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肉絲蓋米飯
晏青是這幾個人當中最諔┱實的人了,肯定不會欺騙他的。
晏青:……
晏青尷尬地摸摸手:“這幾天我們確實因為通宵結下了情誼。”
秦蘇頓時用譴責的目光看著幾人。
“通宵熬夜你們居然不帶我。”
四人:……不敢帶,完全不敢帶。
晏青扯了扯嘴角:“那我們下次……唔唔!”
孟晏兮一把捂住他的嘴。
秦蘇:……不是錯覺,真的有貓膩。
秦蘇冷哼一聲:“我才不屑於你們之間的小秘密呢。”
轉個身,秦蘇在心底盤算著什麼時候去偷聽他們牆角,居然瞞著他有小秘密。
不行,一切小團體都要被打散!
小爭鳴館。
窗外樹葉繁茂,陽光從縫隙中灑下來,落在樹下的石桌上,不遠處是三三兩兩結伴計程車人。
何約秋一手拿著竹簡,另一隻手是秦蘇讓人帶過來的紙張。
紙張只有方寸大小,將它拿在空中,陽光照射下,紙張黃得讓人歡喜,和旁邊笨重的竹簡相比,就更加讓人歡喜了。
原來這就是長公子所說的紙張啊。
何約秋看著紙張,腦子裡總會浮現不久之前和秦蘇在東宮門口的畫面。
秦蘇看他時眼睛真摯:“我知道所有伴讀中你是唯一一個把蘇當做普通朋友的人,現在朋友有事,你願意幫我嗎?”
何約秋:“……公子請說。”
秦蘇就在東宮殿門口,手舞足蹈跟他講小爭鳴館和秦皛。
到最後,秦蘇道:“秋性子沉默內斂細心有餘,不知可願意陪蘇闖上一闖?”
他看著秦蘇真心實意的目光,毫不猶豫地點頭。
秦蘇興致沖沖,差點就要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了:“太好……咳咳,雖然可惜你去小爭鳴館之後就沒人督促蘇,不過你放心,蘇一定好好學習,我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學生了,已經會自己督促自己了。”
何約秋:……
“約秋。”身後傳來幾位士人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拉回現實,“我們要去詢問夫子《魏律》和課業,你是否要一起?”
何約秋偏頭,眼眸溢位笑意,他起身,從樹下的石椅上起來:“好。”
日薄西山。
咸陽城的街道多是從市場上回家的人。
渭陽道在渭河附近,士人從外地趕來咸陽城,多數是租住在渭陽道附近。
“那秋兄,某便不送了,路上小心。”一位士人將何約秋送到房門口。
“留步。”
何約秋寒暄兩,拿著竹簡,一路上左轉右拐地,速度之慢,像在迷宮裡爬行的蝸牛。
又給長公子拉攏了一位士人,距離長公子給的發展下線目標又近了一步。
何約秋在心底唸叨著下一個名字,想著什麼時候去發展這個目標。
“……這件事你有幾分把握?天幕已經說著秦蘇要買柘,你這個時候抬這麼高的價,秦正……”
一牆之隔,房主的聲音傳入耳邊,何約秋原本是不在意的,直到他聽見秦蘇的名字。
小巷子裡,何約秋停住腳步,躲在牆角偷聽裡面說話的聲音。
“你沒聽見天幕說白糖賣一千金子,再說了,我們不賣這麼貴,將來招兵買馬哪來的錢。秦正滅六國的時候,可是把各國珠寶全部收入囊中。”
“六國王室,哪個不想復辟,哪個不想從秦正手中奪回先祖故地,你難道不想嗎?”
“自從秦正滅了六國,我楚國遺民哪個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我們生活在楚地已經幾百年了,列祖列宗都在楚地生活。可如今呢,秦正要做什麼,他要把楚地遺民遷徙西南去,西南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蠻荒之地。”
何約秋把耳朵貼近牆壁,內心焦灼。
“可是把柘抬高價格……”
“柘抬高價格,我們能賣多少。我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從秦蘇手上拿到白糖的製作方式。天幕上說了,白糖可是硬通貨,能賣這麼多金子,你可想而知白糖是多麼珍貴。”
“既然秦蘇能做出白糖,我們只要把白糖的製作方式掌握在手中,還愁沒錢嗎,江家沒點東西可拉攏不過來。”
“明年冬天,就是我們起兵的好時機。”
明年冬天?
何約秋耳朵聽見關鍵詞,看一眼自己手上,除了竹簡再也沒別的東西了。
他皺著眉,看一眼自己的衣襬,恨不得直接撕一塊布料記下來。
他必須得找個東西把訊息記下來。
“聽說……江家……天生神力……上將軍……一定能幫助我們……”
紙張!
何約秋驀然想起今天秦蘇給自己的紙張,他從佩囊當中取出紙張。
“嘩啦!”
