軍。】

  【歷史記載魏皇以為鎮壓這次起義非常簡單,便讓當時在汜河郡的長子秦蘇拿著虎符調遣汜河郡的軍隊鎮壓起義,沒想到秦蘇拿著軍隊鎮守在汜河郡,因害怕沒有一點想要深入豐縣的想法,副將徐成多次催促未果後上疏魏皇,魏皇連下十道詔令秦蘇才不得不舉兵進入豐縣鎮壓。】

  【但這個時候豐縣起義軍已經成長起來了,足有一萬多人。埋伏在去豐縣的一處山谷,秦蘇經過時見到從山谷滾落的巨石,還不用起義軍出現就嚇得倉皇失措,連夜帶兵返回汜河郡,半點不敢前往豐縣。】

  【《魏明錄》中記載:“魏皇詰曰:‘汝何故不戰而遁?’對曰:‘畏死故也。’”這段對話意思是魏皇問二世為什麼不戰而逃,二世直言怕死。然後二世就被打板子了。不過有關這段對話,《魏史》中也有記載,但多了一個細節,魏皇單獨留長子在殿內半個時辰,說些什麼不得而知。】

  「你以為是我不敢打仗嗎?不,因為我打的是我自己。」

  「好直白的理由啊。」

  「你以為我怕死嗎?是的,我怕,因為叛軍首領有我一個。」

  「怪不得呢,看了秦蘇日記才知道,難怪秦蘇不敢深入豐縣。」

  「秦蘇:請蒼天辨忠奸。」

  朝臣官員們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秦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