竹簡上的繩子不知為何散開,竹片脫離,掉落在地上,發出嘩啦的聲音。
何約秋屏住呼吸,牆內的聲音瞬間止住。
四下裡,一片安靜,只有竹片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何約秋慢慢踱步後退,小心謹慎地不發出聲音。
牆內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怦怦!”
“怦怦!”
心跳瘋狂震動。
不遠處,鳥兒低空盤旋幾周,隨後向著太陽飛去。
太陽已經完全墜落,只留一點餘暉在地上,冷風吹過,牆上的木門吱呀響著,金黃色的陽光照在牆下的竹片上,它的主人早已不知所蹤。
第71章 考試成績出來了
何約秋不見了!
秦蘇一大早就聽到了這個訊息,如遭雷劈,不敢相信。
何蕭一大早就告假了,還是劉吉將這個訊息帶來的。
“怎麼會失蹤呢?”
何約秋在小爭鳴館裡替他拉攏士人,這也不是什麼得罪人的事情啊。
秦蘇擰著眉,總不能是何約秋被秦皛發現,秦皛想要弄死他吧。
這也不太可能啊。
王定打著呵欠:“會不會是在哪個地方廝混啊!”
劉吉:……
孟晏兮:“你以為他跟你一樣啊。”
王定一下子就清醒了,握拳,想揍人。
晏青看一眼秦蘇不似作假的焦急神色,若有所思。
“沒事,秋膽大心細,一定不會出事的。”秦蘇擰著眉,抬起腳步就往外走。
碰巧遇見一名宦官過來:“長公子,陛下叫您與四位氏子前去章臺宮,考試成績出來了。”
秦蘇:……心臟砰砰跳怎麼辦!
四位氏子:好緊張呀!
秦蘇和四個人懷揣著忐忑緊張又焦慮的心情前往章臺宮。
殿內除了魏皇,還有孟宥王羽王觀三人。
一進殿門,孟宥和王羽的的視線就緊緊落在自己兒子孫子身上,讓孟晏兮和王定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更加焦灼難耐。
應該不會被發現的……吧?!
秦蘇在幾人前面,小心翼翼瞅了眼魏皇的臉色,他面無表情,眸子冷冷的看著手上的竹簡——那應該是他的考試試卷。
“秦蘇。”魏皇的聲音低沉,“這就是你的答案?”
魏皇輕輕掃了一眼旁邊竹簡上的內容:“和其他氏子的答案比較,判若雲泥。”
秦蘇:???
秦蘇看一眼魏皇,又回頭看一眼四位氏子。
王定跟孟晏兮站得筆直,在秦蘇的視線下目視前方,章良才和晏青則是有些心虛地偏頭。
秦蘇:……難怪感情這麼好,還不敢帶他,原來是一起作弊了。嗚嗚,我還是想念我的何約秋,有他在,他們包不敢作弊的。
“君父,我錯了。我下次一定認真讀書。”秦蘇乖乖認錯。
很好,你們四個,這下要被我狠狠拿捏了。
魏皇看一眼秦蘇的答案:“朕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還回答成這樣……”
魏皇的話沒說完,但是未盡之意,秦蘇卻懂了。
秦蘇略一思考,在自己先前的回答中再提升了一個水平,讓原本中上等的答案,變成了上等。
這次得好好回答了,誰叫他們四個作弊了。
邊上,三個大人可憐地看了一眼長公子,隨即又瞪了一眼後面的四個人。
王孟二人疑惑不解:這是怎麼了,怎麼都這麼看著我們。
秦蘇的聲音在殿內迴盪,內容條理有據且清晰,邊上的三個人摸摸鬍子,臉上是止不住的滿意神色,魏皇坐在桌案後,依舊是面無表情。
秦蘇猛然止住聲音。
“……沒了?”魏皇開口。
秦蘇搖頭,瘋狂搖頭。
他個豬腦子,自己肯定中了君父的計至恕�
啊啊啊——!
魏皇面無表情地盯著秦蘇:“真沒了?”
秦蘇狠狠點頭!
我不會中計了!
片刻後,魏皇忽然笑出了聲:“不愧是朕的兒子。”
竹簡被內侍交給幾人。
秦蘇的竹簡攤開的,一眼就看見上面魏皇用紅筆在前面批的“甲等”兩字。
果然啊。
秦蘇內心悔恨不已。
他轉頭,看一眼四人。
竹簡捆著,王定看了眼秦蘇的竹簡,確定排名寫在哪裡之後,雙眼緊緊閉著,手指輕輕撥開竹簡,眼睛想睜開不睜開的,眯成一條縫,等看到竹簡上面的“丙等”時,才睜開雙眼,鬆了口氣。
王羽在邊上,恨不得直接撬開孫子的眼皮,讓他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不就是一次考試嘛,看個排名還這麼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像武將世家的人,看旁邊孟晏兮多爽快啊。
孟晏兮和晏青,兩個都是對自己實力有明確認知的人,大咧咧攤開,面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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